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百八十九章 山南之國度

第四百八十九章 山南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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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山南之國度

一個靠著異能力在火車上偷著乘客身上財物的小偷。阿黛拉還不放在眼裡。這個面板黝黑的印度小子。根本不知道他的伎倆早已被阿黛拉和宋小雙看穿。對於普通人來說管用的異能力。其實在精神力強於他許多的異能力者身上根本就沒有用。他不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碰上了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洩的阿黛拉。

年紀只有十多歲。一頭灰黑幾寸長頭髮。穿著長袍套著小馬甲、斜揹著一個帆布包的印度小偷。在擁擠的車廂裡偷的興起。偷竊財物時候不管男女老幼。只要他的那雙和臉龐比較起來有些小的眼睛瞧上了眼。都會把一雙如同鐵棍般乾枯黑瘦的手臂。伸到別人衣兜或者是褲兜裡。哪裡還管性別什麼的。

在宋小雙和阿黛拉看來。這小子可能滿腦子。都是別人錢包裡的印度盧比和外幣之類的。至於上到七老八十花白頭髮鬍鬚老長的印度老頭。還是豐碩迷人的少女、少婦。在這傢伙眼裡都是一個樣。無償提供盧比和外幣的冤大頭。什麼男人、女人。老人和年輕人沒有丁點區別。

宋小雙注意到。小偷只是執著於。第一時間更新不斷的把偷到的印度盧比放入腰側斜揹著的帆布包裡。到沒有趁機對那些女人上下其手佔點便宜啥的。出於小偷還算有所顧忌。有著對於所屬職業的某些操守還秉持著(慣偷有所謂的操守嘛。這個是見仁見智的。各人觀點不同而已)。宋小雙決定只是讓他吃些苦頭教訓一下。不同意阿黛拉所說直接扔出火車。宋小雙自然明瞭阿黛拉想找個出氣筒發洩一下。很難說她不會下重手。當即低聲提醒阿黛拉要適可而止就行。不要太過。

面板黝黑的印度小偷。剛剛藉著異能力對乘客施以影響。把黑瘦的手臂伸進車廂中部一名妙齡少女紗麗服裡摸索著。想要把她身上小巧的錢包掏出來。突然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他就失去了自我意識......

在眾目睽睽下。已經被阿黛拉盯上的小偷。一雙賊手都捏著物體。身體傾斜著靠在座椅旁。站在擁擠的車廂過道里呆若木雞。

只不過他的兩隻手捏著的物體大為不同。一隻手裡捏著的。明顯是穿著紗麗服妙齡少女所有的小巧錢包。另一隻手卻突凸的捏著妙齡少女還算髮育良好的酥胸上。第一時間更新手指還在不斷地無意識動作。如同四處可見的煎餅攤做煎餅一樣。對少女的酥胸反覆揉搓肆意玩弄。

“啪。啪。”

“啊.....該下地獄的賤痞。錢包還我。放手。好疼。”

車廂裡各種繁雜的噪音中。突然感覺到身體被侵犯的妙齡印度少女。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左右開弓揚手給了面板黝黑的小偷兩個耳巴子。少女的手勁頗重。響亮的耳光聲吸引了車廂裡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看到身邊這該死而好色的小偷被掌扇耳光後不思悔改。反而加重了捏著她胸部手指的力度。少女怒不可恕人整個都毛了。尖叫一聲後。大喊著用印度語咒罵著小偷罪該萬死。聲嘶力竭的控訴著小偷的罪行。希冀小偷能夠幡然醒悟。拿開他的那隻賊手。無他。胸部咪咪處被捏的實在是太疼了。

聽到少女的控訴聲。宋小雙不禁背脊骨一麻。坐在座位上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感覺有些蛋疼。瞄了一眼阿黛拉。覺得阿黛拉的心靈力控制異能力。在多數時候還是能夠起到大作用的。很輕鬆的就控制那個小偷的大腦。讓他不再施展異能力。把偷竊乘客錢物這樣的事實暴露了出來。與此同時控制小偷侵犯穿著紗麗服的妙齡少女。但是宋小雙覺得阿黛拉有些過了。看少女悲憤的樣子。確實她被小偷。不。應該是阿黛拉整的有些受不了。阿黛拉究竟有多少怒火也不能借題發揮愚弄無辜的人嘛。

