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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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混
浮生劫 (八阿哥還魂)
聖祖駕崩之後諸事繁忙,皇子宗室大臣都要為大行皇帝守孝,連後院都不敢多逛。
皇帝首重孝道,自然以身作則。廉親王事事躬親,自然也沒時間親近後院。如今兩人碰在一處,說是**都是好的。
腿根的熱度難以忽視,在脣舌激烈交纏的時候,胤禩尚在用最後一份努力維持清醒:這實在是太太太離譜了!
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地點場合!
雖然二人總在書房私會亂來,但那怎麼能和堂堂天子禁城御書房比?
“到後面去……”胤禩也是男人,知道勢不可擋,唯有抓住最後一絲機會討價還價。
“等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是男人就知道多等一刻都是跟自己過不去!
興之所至,沒條件也要上!
胤禛惡意地頂了頂那人腿根,果見那人嗖然要緊了牙齒吸氣,方才欲辯之言都吞了回去。
只這短短功夫,皇帝已經鬆開了自己衣袍,灼熱的東西毫無阻礙得磨在一處。
太久沒有親熱過,兩人都忍不住又想顫抖。
胤禛用了幾次力,都沒能順利抵進去。一急之下額角隱隱有了汗跡。
再看胤禩也是白了一張臉,眼睛閉著嘴脣都疼得有些發抖。
胤禛不忍心對他用強,但更不願就此作罷。只可惜今日是即興而起,手邊又沒有助興的事物。畢竟宮中不比王府,助興的物件藥品可是明令禁止,新帝登基,一時還來不至於隨身攜帶違禁藥品。
胤禩也見胤禛有些氣急敗壞,狠狠心攀住他的肩臂,看他:“沒關係。”
對於如此不經意的溫柔,皇帝只覺倍感折磨,都得了默許但卻終究不肯以一是暢快傷了這人。左右旁顧見終於看見案上一汪染了硃砂色的洗筆水,盛在形狀柔和顏色清雅的青瓷筆洗中。
皇帝拿手掬了淡紅的水,一股腦兒地往壓著那人的□塗抹開去。藉著水性,手指更是深深淺淺地順利頂入,一寸一寸揉按開來。
“嗯……”胤禩難耐地弓起身子,忍受身下作亂的手指,感覺那冰冷的**漸漸炙熱,足以淹沒神智。
時間不多,胤禛的熱楔既然在胤禩柔軟下來的地方打轉,將那處侍弄得越發溼滑軟熱,又隨手取過常用的湖筆放在胤禩嘴巴,道:“怕人聽見就咬著。”
胤禩一手揮開,勾過胤禛的脖子,在他嘴角輕輕舔了一下。
胤禛狠狠一顫,整個人隨即繃緊得猶如一張強弓。他眯著眼狠狠咬住胤禩的脖子,說了聲:“自找的,別叫疼。”
胤禩正要嫌他囉嗦,忽然被他用力摁住。胤禛一個挺身,將自己強硬地頂刺進他溼潤的窄穴中。
“啊……!”胤禩睜大眼睛,手指用力收緊,掐在胤禛臂上,幾欲發白。
穴口的確早已溼軟猶若一汪春水,但內裡仍是艱澀難以深入。如今被胤禛不管不顧地一刺,讓胤禩幾乎痛紅了眼角。
一聲悶痛只有一半宣之於口,剩下的被胤禩生生吞回了喉嚨。
胤禛也被擠得難受,但看著下面的人疼得腰身打顫的模樣,又咬牙將難忍的慾念壓下,狠狠地喘息著,低頭一寸寸輕咬吮吻他的胸口腰腹。
胤禩覺得一瞬間眼前金星亂舞,但又在那人耐心揉按下漸漸分心開來。
一半是火熱的疼,一半是幾乎讓人難以忍受的欲。
兩個人都快要瘋狂了,再多忍一刻都是對彼此的折磨。
這次無需胤禩開口,胤禛已經開始深深淺淺地抽|動,意識漸漸狂亂激昂。兩人的手指都深深嵌在對方肌理之中,更無論那火熱相連之處。
熱楔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總是磨過那致命最為**一處,胤禩不自覺地搖頭,想高山湖裡的魚一般全靠冷冽的空氣讓他能保有最後一線清明。
胤禛百忙之中也察覺了胤禩的顫抖,心裡自是得意非凡,手下嘴下更是極盡能事地取悅討好,只想看這人運籌帷幄的面容奔潰在自己身下的一刻。
先前塗抹在那處的淺紅**,如今與白色濁液交混相融,渾然化作粉色淺白,順著交纏的地方蜿蜒而下,仿若女子落紅一般,令人沉醉。
男子交|歡與女子不同。
宮中皆知年氏獨得聖寵,而年氏半嬌弱不能勝衣,胤禛後院自然柔弱成風,誰又敢引誘皇帝胡來?
