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100、也許,這就是緣分
七仙女傳奇 偏執首席:女人你休想逃 纏歡:冷情少爺,請放手 鬼萌小小妻 無良重生 神手無相 邪風曲 浮夢半生為幾何 歸向 鬼丈夫
正文_100、也許,這就是緣分
蔣冰想蔣月晴換個工作,可蔣月晴不同意。她想認識一些有錢的人,那麼,當陪酒女就會有很多的機會。
小梅比她先來,認識的人也比她多,聽說她想認識有錢有勢的人,就給她講了一個叫財叔的人。
財叔五十歲左右的樣子,長得白白淨淨,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可他黑白兩道通吃。他有一個集團公司,什麼生意都做,所以他人脈非常廣。
他手下有一幫打手,對他十分地忠心。如果只是看他的外表,一定以為他是個教書先生或是醫界名流,誰也不會想到,他做事果斷,辦事幹脆利落,對自己的朋友也很講義氣。
小梅說,通常一些小姐或是陪酒女,都想認這樣的人物為乾爹。小梅陪過他幾次,他幫過她一次,所以小梅對他一直是很感激的。
有一次,小梅的前男友來找她要錢,她不給,前男友就打她。正好,財叔那天來了,不由分說,抬手就給了她前男友一拳,說:“不管是你對還是她對,打女人就不對,先給你一拳再問,你為什麼打她?”
小梅哭著說:“他是我男朋友,成天遊手好閒,還老向我要錢……”
財叔聽到這裡,就問她前男友是不是有這回事。前男友不出聲,也就是默認了。財叔就叫手下的幾個人好好教育了她前男友一通,然後丟給他五千塊錢,說:“從此以後不準再找她,如果再找,我就讓你徹底消失。”
這以後,財叔對小梅很是關照,但他對小梅從沒提出過非分的要求。
小梅的講的一切,蔣月晴聽了非常激動。她想,如果要是認識財叔,再得到他的幫助,她寧肯他提出過份的要求。不管提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上床也行。
看來,在R城,有財叔罩著,自己想幹點什麼事,那還不是看自己的心情?
她問小梅:“我來這麼長時間,怎麼就沒見到過財叔呢?”
小梅說:“他不是常來,你要想接近他,還得等機會。他來這裡的時間,從來都不是固定的。”
蔣月晴問:“那他有太太嗎?”
小梅說:“不知道,我們可從來都不問客戶的這些問題,除非他們自己說。”
蔣月晴想想也是,就不再問什麼了。她只在心裡祈禱,財叔快點來。
很快,她的祈禱應驗了。那是五月六號週六的晚上十一點左右,財叔來了。
自從小梅說了財叔以後,蔣月晴便每晚都精心打扮,她就怕萬一財叔哪一天來了,沒有給他好的印象。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玫紅超短裙,一條黑色腰帶。裙子的胸開得很低,那山溝一覽無餘,伴著她的走動,起伏顫抖。就是連女的從她面前經過,都忍不住看上一眼。
因為這段時間,在蔣冰的調養下,她稍稍長了一點肉,而這肉,似乎都長在了那一對雙胞胎的身上,在她緊身衣的擠壓之下,顯得格外地突出,吸引眼球。
財叔一進酒吧,酒吧經理就迎了上去:“財叔,好長時間沒來了啊,我還以為您把小店給忘了呢。您看,您一來,我這小店頓時蓬蓽生輝,連光都不那麼暗了。”
財叔身體中等偏瘦,但看上去很是健壯。正守在候待室裡的蔣月晴一聽“財叔”兩個字,人就跳了起來。
她走出候待室,見財叔被經理引到了828包廂,就跟了過去。
828包廂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玩的,蔣月晴能看出這個財叔好像比小梅說的還要強大。她決定,今晚上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位黑白兩道,有錢有勢的財叔給拿下。
一般,有客人來,要陪酒女得由前臺安排,可蔣月晴不想等這機會了。她等了一會兒,猜著他們也都落座了,就輕輕推開門,伸進去大半個身子,特意把上身前傾一點,讓他們更好地看見她的那對雙胞胎和山溝。
這個包廂的光線比一般包廂的光要亮一些,因為有些重要人物會來這裡談些生意,所以沒有用暗燈。
蔣月晴的玫紅色裙子,在光亮下顯得更加地奪目,而那對白花花半露半掩的雙胞胎,又更加地刺眼。她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包廂裡的四個男人,都看向她,然後,都呆了一下,眼睛齊刷刷往她頸下看去。
“經理,是這裡要陪酒的嗎?”