阿黛拉把宋小雙責怪她有些過激行為的眼神直接無視掉。暗自腹誹著:哼。少在這裡裝好人。殺人儈子手還會有憐憫之心。不這樣那個該死的印度佬就不會得到多少責罰。豈不是便宜他了。婦人之仁對有異能力的小偷能有屁的作用。

少提阿黛拉和宋小雙對於怎麼教訓小偷有了不同的觀點。這是不能擺在檯面上敘述的事情。只說到。妙齡少女的尖叫和控訴聲音。頓時在車廂裡一石激起千層浪。眾目睽睽下小偷竟然沒有底限的作惡。惹惱了車廂裡的正義之士。

附近好幾名印度人都撩起衣袖。準備湊到近前好好教訓一下猖狂到瘋狂的十多歲的小偷。不收拾一下就等同於打車廂裡所有人的臉。無關國籍和膚色。

坐在少女旁邊穿著淺白色布袍的花白頭髮老頭。最先反應過來。立馬抽起放在身邊權作柺杖的木棍。徑直的打向小偷還與少女接觸的那支手臂上。卻好像根本沒有用。木棍敲擊在小偷乾瘦黝黑的手臂上。卻傳出低沉的鐘鳴聲。茶樹材質製作的木棍一下子崩斷為兩截。膚色黝黑的小偷看起來屁事沒有。而老頭再也握不住斷掉的一截木棍。兩截木棍打著旋從靠近的幾名印度人身邊飛過。一截木棍擦著坐在窗框上的一名中年印度人飛出窗外。另外一截木棍砸在過道上的一隻山羊的肚皮上。山羊吃痛。騰的叫喚起來。

著淺白色布袍的老頭。直接被嚇傻了。暗自想到:這是什麼鬼。差點砸著人。這個小偷看起來不是普通人。一身肌肉骨骼近似於金剛之體。難道是那些大師的弟子。

眼見事情不對。人老成精的老頭萌生退意。臉上發青的坐回座位上。開始把自己置於旁觀者的身份。對於撩起衣袖走到近前的幾名印度人。老頭並不看好他們能教訓小眼睛的年輕小偷。

湊到近前的幾名印度人。也是有些眼力。知道普通的拳腳很可能不能起到丁點教訓小偷的作用。恐怕和瘙癢差不多。這幾名印度人悻悻然的退去了。折回各自在車廂裡原有的位置。

現在就看有沒有奇蹟發生。或者是小偷在眾目睽睽下自覺無趣“主動”放棄折磨妙齡少女。指望火車上不多的乘警還是算了吧。火車車廂里人太多了。乘警什麼時候能夠擠著到這節車廂裡。

宋小雙和阿黛拉也對面板黝黑印度小偷的能力有些意外。沒有想打他即使是被阿黛拉用心靈力控制異能控制住大腦。使不出影響旁人心神的異能力。看起來乾瘦黝黑的身體還有堪比鐵石般的硬度。而且自成反震之力崩斷老頭的木棍。說實話老頭揮動木棍的勁力並不大。畢竟上了年紀了。

一看到木棍崩斷成兩截飛了出去。阿黛拉就收起對小偷的輕視之心。小偷已經被她用心靈力控制異能控制住大腦。斷了小偷用於偷竊錢物的一種異能力。沒想到這傢伙還有後手。一身肌肉骨骼堪比鐵石。分明是另外一種異能力。

阿黛拉有些悻悻然的控制小偷。將手指從穿著紗麗服妙齡少女胸前拿開。將小巧的錢包仍在少女的身上。控制著小偷往她和宋小雙的座位旁走來。但是阿黛拉隨後就看到宋小雙那雙眯眯眼眨動著。微微搖頭後下顎朝著車窗方向晃動。

阿黛拉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宋小雙。暗諷宋小雙本來就不該對該死的小偷有婦人之仁。這下還不是同意她初始的想法。

對於阿黛拉的嘲諷。宋小雙感覺十分無趣。膚色黝黑年輕印度小偷的身體和阿薩姆族村子的老爹有些類似。在身體肌肉骨骼受到外力打擊的時候。身體自動防禦。即使是宋小雙的精神力仔細的探查。也看不到老爹的身體表面有任何能量釋放的跡象。是用身體硬抗的。和已經掛掉的那名印度高種姓異能力者。需要在身體表面釋放淺綠色能量形成防禦力場完全不同。宋小雙有些憂慮。二十四小時之內出現了兩名相似異能力的異能力者。這不是好現象。一想到此。宋小雙就不得不採取果斷措施。

