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情緣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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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情緣未了
楊浩中和熊豔一起參加香港集團公司的面試中,楊浩中的面試很順利,這份工作基本上十拿九穩。廠區的廣場上已經停好幾輛大巴,楊浩中隨意鑽進一輛車,驚喜地發現熊豔也在這輛車上,更幸運的是她旁面還有唯一一個空位。他毫不客氣地坐了過去,迫不及待地跟熊豔打起招呼。
“真是巧啊,我們又碰面了。”楊浩中的歡喜絕對是發自肺腑的。
“呵呵,今天來面試的人還挺多。”熊豔的回話不鹹不淡。
“你今天面試感覺如何?”
“也就那樣唄。那老總還想我從文員做起,這怎麼可能?”熊豔憤憤不平。
楊浩中想,集團老總果然見慣美色,定力十足,如果自己是那個老總,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美女蒐羅帳下,最好自己的部下成為美少女戰隊,攻城略地縱橫天下,豈不快哉。
話題一聊開,旁邊一起參加面試的人也感同身受,都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現在的公司一個個摳門得要死,工資那麼低,還整天喊口號要求員工奉獻奉獻再奉獻。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牲口使。都是他媽的吸血鬼!”
“就是嘛,還一個個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找工作的人多如牛毛,你不願意幹,大把的人排隊來。我一個哥們,形象差了點,整整四個月沒找到工作。有一次他在人才市場發飆,質問招聘單位是招人呢還是選美,你猜人家怎麼說,同等條件下他們當然會選長得好看一點的,客戶看著也舒坦!”
“哇靠,自然法則原來就是這麼殘酷!”
“大學生太多了,找工作的人更多。每次去人才市場都有種被人挑牲口的感覺。”
“就算上班了那又怎樣?每月一千多塊錢的工資,除去各種開銷,五年後存下來的錢連買個洗手間都不夠!”
同仇敵愾中大家親近了許多,其實楊浩中很少和別人發這種牢騷,只把這些當作融入群體的一種生存方式。因為他對自己的職業生涯有著明確的規劃和定位,對自己的能力和未來更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楊浩中感覺熊豔這女孩子有點懵懵懂懂,於是趁機教她一些面試技巧和辦公室政治。
“面試前一定要對這家公司有所瞭解,關注它的歷史背景和主營業務,面試中把這些東西有選擇的說出來,但是切忌自以為是和亂充行家。面試談話中不要讓人牽著鼻子走,要自己引導話題的走向。”
熊豔一臉的驚奇:“自己引導話題的走向?怎麼可能?”
楊浩中微微一笑,這小妮子的口頭禪好像就是“怎麼可能”,楊浩中最喜歡的就是把可能變成事實:“引導話題說起來很複雜,其實有幾個小技巧可以嘗試。第一學會提問,比如說,你跟面試官這樣問,我發現集團分公司的設定主要集中在華南地區,而集團提出的口號,是不是下一步要大舉進軍全國市場了?你這樣問,既顯示你是一個有心人,在關心公司的發展,而且給了面試官大談特談的話題和機會,他聊的舒坦了,自然覺得你這人不錯,其實你只要簡單附和一下就可以了。”
熊豔一臉的崇拜:“你好棒哦!”
被女人稱讚實在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尤其是被美女稱讚,楊浩中都有些飄飄然了。
“引導話題第二個小技巧是太極雲手。你順著他的話題,先作一番肯定,然後帶轉到談自己的優勢上來,這樣一拖一帶,自然把形勢往好的方面牽引,避免很多面試官故意設定的陷阱。比如說,面試官談到這份工作跟你以前的工作都有些不一樣,更多的是在各個部門之間協調。他的意思是說你沒有做過這樣的工作,沒有相關工作經驗,這時候你怎麼辦?”
熊豔嘟嘟嘴:“我就說我可以學嘛。”
楊浩中搖搖頭:“企業不是學校,企業需要的是一上手就能做事的人。你站在老闆的角度上想一想,花時間金錢培訓一個生手,成本是一回事,讓職位空著等你成長,會影響公司整體運作的。”
熊豔很沮喪:“那怎麼辦,沒經驗的人就沒活路啦?”
“其實也不是,我指的是你不能說可以學呀諸如此類的回答,好像很好學很誠懇,可用人單位不感興趣。他既然讓你複試,就說明他覺得你的經歷能力和這個職位可以匹配。你只要在面試中讓他肯定這一點,並讓他明白你最合適這份工作的就行了。”
“那我應該怎麼說才好呢?”
