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105、不能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正文_105、不能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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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105、不能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舒念心閉目躺著,其實她根本沒睡著,只是,她現在誰也不想見。

“心兒!”

一個溫暖又熟悉的聲音在安靜的貴賓單間裡響起。是媽媽,是媽媽的聲音。

舒念心睜開眼,眼淚便像決堤的水,隨著看向舒明潔的目光而流滿一臉。

“媽--”

一聲撕心裂肺,又飽含委屈的呼喊聲,劃破整個醫院的寧靜。

舒明潔的淚也因女兒那悲烈的叫聲而落下,她感覺,女兒這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她心疼啊!

“好了心兒,你現在不能太傷心,你懷著寶寶呢。乖,聽媽媽話,別傷心了,有媽媽在這裡啊,別哭……”

南力帆看著她們母女倆,心情很沉重。他在想,就算自己一夜未歸,她也不至於要傷心成這樣啊。

他把目光投向同樣站在視窗邊的南蘭。南蘭看出他眼光中的詢問,便使了個眼色,兩兄妹輕輕走出房間。

“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蔣月晴在一起?”南蘭開門見山,直接就問。

“是的,我找她是為了和她談一筆交易。”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哎呀,我是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蔣月晴一起開房了。”

畢竟是妹妹,問哥哥這事,還是有點難以啟齒的。

“胡說!怎麼可能,我昨天晚上和她談完事,就……”

就什麼,就睡在賓館了?為什麼要睡在賓館?不是有車嗎,完全可以回來的。

南力帆突然覺得,這話好像有點說不清了。

“我、我和她談事的時候,喝了點紅酒,就醉了。所以,我就睡在賓館裡了……”

南蘭歪著頭看著他,一臉的疑問和不相信:“喝了點紅酒就醉了?你當你是剛出生的嬰兒呢,沾酒就醉。你這話誰信?”

“可事實就是這樣啊!”南力帆爭辯:“我真的只是一個人在賓館睡著了,蔣月晴後來走了。真的,你不會也不相信我吧?我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哥,你跟我說有用嗎?你得跟嫂子說去,你得讓她相信。當然,我都不相信,讓她相信,恐怕難。還有,嫂子昨天晚上親口告訴我的,說你和蔣月晴在賓館……反正,就是那意思吧,你自己知道的。”

南力帆的心猛然一驚:“她、她怎麼知道的?”

“我懷疑是蔣月晴給嫂子打過電話或是發過簡訊,反正嫂子情緒很大,很傷心,都哭得不行了,後來就暈過去了。”

南蘭的話句句字字,都像一把尖利的刀,釘在南力帆的心頭。

本來一路上回來在車上,他就在想這件事。兩三杯紅酒喝不醉他,且還是醉得不省人事。可能,酒裡有問題。

既然不省人事,自己又是怎麼上的床,脫的上衣……對了,蔣月晴的簡訊上不是說了嗎?所有的帳都是由她結的,也就是說,那個房間也是她給開的了。還有,他的上衣,難道,也是她給脫的?

南力帆想到這裡,不由打了一個寒戰。毫無疑問,整個事,都是蔣月晴搞的鬼,且一手策劃的。

但他又有一點不明白。去那個賓館是他定的,是他先到的。還有那瓶紅酒明明是他叫的,也是他親自開的,和親自倒的,從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蔣月晴,又是怎麼在酒裡做的手腳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蔣月晴一定告訴了舒念心什麼,才讓她有那麼強烈的反應。

“你嫂子的手機呢?我剛才打,她一直關機。”南力帆問南蘭。

“早就死無全屍了,是嫂子摔的。不過,我也懷疑蔣月晴跟嫂子說了什麼。”

南力帆眉著緊鎖,臉陰沉得可怕。此刻,他殺蔣月晴的心都有。

兩人轉回病房,舒念心已經停止了哭泣,正依偎在舒明潔的懷裡,像一個無助的小孩子,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南力帆愣了一下,那個可以讓她依靠的肩膀,本應該是他的,可現在,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念心!”

南力帆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把頭伸向舒念心,抬起手,想撫一下她搭在臉上的手發。手還沒落下,就被舒念心猛一抬手,給打掉了。

“別碰我!”

