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節

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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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節

好,明天見。”

“明天見。”

、10新人

第一印象的壞處不僅在於只有一次機會,顯然還有會讓人產生並不真實的感覺第一次和你相見,我以為我會愛上你

cha

黎昕已經在荷花咖啡館工作了好幾天,並慢慢開始適應杭州的生活。由於才裝修完畢,每一天上班時,黎昕主要的工作是打掃咖啡館的衛生,並清理出多餘的垃圾。這當中即將入住的3樓是重災區,很多廢棄的建築垃圾都丟棄在上面,黎昕和蕭灑兩個人整整用了2天的時間才將那些大件的垃圾全部清理出去。

這之後,蕭灑特意為黎昕配置了膠手套、刷子、抹布等必備清潔用品,並暫停了他打掃咖啡館的工作,好讓他專心搞好這4間宿舍。

第3天。

“終於是個人睡的地方了。”蕭灑在幾間已經變得乾乾淨淨的宿舍之間來回走了好幾遍,對滿臉大汗的黎昕豎起了大拇指,“阿哥,幹得漂亮,我在此宣佈,你可以搬進來住了。”

2天之後,荷花咖啡館迎來了兩個新成員蛋糕師cha和服務員兼職cat。

cha來應聘當蛋糕師時,跟在她身後的cat一踏入咖啡館的大門就看到了正在用力擦拭窗戶的黎昕,差點驚呼了出來。黎昕正幹得熱火朝天,cat叫了幾聲都沒有聽到,直到她走到身後,大喊一聲,轉過身來,才發現是她。

黎昕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cat,尷尬地笑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想到要說什麼:“好久不見。”

“你什麼時候來杭州的,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cat輕柔的聲音盡然掩藏不住她心裡的驚訝、欣喜以及一點點的氣憤。

黎昕抹了一把從額頭滲落到臉頰的汗水,說:“才到沒幾天,心想著還沒有穩定下來,所以覺得先不要告訴你的好。”

“哦,你的腿傷好了嗎,還有”cat還想深入地問個明白,黎昕卻先搶過了話,“已經好了,謝謝關心。你們也是過來應聘的嗎”

“嗯,我姐來應聘當蛋糕師,我跟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可以碰到你,太巧了。”cat的眼睛似有意似無意落在黎昕以前受傷的部位,瘦削的男孩卻並沒有任何不舒服,淡淡的笑容掛在了臉上:“說明我們有緣吧。”

“是啊,有緣。”cat跟著笑起來,似乎黎昕並不願意講到那件傷心的事情,她也就不好再提起。

那邊蕭灑對cha的面試已經完結。面試過程中,兩人的交談很愉快,很快就談妥了薪水、工作時間等問題,總的說來,雙方都很滿意對方。完了之後蕭灑將黎昕和cat叫了過去:“你們都認識,最好不過了。”

“沒有,我不認識這位女士。”黎昕想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杭州這邊習慣於將陌生女子稱呼為女士,而在廣州,遇到同樣的狀況,更喜歡用靚女來稱呼對方。

“我是cat的姐姐,你是黎昕嗎我聽cat說起過你和正晨,謝謝你們曾經熱情招呼過她。”cha向黎昕露出了迷人的笑臉。

據cat介紹,cha是溫州人。一聽到溫州這倆字,黎昕的第一反應是暴發戶集中營,他卻沒想到,2年後,土豪這個詞語將會正式取代暴發戶,成為新一代有錢人的代名詞,並風靡全國。

cha的個子很嬌小,約155米高,這個身高從此讓蕭灑有了笑話的資本,老是說她在小學三年級就制止了發育,和cat一樣,她的面板白皙,卻不像cat那樣散發著青春活力,當她安靜地坐在一邊不說話時,會給人一種溫和柔詳的感覺,嗯,有點像上了年紀的

擦,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她到了一定年紀的原因黎昕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明明cha不過比自己大5歲而已。

咳咳,扯遠了,回到正題。cha和cat都是那種典型的江南女孩子,長相清秀,性格柔和,一笑一顰都含著獨有的溫柔,如同從江南的水鄉中走出來,帶著淡淡、柔柔的感覺,說話時帶著嗲嗲的聲調,尤其在說著家鄉話時,讓人聽了不自覺酥麻全身。

“應該的,相識即是朋友。”黎昕淡淡一笑,嘴角不自然往上抽了抽他在努力控制著被cha嗲嗲的聲音酥麻掉的身體。

“以後你們都是同事了,希望大家一起努力,將荷花咖啡館搞好。”蕭灑肥胖的右手從左到右點了一遍,連cat也算在裡面。

“cat也會來”黎昕頗覺得意外。

蕭灑一連串的聲音在黎昕耳邊快速爆鳴,像燒鞭炮一樣:“cha說cat就在浙大里上課,閒暇的時間可以過來兼職,我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提議,我準了。”

