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董額篇 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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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的筆墨,連字跡也和蘭嫣那樣相像,他笑而不語,拿起擱致的筆,在她方才寫下的四個字旁臨摹起來。
是蘭嫣回來了嗎?他在心裡這樣問,一遍又一遍。
他側身向她,捱得很近,她的髮絲在風中纏繞他的眉眼,她慌張的退後,他手挽向她的背後,輕輕道:“子矜,別退了,後面沒有路。”
她依舊退去,背挨著牆壁,他放開攬著她的手,嘴角泛著薄薄的笑意:“只有你,從來不聽我的話!”他分不清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蘭嫣聽的。
她快步從他身側走過,只想快點離他遠遠的。擦身而過,他的手拉住了她,她連忙想甩開,他道:“你知道你是甩不開的。子矜,你這張臉,這副性情要迷惑多少人?”是啊!這副性情讓他迷惑了,因為他開始分不清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蘭嫣還是姚子矜。
他看著她跑到屋外的身影,麻木的心生出另一種心情,卻是害怕!他突然對自己感到陌生,突然對剛才的唐突之舉感到陌生,他的一生只會愛蘭嫣一個,永遠只有蘭嫣一個,他痛恨她擾亂了自己的心境。
數日後,他娶了庶夫人納蘭沁馨,只是初見的第一眼他就被她的容貌驚呆了,這張臉跟蘭嫣太相像了。
他搬去了蘭苑,就連平日和裕齊他們商量公事也挪至了蘭苑,他避開她,遠遠的避開她,直到聽沁馨跟他說,她在東院受了傷,他終是沒有按捺住焦慮的心情。
去西閣看她時,丫環正拿著紗布給她換藥,撩起衣袖右臂上一塊硃砂色梅花形狀的斑印進他的眼簾。
他想起了蘭嫣的那封信,蘭嫣說過讓他等著她,她用硃砂在右臂畫了塊梅花形狀的印記,只說今生緣分不續,來生以此梅花印為記,一定會來找他,或許蘭嫣和他一樣,等不及來生,已經用這種方式找來了。
他抓過姚子矜的手臂,問道:“什麼時候有的?”
“三年前,有次病重,吃了大夫開的藥病情非但沒好,身上卻起了大片水腫疙瘩,又紅又癢,一連幾天不消停。後來華先生來看了,開了地骨、桑白、赤茯苓等藥材用水煎服,吃了好些日子,身上的紅腫倒是全退了,單是右臂處卻留下了梅花一樣的斑印,色如硃砂,怕是這輩子都要跟著我了。”
“還記得是哪一天嗎?”他急切的問著。
“都這麼久了,哪還記得?印象中那天起了很大的風,整個屋裡都能聽到窗櫺拍打的聲響,窗外桃花樹上的花瓣刮的滿屋都是。對了,夜裡還下了場大雨,我就覺得渾身癢,點燈一看,手上就印出了這些紅如硃砂的腫塊。”
他瞬時神情大變,臉色鐵青:“竟這般湊巧。”同樣是三年前,同樣是那個起風的天,同樣的一場大雨,同樣滿屋子的桃花瓣,蘭嫣死了,姚子矜的右臂卻在那天生出一塊梅花形狀的印記。這不是巧合,他確定,是他的蘭嫣回來了,只是她寄託在別人的身體裡忘了他,他知
道蘭嫣一直是個遵守承諾的人,他知道他的蘭嫣一定會回來找他。
他神色漸漸自若,緩緩放開姚子矜的手,心裡滿滿的高興,是蘭嫣回來了,難怪他先前會有那種唐突之舉,原來她是蘭嫣呀!
正想著,湘婉一干人走了進來,他看了湘婉一眼,見她手上正握著兩枝簪子,問道:“裕齊送的?”
湘婉怯怯回話:“是宋大人給的,一枝是子矜姐姐的,一枝是我的。”
“看著像鼎盛行的手藝,怎麼你也喜歡這種東西?”他眼光溫柔的看著姚子矜,不,確切的說他是在看著蘭嫣。
姚子矜不禁愣了一下,隨口敷衍:“平常也難得戴,這枝卻一眼就相中了。”
他起身走到湘婉身邊,拿過簪子讚道:“鼎盛行的手藝果真上乘,玉蘭翡翠清新淡雅,鎏金桃花則芳菲四溢,款式簡單,卻襯人氣韻,你相中的這枝很適合你。”
“是嘛?你倒是說說看哪枝是我相中的?”她看著他問道。
他走到她面前,竟沒有片刻的猶豫,輕輕將桃花簪插入她髮絲,淡笑道:“輕薄桃花逐水流,想不到再怎麼選,註定的終是躲不掉。”他和蘭嫣註定是要相逢的,蘭嫣最愛的是桃花,她總覺得自己的命運只能隨波逐流、身不由已,讓他猜一百次、一萬次,他都不會猜錯。
他輕聲詢問:“以後,搬到東院去住吧!”
