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八卦女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八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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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八卦女

夜更深了,聽著寂月桐的心事,任與璇突然覺得他好像自己夢裡面的一個人,那個紫衣男子,也是這麼愛著他口中的骨兒的,剜心掏肺。

任與璇始終記得那個雨天,姬無塵帶著他到宮城上面,看遍九龍的景象。雖然沒什麼,但是她知道了他的心,他不願放自己離去,又不忍自己失望。

任與璇想,要是換做姬無塵,會不會願意為了自己而失去他身體的某個部分呢。

答案是未知的,因為說實話,她不知道那個感情的深度,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意究竟是多深,但是這一切也都不重要了,自己已經離開了九龍離開了他的身邊。

寂月桐說,再過半個年,天玄大陸必定有一場屠殺,然後看著窗外發呆。

再過半年,就是無窮無盡的流血廝殺了。

那個時候,他就真正的回來了,而骨兒也將會是一個完整的骨兒。

他甚至開始期待這場屠殺。

任與璇不懂寂月桐的話,便問道,“為何這麼說。”

寂月桐朝著她眨眼,“我神通廣大,可是會有通曉未來的本事。”

“喏,我問你,假如人妖開戰了,你是會站在人類這邊呢?還是站在妖族這邊?”寂月桐抬眸問道,語氣很輕,彷彿三月桃花樹下傳來的笛聲。

輕淡而優。

總覺得每次自己遇上的,都是溫爾的男子,彷彿不會暴怒,不會生氣一般,每天都是那張祥和的臉,每天都是溫柔的笑容,每天都是濃郁的目光。

“我應該是站在人類這邊吧,畢竟我也是人類。”任與璇輕輕地回道,順便加了一句自己的理由。

“可是,你是半妖。”

寂月桐的話一直在自己的腦海裡面縈繞不去,他說她是半妖,然後沒有理由說了句你早點休息吧便離開了她的房間。

靜靜地看著素舊的帳頂發呆,半……妖?

應該是他鬧她玩的,想到這裡,任與璇便不再糾結了,眼皮漸漸重了起來,睡意慢慢地來襲。

寒衣什站在埋葬任與璇的墓地,明顯屍體並不在了,那些翻動過的泥土,怎麼看都不像埋著人。

寒衣什施法把墓地裡的泥巴弄到一邊,棺材裡面除了一封信什麼也沒有,寒衣什將信拿到手中,字型整潔娟秀,可以猜到執筆之人是個女人。

但這個女人一定不是任與璇,因為任與璇的字要比這幾個字更漂亮,至少寒衣什是這麼覺得的。

將信收入懷裡,夕陽如血,紅得跟自己的衣服分不出深淺。

璇兒,你一定沒死的,對吧。

殺無說,他這個樣子要是夫人真的看到了也會痛心的,每天喝得爛醉如泥。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每天睜開眼睛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樣看到璇兒,心裡空落落的,一種寂寞油然而生。

他也不想那般,只是酒能麻痺,讓他短暫性忘記她,這樣自己的心就不會疼得那麼厲害了。

寒衣什往著夕陽落下的方向走去,聽說君子絳已經得到了神燈,想必玄陰馬上便有動作了,自己在尋找任與璇的時候,一邊靜觀其變,看著他們相鬥,到時候自己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夕陽很紅,紅得像一個沒有溫度的火球,照耀著這個大陸,一場腥風血雨正在慢慢地來臨……

不可避免的……

爭鬥。

所以,他必須要在爭鬥開始之前找到任與璇,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

“滄血。”

一個穿著月牙長袍臉上鑲嵌著一雙琥珀色眼眸的少年縱身一躍,落在了寒衣什的面前。

“去查查這大陸上面身份來歷不明的女子,然後把她們的名單給本王。”漂亮的紅脣帶著一種神祕的**力一張一合,被寒衣什喚作滄血的少年先是怔了怔,隨後雙手作揖遵命。

看著少年消失在夕陽裡面,希望可以在找到任與璇的時候自己能把這件事情給辦好了,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也不知道這樣一個驚喜,有沒有足夠的理由讓她原諒他。

大半年了吧,她離開他大半年了,他在九龍安排了自己的人,所以知道姬無塵對她極是寵溺,甚至有時候是過分偏袒。

有些寵溺,甚至自己是遠遠不及。

不過,今後就不一樣了。

殺無說,若是不爭取,那麼就不要給自己找理由傷心,因為這一切不過都是自己找的。

當他知道她記憶被封印了之後,才知道那天她為何會看著他無動於衷,本來還傷心她已經把他忘了。

看她的舉動,心裡從來就沒有姬無塵,所以,他肯定,任與璇此刻愛的人還是自己,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她,並且讓她重新接受自己,回到以前的生活。

