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夢醒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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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夢醒時分
楊浩中和熊豔生活了三年,分手好幾次。他們曾預想過一百種分手的理由,就是從沒想到和平分手,她笑著緩緩的說道:“好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吧!。”楊浩中把拳頭捏得緊緊的,隨時做好應戰準備。她每次豪爽的答應分手,可沒一次可以乾脆的做到。要死要活,哭鬧爭吵,沒一次肯真正分手。熊豔起身離,沒哭鬧,沒糾纏。楊浩中等了半個小時,才走出餐廳大門,左顧右看提防她從哪個角落衝出來,可她也沒等在門口突然襲擊。整個下午,他在辦公室都把手機調成無聲,等待她狂轟亂炸、歇斯底里的發作,可是居然一次也沒響,以至他懷疑辦公室是不是遮蔽。一個星期過去了,她仍然那麼平靜,QQ,MSN,電話,郵箱,一點異動的情況都沒有。一個月過去了,這是她以前所能承受分手痛苦和楊浩中能享受單身的底限時間,依然平靜。這時楊浩中才掐了一下自己,做夢一般,和她真的結束了嗎?
他終於可以晚上玩到幾點就幾點,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泡妞,終於可以專注的工作,終於不用整點電話報到。
他終於可以在辦公室逗留到11點,在網上和眾多MM耍貧嘴,還把她們的照片存在硬碟上。他終於可以和她禁止交往的,愛搞的哥們泡吧蹦的。
可他還是隨時做好她殺回來的準備,不知道啥時候會結束,要即時行樂。他瘋狂的玩了一個星期,天天到四點,接下來又整整睡了兩天。
週一上班,就要出差海南。海南的水果碩大新鮮,楊浩中捧起個木瓜,這是她最喜歡吃的水果,帶兩個給她吃吧,他才記起已經分手了。
再也不用惦記著給她帶好東西了,他終於解放了。
船上海風徐徐,想起上一次在船上給她發訊息“我在海上想寶貝”,時隔已有一個多月。他轉身看見一個裙角飄飄的女孩,便磨刀霍霍,把好久沒用倍感生疏的泡妞技法拿出——等他找好新女朋友,她想回頭都回不了。他果然寶刀不老,這個叫潘佳的女孩於是成了他的新女朋友。
新女友潘佳和前女友熊豔一樣,可比她賢惠比她懂事,潘佳的工作和熊豔一樣清閒,可潘佳絕不會像熊豔一樣沒事就逛街,把楊浩中的卡刷爆,還口口聲聲說“錢全花在刀刃上”。潘佳也絕不會像熊豔一樣沒事打電話給楊浩中,一天可以打10個:“我看中了一件衣服,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我剛看見人家都是一對對的,我好想你啊”“咱們什麼時候去桂林啊?”“哦,你在開會啊,好,我不知道,我知道就不打了,你認真開啊,我想你……”諸如此類,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完全可以回家再說的話。潘佳白天基本也不會給楊浩中打電話,每天都固定在晚上9點才打,像鬧鐘一樣準時。
潘佳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楊浩中和潘佳雖然好象少了一些戀愛的**,可楊浩中知道,是因為熊豔的愛戀太濃烈的緣故,就像聞了CD的綠毒香水,再聞淡雅的KENZO覺得沒味道一樣。
