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五章 真相

第二十五章 真相


大王饒命 杏花天 赤血劍 重生成妖之萌寶來襲 億萬老公誘寵妻 古墓奇聞錄 等你到2048 宮姝 極品女婿 絕色校草:惡魔小子愛上我

第二十五章 真相

“你在幹什麼?還不放了夫人。”一聲怒喝,卻是額亦隆的聲音。錦兒被他威嚴的氣魄所震撼,握著銀簪的手竟有幾許晃動,她顫著聲回道:“將軍與我有恩,奴婢本不該仵逆了將軍的意思,但是容慧小姐的仇奴婢不得不報,將軍的恩情就等奴婢來生再償還。”

那尖尖的簪子又往我肌膚裡刺深了幾分,我吃痛忍不住叫了一聲,她冷笑道:“夫人,這麼快就受不住了,血還剛流沒多久呢?”

“你這瘋子,還不快放了我姐姐。”湘婉在一旁只急得眼淚直流,滿臉的心痛。

“放了她?你做夢,我要她為容慧小姐陪葬。”她的臉陰沉沉的沒有一絲血色,像是從陰間爬上來索命的鬼神,我暗歎一聲,吾命休矣,只等她那一簪子刺下來。

簪子緩緩的提起,錦兒揮手間只聽到悶悶一聲痛泣,卻是湘婉衝了上來握住了簪子,簪尖扎進了她的手腕,血從指逢裡滲出,沿著她和錦兒爭奪簪子的手腕往衣袖裡流去。

額亦隆快步上來把我拉到身邊,正欲去相助湘婉,卻見錦兒已經一把推開湘婉,拿著簪子抵住了自己脖子,她指著我悽然道:“將軍,你跟容慧小姐好幾年的感情,難道就抵不過和她短短數月的共處嗎?她阿瑪害死了馬府一家,你不幫奴婢,奴婢沒話可說,但是將軍還娶了她、還護著她,九泉之下的容慧小姐該是多心寒,你救奴婢一命,奴婢還你一命,從此二不相欠。”話語未落,那長長的簪子已刺向脖子,緋紅色的血濺開,就象黑夜裡盛開出豔麗的茶花,一朵一朵帶著無盡的悽婉和悲苦在我的心頭綻放。

我回頭看著湘婉,她捂著流血的手腕也呆站一邊,我們何曾經歷過這樣悲愴的一幕,我緩緩走向她,抱著她,眼淚止不住的靜靜流淌,如果這是夢,就請在這一刻停止。

“子矜,我已經讓花草去喚大夫了,你沒事吧?”我抬頭看著額亦隆,眼裡閃著迷惑和不解,但是我今天累了已不想再探究,只輕輕的搖了下頭。

一連幾天,我都夢到錦兒那枝長長的簪子,夢到那片緋紅色的血,我對湘婉說:“她的後事一定要好好的辦,不能馬虎。”

“姐姐這是為何?她要害你,你忘了嗎?”

“就象你會捨命救我,她也是捨命為舊主報仇,我雖和她立場不同,卻也佩服她一腔真情,人貴就貴在這一份真心,難得她有情有義。”又看了眼她手上包紮的傷口,問道:“可好些了嗎?以後那麼危險就先顧著自己,你若有個三長兩短還不如讓我自己身受了?”話沒說幾句,已經是哽咽無語,眼裡又生上一層霧氣,只心酸到心底。

她看著我道:“姐姐,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我,我也心疼姐姐。我的命是姐姐和他救來的,姐姐不是說人貴就貴在一份真心嗎?湘婉心裡也有一腔真情,又怎能不報答。”

我憐惜的看著她,嘆

道:“還整天他呀他的,你和裕齊的事到底怎麼樣了?”

“還那樣,他也有他的難處。姐姐且不說我,倒是將軍對你怎麼樣?錦兒臨死的那般話,我知道你是有心人,定是聽進去了。”

我沉吟了一會道:“錦兒只是一個丫環,卻還知道為了一命之恩為主報仇。容慧是他未過門的妻子,而且感情也好,他不可能無動於衷,你說這事蹊蹺不蹊蹺?”

“有什麼好蹊蹺的?就知道你這幾日不見我,就是在琢磨這些事。”卻是額亦隆走了進來,想必剛才的話都聽到了,不禁尷尬道:“你怎麼偷聽我們說話?”

