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七章 大悟

第八十七章 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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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大悟

幾匹快騎轉眼飛奔至眼前,侍衛下馬後向董額稟道:“稟告尚書大人,京都的藥鋪已經全部查實完畢。”

“情況如何?”

“這兩日內在藥鋪購置金創藥之人並不多,排察起來也非難事。共計九人,一人因傷勢過重已經卒了,有六人均是普通碰、撞之傷,傷勢並不嚴重,這種輕傷不至於在西側的溪水源頭流這麼多血,應該不是尚書大人要尋之人。”

“那還有剩下兩人呢?”

“剩下兩人一個是裕齊大人府上的丫環來購置的,另一個根據掌櫃提供的影象正有查詢中。”

“裕齊府上的丫環,倒是叫什麼名字?”

“稟尚書大人,聽藥鋪的掌櫃說名字好似是叫“玉心”來著。”

“玉心,裕齊府裡有這樣一個人嗎?”董額回憶了一下,實在是想不起有這樣一個人。

我對董額道:“大人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嗎?玉心這丫頭自小就是跟湘婉的,原是華先生府裡的,後來華府出了事也跟著湘婉在尚書大人府裡呆過一陣子,因平日話寡、人也安沉,所以大人才沒有停意過吧!”

“倒是有可能。”董額接著問侍衛:“那可去裕齊大人府上,問清是何人受了傷?”

“因為顧慮到尚書大人和裕齊大人的關係,屬下們故來請示後再做決定。”

“嗯,我知道了,這事就交由我來處理,你們速速去查詢另一人。”

“怎麼玉心會去藥鋪買金創藥,難道裕齊府上有人受了傷?”我詫異的看著董額。

“不太清楚,既然子矜認識玉心,那麼此事就有勞你去一趟吧!”

“也好,正有此意,還煩請大人現在就給我安排馬車。”

“看來子矜也是個急性子,我這就找人給你安排車馬。”他正欲喚人備馬車,卻見又有侍衛從遠處跑了過來。

“尚書大人,屬下們沿著血跡檢視下去,發現前方巖壁處沾有大量血漬。”

“巖壁處沾有大量血漬?”我不禁發問道。

“正是,屬下仔細檢視後發現巖壁有攀爬的痕跡,估計是此人不熟悉路況,在攀爬時不小心掉落時劃傷所至。”

“看來此人的身手可不怎樣!”董額若有所思的望向我。

“雖然是身手不怎麼樣的,但腦袋可未必也不怎麼樣!尚書大人,可不能掉以輕心。”

“姚子矜,這樣說話可又有輕視我的成分。”

我抿嘴一笑:“大人可多慮了,子矜先去找玉心了,晚上尚書府書房見。”

“甚好。”他點頭同意。

馬車疾馳,我無心留意街市的景緻,眼看著事件又有了一點眉目,只想著快點趕至裕齊府裡。

“小姐,到了。”

馬車停至府門口,我疾步下車。

平日因來的勤,府裡的下人們早就認出了我,殷勤迎來。

一個嘴甜的丫環問道:“夫人正在屋裡歇著,奴婢給小姐引個路吧!”

我笑道:“並不找你家夫人,可見著玉心沒有?”

“小姐找玉心嗎?她這會正在膳房裡,要不奴婢去幫你喚來。”

我道:“不必了,就煩你給領個路,我自個去膳房找她就是了。”

“這怎麼行,膳房又悶又熱的,小姐去了若有個不愜意可怎麼辦?”

“不礙事的,只管應了我就是。”

她見我態度堅決,也不在多言,只領著我往膳房去了。

走進膳房,裡面確實悶熱的很,玉心正聚精會神的煎著湯藥,並未留心我。

“玉心。”我輕輕喚了一聲。

她看見是我,滿臉高興:“子矜小姐,你怎麼來膳房了?”

“來看湘婉,想著好久不會你,也就過來看看。”

她忙指著屋外道:“子矜小姐,去屋外說話吧!這屋裡頭悶熱的很,奴婢知道小姐自小身子弱,可不能這樣待著。”

“也好,我們就去屋外說話吧!”我笑吟吟的應著。

她手腳麻利的把湯藥放好後,又從膳房倒了杯涼茶遞給我,緊隨著我出了屋外。

我隨口問道:“這麼熱的天,怎麼還煎湯藥?”

“子矜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夫人前些日子去寧禪寺禮佛,下山之時不小心被石壁劃傷了,這些都是止痛消炎的藥,一日三副,都得煎服。”

我關切道:“湘婉受了傷嗎?傷在哪兒,可嚴重嗎?”

“傷在右臂了,好長的一條口子,夫人雖及時拿野鐵莧菜、紫珠草嚼爛後敷至傷口收斂止血,但因傷口太深,流了很多血,回府的時候整個的臉色都慘白的。”

“你是說湘婉拿野鐵莧菜、紫珠草嚼爛後敷至傷口收斂止血?”