楊浩中五分鐘,掛了潘佳的電話一看,才9點過5分。熊豔平常絕不會在晚上9點放過他的,“那10點你再打過來吧。”有時候故意忘記,下場更慘——她一定會在凌晨1點打過來說:“我一直在等你電話,你怎麼沒打呢?”她就是這樣讓人討厭。可此時5分鐘便結束了和潘佳一天的通話,他卻心裡空虛。
以前分手後,熊豔總是喜歡在楊浩中經常上的網站留一些只有他能懂的表白。3個月了,什麼也沒有。
其實最後一次,她啥也沒錯,只是性格差異,以前的眾多次分合吵鬧,使他們已如老夫老妻一樣審美疲勞。她剛開口,楊浩中就莫名的煩躁,受不了了,一秒鐘也受不了了,他一定要和她分手。當時就是這樣想,便這樣做了。
以前每次吵完隔幾天冷潘佳下來,她再一哭,楊浩中就心軟,又重新找回愛她的感覺,分不了了。
這次熊豔沒有。在熊豔之前楊浩中曾很認真的愛過林曼靜,那是初戀。在熊豔之前楊浩中有過幾年荒誕的夜生活。認識熊豔以後,楊浩中曾很愛很愛她,也曾很恨很恨她。
楊浩中愛她甩手的樣子;愛她把鼻頭皺起好多褶子的樣子;愛她腆著肚子走路;愛她走夜路或到陌生的環境,害怕的抓緊自己的手;愛她把頭埋在自己的肚子裡,問:“你愛我嗎?”;愛她睡覺時不准他翻身,說才朝她這邊不夠五分鐘;愛她舍不的喝2塊錢的汽水,為了見他卻花30元打車……
楊浩中更恨她經常打電話;恨她不準自己和這個來往那個來往;恨她吵架嘴上絕不認輸;恨她只要楊浩中上網就必須和她QQ聊天;恨她對楊浩中的意見總是陰奉陽違,連分手也是,從來都甩不掉她……
他真的甩了粘人討厭的熊豔,遇到了合適的潘佳。
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有點不人道。因為熊豔的第一次,是給他的;熊豔第一次流產,是在他們好幾次分手中的一次,她沒有通知楊浩中,便悄悄在私人診所買藥流了,莽撞的行為,使她後來和楊浩中一起的兩年,再也沒懷上。
熊豔喜歡喝點小酒,喝醉了愛吵著楊浩中要賠孩子,她喝醉後把臉埋在楊浩中懷裡說:“我想要你的孩子都想瘋了……”
“你能怪我嗎?你都沒有告訴我。”
“可當時我們分手了,你不理我啊!”
“難道你告訴我,我會不要?”
“真的?”熊豔揚起臉,迷惘的看著。
“沒關係,以後每個月那幾天去都拼命交糧給你。”楊浩中笑著說。
那時,還不知道事情有這麼嚴重。楊浩中從不做保險措施,可是以後,不管每個月再怎麼養精蓄銳的爆發,熊豔始終都沒懷上。甚至後來每次她例假前後,就昏昏沉沉的發低燒。
楊浩中說找個兩人都空閒的時間,好好陪她住院看看婦科,可一直耽擱到分手。
熊豔曾說過,她和楊浩中分手,再也不會找別人了。因為她懷不上,也只能找離婚或喪偶有孩子的,不然會害別人沒有孩子,但她又不想做後媽。
想到這裡,楊浩中忍不住心揪了一下。
可是當時真的煩她煩到不行,忘了這些。
楊浩中第二天打電話給哥們杜威,問一下熊豔的近況。杜威經常和熊豔聯絡,本來是楊浩中的哥們,可後來和她還來往的更密切些。熊豔自己幾乎沒朋友,全是和他的哥們玩。這也是她令人討厭的一點。
杜威已有幾個月沒和楊浩中聯絡了,接到楊浩中的電話吞吞吐吐。
“熊豔,已經結婚了。上個星期辦的喜酒。她沒告訴你?”
楊浩中差點背過氣去:“你說什麼?!”
“熊豔上個星期結婚了。”
楊浩中好久才平靜下來,她真是受了打擊,是為了報復他嗎?這麼委屈自己?問:“她嫁了個什麼人?離過婚的還是死了老婆的?”
楊浩中一直記得熊豔說過的話。
“不是,沒有結過婚的,是個歸國留學博士,擺了40桌。好象感情還挺好的。”
“臭娘們!”楊浩中咬牙切齒的說:“剛分手3個月就結婚了。還說什麼一輩子不嫁人!”
