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8節

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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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節

“是第一次嗎”蕭灑問。

“是啊,第一次。”正晨隨口回了一句,然後全神貫注看著節目裡的自己。

“第一次而論,表現得太好了,滿分一百分。”說話的是yellw。

主持人只是問了3個問題,正晨的回答有點長,cat伏在桌上,用心聽著正晨到底說了什麼。

其他幾個人則沒有那麼專注,特別是蕭灑和yellw,兩人偶爾看著偶爾聊著。

5分鐘後,節目結束。

“那句話太帥了,即使是最優秀的咖啡師,也必須要先彎腰,才能將一杯咖啡送到客人的桌上。”cat想不到一貫理性的正晨可以說出這麼真切在理的話。

“四阿哥,說的就是你,要反覆練習,知道嗎,練習”yellw不斷揶揄黎昕。

“我已開始練習,開始慢慢著急,著急這世界沒有你”黎昕還沒有唱完,就被yellw一個滾字粗暴打斷了。

“你不是想唱這首歌的嗎”黎昕笑看著yellw。

蕭灑讓cha收回了手機,想笑又不笑地對眾人說道:“聽到沒有,服務是最重要的,你們一個個向葉問大師好好學習的話,會怕我們咖啡店沒有生意”

一班人要麼伸伸懶腰,不斷地打哈欠,要麼在竊竊私語,沒有一個人認真聽蕭灑的訓導。

、44責任

多年以後,我還會記得和你相遇在鞦韆前,那一天,片片梧桐葉落下,染黃了整個庭院。

黎昕

“你覺得一個咖啡師的責任是什麼”在回去的路上,黎昕問正晨。

因為燒烤攤離荷花咖啡館比價近,走路不過10分鐘的時間,吃完燒烤,眾人一起送cat回宿舍了之後,才又一起走回店裡。

黎昕和正晨兩人走的速度較慢,漸漸落在了隊伍的最後。

冷冽的北風呼呼刮來,怕冷的正晨將脖子緊緊縮在高領黑色毛衣裡面,雙手插在棉製的口袋裡面。黎昕同樣穿的是高領的黑色毛衣,和正晨那件一模一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修身毛呢大衣,然而,他沒有將脖子縮排毛衣裡面,相反,他很喜歡這寒冷的天氣,每一次吸進的空氣都能刺激到渾濁的腦袋,讓人無比的清醒。

“盡心盡力做好每一杯咖啡。”正晨想不到黎昕無緣無故之下問這樣的問題,但他還是回答了,艱難地動著上下脣,反問:“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

“沒有,我只是在想,一個優秀的咖啡師,應該懂得怎麼將客人引導進入咖啡的世界,讓他們也能享受到當中的樂趣。”頓了頓,黎晰才又說下去:“但是我們只在這個世界的末端行走,有點狹窄了,猶如井底之蛙,我想去世界的前面看看。”

“你想學烘焙”

“嗯,你不也是有這樣的想法嗎”黑夜之中看不清黎昕的臉容,但是正晨依然可以感覺到他在笑,是那種開心的笑,“其實我們可以自己烘焙豆子,不僅可以拿來做咖啡,也可以賣豆子,節約成本不說,還可以保證質量。”

“可是你的技術還沒”

“我知道,我會先夯實自己製作咖啡的技術,然後才會去學烘焙,可能一年之後吧。”說到這裡,黎昕沉吟不語,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家裡的情況不多好,我必須要多擔待一點,不過放心吧,我會在荷花咖啡館裡待上至少一年的吧。”

“那開店的事”正晨對這樣的答案早有預料,換言之,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大家再想一想辦法吧,抱歉,我一時之間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我必須要先安置好家人。”黎昕心裡很是抱歉,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我理解,一個男人,總要扛起他應該負起的責任。”正晨略帶傷感地說,“只是,3年又3年,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說到這裡,他長長吸了一口氣。

“不,這一次,最多再需3年,我們一定可以把咖啡館開起來的。我堅信。”黎晰握緊了拳頭。

正晨沉默。

“你還是忘不了她嗎”黎昕知道正晨的情緒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低落,但是已經過去3年了,還是那麼放不開,有必要嗎

要忘記的,始終要忘記

直到現在,黎昕依然記得這句話,這還是年初出院的時候正晨對他說的,然而, 說的那個人呢

正晨依然保持著沉默。

“cat知道這些事嗎”黎昕掏出煙遞給正晨,寒冷的氣息可以讓腦袋舒服卻讓身體不自然地僵硬,還不太習慣這種寒冷的黎昕努力甩甩手,想讓手臂變得柔軟起來。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cat的那些事。”黎昕壞笑不已,點了幾次煙,都因為頑皮的寒風吹熄了,直到正晨將冰冷的手伸過來,合成一個圈,擋住了寒流,黎昕才將煙點上。

