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三章 鬼火

第五十三章 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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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鬼火

看著董額和沁馨遠去,我走進屋內。剛才沁馨恨意的眼神我能理解,倘若不是我來了尚書府,她一直能活的平靜安然,做董額最寵的妻子,在自己編織的夢裡幸福生活。可是,我的到來卻打破了這一切,活生生的把她逼到死角,被最愛的人漠視,傷害,踐踏,她怨我,恨我那是當然。

我一邊想著一邊隨手拿起屋內的一本書,翻開書頁腦海裡卻又閃過沁馨剛才所言,蘇雅那屋裡這幾日夜深時都會有若隱若現的鬼火,真是太奇怪了,這世上難道真有鬼神?

書在手中一頁頁翻過,當初姐姐的死一直是我心頭的疑雲,假設這世間真有野鬼神靈,我定要會上一會,弄明白當初事情的真相。想到這兒,我隨手拿過一件披風,只等著夜色變沉後便往蘇雅屋裡去。

夜色深沉,不見一點星光,我藉著臨走前喝的幾口清酒壯膽,一路往蘇雅屋子走去。

黑漆漆的屋子在夜色裡顯得異常陰森,瑟瑟的風聲吹得我毛骨悚然。

越走越近,直到靠近門窗處依舊是一片黑暗,並未看見沁馨所言中若隱若現的鬼火。我不死心的站在門窗處,只等著那綠火暗光陰曹府裡的鬼差神靈。

夜,越來越深,我暈暈沉沉的守在門視窗,卻是又困又怕。良久,屋內依舊漆黑一片,我不禁懊惱今夜是白來一遭了。

正欲轉身離去,卻見視窗處浮光瞬現,若隱若現閃著亮光。我大吃一驚,難道世間真有鬼差神靈?正打算腳底抹油走為上策,又轉念一想姐姐的冤仇指不定就在此一舉,便壯著膽子推門而入。

遠遠看去一團緋紅色的火焰在我面前燃起,地上爬著一團黑影,我怯怯道:“前面是何物,若是鬼差神靈,且幫我一個忙!若不願,也請寬恕小女子冒犯之心。”

那一團黑影扭動了一下,我嚇得趕緊閉上了雙目。

“子矜小姐,你別怕!你睜眼瞧一下,奴婢是人,不是鬼。”那聲音由遠至近,輕飄飄的轉旋至我耳旁。

我恇怯不動,狠了狠心睜開了眼睛,卻是

一張素靜而熟悉的臉,伸手摸了下她的臉龐卻是溫潤氣暖,明明就是一個大活人,不禁舒了口氣道:“可把我嚇死了,你是何人?怎麼半夜三更的呆在這屋裡。”說著又環顧了一下這陰森的房間,只覺得一身涼意泛上脊樑。

“子矜小姐不認得奴婢了嗎?奴婢是蘇夫人房裡的丫環巧香,小姐大婚餞行之日奴婢還服待過酒水。”

我回憶了一下道:“難怪我覺得眼熟。”又低頭看了眼地上焚燒的火焰,奇道:“怎麼深更半夜還在此燒東西?你可知已經驚擾了府裡的人,別人都還以為這是鬼火,當這屋裡不乾淨。”

“子矜小姐莫怪,只是尚書大人吩咐了府中不許祭祀亡靈,奴婢才等別人都睡了才偷偷過來燒些冥紙和蘇夫人生前喜好之物給她,並無惡意。”

我低頭看著地上一堆畫卷和冥紙,知她所言不假,勸道:“既府裡立了規矩,你也莫要違了,日後還是少來吧!過幾日,府裡的庶夫人要搬來住,這屋子也快易主了。”

“那蘇夫人這些東西……。”她看著地上一堆畫卷呆呆出神。

我彎下身子拿著一地散落的畫卷翻看,有一幅月下牡丹卻是我先前見過的,不禁問道:“這些你都打算燒了嗎?”

她看了我一眼,又從一大堆畫卷中挑了幅畫說道:“蘇夫人在世時最喜歡的就是小姐手上的月下牡丹和這張未畫完的仕女圖,逢上陰冷潮溼天都要從樟木箱裡拿出來晾晒,如今她去了九泉之地,只怕那處清冷,這些都打算燒了給她賞玩。”

“未畫完的仕女圖?給我看看。”

我接過巧香遞來的畫卷,展開畫紙,原來竟是這一張!我的線視緩緩移動,畫中人清麗脫俗,手執燈火獨立凝思,衣帶飄拂,婀娜多姿,畫心中的女子又一次呈現於我眼簾,筆墨沉著熟稔,入木三分。

這筆跡是如此熟稔,這幅殘畫為何值得蘇雅如此珍惜。我入神的看著畫卷,卻又覺得有幾分怪異,這幅畫和剛才那幅月下牡丹的筆墨雖相似,卻不像出自一人,屏氣定睛再看,

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如千千結,原來這畫竟是他所作!只怪當初自己太過浮躁,沒細看此畫,如若當時發現了其中的奧妙,許多事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這畫既是他所作,那麼畫中這個仙姿天香女子又是何人?我看著畫卷陷入了沉思。

“子矜小姐,子矜小姐。”巧香的輕喚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打量著我愁暢的表情,擔心道:“子矜小姐在想什麼?可是惱怒奴婢不應該自作主張把這些畫卷燒給蘇夫人?奴婢知道,府裡的人都在傳是蘇夫人放毒蛇害死了小姐的姐姐,可是奴婢想斗膽為蘇夫人說句話,請小姐能準了,能聽奴婢這一言。”

我摸著暈眩的太陽穴,只道:“準了,你但說無妨。”

“蘇夫人自嫁進尚書後都是奴婢侍候著,這些個日日夜夜,夫人的品性才情奴婢都是看在眼裡的。夫人平日裡喜靜懶動,信佛從善,連只蟲鵲都不曾傷害,又怎麼會去放毒蛇害人,還請小姐再查明。”

“如何查明?巧香,今天之言我聽了,也知你對舊主的一片善心。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雖說你日日夜夜陪著蘇雅,但凡事又怎是肉眼所觀?我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凡事假以時日總會有個定論。”

巧香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只恭敬道:“子矜小姐,多謝。”

我實在不知她有什麼可謝我的,只因為她給蘇雅燒了紙錢和喜愛之物而我沒責怪於她?如此看來她倒是個知恩知情的人,只要受過別人一絲恩惠便會記掛進心頭,倒是個難得的人。

“巧香,這焚紙燒物之事日後不可再做,若被別人發現了免不了要生是非。這副未畫完的仕女圖並非蘇雅所畫,而是我的一位故人之作,就暫存於我處,他日我定物歸原主。”

她低頭道:“但聽子矜小姐安排。”

我握緊手中的畫卷,初見、重遇,是我和這畫的緣分不淺,還是與所畫之人的緣分不淺?這幅畫隱藏著怎樣的祕密?畫中女子又是何人?疑雲重重,匪我所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