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情何以堪(上)
掠愛首席:霸愛呆萌小甜妻 風雲商界我橫行 中場統治者 帝珠 絕世仙芒 冠寵天下:燕王有喜了 冷情將軍的凶悍妻 心·飛翔·籃球夢 至尊鳳帝 一個人的懷念
第162章 情何以堪(上)
韓冰的這一舉動把所有的人都給驚呆了,這會兒,連楊浩中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了,柴忠日見韓冰進屋把門關上了,眼見剛剛看到的希望就要破滅了,發瘋似的撲到門口,對著門先是一通拳打腳踢,然後聲嘶力竭地對著屋裡高聲喊著:“出來,你快出來,帶我去找她啊!”
任憑柴忠日在外面手刨腳蹬,連喊帶叫,韓冰在裡面不理不睬,就是不開門,被楊浩中打的蹲在地上的那個傢伙這會已經緩了過來了,在一邊用極其仇恨的眼光看著楊浩中,另外的幾個人看到柴忠日簡直要崩潰的樣子,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柴忠日敲了一會門,喊了一陣,見韓冰還是不肯開門,他回過頭來,兩眼無助地看了看他的幾個同黨,其他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默無語,一會又都把目光一齊投向楊浩中,楊浩中站在一邊,緊握雙拳,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都看我幹什麼,我沒帶鑰匙。”
柴忠日一臉的沮喪和無助,看了看楊浩中,突然對著門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便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哀求道:“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帶我去見她一面吧,我這都給你跪下了,我們不打你老公了還不成嗎。”
捱揍的那個傢伙,看看楊浩中沒有再動手的意思,就朝地上吐了吐嘴裡的血沫子,趕緊過去,走到柴忠日身邊,一邊拉他起來一邊說:“你看你這是幹什麼,為了這樣的女人值嗎?快起來。”柴忠日好象現在什麼也聽不進去,誰拉也不起來,哭得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嘴裡還一個勁地嗚嚕嗚嚕喊著:“大姐,我真的求你了,你就帶我去見她一面吧。”
柴忠日的哭訴和哀求讓楊浩中聽的都有些心軟了,如果他真的知道梅雪在哪,在這個時候他一定會告訴他,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已經早已背叛了的女人下跪呢。現在不管他急著要見梅雪的目的是什麼,至從眼前這一幕看,可以肯定他曾經對梅雪的愛是真心的,“哎,真是既可憐又可悲啊,若是兩情不能相悅,與其找一個你愛的,不如找一個愛你的呀。你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呢。”楊浩中在心裡哀嘆說。
其他幾個人見拉也拉不起來,勸說也沒有用,也許是因為柴忠日這樣的表現讓他們覺得臉上無光,丟盡了顏面吧,他們把遷怒的目光盡數投到了楊浩中的身上,楊浩中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如果在這個狹窄的樓道里再動起手來打群架,說不準真要出人命的,他倒不是怕他們人多,只是覺得為了這樣一件不光彩的事,誰死了都不值,可現在該怎麼辦呢,就在雙方對峙,似乎都在等待對方出擊就會致對方於死地的千鈞一髮之際,房門突然被打開了,韓冰站了出來,對柴忠日說:“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先聽我把話說完。”
柴忠日站起來,先示意其他人不要說話,更不要鹵莽行事,然後對著韓冰又是點頭又是哈腰說:“你說你說,我們都洗耳恭聽就是了。”
韓冰指著楊浩中對柴忠日說:“這第一,剛才我和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但我還是要再強調一遍,你老婆確實沒和他聯絡過,再說了,這是他自己惹的醜事,我總不會幫他說瞎話吧,你老婆回來這件事的確和他沒關係,他到目前也不知道。第二,他和你老婆照相這件事,我也知道,既然人家是很要好的師兄妹,臨別留個念也沒什麼不對,只是照片的內容不大妥當,你不理解,我也不理解,這一點我很同情你,不過既然已經照了,我們就應該理解他們的感受,尊重人家的感情和感受,是吧,你現在把它扔在地上還用腳肆意踐踏,如果是你,你會是什麼感受?”
柴忠日覺得韓冰說的也有些道理,儘管是站在楊浩中的一邊,有些強詞奪理,但為了儘快見到梅雪,現在也只好忍氣吞聲了,他低下頭看著滿地被他踩得一塌糊塗的照片,猶豫著就是不肯動手去揀,因為他一看到這些照片,心就像刀割的一樣疼痛,或者是一個男人的尊嚴這時又佔據了上峰,讓他猶豫不決,這時那個禿頭過來把地上的照片一張一張地撿了起來遞給柴忠日,柴忠日站著還是不動,一臉無法形容的表情,仍是不肯接遞過來的照片,眼淚鼻涕一個勁地往下淌,委屈的活像一個剛剛受到訓斥的孩子。
韓冰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殺人不過頭點地,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說不清楚誰是誰非,畢竟老婆是人家的,放到誰身上誰能接受啊!只要不發生械鬥就算達到目的了,韓冰想到這,從禿頭手裡拿過照片對柴忠日說:“好了,你也甭委屈的跟淚人似的了,這些東西我先替你們保管著,人家都說家醜不外揚,你可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還帶這麼多人來興師問罪,你就不嫌丟人啊,你最好讓你的朋友先回去,就我們兩個人去,給你老婆留點面子,也給自己留點面子。好不好?”