黎昕如法炮製,幫助正晨點著了煙。

黑暗中,正晨的臉容隨著忽明忽暗的煙火時顯時隱:“目前為止,cat只是對我有好感而已,我會盡量控制好我們之間的關係。”

“意思是,你不準備開始和cat的這一段奇妙之旅咯。”

“我也不知道,順其自然吧。”吐出一口煙霧,正晨問:“你覺得你和壹一適合嗎”

“說得太早了,我們倆之間十劃還沒有一撇。”黎昕狠狠吸了一口煙,再重重吐了出來,白色的煙霧剛離開嘴巴,就被狂怒的北風撕裂,消失得無蹤無影。

“那你是怎麼想的我覺得她對你頗有好感的。”

黎昕無聲地笑了,是苦笑:“你也知道,壹一的身家地位不是我這種來自農村的鄉下小子可以匹配的,即使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她家裡人多數是要反對的。”

“你是放棄了嗎”

這不是黎昕的風格,為了自己所喜愛的人不顧一切往前衝,頭破血流也絕不在意的風格。

“好似你話齋,順其自然吧。”黎昕的笑容一直沒有停過。

“嗯。”

“說真的,我第一眼看見壹一,就知道自己對她產生了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強烈,甚至比第一次看到顏小螢時要強烈得多。”黎昕又深深吸了一口煙,往前走幾步,才繼續說下去,“然而我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能做,你知道嗎簡單說一句,我拿什麼去愛壹一車子,房子這些在短暫的時間甚至在10年之內都未必會有,連最基本的物質都保證不了,我覺得我不夠資格去愛一個人。”

“可能壹一沒有這種想法呢”

“就算她不是這麼想的,但我依然堅持,即使你們認為是錯誤的想法,我也是要這麼堅持我必須要讓我所愛的人不必為物質條件而煩惱。”

“我覺得你又走了另外一個極端。”

“也許你說得對,我當然想找一個可以在我事業起步階段一直陪伴在我左右,甚至和我一起創業的女孩子,無論生活怎麼艱辛,她都不離不棄,可是,現在的社會可以找到這麼一個女孩子嗎”

“能夠找得到嗎”黎昕特意重申了一遍。

“也不用那麼悲觀,我覺得世界上好女孩還是有很多的,只是你還沒有遇上罷了。”

“嘿嘿,最好是這樣。”

“嗯。”正晨又一次陷入到沉默之中。

深夜的杭州城,不像白天那般熱鬧,到處是遊人,到處是鼎沸的吵雜聲,安靜得可怕,偶爾有一兩個行人匆匆而過,暴躁的北風肆無忌憚地颳著,種植在路邊的路燈被晃得嘎吱作響,搖搖欲墜,光禿禿的梧桐樹投下巨大的影子,無節奏地搖曳。

一直到店門口,兩個大男孩都沒有說話,靜靜想著各自的心事。

黎昕先走入店裡,一步跨過門檻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對正晨說:“如果壹一講要同我係埋一齊,我願意,我願意為佢作盡最大的努力,去搭建屬於我地彼此既家園,如果佢唔應承,我亦唔會太失落,因為我已經完全做好心理準備。”頓了頓,苦笑著說:“講穿佐就一句話,呢段感情取決於佢唔取決於我。”

說完了這番話,黎昕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咚咚咚,夜深人靜的時候,瘦削男孩踏木樓梯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屋裡傳得特別遠。

、45過往

我想,我不是那麼熱愛咖啡師這個職業,製作咖啡的水平也很一般,所謂的拉花更是一團糟,然而,我很享受制作咖啡的過程,從磨豆、布粉到萃取、打奶泡,再到融入奶泡,直至最後完成一杯豬腦子的咖啡,端給客人。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偶爾不是一氣呵成的,也只是由我一個人來完成,那一刻彷彿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也許吧,這個書呆子臆想出來的世界,卻讓我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一個不想當廚師的咖啡師不是一個好的服務員

黎昕我在咖啡館裡遇上你,我在咖啡館裡愛上你

黎昕向長弓止戈大叔說了昨天晚上的事,後者重重嘆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奈:“我是沒想到你們會去吃韓國料理,不然肯定會先跟你們講一聲,就不會被攆掃出門那麼尷尬了。”

“其實也不會,後來我們去了路邊的燒烤攤,反而吃得更開心。”黎昕說。

長弓止戈大叔坐在廚房唯一的鐵椅上,點上煙,閉上眼睛重重吸了一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吐出那些煙霧:“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專注於西餐這個行業,絕大多數時間裡,我都待在廚房,不斷練習,如今,我自認廚藝已經略有小成,算是對自己有個交待。然而,我卻沒能將更多的時間放到我老婆和兒子身上,這是迄今為止,我唯一後悔的一件事。”

