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76章她不能喝酒

正文_第176章她不能喝酒


夫君,來單挑 極品少年花都修真 狼性總裁的尤物 武脈戰神 仙界第一帝 天演之大越仙朝 攜子穿越來種 驅魔傳人:我的殭屍男友 大唐 非凡莊主

正文_第176章她不能喝酒

這裡面正有一個腰果那麼大的小生命在酣睡中,在不斷地生長著。

它在給媽媽添夠麻煩後就會瓜熟蒂落地加入他們的生活中來。不過想到這小傢伙,說不定以後會和高博一樣可愛。想到這裡,楊偉民倒也是十分樂意。

這時的侯金花不好意思地扭過臉來,她那短短的頭髮稍蹭過了楊偉民的脖子。楊偉民仍然面無表情,但是那對烏黑的丹鳳眼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顯得溫柔了。

“偉民,”雖然臉紅,但侯金花還是輕輕開了口說道:“我希望寶寶以後能長你這樣的眼睛鼻子嘴脣,嗯,臉型也是……”

“白痴,”楊偉民說著習慣性地用下巴抵住了侯金花的腦袋:“那什麼地方像你?!”

“呃”侯金花結巴了片刻,撓了撓臉蛋回答道:“那就,那就耳朵像我吧。”

“一會上榻躺著去吧。”楊偉民輕聲地命令著說道。

“不好,我想出去走走!”侯金花說著,她不打算執行這個命令。

“你是想看那些老鼠吧?”楊偉民有些不滿地說道。

“不是老鼠是土撥鼠……”侯金花一本正經地解釋著說道。

“小心看多了生出來會像土撥鼠的。”楊偉民也一本正經地撫住侯金花的肚子說道。

“哪有爸爸這樣說孩子的?”侯金花簡直哭笑不得地說道:“再說,土撥鼠很可愛的啊!”

這次,楊偉民最終落敗,兩個人趁著午後的暖陽徜徉在散著芬芳的森林裡。今天運氣果然夠好,他倆又一次遇上了一家正在搬遷的土撥鼠。

侯金花笑眯眯地目送著那一排或大或小的圓球離去,突然拉了拉楊偉民的衣服。楊偉民立即彎下腰來摟住了侯金花的手並沒有放鬆。

“偉民,以後你就是狐狸爸爸,我呢,就是狐狸媽媽。然後,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狐狸寶寶……”

“白,白痴……”楊偉民的臉突然又紅又腫了,他用力地將侯金花摟緊了,鄙視的語氣裡卻充斥著溫暖。

他們租住的房子帶有一個閣樓,與很多瑞士鄉村的習慣一樣,閣樓裡面鋪著一層散著芳香的乾草。

晚上躺在乾草上,仰望天窗便能看到深藍色夜空中的星星。以前有那麼一天,兩個人看著看著就那麼睡著了,不過乾草很暖和也不至於著涼。

這天剛剛下過一場小雨,星空如同清洗過一樣地潔淨。楊偉民與侯金花正如往常般滾在乾草裡,突然手機鈴聲將他們嚇了一跳。

這破玩意!楊偉民在心裡暗罵著一邊按下接聽鍵。

“死狐狸!現在死到哪裡啦?!”高曉聲大喇喇的嗓門直衝耳膜:“臭偉民!把我妹妹騙到國外去了,你本事不小啊!!”

“白痴。”楊偉民回敬了一句,扭過頭來看了看侯金花。侯金花正眯著眼睛在一邊昏昏欲睡。

“我說……”突然,何偉的聲音傳來,相對而言,比較沉穩但也很明顯不大樂意:“胡鬧也有個限度,既然結婚了。那就應該早點回到中國來。”

“聽見沒?!大猩猩都這麼說了!死狐狸!”高曉聲瞬間搶過電話神氣活現地說倒:“娶了本天才的妹妹,連婚宴也沒有?你小子太差勁了!”

