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3章 相顧無言

第53章 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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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相顧無言

第53章 相顧無言

郭明軍訕訕地笑了。品 書 網 看著杜玉宛,說:“就算我喝多了,我也用我醫生的身份保證,你確實是‘剪刀步’。以前,我可沒見你這麼走過路。”

左睿一聽,心裡不由一沉。什麼是剪刀步?他不知道,也不清楚郭明軍為什麼非要說杜玉宛出了問題。難道宛兒真地遇到了什麼難題?抑或是自己生了病?像狗血小說狗血電視劇的劇情一樣?

見左睿審視的目光,杜玉宛顯得有些慌亂,輕輕踢了一腳郭明軍的小腿,道:“別瞎胡說!我一直這麼走路的。車馬上要來了。我就要回去了。年前農曆臘月十九,我要結婚,歡迎你們倆都去!”

雖然杜玉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似乎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在左睿眼裡,不是幸福,而是苦澀。

他的臉沉了下來。杜玉宛來了大半天,聊了那麼久,原來目的在於此!這麼多年的戀情,就這樣結束了?此前,他一直告訴自己一切皆有可能發生,可訊息確鑿的時候,他才發現,要想接受這個事實是多麼的困難。

“你呀,左睿,要結婚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還讓杜大美女親自來說,這個朋友,太過分了!”郭明軍搖頭晃腦地說。

“不是……”左睿想解釋。

“明軍,不是我和左睿,是我和別人。我對不起左睿,你們倆在一個地方工作,以後你可要多照顧照顧他。”杜玉宛眼睛看著班車駛過來的方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左睿的心揪痛,暗道,她就這麼急著想離開他嗎?迫不及待投入別人的懷抱?才多長時間,就忘記了兩人之間所有的海誓山盟?

還記得她讀蘇軾的《江城子》,哭得一沓糊塗,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左睿才對蘇軾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以前讀蘇軾的作品,總覺得氣勢太過龐大而溫情不足,讀得多了,才知道蘇軾的情感世界,遠非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看著被風吹起衣襟的杜玉宛,不知為何,左睿的腦子裡卻想像這首詞的意境。一個孤獨的男人,月圓之夜獨自一人緬懷亡妻,回憶著夢境的點點滴滴,那種哀,那種苦,那種愁……

“他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讓我來照顧。還是讓他照顧照顧我吧,我就是一小醫生,他可是國家幹部!”郭明軍嘟囔道。

“我還國家幹部?我這個最底層的有幹部身份的,恐怕還不如你有一技之長的人吧?”左睿回擊。

“好啦,我走了。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去啊!”杜玉宛的表情十分平靜,左睿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他和她從未真正相愛過。

班車搖搖晃晃地開了過來,杜玉宛上了車,在車上向二人招手。左睿久久地站在原地,看著車子已經消失的前方,呆呆地發愣。

“走啊,回去了!”郭明軍過來攀著他的肩膀說。

“呃,回去。明軍,你剛才說宛兒剪刀步,你是說她病了嗎?”左睿從未像現在這樣急於得到一個問題的答案。

“我也說不好,你知道我是學骨科的,對這個不是特別在行,我的直覺是她真地生病了,而且,病得比較嚴重。”郭明軍說得如此篤定,左睿心裡像被開水燙到一樣,火燒火燎地疼。

“你說是什麼病?”左睿拉住郭明軍的手,郭明軍的手生疼生疼的,看著左睿像撈到救命稻草的表情,郭明軍苦哈哈地笑著說:“我只是覺得她生病了,具體是什麼病,我也不知道啊。她走路的步態,不像正常人。你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我就不同了。”

“那……你能不能找個人看看她是什麼病?”左睿問。

郭明軍搖搖頭,“我一剛畢業的衛生院醫生,不認識什麼專家教授之類的。你還是讓她自己去查查吧。有病了,得治,宜早不宜遲。”

左睿得不到答案,心裡著急,琢磨著儘快去找杜玉宛,如果她不想去看病,就是綁也要把她綁到醫院去。左睿似乎已經忘了,杜玉宛是來告訴他,讓他去參加她的婚禮。

還沒等左睿找杜玉宛,周心園風風火火地跑來了,質問左睿是不是不想搞技改了,還說他不主動,沒有方案沒有預算,讓她父親面前費了好久的口舌,這才說服了父親投資。

“真的?太好了!”左睿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周道通再有把握,也不至於拿錢打水漂。畢竟,他對這個板材廠一無所知。看來,周道通對這個女兒,並不像周心園說的那麼壞。

“什麼‘太好了’?!一點也不好。我爸把我摁在這兒了,讓我全權負責這邊的投資。哼哼,你想甩開我,這次甩不開了吧?”周心園得意地說。

“我什麼時候甩開你了?”左睿無辜道,心裡補了一“刀”,是你甩了我好不好!

“你就甩我了!那個姓魯的,沒找你麻煩吧?”周心園到古玉鎮,直奔板材廠。到了廠裡才知道左睿在鎮裡,打聽了一會兒,才在宿舍裡找到了他,“那個呼機,你怎麼不用?我呼了你好幾遍,你也不回。你是不會用?還是把它給賣了?”

“啊?你呼來著嗎?”左睿趕緊把呼機拿出來,果然和周心園說的一樣。她給他的呼機,是高檔貨,還是漢顯的。

“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麼!”周心園嗔怪道,“你們那個姓魯的,不是塊好餅,你加著點小心。”

左睿真想把魯志海對他的種種,全都告訴周心園,然後讓周心園撤資,可一想到廠裡的那些工人,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魯志海之於他,是個人恩怨;而技改的事是大事,不能因私廢公。

“魯主任人不錯的。就是化不太高,有的時候粗魯了點兒,你也別怪他。鄉鎮幹部嗎……”

“我就沒指望鄉鎮幹部有多高的素質——你當然拋除在外。不過,那個姓魯的女兒長相倒是不錯,怎麼我聽著你們倆好像有點故事呢……”周心園眯起眼睛,把左睿看得心裡有點兒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