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四章 收網

第二十四章 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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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收網

清晨,旭日東昇,鳥鵲鳴和,我坐在銅鏡著梳理著長髮,一夜未睡神色憔悴了不少,倒是眼睛依舊盈盈秋水,仿若比平日更加清澈。

“夫人,奴婢怎麼趴在桌上了?”錦兒揉著微腫的眼神問道。

“是我和姐姐把你扶過來的,你也真是好本事,倚著柱子都能睡著。不過,你睡相比她好多了,她的口水都快流一桌子了。”湘婉指了指另一邊趴著的花草。

錦兒忙起身去推了下花草,見沒有動靜,又狠狠的捏了她一把,方才聽到花草“哎呀”一聲,睡惺惺的站了起來,只道:“奴婢先回房梳理一下,一會再給夫人送藥。”

我點了下頭,吩咐道:“你們陪了一夜也累了,都回屋歇著吧!我這邊也沒什麼事情了。”兩個人一起退出了廳內,各自回房了。

我看著湘婉輕聲問道:“事情都辦妥了嗎?”她微微一笑,自信滿滿道:“萬無一失,姐姐只管放心收網咖!”

“那就只等夜深了,熬了一夜也累了,我們進房歇著去吧!”我拖著她往屋裡走去,心想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一覺醒來,已是午後,兩個丫環服侍著隨便吃了些飯菜,我對花草道:“平日吃的藥每日二次,每次一淺碗,今天睡過頭了,還有一碗晚上再喝吧!”又對湘婉道:“睡醒了,氣力也恢復了,倒想些什麼玩意打發時辰。”

她笑道:“不如打馬吊吧!在尚書府裡沒人敢玩這些,到了姐姐這兒也放肆一回。”

我點頭道:“好是好,只是將軍府裡女眷少,可湊不齊人。”

“這不有現成的人選!”湘婉瞅著眼睛打量著花草,錦兒。

錦兒一驚,忙道:“奴婢哪敢和主子們坐一起打馬吊,萬萬不可。”

我惱道:“今兒這屋裡可沒主子、奴婢的,難道要我們兩人乾坐著嗎?若不想我們掃興還不應了。”

她們見拗不過我,只得怯怯的坐到桌上打起馬吊,我一邊打著一邊閒聊:“昨天讓你們陪了一宿,真是辛苦了,上午可都回屋補覺了?”

錦兒回道:“夫人睡了,奴婢便回屋歇著了。哪像花草精神好,剛才問她卻是又去花圃照料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你不去還不許我去了?夫人,奴婢是見你睡了,才去了一會,真得只是一小會!”

我低頭看了眼她一腳的泥土,戲言:“古人說‘花開將爾當夫人’,看來你可真是把這些花草當成了自家人了,怎麼就沒學著點錦兒,文文靜靜的豈不是更好。”

“我若像了她,自個不把自個悶死了。”她回道。

我笑了一下,也不作聲,繼續打著馬吊,這時間過的倒是真快,眼瞧著幾圈馬吊打下來,天色漸漸沉了,屋內的光線也越發暗淡。

錦兒站起身道:“夫人,我去點燈。”

我幽幽道:“不用了,錦兒

,我再問你一遍,你今天真沒出過屋嗎?”

她愣了一下,斬釘截鐵的回道:“沒有,夫人!”

我扭頭看向花草,正色道:“去把將軍叫來。”花草見我臉色突變,立即起身往屋外去了。

屋裡只剩下我們三人,錦兒木然的呆站在桌前,表情詭異的盯著我道:“夫人,真不用點燈嗎?”

我指了指她衣服的下襬和袖口道:“不用點燈了,為了找你,可真是費了我一番功夫呢!”

她低頭看去,衣服的下襬閃著若隱若現的光亮,假裝鎮定的問道:“這是什麼?”

“我昨天把好好的一塊夜光壁砸碎了捻成粉,讓湘婉早上散在花圃裡,尤其是那株曼陀羅的上面。這粉質只要是粘上了,就會在黑暗裡強光熠熠,恆光不衰。現在天還沒有徹底暗下來,若夜色再沉,你下襬和袖子上的粉質會越來越亮的。你不是說自己沒有去過花圃嗎?那什麼時候粘上的粉質?”

“奴婢方才想起來,早上去花圃逛了一會,所以才沾染了這些粉質。因為是小事,也未放在心上,忘了跟夫人提起,那藥裡的毒真不是奴婢下的。”

湘婉瞪了她一眼道:“你還撒謊,姐姐還沒提及曼陀羅的毒是摻在藥裡的,你倒不打自招了。”

她不理湘婉,只狡辯道:“夫人凡事要講證據,真的不是奴婢下的毒。再說去了花圃的也不止奴婢一個人,花草也去了,那曼陀羅又是她種的,夫人最該懷疑的是她才對!”