“你可以先順著他的意思來肯定,或者在概念上講講大道理。現代社會是一個分工合作的社會,講究團隊精神,團隊之間的協調也越來越重要。就像在我前面的一個團隊中,因為我性格比較開朗,團隊有什麼活動都是我來策劃組織,整個公司我也是很受歡迎。然後就講一些自己在前一個公司的事,著重在自己的組織協調能力上敘述。只要他認可你有著這方面的能力,而且確實是自信開朗的性格,肯定沒問題的。就這樣一拖一帶,把話題引向自己的優勢,這樣面試官對你的印象分一定很高。”
一般的女孩都比較喜歡比自己有能力的男孩,那樣她會感到安全,也踏實。楊浩中估計熊豔在找工作的這段期間也受了不少委屈,突然有個很能幹的男孩子願意幫助她,肯定感動得一塌糊塗,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分應該比較高。楊浩中忽然覺得這又是另一場面試。
車子快到市中心,兩人都有點意猶未盡,於是試探著詢問晚上的安排。楊浩中是請假過來面試的,這種情況在廣州很常見,先找好下家再辭去現在的工作,實現兩份工作之間的無縫隙連線。還有些人對現在的工作其實挺滿意,但也常去人才市場轉轉,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機會,順便檢驗一下自己現在的價值。楊浩中的公司在很遠的開發區裡,晚上自然沒辦法回去了。熊豔在上社——廣州最著名的城中村租房住。
楊浩中半開玩笑的說:“要不,我今天晚上就跟你混了?”
沒想到熊豔豪爽地答應,楊浩中一愣:“沒問題,今天晚上你就跟著我,我會照顧你的。”
楊浩中心頭狂喜,笑意在臉上瀰漫,雙手抱拳:“那小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車子終於駛入天河城附近的停車場,楊浩中和熊豔同時下車。天河城是廣州當之無愧的市中心,據說是中國第一商城,人流量最高一天達81萬人次,旁邊是號稱亞洲最大購物中心的廣州正佳廣場,對面是天河體育中心和廣州購書中心,南方人才市場和天天白領人才市場也在附近。
楊浩中和熊豔對這一帶自然不會陌生。楊浩中提議先去吃點東西,於是兩人挑了一家看起來很乾淨的小店。
點完菜後,熊豔就拿出鏡子和紙巾,認真仔細地把嘴上地脣彩擦掉。
看見楊浩中看著她,熊豔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現在用的這種脣膏是不能吃的,所以每次吃飯前都得把它擦掉,吃完飯後還得補妝。做女人其實挺麻煩的。這個社會畢竟是男權的社會,女人要想生存就得討男人喜歡,性格上得溫良賢淑,外貌上還得化妝,符合你們的審美觀點。”
站在男人的角度上,如果女人都這麼想,這個世界就太美妙了。不過楊浩中深受自由平等思想的毒害,對女人很講紳士風度。而且這也許是熊豔故意這樣說來試探楊浩中的,如果自己深以為然流露出大男子主義的傾向,說不定立馬出局了。
楊浩中遇見這種情況一般是先拿大道理來應對,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他淡淡道:“女人化妝是對別人的一種尊重,男人在正式場合還不是得穿得規規矩矩,套上莫名其妙的領帶,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國際慣例,同樣很麻煩。這只是一種禮儀,習慣了就好。”
“那如果你女朋友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要不要她化妝呢?”熊豔有意無意地問道。
小店裡的燈光柔和,楊浩中看了看卸妝後的熊豔,她臉上的面板很白,透出健康的紅潤,眉如一彎新月,書上說有這種眉毛的人一般感情很豐富。她的雙眼皮不是很自然,像是整容過的,不過現在的女孩子都在練習七十二變,信奉人不愛美天誅地滅,整容這件事也無可厚非。她的眼睛並沒有因為雙眼皮而顯得特別大,但是不時流露的憂鬱給她增添別樣的氣質。小巧玲瓏的鼻子和薄薄的嘴脣,都打上江南出產的烙印。
女孩子都喜歡問一些假設性的問題,如果怎樣你會怎樣,好像這樣就能判斷男人的人品和對她的態度。其中最著名也是被引用最廣的一個問題是,如果她和母親一起落水了先救誰。這個問題難倒了不少七尺男兒,因為不管怎樣回答都錯,不回答更錯。不過有個哥們的答案楊浩中非常欣賞的:“當然是先救母親,”然後深情地看著她,“大不了我們死在一起。”這比什麼海誓山盟更管用,女人會覺得你既有孝心,更是與她生死與共,這樣的男人當然值得託付終身。
對於女人的刁鑽問題,楊浩中早已處變不驚。熊豔的這個問題必須跳出非此即彼的答案,才能回答圓滿。楊浩中從容一笑:“如果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她的全部,我希望我的女朋友能跟你一樣,濃妝淡抹總相宜。”
熊豔臉一紅,對這種不露聲色的奉承很受用:“嘴巴真甜,一定騙了不少女孩子。說吧,有多少個女朋友,現在的女朋友是什麼樣子的?”