“你們分手3個月?熊豔不是說你們早就分了嗎?今天婚禮主持還說他們去年秋天就認識了……”
楊浩中已經聽不下去,把電話砸在桌子上。怪不得這次這麼痛快就分手,原來早有心找好備用輪胎了。還說什麼一輩子不嫁,三個月就結婚。哼,可笑,我還在為她擔心,她早就撲到別人的懷裡去了。楊浩中以為她愛情濃放不下,原來傻的是自己。早知熊豔是這種人,2年前就應該狠心甩了她。
“去年秋天就認識了”,原來去年秋天她睡在楊浩中手上的時候心早就飛走了。
楊浩中很少喝酒,除非陪客戶,那天晚上他喝的吐了幾十次。
這也是種背叛。在你以為對方如何如何愛你勝過你愛她,分手後也念念不忘放不下你時,卻發現放不下的是自己,人家早已經放下了。
其實是自己被耍了。楊浩中把她沒工資還在讀書時給買的500多的手錶,送給了公司的保安;把她用一個暑假天天去郊區代課的錢給買的訂婚戒指,送給表妹打對耳環;她的照片、她的內衣、她看的書,楊浩中都扔了……
楊浩中賭氣似的向潘佳求婚,潘佳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他們分手的第四個月,楊浩中和潘佳結婚了。
世上的事盡是意外。看上去比熊豔嫻靜傳統的潘佳,不是處女。就像楊浩中當年沒料到作風開放的熊豔居然是處女一樣意外。
楊浩中安慰自己不要在意。他因為連熊豔那樣的人也是處女所以理所當然認為潘佳也是處女。其實現在20歲以上的女人已經沒幾個是處女了。
處女都不懂事,任性沒有好脾氣。
偶爾一次不行還不懂安慰,破口而出:“你怎麼會**呢?”
永遠記得熊豔瞪大眼睛說:“你才29歲,怎麼就**呢?”。
楊浩中氣急,做了壞事一樣結結巴巴的解釋什麼叫生理性**,什麼叫心理性障礙。告訴她這樣只會讓他更加障礙,告訴她應該主動緩解心理壓力。
“對不起,我以前沒經驗,不知道這些。”瞧瞧處女的藉口。
第二天情慾又上身,準備翻身上馬時,傳來她嬌滴滴的聲音:“你別緊張,就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楊浩中一楞,軟趴了,坐起來,對她吼:“你這人掃興嗎?告訴過你我這不叫**!”熊豔淚眼婆娑:“你不是要我幫你緩解嗎?我這樣安慰你也不行?”她還委屈,楊浩中去哪叫屈?熊豔自己想想認為是他上太多,改了密碼,不準再上。
其實熊豔不知道,是楊浩中有心理恐懼,怕滿足不了她,他怕這個開始走下坡路的男人滿足不了日漸成熟的女人。
熊豔是在經歷楊浩中之後丰韻的,而他是在經歷熊豔以後衰老的。
熊豔從處女到熟女,對性充滿好奇,她不準楊浩中沾黃,自己卻興趣滿滿,今天告訴楊浩中學了個新,明天拼命的摸著楊浩中的背“沒慾望嗎?奇怪,網上說這樣可以激起**的,你翻過來,我再試試親你的耳朵。”
最剎風景的一次是她拼命挑逗楊浩中,讓他也激動起來,以為她需要楊浩中進入時,熊豔卻拿出根直尺:“他們都說中國男人的平均有15CM,我量量你的。”
楊浩中當時就想抽自己一耳光,恨自己不該破了熊豔的處子身。
熊豔腦子裡滿是亂七八糟,滿是淑德女人不可能有的偏激想法。
熊豔看了新聞說現在流行,她害怕楊浩中把她拿去和別人換,她不說要是就和楊浩中分手,而是說,“要是你拿我和別人換,我就死給你看。”
熊豔害怕楊浩中出軌,她不說要是楊浩中出軌就和他分手,而是說:“要是你出軌,我也出軌,你不想我和別人睡覺的吧,那就別出軌。”
熊豔怕和楊浩中分手,她不說不想和楊浩中分手,而是說:“要分手可以,你先還一個兒子給我。”
她就是這樣偏激。熊豔不像潘佳,楊浩中要和潘佳吵架分手,潘佳一定只會用低沉的聲音幽幽的說:“分手了,我該怎麼辦?”
熊豔哭著大吼:“好啊,分手啊,我巴不得,可你還欠我個孩子呢!”
熊豔淚流滿面,卻撲過來打楊浩中。
所以楊浩中不能找熊豔作老婆。楊浩中和熊豔三年,第一年就定了婚,後兩年卻從不再提結婚。楊浩中和潘佳認識只有三個月,可他娶了潘佳。
楊浩中在心裡狠狠對熊豔說:“你嫁吧,誰娶你誰倒黴,任性粘人不懂事,還是個下不出蛋的主。”
他在潘佳身下墊個枕頭,“要孩子吧,這樣容易懷上。”潘佳張開嘴卻不作聲。
他要摟著妻兒從她面前走過,氣死她!