“唔。”

幾秒鐘後。伴隨著那名印度妙齡少女手掌捂住嘴。從喉嚨裡憋出來驚訝莫名的哼哼聲。擁擠的火車車廂裡。眾多的印度人分明看到長著一雙小眼睛的小偷。飛速的踩著車廂裡的貨物包裹、座椅、還有兩個蹲坐車廂地板上的印度人的背脊。從坐在火車窗框上的印度婦女旁邊跳出了火車。

此時火車正經過一座河谷上人字形架設的鐵橋。沒有欄杆的鐵橋橋面到河谷底湍急的水面至少好幾十米的高度。膚色黝黑的印度小偷跳出車窗後。徑直的栽下鐵橋。他顯得有些骨感的身體栽下鐵橋的瞬間。斜跨在腰間的帆布揹包。被火車帶起的凌冽大風吹拂著。無數中小面額的印度盧比從揹包裡飄出來。跟著火車車廂飛舞一下後。洋洋灑灑的往鐵橋下飄去。那種荒誕的畫面即視感、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小偷詭異的一跳震懾了車廂裡的很多人。瞬間火車車廂裡鴉雀無聲。能夠聽到的就是火車頂上待著。習慣於撲面而來的大風。在城鎮間販運貨物的印度商販們驚叫吶喊聲。其間還夾雜著少數祈禱聲。顯然有人從火車車廂跳出去墜入鐵橋下的河谷。是怎樣讓人感到驚悚的一件事。

但是車廂裡只是沉靜了幾秒鐘。隨著火車的電笛長長的鳴叫後。擁擠的車廂裡再次響起嘈雜的說話聲。

在印度。開掛的印度人超負荷的使用火車運力資源(車窗和車頂都有乘客。而且是買了票的)。乘客一個不慎從火車上掉下去的事情。是常有的事。不必大驚小怪。聊天的繼續聊天。打瞌睡的繼續打瞌睡。面對超出普通民眾認識範疇又很詭異的事情。車廂裡的印度人都選擇了掐頭去尾的集體自我催眠。只是把詭異跳出火車墜入河谷小偷的這件事。看成是一次普通的火車墜人事故。沒什麼大不了的。

“怎麼回事。宋小雙。不會是你和阿黛拉搞鬼吧。”

火車開動不久就靠著宋小雙肩膀睡過去的梁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被印度少女的驚叫弄醒。先是看到小偷的手掌從少女的胸部拿開。然後擠過很是擁擠的過道往自己幾人身邊走來。隨後梁莉就注意到宋小雙在給阿黛拉遞眼色。接著那個看起來有些悲催的小偷就突凸的跳火車了。雖然對面坐著的傭兵頭傑瑞沒有說話。看起來神色如常。但梁莉有理由懷疑傑瑞“縱容”了宋小雙和阿黛拉。對小偷採取冷血、冷酷的措施(其實傑瑞是被冤枉了。開始他也被小偷的異能力迷惑了。什麼都沒有注意到)。梁莉知道阿黛拉的心靈力控制異能力是多麼的可怕。小偷奇葩的跳了火車。阿黛拉的嫌疑最大。但是聯想到宋小雙在給阿黛拉遞眼色。梁莉覺得有必要當面問清楚其中緣由。

至於說墜入河谷的小偷。梁莉倒是沒有多在意。小偷根本死不了。

膚色黝黑的十多歲年紀的小偷。不是普通人而是異能力者。對於普通人來說從幾十米高度。姿勢不佳一頭砸在湍急的河水裡。就等於是砸在水泥板上一樣。那種巨大的衝擊力很有可能讓人暈厥過去甚至是當場掛掉。而對於身體肌肉骨骼硬如鐵石。抗衝擊力極好的異能力者來說。這都不是事。

聽到梁莉所言。宋小雙看到阿黛拉依然用嘲諷的表情看著他。覺得沒有必要和一個陷入偏執狀態的美國娘們進行任何無意義的溝通。

原本執行各種特殊任務經驗特別豐富的阿黛拉。已經被接連的失敗弄得近乎崩潰。她如果覺得這次在自己面前佔了上風。隨她怎麼想了。女人一旦表現的小心眼起來。怎麼看都是不可理喻的。這是不分國籍和膚色的。只關乎男人和女人各自所謂的自尊。就是這麼簡單。