說得直白些,胤禛在後院中還真是從未盡興。
如今在懷的,是心意相通的人,這人若是存心折騰,只怕大清的半壁江山都會動一動。不過這人卻是甘心情願與自己在這御書房裡廝混。
胤禛心裡忍不住一陣激盪,眼底血色浸染。他終是鬆開了鉗制胤禩脆弱處的手,低頭重重撕咬他的脣邊喉嚨。
身下的人隨之一陣不能抑制的震搐,濡溼溫熱在胤禛的手心散開。
胤禛身心皆倍感滿足,一串麻酥酥的激靈從尾骨一直串上後脊,耳畔有如千帆過境般鼓譟。終於,胤禛渾身顫抖著伏在胤禩身上,溺水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溫熱的**灌滿了下面那人的身體。
胤禩徐徐睜眼,看見頭頂上「中正仁和」的匾額,抬起身遮住眼睛,掩住發紅微顫的眼角。
胤禛比胤禩先一步回過氣來,抬起半個身子細細吻過去,手指或輕或重得揉捏那人腰身,幫胤禩舒緩發洩後的疲憊。
只是輕緩的糾纏慢慢變了滋味,溫軟溼潤的地方重新燃起戰火。
胤禛擰過胤禩的身子,就著二人相連的姿勢就要再接再厲,殿外忽然響起蘇培盛為難的聲音:“皇上,永壽宮來人了。”
皇帝氣結,興致正高被人澆了一瓢冷水是什麼滋味?
眼看就要上演體罰大總管的戲碼,被他壓制著的人倒是先一步掙動起來。胤禩心裡原本便繃著一根弦,如今聽見蘇培盛報來,第一反應是有人要進殿了,連兩人尚且連在一處都顧不得了,死命掙扎著要起身。
被這樣一擾,皇帝最後一刻理智終於回籠。低頭在胤禩後脖子狠狠咬了一口,發狠道:“下次再收拾你。”
胤禩疼得吸了一口氣,覺得被咬的地方大約已經破了皮。心中道這次是我大意才失了先機,下次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胤禛將胤禩的盤算看在眼裡,但在自己的地盤上,他還是頗有信心的。因此只是輕笑一聲,起身整理微亂的龍袍。
等他回身,便見胤禩手指哆嗦著扣了幾次也沒扣好領口的。胤禛哂笑一聲,果然引來胤禩暗含惱意的一眼。胤禛忙收了笑,過去幫忙。
當真惹惱了這人,只怕日日脊背後面都有吹涼風。
蘇培盛進殿的時候,早已又是衣冠楚楚、高貴肅穆的君臣二人。
只是胤禩雙腿還有些打顫兒,一動便有熱流順著腿根往下滑。
蘇培盛明顯覺察到殿內氣氛的改變,不由鬆了一口老氣:果然還是八爺得力,能挽救奴才們於戰戰兢兢。
只不過看起來高興的是皇帝,八爺倒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胤禛剛剛拉著某人使勁折騰了一番,心氣兒也順了脾氣也平了,於是幾乎算得上和藹可親地垂詢自己身邊第一大總管:“永壽宮如何了?”
蘇培盛低矮了身子,儘量用不帶任何語氣的聲音道:“永壽宮方才來報,年妃娘娘方才生下了一個小阿哥,只是……”蘇培盛有些為難地斟酌著詞彙:“只是剛落地便沒氣兒了。”
胤禩聽了下意識地去看胤禛的神情。
胤禛愣了一下,也沒說什麼話,只揮揮手讓蘇培盛先下去準備,擺駕永壽宮。
蘇培盛退下後,胤禛下了御階,站在胤禩面前三步處道:“今兒晚上想留你也不成了,或者你累了就到西暖閣歇著,明日再行出宮。”說到此處胤禛有身子前傾著,幾乎碰到胤禩的鼻子:“明兒我讓人送你,不讓人看見。”
胤禩的確渾身疼痛,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但他仍不吃這一套:“皇上事務繁忙,臣還是先行告退的好。”
皇帝湊過去道:“你回去也好,明兒便用不著早起,安心歇著罷。”
胤禩聞言一怔,眼裡閃過疑惑。
胤禛眯著眼笑看他:“朕的貴妃為朕難產生子,皇子夭折,朕心甚痛,自然是要蹉朝一日以示哀痛的。”
胤禩嘴角應景地勾起:“皇上如此體恤臣子,想來年大將軍定然會引為知己,在西北日夜殺敵粉絲碎骨以籌君恩。”
皇帝心道,若年羹堯真能真的粉身碎骨,朕必定將他風光大葬了。
……
胤禩出宮門的時候,看見高明正探頭探腦的往東華門這邊兒看,使勁兒搓著手。
見自家主子出來,高明忙迎了上去:“爺,您可出來了。”
胤禩眉間微皺:“你怎麼來了?可是府裡出事兒了?”
高明一邊給胤禩打轎簾兒,一邊道:“奴才是趕著給爺道喜來的。福晉晚膳時身子不適,宣了太醫敲過,是有喜了!”
胤禩聞言愣得好一陣子才喜道:“多久了?”