楊浩中要在她面前大聲叫“大毛”,然後看兒子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叫“爸爸”。
“大毛”是楊浩中和她給他們打掉的孩子起的小名。
女人,絕不是男人以為了解的那樣。楊浩中以為夠了解熊豔,卻被證明,錯了。
杜威在QQ上問楊浩中,想不想看熊豔和她老公的照片。楊浩中想敲“懶得看”幾個字,卻最終打出“發”字。杜威給楊浩中發來熊豔的照片,她幸福的一手搭在那個矮胖的“海龜”身上,另一手搭在完全隆起的腹部。
熊豔懷孕了!他們分手5個月的時候,她的腹部已經隆起像個球!她和楊浩中在一起兩年都沒懷,什麼不孕,什麼慢性宮腔炎,這不和別人懷得好好的嗎?
她一定騙楊浩中的。除了戴套套,世界上還有叫女用口服避孕藥的避孕方法。
她早就不想和楊浩中好了,所以怕再懷上他的孩子,並有預謀的悄悄口服避孕藥,嫁禍於那次流產,增加楊浩中的負罪感。
熊豔陰毒!這是楊浩中以前從不瞭解的。楊浩中一定要徹底忘了這個毒婦。
楊浩中一直在廣告公司做業務部經理,積攢了兩年的年終提成大概十幾萬。
他問潘佳:“咱們是買房子還是拿來開公司呢?”
潘佳說:“開公司吧。”
如果是熊豔,她一定會逼楊浩中買房子。能比逛服裝店更吸引她的就是看樣板房。
她被學校聘用時,告訴楊浩中加上課時費一個月將有5000多。
“你可以買好多漂亮衣服穿了。”
“不,我要存錢,買房子。”
連他們一起打CS時也如此。他們作匪,她從來不買AK,不買AWP,只買MP5.幾場下來,一瞥,發現她居然還有7000多元錢。
“你幹什麼,存這麼多錢,給我買阻擊槍嗎?”
“不,我要存著買房。”然後露出她的招牌眼笑。
她笑起來,看不見眼珠,眯成一條線。
自己出來幹,楊浩中成了廣告代理商。
還找杜威等哥們借了錢。
楊浩中和杜威的關係很微妙,沒和熊豔分手時,幾個月他才和杜威聯絡一次,本來都是大男人,又不在一個城市,偶爾問候一下就行。
一次無意間才聽熊豔說經常和杜威聊QQ.當時覺得很意外。
每個太靠近熊豔的男人都會讓他緊張。
楊浩中以為幾乎天天和他住在一起的熊豔身邊沒有走近的男人,除了自己。
沒想到她和經常他哥們聊天。
他們有什麼可聊?楊浩中和杜威每次都是有事聊事,他們共同投資了兩個彩票點——他和熊豔哪有話題?
楊浩中很好奇,一個是哥們,一個是女朋友,卻無法問,必須裝出大度的樣子。
從此在杜威面前便不太自然。
楊浩中不知道威和熊豔的關係是朋友,好朋友,還是知己;和熊豔分手後,杜威到底是站在熊豔那邊還是楊浩中這邊。杜威從來不和楊浩中說熊豔在他面前說過什麼,從來不評價他們以前的感情,從來不說誰對錯,從來不提。只是他會冷不丁冒出一點熊豔的訊息。
“你要借多少?”
“你能借我多少,當然越多越好。”
“我剛買了房,手上沒多少餘錢,去籌籌看,一兩萬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好啊,謝謝你。你儘量幫我多借點。到時第一批定單出去,就可以還。”
“沒關係。熊豔生了個兒子。7斤8兩。”
杜威每次都這樣,說別的事時突然帶出熊豔的訊息,就在楊浩中幾乎要忘了熊豔時。
“那好啊,幫我恭喜她,潘佳應該也快了。”
“潘佳也懷了?”