宋小雙貼著梁莉的臉頰。如此這般的低聲簡單說了一通。梁莉感覺著宋小雙身上帶著汗臭味的男人氣息。心跳止不住的加快。白皙的脖頸微微泛紅。鼻翼不斷扇動。呼吸變得濃重起來。那雙丹鳳眼神采有些迷離。手掌抓著宋小雙的手指緊緊的捏住。有些像是她身體內的血毒發作時候特有的跡象。

宋小雙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梁莉真的是血毒發作了。隨後才發覺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只是因為某些不可名狀的因素。讓梁莉的女性荷爾蒙被誘發了出來。已經對此有著清醒認識的宋小雙。只能摟著梁莉的腰肢給她無言的安慰。讓莫名被誘發的荷爾蒙慢慢的消退。除此別無他法。現在可是在火車上。

“哼。”

看到梁莉明顯是春心蕩漾了。阿黛拉輕哼一聲。有些搞不懂梁莉為何對宋小雙這個冷血殺人狂、變態佬、奇葩如此著迷。阿黛拉毫不懷疑要不是在火車上。天知道梁莉會搞些什麼名堂出來。

稍後阿黛拉變得理智起來。不動聲色的沉思。坐在椅子上推導著各種可能的因素。很是懷疑梁莉對宋小雙如此依戀。可能和梁莉身上注射了不少宋小雙的血液不無關係。

想到這裡阿黛拉眼前一亮。中國話不是說的好。東方不亮西方亮嘛。還好總算來得及。

阿黛拉心情為之大好。看著摟著梁莉給予安慰的宋小雙。也不覺得他有多猥瑣了(宋小雙這樣的殺人儈子手。偏偏要顯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小白樣。十足猥瑣到底)。語氣緩的和梁莉、宋小雙用中文小聲的閒聊著。

愛屋及烏下。身邊坐著的傭兵頭傑瑞。都感受到了阿黛拉投來善意示好的眼神。弄得傑瑞反而很狐疑。暗自揣測不已。搞不清楚這美國娘們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麼藥。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為此。傑瑞變得越發警惕起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傑瑞都是反覆斟酌、思量。行事越發小心謹慎。

......

中午時分。慢吞吞的火車終於到了布拉馬普特拉河上游河谷地帶(河流上游為喜馬拉雅山脈眾多雪山融水河流。其中就有中國的雅魯藏布江)。進入沖積平原建立的城市迪布魯格爾。在一家比較僻靜的戶外茶餐廳的桌子旁。二十一月傭兵團隊隊員各自散開。傑瑞、宋小雙、梁莉、阿黛拉幾人小聲商議著接下來的行程。最後基本統一了行動計劃。

傑瑞帶領的二十一月傭兵團隊。是持旅遊簽證轉機飛抵阿薩姆邦最大城市古瓦哈蒂的。可以沿這條線折返回南非。腿骨折斷的那名傭兵其實真的是因為車禍而折斷骨頭。經過一番掩飾避過印度警察的耳目還是可以的。飛回南非不會出大問題。

考慮到宋小雙、梁莉、阿黛拉三人才是黑五月亞洲部的重點追殺目標。定下大家從迪布魯格爾飛往古瓦哈蒂後。臨時團隊就散夥。二十一月傭兵團隊直接轉機回南非。至於宋小雙以及阿黛拉的特工小組。到了古瓦哈蒂再說。

裝扮成外籍遊客的臨時團隊。成功坐上迪布魯格爾飛往古瓦哈蒂的支線客機。下午三點。持有“保真度”很高美國護照的宋小雙和梁莉。成功混過機場海關。坐上飛往喜馬拉雅山脈山南之國度尼泊爾的跨國班機。當然機票錢是由阿黛拉提供的。她和宋小雙、梁莉在同一架飛機上。

約翰、安德魯、安東尼三人已經轉機到孟加拉的達卡。阿黛拉不離開亞洲。他們三人無法單獨折返回美國心靈力研究實驗室。等待阿黛拉和宋小雙完成一次交易後一起回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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