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再見何叔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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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再見何叔一家
淅淅瀝瀝的細雨順著輕風吹落在漫宮飄蕩的白幛上,忽高忽低的細細哭聲飄揚在皇宮的每個角落。皇宮內所有的宮人都在哭喪,可是又有幾人是真幾人是假,或許都只是為了顧命虛應場而已。
“母后……”大孝子皇上抱著太后的遺體痛哭。
太后費盡苦心在步步危機的皇宮中保護他,助他登上太子,登基為君的往事歷歷在目。即使在他登上皇位後,太后為了梅氏,做出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甚至的不擇手斷的逼迫他這個親生兒子;但她曾經也愛子心切的母親,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他。所以即使往事種種,他依舊一如既往的孝敬太后。可是現在至尊的母親離去,怎麼能不讓他悲痛!
雕飾豪華的梨木鳳**,明黃的床褥鳳被蓋在太后那已經失去溫度的身上。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跪在鳳床前,擠到一起交頭接耳,低聲討論,最後卻人人搖頭。
“如何?查出太后的死因沒有?”昨晚請安時還是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就死了。身為孝子的皇上無法接受親生母親已經死去的事實。
“回稟皇上,太后是由於情緒太過激動引起心肌梗塞,導致氣喘,呼吸不暢,窒息而死。”太醫院為首太醫令李太醫被眾太醫推出回話,而他身後的太醫個個面色如土,人人抖如秋風黃葉。
沒想到他這太醫令的位置還沒坐熱,靠山就倒了。以後這後宮便是寧皇后掌權,他的好日子也倒頭了。
“母后……”皇上悲不能自已,跪在外殿的皇后妃嬪們個個痛哭不已。
內宮太監引著赫連逸煊與司徒源到外殿,太監急忙進內殿通報。寧皇后看到赫連逸煊進殿,兩母子眼神交流。
不一會那太監就出來,“太子,皇上召您與司徒公子進去。”
“皇兒,去看看你皇祖母,好好安慰你父皇。”寧皇后水眸掛淚別有深意的道。
即使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共同認為太后是急病暴斃,但是皇上仍是懷疑,非令司徒源再次檢查太后的死因。
司徒源奉命仔仔細細的再三檢查,太后的死狀與太醫所說的原因幾乎是完全相符。可當他再次掀起太后被按下的眼瞼時,那已經失去光色的黑瞳旁邊淡淡的異色,司徒源從太后的眼睛裡看出一絲蛛絲馬跡。懷疑在他的心中膨脹,但他卻面不改色的道“皇上,草民的結果與眾位太醫一致,太后確認是急病暴斃。”
司徒源看到異樣時眸光的閃動還表情的細微變化卻沒能騙得心思縝密的赫連逸煊。
“父皇,請您保重龍體!”赫連逸煊適時的勸慰皇上,滿臉浮起著哀傷,但眸子裡卻冷淡漠然。
“太子,傳聯旨意:太后崩逝,全國舉哀。”皇上泣不成聲。
“兒臣遵旨!”
赫連逸煊與司徒源一同離開了永壽宮,才踏出宮殿,赫連逸煊猝然抬手攔阻司徒源,
“司徒,你告訴本宮,太后到底是怎麼死的?”
太后突然暴斃,這裡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經過了梅皇后的事,他絕不能允許皇宮中還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肆意妄為!而剛剛司徒源異樣,便使他懷疑。
或許是赫連逸煊天生就是皇者,即使他不刻意是擺勢,身為皇者渾然天成的霸氣與威嚴也盡顯無遺。
可偏偏他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在司徒源看來極不入眼,司徒源對赫連逸煊的態度恭敬而疏離。
“太子殿下,太后是急病暴斃!”