楊浩中的目光越過熊豔,投向小店外無盡的星空:“每一段過去我都當作難忘的經歷留在心底,而不希望當作談資,幸福或痛苦也只有局中人才瞭解。至於現在的女朋友的樣子…”楊浩中看定熊豔,指指自己的眼睛,“就在這裡。”
“討厭!”熊豔笑罵道:“就你沒個正經。”
這頓飯吃的很曖昧,兩人的關係迅速地拉近,完全不像才認識一天的新朋友,而像相交多年彼此熟悉的情人。
吃完飯,楊浩中心安理得地買了單,毫無戒心地就跟著熊豔坐車來到上社。
第四章粉紅色小屋廣州的城中村,北京的地下室,上海的群租房,這些實際上都是高房價下的大城市居住體系中,外來務工人員和新來大學生不多的選擇。走入上社,第一感覺很擁擠。密密麻麻的房子,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土地沒有任何一點浪費,每一寸空間都被利用起來。房子都是緊貼在一起,真不知道當初建房子時腳手架是怎麼搭的。
隨著人潮慢慢前進,隨意評點街邊種類齊全的商店和服務場所,楊浩中和熊豔來到了上社的深處。楊浩中去過很多城市,他喜歡到一些並不起眼的角落感受城市的廬山真面目。上社是廣州的毛細血管,給這個大都市提供養分和新鮮的人才,很多想法在這裡誕生,很多傳奇都從這裡開始。
楊浩中正在胡思亂想,熊豔忽然停下來,指著一條黑暗只有一人寬的小巷:“從這裡進去,第三個房子第三層樓的一個單間就是我的小窩。每次進這個小巷我都很害怕。”
楊浩中看著幽暗的小巷,忽然心頭一陣燥熱。這也算是一件豔遇吧,下車前楊浩中開玩笑說讓熊豔照顧自己,其實就是口花花佔便宜的意思,沒想到今晚似乎就能佔到最大的便宜,不由得對自己的魅力狠狠地自戀了一番。楊浩中轉頭看了看熊豔,旁邊髮廊的轉花筒燈把橘黃的光線一明一滅地投射在她身上,讓她的身影在明亮和昏黃中輪迴,肩如刀削,纖腰一握,職業套裝在這個曖昧的夜晚混雜了一絲莊重與**。
楊浩中柔聲道:“沒事的,這次有我。”
熊豔怯怯地望著猶如凶獸張開大口般的小巷,遲疑了一下:“這個,我在想,是不是…我還是幫你找個小旅館吧。”
楊浩中沒想到形式如此突然地急轉直下,女孩的心思真的好難猜,可能是自己有點自以為是加自作多情了,無奈下只好淡然然一笑:“也好,沒關係的,真的。”
熊豔臉紅紅的:“真的,不好意思。我帶你去找旅館。”
楊浩中聳聳肩,跟著熊豔拐向另一條路。路上,兩個人再也找不到話題,氣氛有點怪怪的。
熊豔送楊浩中來到一家小旅館門口,低聲說:“那我先回去了!”說完頭也不會地跑回去了。
楊浩中搖搖頭,本來以為熊豔會跟自己一起住到旅館,但是看著她跑得跟兔子一樣的背影,心裡面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百遍,強行壓下各種綺念,自嘲地想,原來自己還是一個正人君子啊,做壞事確實非己所長。
剛剛在旅館房間安頓好,忽然手機響了。是熊豔。
沉默了一小會兒,熊豔悄悄說道:“我現在想吃荔枝,能不能幫我買一點啊!”
