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 與世無爭

13 與世無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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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與世無爭



不解重

山人噙筆不解重

濃墨薄紙付東風

一漪竹瀾柔碎羞送

嬌絲謬憐解冷

疏星點點繁

獨白月高寒

默離把手與共

傾杯酒薄涼

焚桀驁羈狂

衣襟半藏香

衣袖半醞釀

指稔一縷暗殤

魂醉鏡光

冷魂

2011年3月3日

清晨三點,冷魂收拾了東西,睡下,夢中還想起子影在等她,猛然驚醒,太陽照在窗戶上已然亮透。開啟電腦,已經十點。

十點,是昨夜和子影說好相見的時間,冷魂想著,還好,子影不會等太久,大概也就一個多鐘頭。

冷魂於是趕緊的洗刷,抓緊收了東西走到樓下,幸而房東太太還在,不久,便退了押金給冷魂,說,下回來還住我這咯。冷魂笑道,當然,老闆娘這麼好。老闆娘便笑得燦爛,看冷魂背了一個跨包提了三個袋子有些吃力,便問,提不提得動。冷魂便迴應她燦爛的笑,說不用,不重的。

下了樓,直接搭了摩托車,長沙的電動摩托車讓冷魂甚為不滿,速度慢且不酷,卻是比公交車要好的,冷魂無法挑車,便挑人,直接一位司機的白髮,但說,去東站,東南西北的東站。知道走吧。但那司機並不老,大概四十的樣子,他答,知道。三十五塊。冷魂道,三十。他搖頭,冷魂便掉頭,他又馬上叫冷魂,說好。於是成交。

冷魂坐上車,想著要睡一下就好,卻沒有。

一路無語,太慢的速度讓摩托車失了風的味道,失了自由的快感。經過熟悉的茶樓,想著,呵,原來東站在這裡的,以前也知道的啊。

但司機先生卻又不認識路了,冷魂實在有夠暈,自己是每一次單獨出門都要繞上更長更遠路程的路痴,因此才坐摩托車,最怕便是遇到不認識路卻說認識的司機,偏偏總有如此的“好運”,無奈,冷魂看著司機問來問去,未到東站,他對冷魂說,到了,就在裡面。冷魂到過東站兩次,記憶裡的東站直接可以看見,便說,沒看到東站。那人磨嘰一句,再問路,一路帶著怨氣對冷魂說著電動車都沒電了,路有多遠,過了火車站還有幾站路的等等,冷魂煩不勝煩,只是不理。知道他的意思不過就是要多加錢。

終於到了,他並沒送到對面,說,現在看見了。要三十五塊錢了。冷魂乾笑著,給了三十塊,他抱怨著走了。冷魂準備要跨過欄杆,但兩本書的重量太過,冷魂只試了一下便放棄,纏過欄杆進了站,東站的變化真是大,華麗了不少,本來只一個候車室的,也不知什麼時候又加了一個,冷魂提著不多的行李在兩個假車室來回走動,不見子影。出站門,想著,子影從不會比自己還要迷糊吧,況且她也不可能遲到,一有事,她便怎麼也睡不著的,怎麼可能遲到這麼久。暈,慘了……冷魂想著笑出來,笑得生動。只又搭了公交車,去北站。

上了車,還一路笑著,被自己逗笑了,真是無語,再開啟電腦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三十分,大概十二點三十分就

能到。

冷魂一路出神,偶爾發笑,猛然聽到公交車內報出的站名,藝出蓮花。冷魂回過神來,看窗外,是卜蜂蓮花,熟稔的招牌和名字,以前叫藝出蓮花。是冷魂在上海時小節帶著去過的地方,因為名字打得很響,又經小節河南話說得拗口而煞有韻味,總讓冷魂記憶深刻,只是現在,冷魂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身在上海,回過神來,想著原來長沙真大,大到沾了上海的氣息。

下車的時候,正好是十二點三十分,子影在站牌前遠遠的就見冷魂笑著向她走來,顧盼的目光轉而成氣憤,立即走來提了一袋東西,拿著手中的IC卡和一張紙來撲打冷魂,又用腳踹,嘟著嘴來大聲衝冷魂吼,怨氣沖天,冷魂於是跟著她走進站,聽她一通的發洩,只是笑得燦爛。抱著她的手笑著說,你不知道我被……

子影打斷冷魂蹬著腳往前走,道,啊……我不聽……然後,她又唸叨著……

子影生完氣,餘怒未消的問,你講下你幾點鐘起來的咯。

冷魂低眉順眼的笑道,其實我起的挺早的,真的,但是我搭車到東站了。

子影又氣又笑,又嘆又罵,你呀,禾得了咯,講了我晚上去接你,早上再一起來的,昨天上網還聊了那麼多的北站,今天還搞得東站去了,還對我說什麼我是什麼人咯,在長沙混了幾年……