她惶恐之至,避之不及:“多謝美意,只是早就住習慣了,怕是要辜負姐夫的盛情了。”
“有些習慣不對就得改,你好好聽著就是。既然我開了口,蘭苑以後就是你的了,這盛情也不是你想推就能推掉得。”這蘭苑是給蘭嫣的,又不是給她的,他不耐煩的看著她,專橫的結束了談話。
他沒想到,蘭苑這麼大,她偏偏搬去了東院!或許寄託在別人的身體裡的蘭嫣還僅存著一絲記憶,還記得東院,還記得他。
入夜的東院透著絕世的清冷,幾株蘭花伸展著枝葉在月光下盡情嫵媚,無邊的嬌豔再美卻抵不過短暫的凋零。
他穿著一件藍地彩雲長袍站至她身後,她正看著蘭花吟道:“蘭生深山谷,馥馥吐幽香。偶為世人賞,移植至高堂。雖承受護力,長養不得方。何如在林壑,時至還自芳。”
他心裡一悸,他的蘭嫣還記得這首詩!記得自己承諾過她只要遇著一個好時機,一定會帶著她遠走高飛。
他緩緩靠近她的身旁,低頭凝看著蘭花。夜,分外的靜!靜到連站在她的身旁,都能聽到彼此呼吸的聲息。
“送給你。”他面向她,一枚晶瑩剔透的掛墜在她的眉眼間晃動,雕的是流雲百福,玉的正面刻著兩個字“蘭嫣”。
她抬頭望著他:“姐夫不但字寫的好,刻得也好!只是子矜有自知,不敢生受這故人之物。”
他不語,撩起她散落的髮絲,將墜子掛在她脖子上:“你得確慧質蘭心,這雖是故人之物,
但我卻是真心送你的。那天我對你說,有些習慣不對就得改,不只是對你,還是我對自己說的。”是的,他要習慣寄託在別人的身體裡的蘭嫣,他要習慣有點忘了自己的蘭嫣,他會試著慢慢習慣現在的她。
她的手摸向胸口那抹碧綠,溫潤清涼的玉墜停留在掌心:“其實有些習慣我們一輩子都戒不掉的,把我當成人群中的一個吧!不需留意,也不會逗留。”
“這話是我第二次聽到了,慶生那夜你也這樣說過!”他眼神透著淡淡的憂傷,蘭嫣你說的對,有些習慣我們一輩子都戒不掉的,你不是人群中的一個,你是我心裡永遠也無法戒掉的習慣。
“你不怕被迷惑了嗎?”她輕聲問他。
他揚臉向她,悲傷的眼神變得明亮,高傲的神情也轉為溫和:“或許,你已經成功了。”他的宿命就是為了遇見她,蘭嫣說過他是她的劫難,而她又何嘗不是他的劫難?
他躺在**,卻是翻來覆去、一夜無眠,這一回無論如何,他都要留往她。
天色剛露魚肚白,他就跑去找她,丫環回稟說正睡著,他便坐在書房等著,等了很久才見她急急忙忙的走進書房。
他正在翻看她前幾日畫作,隨手拿著一副畫卷走到她面前:“這玉蘭花畫得極好,昨天給了你塊玉墜,這個就當是回禮。”
她抻手拿過,捲起來放好:“這畫我是打算送給額將軍的,你若要,其它的隨便挑一幅就是。”
“你不會是看上了額亦隆了吧?若是對他動了心思,最好給我馬上打住。”他板過她的身子警告道,她的蘭嫣應該記得他,而不是想著其它男人。
她沒好氣的答道:“姐夫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我的事,若是為了這塊玉還你就是了。”
他臉色一沉,又恢復平日陰冷的表情:“你這壞脾氣倒是一點沒改,別仗著我昨日對你幾分好就無法無天。”不管怎樣,他都不會讓步,錯過了一次,他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她抻手就把玉墜拉了下來擱在書桌上:“姐夫的好留著給別人就是,昨天是糊塗了才受了這塊玉,今兒還你。你平日什麼態度,日後也怎麼待我就是了!”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什麼態度,這取決於你怎麼對我。本來有事打算好好跟你說的,看來也沒有商量的必要了。”他氣的拿起玉佩,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出了門,難道她真的忘記了自己嗎?不行,他不會放手,他一定會讓她記起自己。
他沒有時間沉下氣,他再次跑到她的面前:“我要納你為側夫人。”
她震驚的看著他,顯然不能接受這個請求:“你給我出去!”
“你最好保持冷靜,剛才的語氣我不想聽到第二次,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還有,我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於其最後掙扎,不如安心接受。”他不會由著她的性子,她不過是蘭嫣的一個寄託工具,沒有權利決定蘭嫣的去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