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二百九十六章:他的冷漠

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二百九十六章: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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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二百九十六章:他的冷漠

時值傍晚,白家依山而建的高大的三層別墅里正燈火通明,餐廳裡傭人魚貫而入,將精心製作的菜餚一樣樣端進餐廳,按照某種次序將它們依次擺好。

一樓大廳裡,繁複的燈飾發出暖色溫馨的亮光,四面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淺色的暗影,寬大的電視螢幕裡放著無聊的肥皂劇,經音箱處理過的無損音質籠罩在微微發黃的燈光裡,惹得沙發上的人昏昏欲睡。

白簫墨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絲質家居服,淺棕色的波浪捲髮服帖的梳在腦後,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半躺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裡,身子陷進去了一半,一條腿屈膝擱在沙發上,另一條晃悠悠的垂著,眼睛半睜不睜的,馬上就要閉上了。

“小姐。”傭人恭恭敬敬地彎腰站在她身前喚她:“您可別睡,一會兒就該吃飯了,老爺和裴先生就快回來了。”

白簫墨睜開眼睛,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知道了,煩死了。”

傭人面不改色地鞠了個躬,又安安靜靜的退到角落裡隨時供她差遣。

不多時,門口傳來一陣汽笛聲,立刻有幾個傭人小跑著出去伺候,過了一會兒,又有人小跑著去大廳開門,白父在一片問好聲中目不斜視地走進了大門。

他身高不高,卻胖,有著一個和身高極不相稱的啤酒肚,可見平時吃慣了珍饈佳餚,又疏於運動,他長得及其威嚴,嘴角向下,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似乎那雙眼睛一瞪,就會讓人不敢直視、退避三舍似的。

白簫墨懶懶地坐了起來,跟白父問了聲好。

白父之前威嚴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他笑的眼睛也眯了起來,說道:“早就回來了?裴勁呢?”

“嗯。”白簫墨應了一聲:“裴勁還沒回來。”抬腕看了眼時間,又說:“不過應該快了。”

話音剛落,大廳精緻的玻璃門就應聲而開,裴勁長腿一邁,帶著一身外面清涼的空氣進來,他隨手抖了抖裁剪合體的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抬手扯鬆了緊緊繫著的領帶,隨手解開了襯衫上一絲不苟扣著的第一顆釦子,衝著大廳裡的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

白簫墨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得不說,裴勁剛才進門時的一番動作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瀟灑隨意的姿態,再加上他一張眉目深邃英俊逼人的側臉,足以引起任何一個女性的低聲尖叫。她踩著一雙閃著水鑽的平底拖鞋,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了裴勁身邊。

她親熱地挽著裴勁的胳膊,帶著一點笑意說道:“你回來了?”

“嗯。”裴勁淡淡的應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讓了讓,白簫墨沒想到裴勁會躲,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裴勁的目光閃了閃,徹底的把自己的胳膊從白簫墨的手中抽了出來:“我得把外套脫下來。”

“好。”白簫墨應了一聲,示意旁邊的傭人過來把衣服接過去。

而後她又重

新貼了上來,把裴勁的胳膊挽的更緊,似乎沒有察覺到裴勁在她靠過來時那一瞬間的僵硬似的,帶著一種甜的發膩的聲音道:“裴勁,我們去吃飯吧。”

一旁的白父打趣道:“哎呦,老了老了,可憐喲,還得看著你們年輕人在我面前秀恩愛。”

白簫墨嘟嘟嘴:“您也和我媽秀去呀。”

白父佯作埋怨道:“她也不和我秀,非得找她的閨蜜喝茶打牌。”

白簫墨淺笑道:“您可得了吧,要是我媽在家,您倆才秀的厲害,是不是,裴勁?”她把頭轉向裴勁,要徵求裴勁的贊同。

裴勁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點點頭結束了這個話題,說道:“吃飯吧。”

白簫墨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晚上。

三人吃過晚飯,在客廳吃了點水果,消了消食,見時間不早,便各自道了晚安會房安睡。

裴勁換下一身西裝,穿了一身鑲了白邊的暗色睡衣,正伏在窗前的木質書桌上,在膝上型電腦處理著白天沒處理完的工作。

白簫墨剛洗過澡,換了一身更加清涼的睡衣,堪堪將胸前的雪白遮住一點,長髮吹的半乾,還在依稀往下滴水,落在睡衣的上形成曖昧的深色暗影。

她帶著一身沐浴後特有的水汽與清香,傾身繞過裴勁的背後,往他耳朵裡輕輕吹氣:“幾點了都,還在工作。”