“是啊!子矜小姐不是也知道我家夫人跟著老爺行醫那麼些年,自然也懂些醫術,這急救的法子還是有些的。”

我不動聲色道:“那是自然,玉心也隨湘婉一起去寧禪寺禮佛了嗎?”

“奴婢自然是想跟著夫人去的,只是夫人想著禮佛要誠心,不願帶上奴婢。要是奴婢也能跟著去,指不定就不會出這事了。”

我怔了一下道:“這樣說來,湘婉是獨自一個人去的寧禪寺?”

她懊惱道:“是呀,要是知道夫人會出這等子事,奴婢就算任她打罵也定要跟著去的。”

我勸道:“你也別自責了,你也不想的,可有給夫人去買金創藥?”

“早就買了敷至傷口,子矜小姐是沒見著那傷口,硬生生的被山石拉扯開血紅的口子,奴婢給夫人清洗野鐵莧菜、紫珠草爛渣時,夫人只痛的眼淚直流,奴婢看著心裡也不好受。”

“是呀!她疼成這樣卻是為了什麼?”我喃喃道。

“子矜小姐在說什麼呢?”

我免得她起疑,打岔道:“沒什麼,只是真心心疼你家夫人了。玉心,今天見了我的事就別跟她說了,我是和尚書大人致了氣才到府上來的,本想著讓你家夫人安慰我,卻沒想著出了這樣的事。”

“子矜小姐不去看看夫人嗎?”

“自當要去的,不過還是改日吧!讓她看出個端倪,又該平添心亂了,她傷的重,正當是養著的時候,我就不去打攪了。過幾天,我心情平復了再來。”

她點頭應道:“也好,奴婢聽著子矜小姐的吩咐就是。”

我滿懷心思的回了尚書府,在屋裡埋頭思量了半天,雖說和玉心撒了謊才避開了去見湘婉,可事情卻是明擺著到了

眼前,就算想不相信也是自欺欺人罷了。

“小姐,你都在書屋前坐了這麼久了,可要去歇會。”

“巧香,去拿幾壺清酒來吧!”

“小姐想喝酒了嗎?”

“突然想喝幾杯。”酒雖苦味其中,卻是解憂的良藥。

我拿著巧香取來的酒杯飲了一口,酒味辛酸老辣,麻痺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直到月落柳梢頭,自己也記不清到底是飲了多少杯盞,只懶洋洋的趴在了桌子上。

“姚子矜?”

我藉著幾分清醒認真的端詳那張臉,卻是董額無誤,只笑道:“是尚書大人呀?”

“喝酒了嗎?”他問道。

“只喝了一點點。”我拿手比劃著。

“看這樣不像是隻喝了一點點吧?可是有什麼事情?”

我搖頭道:“沒有,能有什麼事情。只是尚書大人,你有沒有那種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感情一直很好,哪怕是再喜歡的東西也想分給她一半,有開心、得意的事第一個想和她分享,遇到傷心、難過的事也會第一時間跑去和她述說,就是那樣的朋友,以為一輩子會坦誠相待的朋友?”

他猶豫了一下道:“應該有過吧!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卻願意相互承擔,一直想要彼此扶持,以為那樣純粹的感情不會被名利、慾望所吞噬,也有過那樣的想法。”

“後來呢?”我問道。

“後來,人長大了,想法變多了,就不會那樣純粹了。”

我飲下一杯清酒,苦笑道:“人生就應該如此,以為是這樣、偏偏卻是那樣,這才有趣不是嗎?”

“子矜,說什麼呢?是不是醉了?”

“我沒醉,可清醒了。大人也知道吧!我和湘婉從小就認識了、無話不談,感情可好了。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在府院裡看見一條花斑蛇,它弓著身子、吐著猩紅色的舌頭,向我緩緩移來,當時我真的很害怕,只牽著湘婉的手動也不敢動。你知道平日那個膽小怕事的湘婉做了什麼嗎?”我的眼淚和著酒精一起淌下。

“子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哭了?”

我抹了把眼淚,自顧說著:“湘婉她攔到我面前,不管不顧的站著,她寧願那條蛇咬的是她,也要保護我。”

董額猜測著:“是不是湘婉出了什麼事了,怎麼一晚上你都在說她?”

“小時候的事不說了,大人還記得我嫁進將軍府的事嗎?將軍府的丫環錦兒為了給容慧小姐報仇而想毒害我,被揭穿後拿著簪子抵在我喉嚨口嚷著要我一命償一命,是湘婉她不顧生死的衝上來握住了簪子,簪尖扎進了她的手腕,血從指逢裡滲出,沿著她和錦兒爭奪簪子的手腕往衣袖裡流去,她是為了我連命都不要的人,而我呢!何嘗不是在心裡說過千百回,只要她有事,我哪怕豁了這條命也要護她周全的。”

董額慢慢反應過來,認真的看著我問道:“難道這次的事情和湘婉有關?”

我看著他,眼裡都是霧花,可心裡卻已大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