聲音和表情都是那麼的厭煩和氣惱。她雙眉緊鎖,目光如炬,冰冷而疏離地盯著南力帆。

南力帆被舒念心的眼光給深深地刺傷了,他覺得這時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厲劍,直刺向他的胸膛。

他覺得自己此刻的心都碎了一地。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她用如此的眼光看他,那怕是在他對她一直不好的那段時間,她也沒用這種眼光盯過他。

他心痛了,是那種活生生地痛。他承受不了舒念心對自己的目光。

“念心,你現在還很激動,先讓媽陪陪你,我先去公司。等你心情好點,我會給你個解釋的,事情不是你看到或聽到的那樣。你先安心養身體。”

事情,原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南力帆想過無數次,當舒念心告訴他,她懷上他的孩子後,他們應該是相擁而泣,或是他高興得舉起她,再給她一個長長的吻。

可現在,本來小生命的到來,應該開心的,沒想到,她竟然要打掉。

南力帆心裡也有點不高興,就算蔣月晴跟你說了什麼,可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南力帆嗎?

他想,還是要先找到蔣月晴,問她到底跟舒念心說了什麼。

他拿出手機,再次看了一下蔣月晴發給他的那條簡訊:……只是你要記住,你不能再來打擾我,如果你再主動惹怒了我,就別怪我蔣月晴花了錢不認帳!

是誰打擾了誰?這次,可是你先打擾了我們!

南力帆只覺得怒火直衝頭頂,看來,對這樣*惡毒的女人,不能太手軟。

如果不是念著點以前的舊情,如果不是因為父親覺得有愧如她們,他南力帆何必要去用錢解決?

南力帆的車,直接駛向瑞天公司樓下。他急停車,開門,徑直走向大廳,直衝進上次看蔣月晴走出來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有一個小姑娘,正在電腦上打著字。

“你、你找誰?”她有點被南力帆那淬了冰的目光給嚇著了。

“蔣月晴!”南力帆也不細說,只想快點找到她。

“她、她今天請了病假,不、不來了。”

哈,夠陰的,昨天做了壞事,今天就躲起來不見人。你以為,不見我就沒事了嗎?

“她住哪裡?”

“我、我不知道,她是剛來的,我、我沒問……”

是啊,她怎麼會知道。

南力帆拿出手機,對著蔣月晴發簡訊的那個手機號撥過去。

竟然關機!

好,做完壞事,就玩消失是吧。南力帆這時徹底惱了。轉念一想:她不會是拿了500萬就和母親一起離開了R城吧?

這麼一想,南力帆的氣也就稍稍平息了一點。如果她們真的離開了,到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麼,就先把這件事放一放。南力帆出來,接著上了電梯,來到舒念心的辦公室。

杜瑋正拿著一張策劃方案頭腦,舒總監又請了假,他對這些半路接手的東西,還有很多的不明白。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舒總監,請教一下。

南力帆就這樣進來了,把杜瑋嚇了一跳。

“南總,你怎麼來了?”杜瑋驚訝。

“杜瑋,念心說想把這些都交給你,怎麼樣,你熟悉得差不多了吧?”

杜瑋一搖頭:“還不行,起碼還要一兩個月。你知道,我是從那邊公司調過來的,這才多長時間啊。對了,舒總監沒事吧?她什麼時候能來上班?”

南力帆一挑嘴角:“她可能不能來上班了,我正要去跟你們萬總說,她要辭職了。”

“啊?”

南力帆的話把杜瑋給驚呆了。她就這樣就不來了?要是就這麼都丟給他,可就夠他吃一壺的了。

南力帆來到萬總的辦公室,因為父母和萬總是老關係,所以,他也不多說,就說舒念心懷孕了,身體比較虛弱,醫生說,不適合再上班了。

萬總覺得可惜,但也沒辦法,只好打電話,叫來人事部經理,當著南力帆的面,交待一番。

南力帆想,與舒念心結婚三年,他們這才真正化誤解於和睦多長時間,就狀況不斷。他想舒念心能好好養好身體,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南家後代。那麼,就只有斷了她後路。

把她的工作辭了,她也就不用再操心地跑來跑去,加班加點了。

最主要的是,她如果留在家中,也就不再會有外界的一些不好的事和不好的人去打擾她了。

從現在起,他要想盡一切辦法,保護她!

他不能再讓她受到傷害,那怕是一點點,都不允許!

南力帆將要走出萬總辦公室時,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又折轉身問那位人事部經理。

“那個叫蔣月晴的怎麼會來你們公司上班呢?她開始可只是一名陪酒女。”

人事部經理想了一下,才像剛回憶起來似的說:“你說的是不是那個與舒總監長得很像的女孩子啊?她呀,來頭可不小,是財叔給介紹來的。”

“財叔?你說的是那個黑白兩道都挺能吃得開的財叔?”

“對,就是他。我也想不通,她怎麼就和財叔混上了。”

南力帆雖然沒和財叔有什麼交往,也從來是不與這些亦白亦黑的人打交道,但財叔的名氣和威望,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難怪她能輕易進到瑞天,也能這麼肆無忌憚地囂張,敢情是有這麼硬的人撐腰。

他不由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其實,從十多年前他遇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應該知道,她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