黎昕站在一邊,靜靜地聽著。

“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嗎”長弓止戈大叔看黎昕默不作聲,問。

“你是說不應該犧牲掉陪伴家人的時間”黎昕遲疑了一下,才說。

“男人以事業為重,這無可厚非,特別是結了婚的男人,必須要賺錢養家,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主動忽略了身邊的人,誰都好,朋友、家人,妹紙都不能視而不理。”長弓止戈大叔說話不太利索,特別是激動的時候,往往說到一半就停在那裡,想了好半天才想到自己要說的話。這個時候,黎昕或者其他小輩就會幫他接過話。

“妹紙”黎昕有些不解。

長弓止戈大叔突然笑了,乾瘦的臉容好像一隻失去了水分的橘子皮,笑的時候突然皺成了一團:“啊黎,不僅是你有妹紙,我也有許多女朋友的喔。”

黎昕笑了:“必須的。”

黎昕還記得,有一次長弓止戈大叔特意翻出以前的相片,鄭重其事向他介紹自己的幾位女朋友。

長弓止戈大叔的笑容沒能維持多久,又變得哀傷起來:“說了這麼多,我只是想說,做咖啡也好、做西餐也好”他頓了頓,明顯在想著怎麼說,黎昕不吭聲,直至他自己想到了什麼,自己說下去:“都只是一份工作,而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黎昕點點頭,隨即陷入到自我沉思中。

黎昕還在思索著長弓止戈大叔的話,突然聽到他說:“戒菸吧。”

瘦削男孩不明白長弓止戈大叔為什麼勸誡他戒菸,低下頭,不言不語。

“你一向抽的煙都不貴,又不經常抽,是吧雖則戒菸省不了多少錢,但還是戒掉吧,一個健康的體魄才足夠讓你支撐起一個家庭。”長弓止戈大叔嘆了一口氣,然而再也沒有說下去。

好長一段時間,一老一少都不做聲,本來就不甚流通的空氣因為沉悶的氣氛好像要凝結起來。

“唉”這是長弓止戈大叔標誌性的嘆息,他習慣天馬行空地說話:“其實現在想想,覺得自己真的對不起老婆,對不起兒子。”

“那你們怎麼會離”黎昕正想問,yellw小跑了進來,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兩位大廚小廚,一份英式早餐,一份美式早餐,兩份乳酪三明治,一份火腿乳酪三明治,兩份培根生菜番茄三明治。兩位,好好忙,我去招呼客人了。”說完,扔下點選單,快步衝出廚房。

老於剛剛上大號,才走回廚房,看到兩人開始忙碌,笑問:“阿哥,要做什麼哩”

“早餐。”長弓止戈大叔同樣笑著回答,“老於,你幫我削兩個土豆,好不好”

老於哎呦了一下,似乎在責怪長弓止戈大叔:“阿哥,你這是什麼話,有什麼做的吩咐就是了,咱哥倆客氣什麼。”

“好的好的。謝謝哦。”長弓止戈大叔應付著說。

忙完了早餐之後,黎昕還想和長弓止戈大叔談談他是怎麼離婚的事情,後者卻拿著茶杯慢慢踱步走到吧檯外面,和幾個小輩說說笑笑。

蕭灑醒來之後,倒真是向長弓止戈大叔求證了他和那家韓國料理店老闆娘之間的關係。

長弓止戈大叔沒有隱瞞,說那個老闆娘的確是他以前的老婆,不過在3年前離婚了。

長弓止戈大叔坐在高腳長背椅子上,細細說起自己當年的經歷。

“我和我老婆95年結婚的,第二年就有了孩子,當時我在昆明跟老外學西餐,也有自己的店,不過呢,一般都是我老婆在做,我比較隨意,心情好就去店裡做一做,心情不好咯,就去打麻將。”一說到自己喜愛的東西,長弓止戈大叔特別來勁,連說話的聲音也要比平時大上很多:“不是我吹,在當時我們已經打很大了,十、五十塊的打,要知道,當時的10元50元非常值錢,哪像現在打麻將,像玩過家家一樣。”

幾個年輕人圍在長弓止戈大叔的身邊,個個臉上含著笑意。

“那時的生活愜意極了。”長弓止戈大叔說著說著,不自覺笑了出來,直到現在,每次想起來,依然覺得那種生活妙不可言,“每天都睡到12點才爬起來,去我弟家裡吃箇中飯,我弟是開中餐館的,之前跟你們說過,吃完飯,搭個專車我有專門的摩托車司機的,去10公里以外的小鎮打麻將。下午就打到6點鐘,很準時的,這段休息時間是讓大家去找吃的嘛。然後7點鐘又開始下半場,直到晚上12點,就各自散去。”