似乎旁邊還有錢玉梅和猩猩大嫂謝秋香的聲音。

“總之,馬上回來!”何偉老大的口氣不容置疑地說道:“你和高曉聲回去nba前,國家隊會有一點事情,而且眼看時間不多了,最重要的是結婚總歸有個儀式才成。”

你們又怎麼知道我的想法?!掛掉電話,楊偉民暗地裡這樣想道。

這時的侯金花已經伏在乾草上睡著了。 楊偉民看了侯金花幾秒鐘後,嘆了一口氣伸過手去將侯金花攬在自己的身前。

真是個白痴!楊偉民這樣想著:趴著睡覺會把那傢伙壓壞吧?不過說起來也該回去了。楊偉民將另一隻手臂枕在腦後這樣想道。

四月二十八日傍晚,上海京華大酒店的一號大廳裡。

“還要麻煩你來接我們,真是打擾了。”坤醫生笑著對高曉聲說道。

“本天才妹妹的婚禮,本天才這點事情還是要做!”高曉聲嘿嘿一笑說道:“就是便宜了那隻臭狐狸!”

“這令我想起了我的婚禮。”坤太太趙倩媛有些疲倦地靠在老公身邊說道:“被某個差勁的傻子弄得亂七八糟。”

“說起來”嚴春娟笑嘻嘻地看看趙倩媛圓滾滾的肚子說道:“小寶寶快要出生了哦!”

“是啊”提起寶寶倩媛太太馬上喜笑顏開的說道:“預產期就是下週了!你看我多給他們面子,這個時候還硬撐著來參加婚禮!”

接待來賓的是喜氣洋洋的楊偉民的爸爸和媽媽,還有高曉聲的媽媽與滿面紅光的高曉聲的外公及程新老師夫婦也被邀請了來作為主婚人。現在正和國家書畫隊的老師等人坐在鬆軟的沙發上小敘著。

“能見到書畫界的泰斗程新老師真是三生有幸啊!”現任國家隊的老師是個非常崇拜前輩的人。

“呵呵……”程新老師呵呵地笑著。他雖然已經年逾古稀,但卻仍然精神的很,再加上今天是愛徒之一的大喜日子,愈加顯得高興。

不過最高興的人要數一個是楊偉民的媽媽一個是高曉聲的外公。

“哎呀,我們家那小子做什麼事情都一驚一乍!這次結婚也是一樣,準備倉促。希望大家原諒!”穿著節日盛裝的楊偉民的媽媽笑盈盈地看著大家說道。

“你們都給那兩個孩子幫忙,我這個老頭子可真是高興啊!不說什麼了!今天就是高興啊!”高曉聲的外公仔仔細細地將這話向每個來賓重複了一遍。

這話卻也不假,錢超專門從義大利給楊偉民與侯金花定做了禮服,已經成為服裝設計師的吳雨菡也特別為侯金花設計了一套絕無僅有的婚紗。

迎來送往的高曉聲、事無鉅細的吳彬夫婦與何偉夫婦……負責聯絡大家、發請帖的胡金林等人以及擬定選單的金勝勇……

一句話,雖然真的倉促,但這場婚禮,楊

偉民夫婦是一個指頭也沒怎麼動。

“說起來新郎新娘呢?”趙倩媛太太東張西望後奇怪地問道。

“還說呢……”錢玉梅無奈地向後邊的休息室一指說道:“你有興趣的話去看看也很好。”

當坤夫婦將腦袋探進去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臭屁的小子!彆扭的丫頭!”何偉太太謝秋香正在厲聲責備著新郎新娘:“哪有你們這樣的?結婚就偷偷模模跑到國外去,以為能躲過我們啊?”

