72.第72章 尋覓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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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2章 尋覓纏(2)
肖元娘氣得臉色發白。
先搶了容元在先,她知道這種事不是女子的錯,錯只在男人,所以看著這丫頭再不順眼也以禮相待。
此時明明是龍九的人了龍九手裡什麼寶物沒有?怎麼還來到她這裡搶東西?
是龍九屬意的麼?他那種孤傲的性子,不可能的。
難道兩個人根本就是萍水相逢,是江湖中人胡說八道?可這也不對,那日他們兩個同來,眼角眉梢都含著情意,也很有默契的樣子。
肖元娘著實陷入了雲裡霧裡。
蕭瓏將珍珠鏈收起,拿起摺扇,取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輕輕放在桌上,“老鴇說我與你相識,等走時再付銀兩。”
肖元娘轉了轉眼珠,生出狐疑。這種人,她實在是沒見過。
“這五千兩,給你壓壓驚。”蕭瓏說著,手指碰了碰肖元孃的臉,“你有著傾城容貌,又身懷絕技,能走出去就走出去。只有蓮花才能出淤泥而不染,人不能。”之後抬手解了丫鬟的穴道。
丫鬟即時喊叫起來,可話音還未落地,蕭瓏的人已掠出窗外。再轉頭,看到肖元娘眼色複雜,含著落寞。
海上。
龍九站在甲板,負手而立,迎著凜冽的海風,望向遠處。
已經半個月了,找不到她。
只聽聞她兩次作案的訊息。
他可以說坐擁金山銀山,可她不稀罕,偏要在刀鋒上起舞,拿性命開玩笑。
如此,便是無意回京城。
她所有的親人如今都在相府團聚,她卻飄零江湖。
她連榮華富貴都不想爭取。
阿潯……
你要的是什麼?
只是一片朗朗天地,只是一個人自由自在麼?
不是,他知道,不是那樣。
她只是太倔強,命途太苦。
女子如她,**花前月下,在她心中大抵是件太遙遠太不切實際的事。
所以那夜她盛放成花,所以她道別離。
她只是要留下一段回憶,不枉江湖行,少年遊。
甚至不給他時間弄清楚以哪個身份與她共度浮生,就絕然離開。
真的打算一個人孤單一生麼?
他不允許。
心,疼。
心疼她。
寒燁走到龍九身後,道:“九爺,大小姐昨日在江南現身,盜取了肖元孃的珍珠鏈。肖元娘透露,大小姐是拿她的珍珠鏈換紋銀八萬兩,甚是惱怒。”
“第三次了。”
“是。”寒燁能察覺出語聲中那份失落,心頭唏噓。半個月,三次作案,雪衣盜比之往日,未免太忙了些。
“她不是貪心之人,日後怕是會隱居一段時日。”
“九爺的意思是”
“用蕭丞相開刀。”
“明白。”
寒燁走後,吉祥慢吞吞懶洋洋地走到龍九身邊,抬頭看看他,滿眼哀怨。
自從她忽然離開,吉祥第一日連一點東西都沒吃,之後一直懨懨的,連淘氣的心思都沒了。
龍九將它抱起來,大掌輕撫它的頭。這些日子若說有所得,便是他與吉祥不再相看生厭,相安無事。
吉祥一點回應也無。
“她不要我們了。你想她麼?”
悵惘的語聲消散在風中。
京城。
城門落鎖之前,一匹黑馬狂奔而來,上面端坐的女子,一襲黑衣,面罩輕紗,一雙眼泛著清冷的光。
駿馬踏入京城長街,女子環顧四下,狠狠拍馬,似是厭煩所見一切。
駿馬最終停在繁華市井中一座院落門前。
女子下了馬。
有一名婦人迎出來,接過韁繩,恭敬笑道:“小姐快進去吧,奴婢已將飯菜備好。”
“燙一壺酒。”蕭瓏語聲頓了頓,“燒刀子。”
婦人訝然,之後稱是。
院落中只有三名婦人打理,很是安靜。
蕭瓏坐在桌前,將一杯燒刀子一口氣飲盡。
辛辣嗆口。
她若有所失地環顧身邊、腳下、對面。
沒有吉祥,沒有他。
太安靜了。
想哄誰氣誰已是不能。
再端起酒杯,想起他的命令:“給我戒掉!”
“戒掉,太難了,太難戒掉了。”
白皙瘦削的手虛虛握著酒杯,無力說出這一句,疲倦地吩咐:“下去吧。”
服侍在一旁的婦人稱是,退下。
蕭瓏勾起脣角,卻知道,自己此時是比哭泣更悲傷的模樣。
喜歡不喜歡,別離後才知道。
喜歡,太喜歡了。
原來輕易被一個男人氣得暴跳如雷的時候,已經證明他不同於別人。
原來所有自以為的忍耐讓步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是心底裡不想回拒。
明白了。
**是這麼回事。
歡愉了人心,也傷人心。
等著吧,總有一日會平靜地想起。
醉生夢死的日子久了,也許會在某一日忽然忘記他容顏。
留我一人逍遙,還你一身自在。
強迫自己舉筷吃些東西。自江南到京城,路途遙遠,累了。
休息兩日,總要回相府看看,去見見父親。
菜送到脣邊,又是片刻失神。
不曾給他做過一餐飯,她廚藝是百裡挑一的。
不曾做過的事很多,也好,他能記起的事情不會太多,忘掉的也就更快。
幾口飯菜,一壺酒。
蕭瓏自然醉了。
第二日醒來有點頭疼。
婦人打來熱水,在一旁服侍著,閒話家常:“今日奴婢聽聞了一件奇事:風逸堂主竟廣發告示,說是蕭丞相交不出一個人的話,就要將相府滅門。”
蕭瓏拿在手裡的手巾猝不及防掉在地上,“你說什麼?”
“奴婢、奴婢……”婦人不知所措,“奴婢沒有胡說,告示貼的滿街都是,奴婢拿回了一張,小姐,不信您就看看,奴婢真沒說謊。”
“去拿來。”
“是是是!”婦人跑出去,旋踵歸來,將告示遞給蕭瓏。
蕭瓏看罷,臉色慢慢轉為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