楊浩中懨懨的說:“還沒呢,最近不是忙嗎。公司走上正軌我們就準備要了。哼,不像有些人,急著先上車後補票。”
當晚沒有一點興致。可楊浩中粗暴的把潘佳拖進房裡,扒掉了她和自己的衣服。她看著楊浩中還是軟趴趴的,眼神迷惑了。
“沒事,等下就會硬了。為了造人,我們要努力啊。”
潘佳不作聲,低下頭主動愛撫楊浩中。
和熊豔在一起,無比協調,除了幾次“心理性障礙”外。他們有好多次都可以同時到達顛峰——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和熊豔以前,和熊豔以後,楊浩中其實都是喜歡後入式的,這樣最省力,最刺激。可只有和熊豔,楊浩中偏喜歡作傳教士,因為熊豔喜歡這個姿勢。
“你不喜歡從後面嗎?那樣應該最深啊。”
“喜歡,可從後面就抱不到你,看不見你的表情了。”熊豔怕楊浩中不願意,馬上又說“我答應九次前面搭配一次後面好嗎?”
可後來楊浩中也喜歡上了從前面作教士。楊浩中發現每次從後面要20分鐘,從前面,俯身抱住熊豔,同時親吻,用不了5分鐘就一定爆發。
誰不喜歡迅速爆發呢?
每次事後感嘆,還是有愛的性才最舒服。熊豔是他愛著的女人,那個姿勢又和熊豔最親密,還可以親到她,每次讓經驗老道的楊浩中忍不過5分鐘。
30分鐘了,楊浩中還是沒有在潘佳體內爆發。潘佳啥也沒說。要是熊豔,超過5分鐘就會嚷著。
“又不要你運動,你還累啊?”
“就是嘛。”
“那你要加強鍛鍊,以後多動啊。”楊浩中嘲笑著。從此在心裡給她定義:任性、粘人、懶惰。沒聽說過躺在下面悠閒的喊幾聲,5分鐘就累的。
“算了吧,我們又不急著要孩子。”潘佳終於說話了。
楊浩中抬起頭,才發現面前的潘佳,不是熊豔。
有一次楊浩中和熊豔分手一個月又和好,他們彷彿有說不完的話,要向彼此交代這一個月發生的事。熊豔每次都要追問:“你想我了嗎?都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景如何想像?想了為什麼又不打電話呢?”
楊浩中笑著回答:“哦,有時候聽到我們在一起聽的歌時就會想你,可我是大男人啊,怎麼能隨便就給你打電話呢?
熊豔,你這個女人到底現在在想什麼,在做什麼?你抱著海龜的兒子時,想起我們的兒子大毛嗎?杜威真夠哥們,居然借給他十萬元。
資金足夠,加上以前佈下的客戶網和那麼多年的經驗,很快生意做得風聲水起。楊浩中忙起來。他在中山出差,陪客戶喝醉酒,走回賓館,讓冷風吹醒酒性。
去年,他是在上海,還在別人的公司做時,也陪客戶喝醉酒,他一個人走在外灘,看著周圍熱鬧的人流,看著風衣被冷風蕭瑟的吹動,忍不住打電話給她。
“我的責任很重,以後要照顧你,照顧爸媽,要賺錢,讓你們過舒服的日子,還有我們的孩子。”那他是少有幾次對她傾訴。楊浩中一直覺的大男人不要說這些肉麻的話。責任,一直有,只是物件換了。現在想來還像做夢一樣,楊浩中沒有想過和熊豔真的分開,他身邊的妻子卻另有他人。雖然一直對熊豔諸多不滿,可一直以為會偕老白頭。
楊浩中不是這麼傳統的人,是熊豔強加給他的信念。因為於她選擇了楊浩中好象永遠就不肯再放手一樣。於是楊浩中也被催眠了,老是嚷著要分手心裡卻沒認為能分開。
他不得不承認,熊豔是個無比執著的女人,至少在他們感情上如此。
哼,執著個屁,最終她還是和別人結婚了。
他抹抹額頭,自言自語地給潘佳撥了電話。潘佳不在家,打手機,潘佳說她回孃家了。
他趕凌晨的車回家。開門,潘佳居然已經回來。
他緊緊的摟著潘佳說,“我的責任很重,以後要好好照顧你和爸媽,還有我們將來的孩子。”
“我知道。趕快洗個澡休息一下吧。”潘佳總是這樣恬淡,她身上散發的溫馨,是熊豔不能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