“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請多多指教。”cat笑看黎昕,眼睛彎成了兩片月牙。

cha第二天就搬了過來。

黎昕看著堆滿出租車的行李,以為她要搬家。

蕭灑不在店裡,黎昕依然展現出了一個新同事以及男士應有的風度,挑了最重的行李箱,二話不說,扛上肩膀就走。那個行李箱體積很大也很重,連帶裡面的衣服將近100斤,看上去比弱不禁風的黎昕還要重,當黎昕將它扛上瘦弱的肩膀,cha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感覺到那隻箱子隨時會壓下來,活活壓扁了他,急忙跟在他身後,說要兩個人一起抬云云。

然而,黎昕硬是一個人生生將它扛上三樓。

cha不禁對這個瘦削矮小的男生心生欽佩。如果是換了身材高大的蕭灑來扛這隻行李箱,cha不會覺得有什麼,不過換成了瘦得只剩下一堆排骨的黎昕,那就另當別論了:一般人的確想不到他竟然擁有那麼大的力氣。

後來,黎昕經常一個人扛著上百斤的實木桌子、凳子上樓下樓,cha也就慢慢習慣了。聽黎昕給出的解釋,在家裡託谷,都是這個重量往肩上扛,所以扛這些桌椅,一點難度都沒有。

黎昕不僅身子小力氣大,還是一個很認真的工作狂,一刻都不想停下來,時時刻刻在想著如何才能做好手上的工作,而且他還有一個優點:非常願意幹那些一般人不願意乾的髒活、粗活,比如打掃衛生、洗廁所有時候,蕭灑喊他休息一會兒,他都不太願意,寧願繼續埋頭工作。

“哇,你招的這個員工很不錯喔。”cha張大了嘴巴,她是想象不到現在竟然還有年輕人如此醉心於刷馬桶的工作,並樂此不彼。

“所以,你要多多向阿哥學習的嘛。”黎昕的優異表現,蕭灑自然看在眼裡,爽在心裡,私底下不止一次對cha說,黎昕一定可以透過試用期,因為這樣的員工太好用了。

相處得久了,黎昕和cha慢慢熟絡起來,兩人之間的玩笑明顯比以前多了,蕭灑又是那種非常會製造歡樂氣氛的人,三個人在店裡一邊工作一邊開懷大笑,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了。cat來上班的時候,又多了一個充滿歡樂的人,荷花咖啡館中洋溢著青春歡樂的氣息。

、11都巖

有錢,尤其是還有慷慨,總是容易討得女人的歡心。

nana

“喲,你們才到啊。”蕭灑坐在吧檯邊上的椅子,以調侃的語氣向黎昕和cha打招呼。

黎昕這才相信蕭灑不是開玩笑的他的體重和身高真的是同一個數字,具體表現在屁股尤其的碩大那張本來就很寬敞的椅子已經被完完全全坐滿了,蕭灑的小半個屁股依然露了在外面。

“你這麼快就辦完事了”cha撅起了小嘴。

中午吃飯時,黎昕說要帶cha去正晨工作的咖啡館看看。蕭灑早就聽黎昕多次提起過他這個廣東兄弟,當即表示也要去。

黎昕自然樂意,本想邀請蕭灑和他們一起去的,沒想到大胖子一個勁地搖頭:“不不不,我下午要去出去辦點事,你們不用等我了,今晚直接在都巖會合。我會你比你們快的。”

結果,還真的是這樣。

“也不看是誰辦事。而且你們四隻腿走得比兩隻腿的都慢,我沒什麼好說的。”蕭灑拿起長島冰茶,用力吸了一口,然後將杯子伸到cha面前,帶著一絲狡猾說:“要不要也來一杯”

“才不要。”cha白了蕭灑一眼,走到吧椅邊,坐上去。

正晨以前也是現在的上司nana也在,黎昕和兩人打過招呼後,便替雙方作了個簡單介紹,真的是很簡單的介紹,他只說了雙方的名字:

“nana,yen。”

“cha。”

“你們好。”cha安靜地坐在黎昕的身邊,微微笑著。

“你好。”正晨的話語一向簡潔,卻不是他學黎昕。

“你好”nana非常熱情,以帶著濃重西北音的普通話問cha:“想要喝什麼。”

“我就不要喝了”cha有些難為情地看著黎昕,遲疑地說:“我酒量不是很好。”

“嗯,不想喝就不要喝,給我來一”黎昕笑了笑,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正晨已經很配合地將一杯白涼水推到他的身前。