一身黑色西服的楊偉民顯得格外帥氣,侯金花身上是一條有點希臘風格的及地高腰白綢裙,頭上輕軟的繡花婚紗也幾乎飄到地面上。

“確實很過分!”何偉也很是贊同妻子的話的說道。

楊偉民一邊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一邊把侯金花攬到了身後。

“啊,別裝出一幅可憐樣!好像我們欺負你們一樣!真是的!分明就是你們不對!兩個白痴的小孩!”何偉太太謝秋香不依不饒地說道。

“就是,就是。秋香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倆!特別是這個!”趙倩媛太太促狹地走上前去輕輕地戳了侯金花一下說道。

養我嗎手忙腳亂地將侯金花挪開,烏黑的眼珠很不友好地瞅著趙倩媛太太。

“偉民!你那是什麼眼神?真差!”何偉太太謝秋香繼續說教道。

“倩媛姐……”侯金花見到自己的經紀人,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說道:“對不起!真得很對不起。”

“行了,行了!”趙倩媛太太寬巨集大量地擺了擺手說道:“我開玩笑的!哈哈,不過最近都很好就是啦!眼看就要升級做媽媽了,然後你也要結婚啦!不管怎麼說,結婚這件事情上我還是比你迅速的哦!”

說起做媽媽這件事情,侯金花的臉就更紅了。她怪不好意思地望著趙倩媛太太高高隆起的腹部,然後重新縮回楊偉民的背後撓了撓臉蛋。

“哎呀,你害羞什麼!”趙倩媛太太哭笑不得地說道:“既然結婚了,那麼遲早都要做媽媽的吧?”

“倩媛姐……其實我……”侯金花鼓起勇氣剛要開口,錢玉梅突然出現在門口攔住了侯金花後面的話。

“準備好沒?婚禮可就要開始囉!老師他老人家都等不及啦!”錢玉梅大聲地嚷嚷著說道。

“可以了!走吧!”何偉太太謝秋香說著與老公將身邊鼓著麵包臉的楊偉民一推,然後將侯金花也揪了出去。

楊偉民伸手護住纖弱的妻子照例不滿地看了看何偉夫婦。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過分!”何偉太太謝秋香從後面錘了這個帥氣的新郎一拳說道。

徵婚詞據說是程新老師引經據典花費心血寫好的,現在老人家正等待著愛徒夫婦的來臨。

“什麼?難道老師是個很有學問的人?”高曉聲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以為高書畫就都像你一樣沒文化?”胡金林促狹地說道:“何偉老大也很有學問啊!”

“呵呵……”看到楊偉民與侯金花,程新老師那胖胖的臉簡直在閃閃發亮。

“那麼可以致徵婚詞了?”程新老師笑著問道。

“老師,你說你的!別管那狐狸!”高曉聲在下面大聲地嚷嚷著說道。

“好像新娘是你妹妹,沒錯吧?”一旁的金勝勇說道不覺滴下一滴汗來。

“那麼我就開始了。”程新老師說著他的眼鏡片閃過久違的寒光。

“老師!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臺下有人這樣喊道。

“錢超那傢伙還沒來!真是過分!又遲到啊!算了,我們沒必要等他了!”這是餘浩的聲音。

“老師要讀得聲情並茂哦!”還是錢玉梅的話比較靠譜。

“呵呵……”程新老師清了清嗓子,面色就嚴肅起來了。

這時候,整個大廳裡突然寂靜無聲,都在等待著這位書畫界的老權威的發話。

“嗯,你們要結婚了這很好。”這是第一句。

原本繃著臉的新郎新娘的頭上不禁滴下了一滴來。

眾人也都覺得哭笑不得。

“老爹!說正經的!”高曉聲說著就衝上臺去揪住程新老師的衣袖。

“大白痴!”新郎楊偉民也顧不得體面了,上前一腳把自己的大舅子踢了下去。

“臭狐狸,你敢踢本天才!好啊!我們來用書畫決鬥吧!你這混蛋!”眼看狐猴大戰婚禮版就要火爆登場。

“砰砰!”兩聲悶響,兩個大包。

“你們這兩個大傻瓜!你給我認真結婚去!你給我下來好好坐著!”大猩猩何偉狠狠地教訓著說道。這下的鐵拳終於再次派上了用場。

“真是沒辦法!還好這次邀請的都是自己人……”吳彬等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呵呵……”最後還是程新老師的招牌笑聲起了作用,婚禮於是繼續進行下去。