司徒源與赫連逸煊的交情本就不如他與赫連逸烜的交情。赫連逸烜與司徒源是生死之交,是志同道合;但是赫連逸煊對司徒源來說,只是好友的弟弟,甚至邊普通朋友也算不上。而司徒源之所以幫助赫連逸煊也是因為赫連逸烜的原故。可這一些都在看到早上赫連逸烜手中的那一紙條時化為虛無了。
“司徒,本宮相知道真正的原因,而不是敷衍。”
“太子殿下,太后是急病暴斃,這就是草民檢驗的結果,若是太子殿下不信,那草民也無話可說。請恕草民醫術不精,殿下可以找更高明的神醫來檢驗。”
司徒源依舊堅持原來的說法。此時司徒源心裡開始贊同唐如雅的說法了。或許真是唐如雅所說,皇宮便是這世上最複雜的是非之地。這裡的每個人心裡都充滿著心機,處處都是陰謀詭計,處處都有冤魂。伴君如伴虎,或許他也應該學著小師妹,遠離朝堂,遨遊天下,逍遙自在。
赫連逸煊被司徒源話堵得頓時結舌。天下醫術,有名在外的,這天下除了名譽江湖的神醫司徒源外,也只失蹤的唐如雅和歸穩的天訣老人的醫術可與司徒源相媲了。而偏偏這兩人都不可能出現在皇宮裡,想此浮愁結淤在赫連逸煊的眉間。
“殿下,您若無其他吩咐,那草民就先前告辭了!”甚至不等赫連逸煊允許,司徒源便邁步離去。
現在他要去找他的小師妹,這回找到她,他一定要說服她隨他迴天門派。這皇宮,此生他是不想在再進了。
赫連逸煊望著司徒源遠去的背影,驟然才發現,在他得到太子位那一刻起,他與赫連逸烜已經是君臣,他已經失去與赫連逸烜的兄弟之情;與司徒源是君民,失去了司徒源的相助。
想此,赫連逸煊招著空中一招手,一名靛青衣男子從天而降跪在赫連逸煊跟前。赫連逸煊低聲交代了幾句,青衣人隨即領命離去。
輕嘆了一口氣,斂去未及浮起的神情,赫連逸煊一臉威嚴的朝皇宮深處而去。
細雨一直未歇,赫連逸烜率領著王府衛隊直奔城外,按照收到資訊追尋唐如雅的去向。
已經不是知是出了城多遠,直到馬車穿過碧綠的山林,停在了一座偏僻而簡陋的竹屋前。
“籲……秀兒到了!”滴露勒住馬兒,跳下馬車,掀起門簾。
“下來。”秀兒跳下了馬車,對著車內的唐如雅冷令。
聽到秀兒那傲慢的語氣,唐如雅搖頭輕笑,這丫頭光真以為她是怕了她不成。不去在意秀兒的語氣,唐如雅彎腰從車內出來,可是一下車看到站在車旁撩簾的滴露,唐如雅不由愣怵。
“原來你也是!”
這瑞王可是比原先那廢太子聰明多了,不過這人也太狡猾,多疑了。原來真正的細作不是碧姬而是碧姬的丫環,這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沒想這個看起來敦厚老實得有點傻的婢女竟然是個武功高手,真是沒有看出來。
“唐夫人很意外吧!”滴露得意的挑眉。rekp。
“是有點意外。”
“露兒,我帶她進去,你去看看宮中有訊息出來沒有。”說完,秀兒動作粗魯的拽著唐如雅往竹屋去。
簡陋的竹屋後,還有幾間比前面竹屋小的竹屋。秀兒拽著到後院,推開竹門的聲音驚動了竹屋內的人,只一個小人影率先衝了出來,一看到秀兒就衝著她大聲叫罵
“壞人,壞女人,你又來做什麼?我咬死你……”說著就抱著秀兒的腿張口就咬。
唐如雅數月未見的敐兒激動不已,激動的淚水不受控的滑落,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就看到秀兒一腳將敐兒甩開。
“哎……哇…哇…”敐兒被甩倒在地,痛得哇哇直哭。
“你做什麼?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可以對一個小孩子下這麼重的手。”唐如雅甩開被拉的手,衝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痛哭的敐兒。
“敐兒,你有沒有摔傷了,快給娘看看……”唐如雅上下檢查著敐兒的身子。
“娘……娘,你去哪了,你怎麼才來,”哭得眼淚鼻涕一臉的敐兒愣了下,許久才終於看清眼前的人是他日夜思念的娘,立即撲到唐如雅的懷裡,哭得更大聲更悽慘了。
“敐兒,娘在這,娘在這。還好,還好沒傷著。”唐如雅輕拍著懷裡的小人兒,泣不成聲,低喃著心中的思念“敐兒,娘想死你了。”
那徒看著。“夫人……”聽到敐兒的哭聲從屋內相扶持而出來的何氏夫婦看到抱著敐兒哭泣不已的唐如雅,兩驚站在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
“何叔,文姨,”看到何叔和文姨,唐如雅心情非常激動,抱起敐兒移步走向兩人。
“夫人,對不起,我們對不起你,我們不應該……夫人……”自從被人下毒劫持帶到這竹屋後,夫妻倆就後悔不已。後悔沒聽唐如雅的話,擅自進京,才被歹人劫持以要挾夫人。若是他們不擅自進京,也不至於被人害成現在這樣。
“你們沒事就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看到三人安然無恙,已經沒有什麼比這更讓唐如雅開心的了。
如玉,何叔,文姨,敐兒,最她來到古代後最親的親人。如玉走了,現在就只剩他們,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
四人久別重逢,彷彿有說不完的話。等聊到口乾舌燥時文姨才發現從進屋到現在還沒給唐如雅倒杯水呢。她趕忙起身給唐如雅倒水
“哎呀,你看我,竟然忘了給夫人倒水。”
看到文姨艱難的走去倒水,唐如雅才發現文姨的腳跛得很利害,她驚訝的問“文姨,你的腳怎麼啦?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唐如雅抱著溺在她懷裡不放的敐兒衝到文姨跟著蹲下,撩開文姨的擺一看,看到的一幕讓唐如雅倒抽氣。
“這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