“cha,你都已經來到這裡了,不喝上一杯說得過去嗎”蕭灑還不放棄,一邊將吸管啜得唧唧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你請是吧,你請我就喝。”都已經挑上門了,cha覺得自己不能示弱。

“不就是一杯酒,多大的事,nana,記我賬上。”蕭灑就是等這句話,將選單重重地摔在cha的面前。

“謝啦”nana展現出了一名職業經理人應有的笑容,並向蕭灑拋了一個媚眼,“有錢,尤其是還有慷慨,總是容易討得女人的歡心。”

“多謝讚賞,率真的女孩子也討男生的喜歡。”蕭灑的臉皮果然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厚度高達183c

正晨站立在吧檯裡面,雙手放在後背,西褲、皮鞋、白襯衫、黑馬甲的裝扮與其說是一名咖啡師更不如說是一名調酒師,他看著cha在慢慢翻閱選單。

“平時有沒有喝某種雞尾酒的習慣”正晨的語速甚快,在得到一連串搖頭的回覆後,馬上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城市珊瑚,我推薦你喝這一款。基酒是金酒,裡面加入柚子汁、蜜汁,很甜,酒精度數不會太高,顏色是藍色的,既好看又好喝,非常適合女生。”

“嗯,就這款。”cha點點頭。

“還以為你喝jit呢。”蕭灑誇張地做出很失望的表情。

“jit這種爛大街的貨色怎麼對得起請喝酒的那位高富帥呢”nana適時插了話進來。

“就是,不點貴的怎麼對得起你。”cha向蕭灑啐了一口。

“這裡的酒能有多貴不過無所謂,你不喝,我喝。”蕭灑毫不在意,“yen,給我調一杯jit。”

夜涼如風。

進入十月的杭州,晝夜溫差比較大,行走在西湖邊,感受著湖上吹來陣陣涼爽的微風,很愜意,對於某個喝醉酒了的人,帶著冷意的風能讓她的腦袋稍微清醒一點。

“離開都巖的時候,你和yen說了什麼”cha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在地。

黎昕手快,及時拽住了她:“不能喝就不要喝,為什麼你們女人都一樣,非得要將自己搞得那麼狼狽才心滿意足。”

“什麼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cha盯著黎昕,臉色紅暈紅暈,在燈光的映襯下,化過淡妝的臉蛋尤其有韻味。

此情此景,多麼像以前,每次去接那個喝醉酒的女人。

黎昕用力晃了晃腦袋,努力擯除掉那些雜念,淡淡一笑:“沒什麼,讓他早點過來罷了。”

“他要來我們店裡”cha似乎已記不得有這麼一回事。

黎昕點頭:“嗯,蕭灑主動提出的,他答應了。”

“哦。”cha將左手插入到黎昕的口袋中取暖,一邊搖晃著身體一邊指著西湖,眼神恍惚,右手舉在半空中晃了很久,最終定格在斷橋上:“我想尿尿。”

“這裡沒有廁所,我們回去再尿”黎昕哭笑不得,扶住了cha,騰出另外一隻手攔截計程車。

和大多數景區類似,並沒有多少人走在深夜之後的西湖邊上,黎昕覺得很慶幸,不然不知道會惹得多少人駐足觀看。

黎昕扶著cha上了車,她軟趴趴地倚靠著座椅,看著車窗外的西湖漸漸被黑暗吞噬,再轉過臉看著一直扶著她的那個瘦削男生,剛想說什麼,突然打了個嗝:“我怎麼覺得車子在晃”

黎昕啞然失笑。

、12問罪

我只是覺得難以理解,男人怎麼可以這樣,說忘記就是忘記,也不想想當初自己是如何愛得死去活來的。

cat

cat快步走入都巖咖啡館。

正在擦拭咖啡杯的正晨有些意外:“你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黎昕來了杭州,為什麼不跟我說”cat一上來就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勢,讓正晨甚覺鬱悶:“黎昕自己說的,在還沒有找到工作之前,不會見這裡的任何朋友。”

“那你知道他找到工作了”

“剛知道。”正晨真的覺得很委屈,“你自己不也見過他了嗎”

“那”cat還想發作,不過想一想,正晨說的是事實,只得嘆了一口氣,轉而問:“怎麼黎昕表現得若無其事一般”

“什麼”

“顏小螢的事情”

“那你想他有什麼反應這件事已經過去半年了。”正晨很是不解,為什麼對著一件事窮追不捨的往往都是旁觀者。

顯然正晨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cat急忙解釋:“不是,我以為他會深陷裡面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走得出來。”

“都半年了還不夠長”正晨小聲嘀咕,cat聽不清楚,將耳朵湊了過去:“你在說什麼”

“沒有,我是問你想喝什麼”