“偉民,你要記住婚姻就像書畫賽,無論發生什麼都永遠要堅守自己的責任;金花,你要記住婚姻就像一齣戲劇,需要時時刻刻將自己完全投入其中才能扮演好你的角色。”程新老師語重心長地說道:“那麼下面就是我的證婚詞了。”

“其實剛才那對新娘說的話是我的主意。”程新老師的夫人在臺下悄悄地對楊偉民的媽媽和高曉聲的媽媽說道:“接下來的可是我們絞盡腦汁才想好的哦!”

兩位媽媽現在只剩下佩服感激地點頭的份兒了。

“你們結婚是因為愛著彼此,愛雖給你加冠,他也要把你釘在十字架上。他雖栽培你,他也刈剪你。”程新老師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老師瞬間就變得文縐縐的了。真古怪。”高曉聲疑惑地說道。

“學長這段可是名言啊!這是紀伯倫《先知》中的名句!”坐在高曉聲身後的張力說道:“我想教練是想借這些深刻的語言來祝福偉民同學和金花同學的吧!”

就在這時,程新老師的聲音突然提高八度音調,似乎有些縹緲。

眾人的表情漸漸在那幸

福中蘊含了些許凝重。

“你們一塊出世,也要永遠合一。在死的白翼隔絕你們的歲月的時候,你們也要合一。不過在你們的合一之中,要有間隙。彼此贈獻你們的心,卻不要互相保留。因為只有生命的手,才能把持你們的心。要站在一起卻不要太密邇。愛沒有別的希望,只要成全自己。”

程新老師說罷,他那炯炯有神眼睛深情地望著楊偉民與侯金花楊偉民也用同樣目光炯炯的目光深情地望著自己的恩師,侯金花則偏過臉去擦著眼睛。

“要一直幸福下去啊!”這是老人證婚詞的最後一句話。

“終於結婚了啊!”不知怎的臺下很多人都恍然生出這樣一種感覺來。

“去謝謝你們的父母和朋友吧!”程新老師笑著說道:“他們可是為你們一直操勞著的。”

楊偉民的爸爸媽媽一臉的幸福至極的笑容,可臉上還掛著那幸福的淚珠。

“爸爸媽媽對不起。”楊偉民低下腦袋說道:畢竟過去的一年中自己不知讓父母傷了多少心。

“對不起……爸爸媽媽……”侯金花也同樣愧疚,不過後面兩個稱呼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在哼哼一樣的小。

“好啦!聽程新老師的,你們能一直幸福下去,就不用對不起啦!”楊偉民的媽媽瞬間恢復了開朗的語氣,一邊捏了捏侯金花的胳膊說道:“剛才叫得聲音太小!再叫一次!否則不原諒你!”

“爸爸……媽媽……”侯金花漲紅了臉叫道。

“這還差不多麼!”估計是最近幾天總和高曉聲在一起,楊偉民的媽媽有樣學樣地用力抱了抱自己的兒媳婦。

走到高曉聲的外公和高曉聲的媽媽的面前,楊偉民突然條件反射地將侯金花護在了身後。

“偉民!你這叫什麼態度啊?你覺得你岳母會吃了你老婆麼?”金勝勇、金焰等人不可思議地嚷嚷著說道,一邊鄙視起面前這個看上去很帥的新郎來。

“如果還有什麼不滿,要打要罵請衝我來就好,放過她。”楊偉民一臉鄭重地對自己的岳母道。

高曉聲的媽媽表情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女婿。

“小,小民!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楊偉民的媽媽說道。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對岳母說的話實在有些沒禮貌了。