未了,子影還說了好幾句禾得了咯……

冷魂邊說邊笑,我還以為北站裝修了了,禾得曉得是東站。

子影笑道,你不會搭的土來啊。

冷魂道,我搭摩托車到的東站。

子影徹底無語,笑道,天才……我的耐心都被你磨光了,想想平常等五分鐘就火冒三丈的,今天足足等了你二個小時四十分鐘……車子開往目的地,冷魂與子影拿著三袋小的行李,總共加起來那麼可憐的幾件,裝不滿一個小行李袋,加一臺筆記本。是兩人的全部。

乾巴得,壞聽。她們總是如此說,亦要為更好的活著,再多的淪落都好,因有彼此的理解……

子影說一句,乾巴得,冷魂說一句,壞聽。

彼此攜手以共,從容以對,為了,更好的活著。

2011年3月5日

冷魂與子影在年前便說過,再過一年,或是兩年,便要過上理想的生活,到時,手上有兩萬元錢。可找個理想的居所,悠閒自在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寫寫字,看看書,做做飯,有足夠的空間,足夠的時間,足夠的自我。

夢著不再涉世,想著要過上與世無爭與世隔絕的煙火人生。

至今,兩人共借債三千多,來到鄉城的清靜之地,同樣歷經一番波折,以一千一百元租了住所,為期半年,續期半年。亦真真過起了夢想中的生活。

冷魂覺著像個夢,華麗而不願醒來,不願看清真相的夢。子影總有幻影般的力量,帶著冷魂走向那些自己編造的一個個虛幻的影像。

那些,那些,曾經的那些,如今的那些,冷魂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上帝如此福澤,以至於虛幻到讓冷魂失去了感動的力量。

身在半陌生的鄉城,再度一

個空間,又會再度的熟悉,跟著子影,總要一步一步的享受到從未有過的待遇及美好,而這待遇及美好,子影從骨子裡深覺應該,並不滿足,不知足。

跟冷魂在一起的日子,她的口頭禪成了,你以前到底過的什麼樣的日子哦。

子影和冷魂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廳,花了不少錢購制了簡單的家用品,這些,是子影不自覺的給予,物質上或靈魂裡。這給予,冷魂不能像初涉世間的孩子一樣從容的接受,亦不能像不再涉世的女子一樣漠然的接受。冷魂像半熟透的蘋果一樣,經受夏熱中一縷輕風,太過幸福,感恩,只多不減,感知,只減無多。

冷魂感激上蒼的福澤,哪怕上蒼再度讓冷魂無休止的流離,冷魂亦感激如今享受著的恩澤。只續此時所受。

還有子影,子影,子影。因為子影,那些陌路中因有過恩情讓冷魂銘記一輩子的許多人,最多面最深遂的那個人,一定是子影。

雖然情和夢是相互的,可冷魂銘記的總是路程,足跡裡恩擇先。

如甚矯情,如甚真實,如甚多情。

冷魂

2011年3月6日

漸生出些生活的氣息及輪廓來,子影做飯,冷魂便做些力氣活,家被裝飾著,樣貌漸明瞭。

從來不知道日子可以這樣過,有屬於自己的廚房,客廳,臥室,洗手間。另有炒鍋,飯桌,書桌,茶几,以及親自選的油鹽醬醋姜,儼然把兩人的小日子調適得有滋有味。

茶几,飯桌,甚至案板,都是古色古香,且韻味十足,意義別緻,不知是因它們被蒙上了層灰沾染了落魄氣息還是兩人都愛好古物,或是對舊的東西有別樣的感情,享受之時,愛不釋手,甚至決定,離開這裡時都要帶走它們。

兩人的租下來的家並不帶傢俱,僅有一張床兩個櫃子,下樓時,見樓梯口各處皆有傢俱,落滿灰塵。心內便盤算著要好好安置它們,皆是意外的收穫。

當即搬了茶几來,灰塵下它竟光鮮亮麗,呈現出原本沉靜馥郁的姿色。可相攜著就地坐下,款款溫書看報,如此想著,茶几油然生出書香氣來。

飯桌和案板是在晚上搬進家的,樓梯口並沒有燈,冷魂知子影懼怕,便獨自一人去搬了來,如置身在筆下恐怖小說的情節裡,草木皆兵,毛骨悚然。

到底是搬了進來,飯桌很小很舊,高腳,一隻腳還低了一些,到處是釘子,斑駁之跡著眼重重,亦是風塵僕僕的老色輕木。但是兩人都極愛這舉世無雙的舊桌子,恍惚可窺見它的歷史塵跡,亦隨時可享它的古樸簡素。

同樣古樸的案板本是要做書桌的,因它擦乾淨後竟呈現出一副迎客松的圖畫來,蛋黃色的底,黑色赫然的松樹並有古體字跡,墨香猶可問。雖然舊了點,亦不影響它本身的價值及深度,用以放到廚房,實在是屈材了,冷魂不捨一番,到底合了子影的意,成全了她做飯時要有的好心情。

是晚,兩人於茶几對坐,子影對著上網本打字,冷魂以手撐著頭,就著原木的結實用鉛筆寫字。

安靜的閒情,別無它想。

冷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