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125章 失心瘋了(2)
失憶王妃 不滅仙尊 留香曲 福星魔法師異世界見聞錄 美人遲慕 縱橫隋末的王牌特種兵 鬼市經紀人 史上第一寵妻 病夫有責 中國式離婚
125.第125章 失心瘋了(2)
末一句引得蕭南煙咯咯的笑起來,“你可真是……”
“會笑了就好了,前兩日總是哭哭啼啼的,沒出息!”蕭瓏說著,轉身走人,“好好歇息,今日可別高興得睡不著覺。”
“嗯!”蕭南煙知道,蕭瓏是不想留在這裡聽她感激的話,也就沒有挽留。
當日晚間,龍九又去了容老莊主那裡,落座後開門見山:“你自己選,答不答應。”
難得他龍九肯耐著性子“請”人去京城,可是對方不領情,他也只好做回冷血的龍九。先前他還想過,讓阿潯過來說服,今日卻是打消了這念頭。小東西這兩日氣不順,一不小心把老莊主氣病了也未可知,還是他速速了斷的好。
不待容老莊主說話,他又道:“我對你沒什麼法子,不過是將你的藏書閣毀掉,日後我與阿潯蒐羅到的古籍也不會給你。”
容老莊主氣道:“你可是堂堂江夏王!”
龍九輕笑,“老莊主並不給江夏王的面子,龍九隻好做回海上龍九。”
“其實,我是有我的權衡。”容老莊主從來是不吃眼前虧的性子,藉機訴諸心聲,“我容家祖上是前朝文官,一生為修書耗盡心血,修書事宜卻最終因戰亂、改朝換代而終止,抱憾而亡。我與容元,不過是要秉承祖上遺志,無心在朝為官。可是朝堂一如江湖,身不由己,到最後,怕是不能全身而退。”
“老莊主若想在修書之後歸隱江湖,龍九全力成全。而容元之心難測,屆時他何去何從,還要看他。”龍九目光深沉,“沒有離不開,只有放不下。”
“這話說得好。”容老莊主沉吟片刻,“隔世山莊三百年的基業,我實在不能看它就這樣毀掉,可是容元卻一定要協助我,才能事半功倍。你”
“我在此地留下人手,保山莊一如既往。風逸堂在,山莊就在。”
“當真?”
“當真!”
容老莊主立時允諾:“好!”
“明日開始,書籍妥善裝箱,老莊主親自監看,回京之日,龍九全程護送。”
容老莊主對這安排很滿意,只是奇怪一點:“阿潯那個小無賴呢?一直也沒見到她。”
“她忙著給新人籌備婚事。”
“她會與你一道返回京城麼?”
“自然。”龍九輕輕挑眉,“老莊主怕她不會隨行?”
“的確是怕。”容老莊主呵呵笑道,“有她這天下第一的江洋大盜在,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龍九順勢問道:“若是阿潯過來相見,老莊主是否早就答應此事了?”
“自然。”容老莊主笑眯眯的坦然承認,“若非她與你一道前來,我至今日也不會答應那孩子心地不錯,總不會害人的。”
龍九回以一笑。
容老莊主喚阿福上酒,笑道:“上次與你飲酒,是哪一年我都記不清了。今日當不醉不歸,否則,別怪我學阿潯耍無賴。”
龍九笑意更深,“老莊主賞臉,晚輩自當奉陪。”
“嗯!”容老莊主正色道,“自進門到此時,你總算說了句中聽的話。”
蕭瓏正在尋找吉祥。
用飯時,回來的只有如意,吉祥卻不知去了哪裡。等到飯菜撤下,小東西還沒回來,她不免有些擔心。
畢竟,隔世山莊其實是個可恨的地方,大大小小的機關太多,她害怕吉祥一時大意出了差錯。
是因此,在看到上官旭與上官嬈的時候,她才心頭一緊。
上官嬈道:“聽你剛才在喚吉祥,吉祥就是那隻貓的名字?”
蕭瓏為了一隻貓,在隔世山莊懲戒賀蘭琦,在京城街頭刁難陸無雙,沒有幾個不知道,也沒有幾個人能理解。
蕭瓏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上官嬈淡淡地道:“別費心找了,我知道那隻貓在哪兒。”
“在哪兒?”蕭瓏頓住腳步。
“先將藥給我,我再考慮手下留情。”
蕭瓏冷笑,“要挾我?”心裡卻是忐忑起來。
上官旭則在此時喝斥上官嬈:“別胡鬧!”
“哥!”上官嬈目光驚訝,語聲帶著不滿。這難道不是她的機會麼?哥哥卻不利用。
“要麼幫忙尋找,要麼回房去!”上官旭語聲更冷。
上官嬈怒目而視,隨即一跺腳,轉身快步離去。
蕭瓏雖然沒了忐忑,還是滿心戒備,不知道他們又在玩什麼把戲,並不停留,轉身就走。
上官旭卻快步追上來,擋在她面前,藏青色挺拔身影遮去漫天星光。
蕭瓏沒轍地嘆息一聲,“別費心思了,再過七八年,我會將藥給上官嬈送去。如今不可能。”
上官旭卻道:“我不是為那件事。”
“那你是要做什麼?上官大人?”蕭瓏退後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你身手好,還擔心我會傷到你麼?”
“防人之心不可無。”
上官旭定定凝住她明眸,“我如今所做一切都是在贖罪,阿潯,你看不出麼?”
蕭瓏險些冷笑出聲,暗歎真是見鬼了。
“這些年,我一直掛念著你,一直想為當年事賠罪,可你先是躲我,後來又流落江湖,總是陰差陽錯。”
“好了好了好了……”蕭瓏聽得頭疼,“上官大人,我娘沒跟著我來隔世山莊,你就不需做戲了。你還是現出真面目為好,雖然面目可憎,卻是我熟悉的。”
“你為何就不相信我?”上官旭眼中盡是憂傷。
蕭瓏心裡嘖嘖稱奇,想著自己那些騙人的手段和這廝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上官旭繼續道:“你怎麼就不想想,除了那件事,我可曾傷害過你?”
你倒是想再傷害我,可我怎麼會給你機會?蕭瓏心裡反駁,面上卻依然冷靜,無動於衷。她相信,自己此時什麼話都不說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所以仍舊沉默。
“我其實只是想問你一句心裡話,之於指腹為婚之事,你是如何看待?是否從最初到如今,都是視做笑話?”上官旭眼中一黯,“我還記得,幾歲時的小阿潯說過,你不可能嫁給我,因為指腹為婚這事太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