“是啊!狐狸!你這腦子怎麼啦?”高曉聲嘴上也這麼罵不著,過心底裡卻覺得狐狸這做法出於疼愛妹妹,也無可厚非。

程新老師等人也都詫異地瞧著這一幕。

侯金花就這樣被楊偉民箍在自己的身後動彈不得,她伏在楊偉民那寬闊的後背上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

侯金花實在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樣做,雖然媽媽生氣,但這完全是自己處理事情不當才釀成無可挽回的大錯。但是楊偉民對她=自己的袒護卻又那樣令人感動。

“你在這裡搞什麼飛機?”錢玉梅受不了地看著楊偉民問道。

楊偉民當然有自己的想法。上次回去SDX的時候,高曉聲的媽媽給自己的女兒的一巴掌以及那些嚴厲的話語至今令楊偉民心有餘悸。

在瑞士時,醫生就關照過侯金花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受孕已經很不容易,如果再由於受到什麼刺激而流產,身體是絕對吃不消的。

楊偉民絕對不能再讓侯金花受到任何傷害了。

“小民啊,”高曉聲的外公開了口說話了:“你在擔心怕金花她媽媽再責怪她吧?放心,放心!那天之後她其實也很後悔的!是吧?阿路!”他說完後就將白蒼蒼的頭轉向自己的女兒。

眾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高曉聲的媽媽深深地點了點頭。

“金花,”高曉聲的媽媽輕聲呼喚著說道:“媽媽錯了,原諒媽媽。好嗎?”

楊偉民的背後突然傳出哽咽的聲音。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侯金花哭著被媽媽攬在自己的身前。

“你這小子!真是傻!”楊偉民的爸爸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緊張的兒子說道:“既然是母女,那就沒有消除不了的隔閡啦!你們倆跑去瑞士的這段時間,親家母和老人家特別來上海把金花那所住宅重新裝修了個遍,還送給你們一套函館,近郊帶片樹林的別墅說是給女兒的嫁妝呢!”

“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可是興致高得很!來讓外公給你們唱《相愛到永遠》吧!”高曉聲的外公興致勃勃地說道。

在這種場合唱《相愛到永遠》,眾人不禁喜笑顏開:真不愧是高曉聲的的外公,真的是個很扯的老頭子!

不過《相愛道永遠》未開口,就被偉大的遲到大王錢超夫婦給扼殺在搖籃裡了。

“對不起!我們又遲到了!呃?婚宴還沒開始吧?”錢超和楊玉婷同聲說道,他們倆都是一臉天真的笑容。

“你們今天遲到得很有水平啊?嗯?”在場的眾人紛紛鄙視地說道。

“天主!飛機晚點嘛!”楊玉婷聳了聳肩突然驚叫起來:“哦!金花!你看你多美啊!呃,其實你短頭髮也很好看哦!”

隨著錢超的到來,婚宴也就正式開始了。

“作為整天給我們添麻煩的小孩,我們每個人務必各罰你倆一杯酒!”何偉太太謝秋香提議著說道。錢玉梅和坤醫生季趙倩媛也連連稱好。

不過楊偉民卻一一把侯金花的酒擋了下來。

“過分啊!灌你這種喝不死,有什麼樂趣?不行!新娘子怎麼也要喝!”在場的眾人十分不滿地紛紛說道。

“不行。”楊偉民斬釘截鐵地說道。

“什麼不行?!今天可由不得你!”眾人說道。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楊偉民說道,他那漆黑的眸子裡滿是犀利的神情。

“別理他的!今天新娘子怎麼也要喝點才行!”大家熱鬧地嚷嚷著說道。

“她不能喝酒!”楊偉民正色說道。

眾人聽了不覺一愣。這時,只見新郎楊偉民的招牌面包臉鼓得老圓,楊偉民攬住了侯金花的腰,手掌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腹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