“瑪格麗特。”

“好,馬上去幫你調。”不到三分鐘,正晨就將一杯混著龍舌蘭和力嬌酒香味的透明飲料推到了cat的面前。

cat小小吸了一口:“我有點擔心,黎昕的表現太過正常。我試過旁敲側擊,看他是否對顏小螢還有印象,誰料到關於這個女人的任何事情,他一個字也沒有提起過。”

正晨清楚cat只是為黎昕擔心,並沒有壞意,但有時太過的關心反而會讓事情變得糟糕。他也明白以cat的聰明和通情達理,只要和黎昕相處了一段時間,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是對黎昕最好的。儘管如此,正晨還是想提醒她:“黎昕既然選擇對顏小螢避而不談,他一定是將她放在了心底的最深處,別人輕易看不到。我想,這個別人包括所有人吧。”

“你說的我都知道,我只是覺得難以理解,男人怎麼可以這樣,說忘記就忘記,也不想想當初自己是如何愛得死去活來的。”cat狠狠喝了一口桌上的雞尾酒,清秀的五官快要擠成一個馬蜂窩了,很明顯,女孩子也有心事,“難道一點點思念都不可以表現出來嗎真是狠心絕情。”

正晨靜看著cat。

cat白了他一眼:“噢,忘了跟你說,我去荷花咖啡館上班了。兼職,兼工作日的幾個晚上和週末的整天。”

“很湊巧,我也是。一個月後,我們將會變成同事。”正晨稍稍凝住了眉毛。

“你也去”cat正喝著雞尾酒,差點被噎住了。

正晨放下了抹布,一臉認真地看著cat:“昨天蕭灑才來過,他向我發出了邀請。”隨即反問一句:“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歡迎,當然歡迎,熱烈歡迎。”cat連說了3個歡迎,臉色變化不定。

“我們在廣州認識的事情,其他人應該已經知道了,說不說都無所謂,只是黎昕和顏小螢那些事,最好不要再向其他人提起。”正晨再一次警示cat。

“當然。”cat若有所思。

、13教授

嚴格意義上來說,半自動咖啡機才稱得上是專業的咖啡機,因為一杯咖啡的品質,與咖啡師息息相關,從選豆、磨豆、布粉、萃取到融入牛奶,這些操作都是需要咖啡師親自動手去做的。

正晨咖啡師養成記

休息那天,正晨出現在荷花咖啡館,他今天要給黎昕幾人上製作咖啡的培訓課。

“casadi,義大利金巴利集團於今年針對中國市場打造的最新高階半自動咖啡機品牌,以操作簡便,維修保養容易著稱。”正晨輕輕摸著dieci,娓娓道來,就像一個販賣豬肉的檔主在向客人熱情地推銷他家肥美的豬肉。

黎昕拿起筆記本,認真記起來,cha和cat表現出濃烈的興趣,都歪著腦袋聽著。

“黎昕之前在咖啡館工作過一段時間,雖然如此,我依然會講一些關於咖啡機的知識,讓你們有所瞭解。”正晨說這句話時,面對的是cha和cat,臉上的表情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市場上關於咖啡機的分類有不同的說法,最簡單的分法就是全自動咖啡機和半自動咖啡機,我們店裡隸屬於casadi的dieci屬於後者。再細緻一點分,還有滴濾式咖啡機和高壓蒸氣咖啡機,後兩種咖啡機因為我們並不經常接觸到,所以略過不講。”

正晨一邊說一邊試著抬dieci,沒怎麼用力之下,厚實的機器幾乎紋絲不動,牢牢釘在吧檯上,正晨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咖啡機有相當的質量說明了造假的可能性非常低。

“casadi雖然標榜語是義大利頂級商用咖啡機,然而價格不算太高,適合規模不大的餐廳。”正晨一邊輕輕敲著咖啡機一邊看著蕭灑,“這一臺咖啡機的價格應該在25000左右。”

先不管價格怎樣,這臺咖啡機是臺好機器,正晨剛剛已經輕輕推了一下它,紋絲不動,重量怕是不下於90斤,對於一臺單頭咖啡機而言,這樣的重量意味著機器內部的零件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差不多吧。封老師沒有具體說多少錢,不過這個數字應該很接近了。”蕭灑習慣性地快速回答。

“封老師挺有眼光的嘛。”連一向對咖啡機挑三揀四的正晨竟然對這臺機器都讚不絕口,難怪cat會這麼說。

“封老師完全不懂咖啡,是一個叫小朱的咖啡裝置商推薦他買這部機器的。”蕭灑不想cat有誤會,趕緊向她解釋清楚。

正晨點點頭,表示已經懂了:“dieci系列一共有好幾款,雙頭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