長弓止戈大叔吞了吞口水,期間黎昕等人都在聽著,沒有人插話,他又繼續說道:“散場了之後,我就叫我的那個專車司機將我載回昆明,回到昆明之後呢,有時候跟他吃吃宵夜,聊聊天,再讓他送我回家,一天就這麼悠哉地過去了。說起來,我算待他不薄了,一天一個來回就給他50元的車費。我還記得沒過多久,他就買了一輛新的摩托車,我就跟他說,**的,你這輛新車有一半的錢是我出的呢。”說起這段往事,長弓止戈大叔頗為得意,笑容當中隱藏不住他眉宇之間的驕傲。

“那邊有摩托車的嗎”問話的是cha,她的臉上夾著茫然和興奮,“我還沒有坐過真正的摩托車呢。”

“廢話,你們都是大戶人家,哪用得著坐摩托車。”長弓止戈大叔笑罵了一句。

“哪有”cha不好意思地笑了,無力地為自己爭辯。

“狡辯什麼,長哥說了你是你就是。”蕭灑洪亮的笑聲完全壓住了cha。

“後來我兒子長到4歲時,我突然醒悟過來,我不能這樣下去,打麻將雖則快樂,但是對孩子的影響很大,當時我也沒有猶豫多久,就帶著老婆孩子來到了杭州開店。一個是好好治一治自己愛打麻將的毛病,另外一個才是重點,我必須得讓我的兒子接受好的教育,在昆明那邊完全做不到。昆明人都是這樣的,懶懶散散,要麼是打麻將,要麼是玩各種消遣,什麼都不做,就算那些小孩子,也拿著撲克在門口賭錢,我怕兒子受他們的影響,只能帶他出去。”

“真的。”說起這段唏噓的往事,長弓止戈連說幾次真的,以確定這是事實。

“當時應該是2000年,我以前的店叫東邊人間煙火,西餐東做的意思,這麼一開就是7年,到了第8年,我和我老婆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因為我們每年都要關店休息一個月,回去昆明的啊,而每一次回到昆明,我肯定止不住手癢去打麻將的。2008年,那一年我們和往常一樣,回到昆明,結果很不走運,我輸了10萬。”說到這裡,長弓止戈大叔不斷搖頭,連連嘆氣。

“你老爸也打麻將的,不是嗎”cha用肘子捅了捅黎昕,後者嘆了一口氣,撅起了小嘴:“首先他得要有10萬。其實他還好啦,這幾年賭錢的債有的是我奶奶幫他還的,有的是我哥幫還的,有的一直拖著,想讓我幫他還。好在他一般都賭很小,不然哪裡來的錢幫他還。”當黎昕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就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之後,我老婆鬧著要和我離婚,我說為了孩子,大家就都忍一忍好了,她說已經忍了十幾年了,已經忍不下去了。沒辦法啊,我們兩個偷偷簽了離婚協議書,但是沒有對我兒子說。我們統一了口徑,說是分居而已,不會離婚的。唉,其實我兒子心裡也很明白的,我和我老婆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的。”

“現在的小孩子讀個書真不容易,為了自己的學業,還要假裝假裝快樂假裝不知道。”yellw站在吧檯外,小聲說道。

“自那之後,我老婆,前妻,就開了一家韓國料理店,我依然守著東邊人間煙火,直到今年房東加價,我沒有錢交房租,才受封老師的邀請來到荷花咖啡館。就想著打兩年工,等兒子上大學了,然後回到昆明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還要和好幾個女朋友一起。”黎昕笑著補充。

“小夥子,懂我。”長弓止戈大叔對黎昕豎起了大拇指,“手工贊一個。”

、46知足

女孩子嘛,不是老婆女朋友,就是路人,將關係弄得那麼複雜幹什麼,你累人家也累。

yellw

“誰的快遞”黎昕看到快遞員扔下了2個大箱子,然後瀟瀟灑灑轉身走人,於是問。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靜”歌神yellw以一曲阿妹的聽海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也不是我的。”cha正在喝水,看到黎昕投來疑惑的目光,就說。

“是店裡的東西,估計是聖誕節裝飾店裡的物品。”蕭灑一邊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下樓梯一邊說。

“老樣子,一杯冰水。”蕭灑走到吧檯前,大屁股往吧椅裡一坐,嘎吱一聲,木頭製作而成的椅子發出痛苦的,蕭灑毫不在意,摸著依然有些昏沉的腦袋:“昨晚喝太多了,差點掛了。”

黎昕將冰水推到蕭灑面前,笑說:“還好吧,還懂得怎麼回來。”

“阿哥,我跟你說,我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