“本來我確實懷疑過花草,她明明種的是曼陀羅卻騙我說是百合。但是,今天我問你們時,她直言不諱,你卻謊話連篇,最主要的是我剛才見她整件衣服上只有下襬和鞋子粘了粉質,而你則是下襬和袖子粘了粉質,鞋子上卻一點粉質也沒有,不是很奇怪嗎?”

湘婉道:“確實奇怪,那是為什麼呢?姐姐。”

我看著錦兒道:“只怪你聰明反被聰明誤。花草怕府裡怪罪,就擇了花圃最遠處的一角種植,若要靠近那株曼陀羅必須在花圃上走很多路,所以每次我看見花草從花圃回來都是滿腳的泥巴,那是因為她沒有像你一樣回屋裡去換鞋。我前些日子見你有時候會一天內換兩雙鞋,當時只當你是愛乾淨,並沒有特別留言,今天想來卻並非如此,你是怕我發現你滿腳的泥巴,所以只要每次去過花圃,因為來不及清洗,索性就換了雙鞋,所以花草的鞋子上有粉質而你的卻沒有。”

“就算這樣也不能證明毒是我下的,夫人不是說花草身上也粘上了粉質,毒也有可能是她下的。”

我淡淡道:“湘婉在曼陀羅上撒了夜光粉,是你袖子上的粉質出賣了你!花草雖然去過花圃,但正如她所說的只是去了一小會,我猜她應該只是去看了一眼就走了。而你,卻是動手採摘了曼陀羅的枝、葉、莖,這就是為什麼她的衣袖上沒有粉質,而你的衣袖上卻沾上了

粉質的原因。我想知道,我們無冤無仇,又為何要致我於死地?”

她沉吟了一會,不再抵賴:“夫人真是分析的頭頭是道,不愧是姚大人的女兒。這毒確實是奴婢下的,只怪你阿瑪做孽太深,害死了容慧小姐一家,父債子還,一百多條人命用你一條命來抵已經便宜你了。”

“我阿瑪?容慧小姐?”我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她不屑的看著我,鄙夷道:“夫人這副無辜的表情想要裝給誰看?你阿瑪那個奸詐小人為保自家性命,出賣了馬賢達大人,害的馬府一百多條人命一夜之間都成了冤魂,全無活口,可憐容慧小姐那麼好的一個人也香消玉殞了,而你們家呢?你成了將軍夫人,你姐姐做了尚書府的待妾,姚大人也平步青雲輔助將軍糧草採運,你說這個世道還有公理嗎?”我恍然大悟,原來她是為了馬府,想不到阿瑪出賣的同僚不是別人而是馬大人?那麼錦兒口中的容慧小姐應該就是額亦隆未過門的妻子。

“馬府勾結明朝餘孽洩露軍機,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姚大人是為大清除害,有什麼不對?更何況我姐姐是無辜的,幹嘛要遷怒於她?”湘婉在一旁怒斥。

“你姐姐無辜?那容慧小姐就不無辜了嗎?記得有一年冬天,我在府裡耍玩不小心落水,正逢容慧小姐路過,她二話沒說就跳進刺骨的冰水裡,用盡力氣把我往岸上拖,只可惜她力氣小,還沒把我拽到岸邊,自己已經虛拖得往水裡沉了。我不停叫她放手,讓她丟下我,可是她偏偏不肯,若不是將軍及時趕到,只怕我們倆早就溺死在水裡了。”

我感觸道:“原來是她對你有恩再先,所以你才冒這麼大的險來害我。”

她怫然作色:“容慧小姐不止是對我有恩,這府裡上上下下誰沒受過她的恩惠?不說別的,就說花草的阿瑪,得了哮喘家裡無錢醫冶,若不是容慧小姐出錢給看了,又哪能拖到今天?只是花草那賤婢,容慧小姐屍骨未寒就跟在你身前搖頭擺尾,一副下作模樣,我用她種的曼陀羅來害你,本就想事發後推在她身上脫身,卻不料千算萬算還是棋差一招。”

我不禁佩服她心思縝密,這個一石二鳥之計佈置的甚是周全,問道:“那你上次和她吵架也是做給我看的?只是為了提醒我花草常常去花圃對嗎?”

“是的,奴婢總要為自己留條後路吧!更何況她那種忘恩負義的人真能替我頂了罪也是她的命數。”

她話語未落,湘婉冷哼一聲道:“那你現在怕是要失望了,還不是被我們逮了個原形畢露?”

“那也未必,我沒有活路,也定饒不過你們。”正說著,她一把從頭上撥下簪子,一晃神的功夫那枝尖利的銀簪已經抵在了我喉嚨口,冰涼的銀器透著深深寒意滲進體內,簪尖扎進我的肌膚刺出一滴滴緋紅色的血,一粒粒從脖子上滾落,墜到地上溢成血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