他皺著眉道:“這門開著,我正好走進來聽到罷了,又怎能算是偷聽?子矜,以後無論什麼事都要開誠佈公的和我說,總比一個人胡思亂想要好多了。”

“好,那就跟我說說容慧的事,說說你明明知道我阿瑪害了馬府一家卻為何從未在我面前提起?”我把心底一連串的疑問全部問了出來。

他肅著臉道:“我早知道你會問這些,一直也想找個時機來告訴你。我和容慧感情一直很好,我也真心待她,只是萬萬沒料到她只是馬賢達放在我身邊的一個內應。當年軍糧採運,我將路線圖繪製好後藏覓於書房,卻未想容慧偷偷到書房繪了一份一模一樣的圖紙,偷偷帶出府外給了馬賢達,那些叛逆沿途伏擊了採運糧軍,就這樣7000餘萬公斤的糧草就一日之間拱手讓人。”

“那我阿瑪又是如何識破他們的計謀的?”我問道。

“當年降清的南明遺臣私下聯絡,成立了一個叫“朝天闕”的組織,力圖恢復國邦。你阿瑪就是其中一員,他們定期在馬府會面,商討議事。你阿瑪審時度勢早就打算歸依大清,就跑到尚書府去告密,所以董額才派兵去馬府將一干人等全部圍剿。其實當時,我已經猜到是容慧偷了路線圖,她偷繪圖紙的時候不小心將墨跡染到了衣服上,那是進貢的上等官用墨,因為放了檀香又名檀墨,她雖回去換了衣物但是餘香繞鼻,被我察覺後,我讓手下連續跟蹤和監視了馬府幾日也發現了異樣,只是為時已晚,糧草早被洗劫一空,而董額又先我一步控制了馬府,而我則因失職調離京都去了雲南。這次聖上還把軍糧採運的事交待給我,實則就是為了再給我一個機會,所以我決不容許自己再出錯。”

“原來事情的來龍去脈卻是這樣,想不到我阿瑪竟真是為了一已之私出賣了同僚,害死了馬府上下這麼多人。”

額亦隆道:“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的,就算你阿瑪不出賣他,被我察覺了上報朝延,他們的死罪也是免不了的。”

“你就沒想過放容慧一條生路嗎?你發現的那麼早,若當時網開一面,她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看了我一眼,正色道:“大是大非之前又怎能徇私?我若放了她,不僅愧對聖上的恩

典和額家列祖列宗,更有負染血沙場、馬革裹屍的將士,大丈夫豈可為兒女私情而忘國家安危。我和她,猶如魚和飛鳥,魚離不開賴以生存的水,而鳥亦離不開展翅高飛的天空,我們各為其主,各自為謀,再多愛戀也只能遙遙相望。”

“是啊!時間能證明愛戀,也能把這些愛戀推翻。有時候,我們總是身不由已,有時候我們總在決擇,那些被我們放棄的人和事偶爾想起的時候也會有猶豫和後悔嗎?”我靜靜的望向他,想知道那張堅強的面孔下藏著怎樣一顆心,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沒有天下,沒有眾生,只有自己在乎的那麼幾個人?可我從他堅毅的眼神裡明白了,原來,我和他是不同的,終於清醒的看到這一點,我的夢也動搖了!以後再見到你,或許我會提醒自己,我和你也是魚和飛鳥,我們沒有各為其主,卻永遠走不進彼此的世界。想到這點,心也隱隱得痛了,原來自己愛著他,是一個豆蔻女子的眷戀,象清泉流過,清徹見底,明亮似鏡,是否最終有一天也會消失殆盡?

“子矜,想什麼呢?”他輕輕喚我。

我嘆了口氣道:“只是明白了一個很久以來想不通的難題。將軍,有一天我要走了,你會問我去哪裡嗎?”

他怔了一下,回道:“不會。”我淡淡的笑了,他的世界太大,比我重要的事情數不勝數,如果我走了,對他而言偶爾會想念,卻不會尋找,所以又何需知道我去了哪裡?

“解釋完了,這病人我也看完了,那我走了。”他看著我詢問道。

我笑道:“走吧,謝謝你今天的坦誠。”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望著他的背影,心裡豁然開朗,越發笑得開心了。

“姐姐,笑什麼呢?我怎麼聽著將軍這般話就這麼沉重呢?”湘婉一臉的苦大仇深。

我笑道:“沉重?你倒挺會用詞的,別在我面前把心情弄得起伏跌蕩的。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弄明白呢?”

她道:“姐姐別說,倒是讓我想一想,可是不解花草為什麼騙你說曼陀曼是百合?”見我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這還不好辦,叫她一問就知道了。”說著朝屋外叫道:“花草,你進來一下。”

花草怯怯的站著,未等我問話就喃喃開口:“夫人,奴婢不是故意想騙你的,因為曼陀羅有毒,我怕夫人知道了責罰才撒謊說是百合,我也不知道錦兒會拿它來害夫人,本來只是想種了給阿瑪吃了冶哮喘和咳嗽的。”

“原來少量曼陀羅還能冶哮喘和咳嗽,難怪前些日子咳嗽的症狀倒是減輕了不少。難得你一片孝心,只是你斷不該騙我,平白惹了這麼些麻煩。既然事已過去,我也不會怪你,至於你阿瑪的病跟管事的說一聲,讓他喚個大夫再去看看,藥錢府裡自會給你付了。”我囑咐道,終於所有的事都弄清楚了,只希望將軍府日後能風平浪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