說完回頭對楊浩中眨了眨眼,然後很是氣憤地說:“你給我老老實實怠在家裡,哪都別去,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說著和柴忠日就要走,楊浩中急了,一把拉住韓冰的手,欲言又止,韓冰走近楊浩中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用力把手抽出來說:“丟人現眼的東西,回屋去!”然後就朝樓下走去,柴忠日一夥人也蜂擁而去。
看著他們都下樓走了,楊浩中回到屋裡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像是做了一場惡夢剛醒來一樣,渾身無力,手腳冰涼,他開始為韓冰擔憂起來,不知道她會用什麼辦法收場,從剛才那陣勢看,柴忠日如果看不到梅雪,他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他還回來找自己的麻煩倒還沒什麼,最可怕的是一旦他發現韓冰也是在欺騙他,一怒之下失去理性,遷怒於她或者傷了她,這完全不是不可能的,楊浩中越想越後怕,他用力揪著頭髮,後悔真不該讓韓冰也捲到由這莊醜聞引來的戀情麻煩中來。
任何災難在沒有發生前,我們能做的只有預防,當災難發生了,我們只有冷靜和麵對,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這是楊浩中一貫為人處世的性格。事已至此,擔驚害怕都無濟於事,楊浩中冷靜下來,覺得還是先和韓冰取得聯絡,瞭解一下事情的發展情況,然後再做打算,他給韓冰先發了幾條簡訊,沒有回,接著他打她的手機,一連幾遍都不在服務區,就在楊浩中急得團團轉,拿起電話要報警的時候,叮咚,叮咚……門鈴響了,他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心想,現在不管是誰來,起碼都會聽到點訊息了。
楊浩中快速地把門開啟,又習慣地閃到一旁,以防萬一。馮媛媛正站在門口,門突然被開啟,把她嚇了一跳,還以為裡面發生了什麼情況呢,看到開門的是楊浩中,才定下神來,便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直張望,楊浩中見她驚魂不定的樣子,便說:“看什麼啊,就我一個人,進來說吧。”
馮媛媛還是有些猶豫,她是怕萬一柴忠日返回來看見她,楊浩中明白她憂鬱的意思,就對她說:“是怕不安全是吧,那咱們就在樓道說吧。”
在樓道里,馮媛媛把剛才在外面看到的情況和楊浩中簡單地說了一遍,她是看到柴忠日和韓冰坐一輛計程車走的,和他一起來的那幾個人都到小區的大門外面去了,但都沒走,可能是因為不放心柴忠日,也在等訊息吧。
聽馮媛媛講完,楊浩中說:“那你怎麼不跟過去看看他們去哪了。”
“我可是從來沒幹過盯梢這樣的事,要不是為了梅子,才懶得管你們的臭事呢,再說了他們那麼多大男人,我也不敢啊。”
楊浩中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一屁股在樓梯上,什麼也不說了,馮媛媛見他擔驚受怕的樣子,又說:“別擔心啦,不會有事的。”
楊浩中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不擔心,你說的倒輕巧,剛才你是沒看到他發瘋的樣子,簡直就像一頭野豬,你要是在場,他一定連你一塊咬了。”
當馮媛媛把她下午給梅雪發郵件,說明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告訴給楊浩中的時候,他更加火冒三丈,說:“你腦袋進水啦,她知道了,除了為我擔驚受怕,還頂個屁用,我一個人扛著不就完了,你還嫌事情不夠亂啊!”
馮媛媛見自己的一番好意不但沒換來好果子,還白白挨他一頓臭罵,也開始生氣地說:“你和我發什麼威呀,有能耐你怎麼不朝他使,能扛,能扛你現在還用為一個和這事毫不不相干的人擔心嗎?我就不明白了,梅子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又為什麼到現了,還躲躲藏藏的,這種事是躲不了一輩子的,不敢面對,就永遠都不會有未來。”
說完這話,馮媛媛猶如一尊女神,面目帶著凜凜不可侵犯的氣勢屹立在楊浩中的面前。此時,楊浩中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了,也許是因為剛才受到的壓抑還沒有完全釋放的關係,和馮媛媛雖說接觸的不多,但可以感受到她這個人還是非常不錯的,也是敢於為朋友兩肋插刀的那種。楊浩中不得不承認她說的非常有道理,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想像梅雪面對柴忠日後,會是一種什麼樣子的結果。
正當兩個人僵持在樓道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楊浩中的手機響了,正是千等萬盼的韓冰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第一句話就問:“兄弟,你還安全嗎?”
韓冰嘆了一口氣說:“還好,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吧。”楊浩中又急切的追問道。
韓冰先是沒有說話,好象很猶豫,一會說:“那好吧,我們在豐聯廣場等你。”
楊浩中聽到韓冰說我們,心頭一怔,又開始擔心起來,焦躁地問:“你們,你還和那條瘋狗在一起嗎?他沒怎麼招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