暗示,很明顯的暗示。
峰迴路轉,楊浩中的心急切地跳起來。這小妮子真能勾死人。
十個男人九個花,男人一般很容易受**,尤其是在快餐時代在這個慾望橫流的都市,一切都變得簡單而直接。何況,在男人的意識深處,或多或少都會對性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聰明的女人知道,在這場趣味盎然的遊戲中,節奏和尺度的把握很關鍵,負責就成了毫無意義的動物行為。
楊浩中明明知道熊豔在玩套路,可還是難以遏制地興奮起來。
興沖沖地跑到樓下買了一大袋的荔枝和其他水果,憑著老馬識途的記憶回到熊豔住的小巷。男人在幹壞事的時候往往能超水平地發揮各種能力,他是遠近聞名的路痴,他在路痴方面的出名是因為一次拜訪陌生客戶,結果跑錯地方,反而做成了一筆大生意,為這事他得意了很久。
現在跑去幽會,記憶出奇得好。除了記得路,腦海中還浮現出關於荔枝的兩個典故。一個是楊貴妃的,“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說的是楊貴妃喜歡吃荔枝,唐明皇就讓人八百里加急從廣東送新鮮的荔枝。熊豔倒是一點都不胖,和楊貴妃的富態雍容是沒法比的,人家好歹也是四大美人,拿她比做楊貴妃,應該蠻高興的。自己比唐明皇就輕鬆多了,只要跑八百米就能買到絕對新鮮的荔枝,不用擔心妨礙社稷江山,反而促進消費,拉動內需,發展經濟,這是愛國的表現。
另一個典故是蘇東坡的,“日啖荔支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如果一串荔枝能泡到一個妞,所有的男人就都想做“嶺南人”了。
很多男人非常苦惱的一件事就是,和女孩子在一起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學京劇講究唱、念、做、打,泡妞其實也是一門學問,也可以歸納為“說、念、做、達”。“說”排在第一位,可見其重要性,不管怎麼樣,首先要找到機會和美女說上一些話,認識了,有印象了,才有以後,否則一切都是空中樓閣,當然,如果有些男人只想YY一下,自然另當別論。
“念”就是想念,必須要彼此有這個想法,那個念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平時發發簡訊,打打電話,聊聊天。如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麼中間的曲折就多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要靠自己領悟。
“做”就是行動,對於執行力的討論火了幾年,在戀愛的戰場上,手快有手慢無。至於做的另一層技巧,現在學習觀摩的途徑也比較多,就不贅述了。
“達”就是結果,現在的遊戲流行多工多結果,就連仙劍四也有兩種結局,一種是官方結局,一種被怪抽死……直接遊戲結束,我兩種結局都玩出來了。
楊浩中像備課一樣準備了幾個相關的典故和笑話,調節了一下心情,在熊豔房子下面緩緩掏出手機,鎮定地撥通了熊豔的電話,用自認為最有磁性的聲音說道:“豔,我來了”。
熊豔的身影從深深的小巷中清晰起來,竟然只穿著一套睡衣。廣東很多人喜歡穿著睡衣在大街上亂逛,楊浩中曾經非常鄙視,現在美女穿著睡衣出現在街道,柔滑的絲綢輕裹著青春的胴體,豔光點亮了附近的幽暗和男人心底的邪念。
楊浩中嚥了咽口水,邪邪笑道:“我可不可以上去坐坐,順便蹭點荔枝啊。”
熊豔狡黠地一笑:“看在你八百里加急送荔枝的份上,上來吧。”
熊豔的小屋真小,只能放下一張床,一個簡易衣櫃,和一張小桌子。桌子上瓶瓶罐罐的化妝品擺得還算整齊。靠窗的一面牆用粉紅色的卡通桌布裝飾起來,顯得溫馨而乾淨。窗臺上放了一盆仙人球,這是都市白領想要親近自然不多的選擇之一。唯一讓楊浩中有點詫異的枕邊書是黃易的《尋秦記》。喜歡看武俠的女孩並不多。
房間裡沒凳子,熊豔只好招呼楊浩中坐在**。
楊浩中看見這本《尋秦記》,就知道熊豔是一個喜歡浪漫和冒險的女孩,於是準備從這本書開啟話題尋找共同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共處一室時,首先消除戒備尋找契合點,然後適當地挑逗,才能最終實現推倒。
楊浩中扭身、探手、取書,就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卻引發了嚴重的後果——床塌了!偏偏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楊浩中悲憤得想殺人,心裡用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把黑心的房東、該死的床具製造商和他們所有的女性親屬統統罵個狗血淋頭。
楊浩中和熊豔都訕訕的相對苦笑,然後七手八腳地把床重新架好。楊浩中跑到黑心房東那兒,經過一番沒有營養的爭吵之後,拿來釘子和錘子,把床加固了一下。房東是本地人,用粵語吵架那叫一個順溜,最後來了一句蠻高深的話:“小青年每次幹活的時候不要那麼猛,不疼惜女人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床搞壞了還好修,身體搞壞了修起來就麻煩了。”楊浩中被徹底打敗了,灰溜溜的敗下陣了。
床修好了,楊浩中累得滿頭大汗,渾身多處弄髒了。
熊豔挺過意不去:“今天真是幸苦你了,這裡條件不好,要不你還是回賓館洗個澡吧。”
楊浩中深深看了熊豔一眼:“你陪我一起過去嗎?”
熊豔輕嗔:“想什麼呢,今天有點累了,明天我還得接著趕招聘會呢,回去早點休息啊。”
楊浩中沒再說什麼,聳聳肩離開了這個粉紅色的小屋。後來楊浩中果然加盟那家香港公司,並很快參與一個專案的攻關,等他稍微閒下來準備去找熊豔時,才發現她已離開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