任與璇像個二貨一樣屁顛屁顛跟在寂月桐後面,偶爾問一些寂月桐無聊的問題,但是寂月桐都很耐心地給她一一作答。

彷彿時光回到了她在君子絳的身邊的日子,可是寂月桐不是君子絳,所以他不會無限耐心地對待任與璇。

君子絳永遠是個溫爾的謙謙君子,而寂月桐,時冷時熱,讓她摸不清頭緒。

“寂月桐,”她

嘴裡叼著一個小草,然後從他身後探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腦袋,“我好像想起些什麼來了。”

“嗯?你想起什麼了?”他敷衍性搭理了一下她,沒有停下腳步聽她說話的意思,繼續往前走著。

“我想起我以前有個師父,他叫君子絳。”任與璇歪著腦袋認真想著,可是還是模模糊糊的一片,連那個所謂的師父都記不起容貌。

“哦?”聽到君子絳這三個字的時候,寂月桐的身體終於有了幾秒的停頓,但也就僅僅幾秒而已,幾秒過後彷彿沒什麼感想地繼續往前走著。

“寂月桐你認識我師父嗎?”任與璇從後面小跑上來,站在寂月桐的前面。

“認識,也算老朋友了。”他暈開一個笑容,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真心。

是啊,算是老朋友了。

他也終於知道寒衣什為何那般憎恨君子絳了,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來毀滅他,哈哈,不過也是一份嫉妒心作祟。

君子絳擁有的,寒衣什卻永遠地失去了,教他怎能不恨。

“那你帶我去找我師父好不好?”任與璇臉上開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是呆在寂月桐身邊不好,而是自己師父總比一個初相識的男子來得更加可靠一些。

雖然經過她堅定,寂月桐不是壞人。

“不好。”輕輕的語氣,沒有情緒,一陣微風拂過,那隻空蕩蕩的衣袖隨風飛揚。

任與璇在心裡道:什麼嘛~人家還以為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竟然一個姑娘家的小請求都不答應。

“不要在心裡說我壞話。”他側過臉,盯著她看。

任與璇心裡咯噔的一下,“你、你怎麼知道我在心裡說你的壞話?”

寂月桐滿臉的鄙視,答道:“看你那副神情就知道了,說吧,你在心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哪、哪有!”她很純良的好不好!能不能以正常一點的目光看待她!敢不敢以正常一點的目光看待她!

“我出來是有事情,不是為了陪你到處遊山玩水的。”寂月桐解釋道,他要儘快找到骨兒才行,其實自己心裡還是擔心骨兒會去找寒衣什,就算是過了一百多年,他也始終但心他們會舊情復燃。

任與璇滿臉的不爽,什麼叫做陪她遊山玩水,她讓他一起幫她找她的師父也是一件大事好不好。

或許是餘光看待了那張小臉皺地像一團紙,於是便開口安慰道:“等我找到了她,我就幫你一起找君子絳吧。”

其實就算不是她要找,他也會去找他的,因為現在他是這天玄大陸上面唯一一個知道舊神遺址的人,所以他必須要去找他,才能知道舊神遺址在哪裡。

“她?”原諒她吧,她不是故意要好奇的,“那個你愛的女人?”

“嗯。”輕輕地點頭,算是迴應了她的問題。

隨後忍不住皺眉,這個任與璇,簡直就是一個八卦女,真想不明白她怎麼會是骨兒的來世,並且寒衣什還似乎很喜歡她,哦,不,同樣喜歡她的,好像還有九龍國的那個男人。

她哪裡比骨兒強了?

能比骨兒強的,估計就是這個對八卦的興趣了。

“她一定很漂亮,是個萌萌噠的妹紙。”任與璇一邊疾步跟著寂月桐後面,一邊說道,可是在寂月桐聽到,總感覺是這個丫頭自己在自言自語。

“萌萌噠?妹紙?”他怎麼感覺他聽不懂她的話。

“額……”任與璇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天玄大陸,這些詞眼他當然是聽不明白,可是——————她真的很討厭給人解釋,因為解釋是一件很累的活。

“就是可愛的意思吧。”隨便敷衍一句,反正他也不知道。

寂月桐突然停了下來,他好像聞道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正在往自己的這個方向走來,也不知道撞上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回頭看了一眼任與璇,然後說道:“與璇,你看這天都快要黑了,我們要是再不走快點可就要在這深山裡面喂老虎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