“嗯。”裴勁頭也不抬的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今天的事情比較多。”

白簫墨繞到裴勁的旁邊,手挽住對方的胳膊討好的搖了搖,因為俯下身子的緣故,胸前的睡衣已經完全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她溼潤著泛著紅的嘴巴里還輕輕嘟囔著:“明天再做也來得及啊,我們去休息好不好。”尾音拖得極長,像個小勾子似的勾人。

足以讓男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對裴勁並沒有產生任何影響,相反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將白簫墨的手拿了下去:“你困的話就先去睡吧。這些東西我今天必須弄完。”

白簫墨登時覺得一股火就往頭上冒,她直起身子怒道:“裴勁,你故意的是不是?我們多久沒上床了?”

裴勁抬起頭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說:“你想多了。”

白簫墨被裴勁不帶表情地一看,一股怒火頓時發也發不出來,只好徑自忍了,重新笑了起來,說道:“好吧,那就當是我想多了,不過,你也得補償我。”

裴勁說:“你想要什麼補償?”

白簫墨說:“你親我一下。”

“……”裴勁沒有說話。

白簫墨晃了晃他的胳膊催他。

裴勁這才不情不願的起身,十分勉強的在白簫墨的脣上輕輕點了一下,白簫墨立即眉開眼笑,說:“那你工作吧,我不鬧你了。”

卻在轉過身關上書房的門的時候緊緊咬著牙,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是夜,白簫墨獨自一人在**躺著,卻一直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想著白天裴勁對她的態度,發現現在裴勁不僅不肯和她上床,連親吻都變得十分敷衍,又想到前段時間白父試探裴勁時說的一番話,心中泛起了一股強烈的懷疑。

她“騰”地坐了起來,從床頭櫃拿出自己的手機,三兩下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喂,是我。”

那邊似乎驚訝了一下,沒想到白簫墨時隔很久之後又會找到自己。

白簫墨說:“沒什麼,只是有了麻煩,當然要再請你出馬了……價錢你放心,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只是讓你查一個人的行蹤,這個人以前你也知道,唐阮。”

那邊又說了幾句,白簫墨只是淡淡的笑了幾下,輕輕地扯著嘴角,只是那笑意並沒有達到眼底,顯得有些滲人。

白簫墨又重新躺下,卻一點睡意也沒有了,她呆呆的望著頭頂上繁複又華麗的吊燈,又越過吊燈黑漆漆的窗子,窗子正好是突出來的,側面對著的就是書房,書房的窗簾緊緊地拉著,只一盞不甚明亮的燈光洩漏了出來,白簫墨嘲弄地笑了一下。

她重新坐起來,將房間的大燈開啟,換了一身出門穿的衣服,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描畫自己的眉眼。

不多時,她踩著一雙細長的水晶高跟鞋,塗了個豔麗的大紅色口紅,耳朵上帶了一副大圓環耳墜,拎著精緻的豹紋皮包,讓傭人給她開門。

管家聞聲而來,問道:“小姐,這麼晚了,您去哪?”

“不去哪。”白簫墨說,“找朋友去玩。”

夜已經深了,街上的行人越來越越稀少,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這一天已經結束,他們進入了沉沉的夢鄉,而對這時候的酒吧而言,一天的序幕才剛剛拉開。

酒吧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舞池,音樂震耳欲聾,紅綠黃藍等彩色的燈光從頭頂上四面八方的閃爍著灑下來,閃的人眼睛生疼,無數個穿著清涼的男男女女在中間的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同時也有更多的人在昏暗的角落裡坐著不堪入目的事。

酒精催化了空氣裡四處飄散著的慾望,這一切都掩蓋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閃爍卻昏暗的燈光下,但是空氣中湧動著的不安分的氣息卻在酒精的催化下引的人身體火熱。

白簫墨在前臺服務員的指引下在靠近舞池的吧檯旁找到了一個作為,隨意點了一杯雞尾酒,百般無聊的看著舞池裡的群魔亂舞。

“請問這裡有人嗎?”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聲音低沉又曖昧,白簫墨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在酒吧裡,只要有人問你旁邊有沒有人,十有八九是想坐下和你喝一杯,兩個人聊過之後如果覺得合適,下一步就會發展到**去,不得不說,酒吧是一個很好的豔遇和一夜情的地方。

白簫墨打量了對方一眼,紅脣往上一勾:“沒有,你坐下吧。”

那人從善如流的坐下,對著吧檯敲了敲手指:“給這位美麗的小姐來杯百利甜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