高明道:“太醫說,都快三個月了。只是先帝大喪諸事繁忙,福晉沒顧上請脈,才拖到這個時候的。”
胤禩心裡自然是喜的,如今他府裡子嗣也算不少,更難得是都活了下來。弘時弘旺皆已成人,馬氏即便再生下阿哥,也動搖不了他二人的地位。當然,也不是沒有膈應一下胤禛的意思。
當這個訊息傳從包打聽蘇培盛的口裡傳到皇帝耳朵裡時,胤禛神色僵硬,內心無比苦逼。
可惜他自己偏偏對此毫無說話的立場,只能面部抽搐得吩咐烏喇那拉氏賞賜下去,並且還要賞得豐厚。
只心裡狠狠記上一筆,把讓胤禩一次的念頭斃掉。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年貴妃難產,小皇子生而即歿的訊息很快傳遍宮裡各個殿閣。
皇帝的妃嬪沒都面上同悲內心歡慶。
讓你得意!讓你專寵!讓你能生不能活!
很快皇帝的旨意傳來,皇九子賜名福沛,以郡王禮治喪,並且綴朝一日以示哀痛。
於是朝野咋舌、後宮醋意翻天。膝下懸空的不說,那些養了公主阿哥的,無不撕帕子掰指甲在心中扎小人兒,巴望著年氏也能傷心過度受不得恩寵一命嗚呼。
可惜皇帝一連數日留在永壽宮,天大的恩寵盡然讓這個女人又挺了過來。
後宮局勢預示著前朝風向,復朝之後年大將軍的催糧催錢的摺子自然又提上日程。
皇帝一番黑白顛倒,將年羹堯催索追加軍費一事生生誇讚成盡忠心急,報國情切。隆科多越眾而出,馬屁拍得震天響,口稱年大將軍沐澤皇上天恩,定然不日建功歸來。
胤禎畢竟年輕,面上免不了露出冷然一笑來。
戶部眾官員敢怒不敢言,都盤算著下了朝到御前哭窮去。
怡親王腿疾發作未能上朝,方苞等人以張廷玉馬首是瞻。而張廷玉老成持重,並不隨意發言,只暗暗留心去看廉親王。
可惜廉親王是狐狸中的神仙,除了看起來身子不大康健之外,連一絲情緒都瞧不出來。
散朝之後皇帝宣了廉親王單獨到養心殿議事。
胤禩入殿之後,皇帝讓蘇培盛給廉親王設了個座兒,就在自己身邊兒。蘇培盛無師自通地給墊上軟墊又設了腳凳兒,然後在胤禩囧囧的目光中揮退了所以侍候的宮人。
胤禛看了胤禩磨牙的樣子暗笑,扔過幾本摺子,道:“你來瞧瞧,朕的年大將軍密奏參的摺子。”
胤禩撿起來翻看,他前世可沒這好運氣能看到此等密函,當然當年那些砸到他頭上身上的除外。
“年羹堯參十四在西北與羅卜藏丹津勾結?”胤禩抬頭看了胤禛一眼,摸不準他是想大事化小還是借題發揮。不過十四是太后的心尖子,如今母子關係剛剛緩和,總不好在這時前功盡棄的好。
於是胤禩試探道:“羅卜藏丹津的不臣之心早已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當年朝廷晉封察罕丹津為黃河南親王時,老十四鎮守西寧節制各路進藏軍,得罪了羅卜藏丹津亦未可知。此等留言,不可盡信。”
胤禛斜著眼睛看他:“你怕我對老十四起疑?”
胤禩也睨過來,你知道就好。
胤禛也想起剛剛不情不願移到壽康宮、時常因思念先帝導致‘夜不能寐’、‘身子不適’,而頻頻傳召小兒子入宮敘話的皇太后,心中還真有些大家撕破臉的想法。
頂著胤禩的眼神,胤禛模稜兩可道:“是不可盡信,但也不可不信。老十四回京的時機太過蹊蹺,兩人在軍中更是稱兄道弟人盡皆知。”
胤禩覺得胤禛的話黏糊糊的,很像他那一世做皇帝的語氣,什麼事都說一半,剩下一半留著抓大臣們的漏眼兒呢。
這模樣,是又在算計什麼人呢。
只是難得胤禛似乎有些猶豫,莫不是還沒想好?
胤禩正想著,就聽見胤禛說:“總該派個妥帖的人去西寧那邊走一趟,光看個摺子能看出個什麼東西來?”
胤禩心裡咯噔一聲:“四哥心裡的人選是……”
胤禛看過來,眼中有光一閃而過:“我打算讓老九去一趟。”
胤禩皺起眉:“四哥怎麼想起九弟來?九弟對軍務一竅不通。”
胤禛搖頭道:“又不是去打仗,不過是探探虛實。我記得老九在西北有一條商路,有他去是最好不過的。何況連老十都是郡王了,他還是個貝子,若不是上次皇阿瑪……”胤禛看著胤禩道:“我的意思是,讓他去立這個功,也好名正言順能加封個爵位。”
作者有話要說:卡H不厚道,趕上來先,如果被鎖了就對不起大家了。
希望能審過啊
ps,想名字苦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