蔣月晴假裝搞錯,用酥軟嗲嗲的聲音問。
她當年用她的美貌打開了南力帆的心扉,是因為美中帶有純情。現在,她同樣要用美貌吸引她想利用的人,這美中帶有嫵媚和妖豔。
經理反應過來,剛要說還沒叫人,財叔就開口了:“是啊,我們正準備叫的,要不,你就留下吧。”
經理忙點頭哈腰,退了出去。
財叔他們一行四人,有兩個坐在裡面角落的兩張椅子上,一看就知道,應該是財叔的手下。另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但有點胖,還禿了頂,看來是財叔的朋友。
蔣月晴走進來,開始拿放在牆角酒櫃裡的高檔紅酒。這裡有些紅酒她在左言帶她出去玩時或她住的地方見過,也嘗過,知道味道。她選了一瓶86的拉菲。
她給財叔和那位客人倒上,就坐在財叔身邊,一臉嫵媚地看著他們。
其實財叔今天來是和這位客人談事的,沒想叫陪酒小姐。只是他第一眼看到蔣月晴,就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似曾在哪裡見過。他想,也許是以前來這裡有過一面之緣吧。他對她的印象還不錯,也就留下了。
“你沒問我想要什麼酒,就拿它,要是我不喜歡喝這種酒呢?”財叔看了看杯裡的酒,再抬頭微笑看著蔣月晴問。
蔣月晴莞爾一笑:“因為我聽姐妹們說過財叔的性格脾氣,就知道這種酒是最適合財叔的,財叔也一定喜歡。”
“哦?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性格脾氣?”
蔣月晴笑而不答,而是端起酒杯,舉杯對財叔說:“財叔先喝一口。”
財叔聽她的,接過來呡了一口。
“是不是有點濃烈?”蔣月晴歪著頭,有點可愛的樣子問他。
財叔點點頭:“是啊,一直就是這味道啊?”
“你再喝第二口,放在嘴裡別嚥下去。”
財叔聽她的指揮,把酒含在嘴裡。過了一會兒,蔣月晴才說:“嚥下去,有什麼感覺?”
“嗯……似乎更濃烈,舌頭很快發熱,且覺得滿口餘香。”財叔評道。
蔣月晴嫣然一笑:“對,財叔的性格脾氣就和這酒一樣。您說,一樣的人就得配一樣的酒。”
蔣月晴的話,說得財叔哈哈大笑起來。他覺這個女孩很特別。
那笑裡,蔣月晴看出了欣賞和讚許,她就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
一邊的客人也笑了,對蔣月晴說:“沒想到你一個陪酒女懂的還不少,到和別的酒女不一樣。”
這話一出,蔣月晴真想撲上去親那位胖客人幾口。因為她正在想,先是贏得財叔的欣賞,那麼接下來就要博得他的同情。正想用什麼辦法引出她早就準備好的臺詞,那胖客人就給她豎起一架梯子,她正好可以順著爬上去。
她馬上臉色暗淡下來,笑容全部收回,且裝出一副被胖客人觸動心傷的樣子,深嘆一口氣:“我、我這不是沒辦法才做的酒女嗎,要不,這麼高檔的酒,我恐怕見著都難,那裡還會嘗過……”
說完,她拿手去抹眼睛。
她這樣子,讓財叔的心再次泛起一種道不明的感覺。財叔忙拿出桌上的餐巾紙遞給她:“好了好了,我們今天不談傷心事,只喝酒。我今天高興,得好好喝幾杯。”
一切都按蔣月晴的計劃前行。酒後,胖客人先走了,財叔喝得差不多,被兩位手下扶著上了車。上車的時候,還拉著蔣月晴的手,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他過兩天再來看她。
果然,財叔過了兩天,就又來了。他直接跟經理說,要上次那個穿玫紅短裙姓蔣的陪酒女。經理卻告訴他,她辭職了。
這讓財叔很意外。再想想,似乎也不意外,她當時不是說,她當陪酒女也是沒辦法的事嗎,難道,她遇到什麼麻煩了?
“為什麼辭職?”
“不知道,她沒說,在電話裡聽起來好像很急的樣子。”
在財叔眼裡,蔣月晴有好多地方與別的陪酒女不同。一是,她竟然能分析出他喜歡喝什麼酒;二是,她一定早知道財叔的身份,但她沒有像別的陪酒女一下,直往他身上撲;三是,他見她第一眼,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這兩天他一直回憶,在哪裡見過她,但就是想不起來。
財叔有一種想幫助她的衝動,就問經理,有沒有她的聯絡方式。經理樂顛的就把蔣月晴的手機號給了財叔。
蔣月晴辭去工作,她沒有再找,而是呆在家裡。她跟蔣冰說,她找到可以藉助報復南家的人了。辭職,只是她的計劃之一。
財叔要來電話,但自己沒有打過去,而是叫酒店那個經理打電話給蔣月晴,說財叔來了,想見見她。
蔣月晴回答說,她媽媽病得厲害,晚上她不能把媽媽一個人丟在家裡,所以,她明天再去給財叔賠理道歉。
經理把電話內容告訴了財叔,財叔便說,讓她明天去他公司找他吧。
財叔想,她辭職可能是因為媽媽病了,如果明天她來,看她有沒什麼需要幫忙的。
財叔對這個只見過一次面的陪酒女產生的興趣,讓每天都行影不離跟在他身邊的兩個手下百思不得其解。他們覺得奇怪的是,財叔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也主動幫助過不少的女人,但從來沒有讓一個女人去公司找他。
他很反感女人去公司找他。
這個財叔自己也有點不明白,怎麼自己就是想幫幫她。以前有些女人為了親近他,編的生世和遭遇千奇百怪,他也只是輕輕一笑,丟些錢或是出面給她們介紹個好點的工作,但沒有一種總是憂心的感覺。可對於這個蔣姓的陪酒女,他卻無端有一種牽掛和憂心。
他自己的解釋是:也許,這就是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