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暖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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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暖暖怎麼了
第329章 暖暖怎麼了
隨著婚期越來越近,左睿心裡越來越不平靜,他還以為自己可能得婚姻恐懼症了,雖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聽說左睿要結婚了,莊立成十分熱情。非要當證婚人,左睿自然無法反駁,當就當吧,一個縣委書記給下屬當證婚人,也說得過去。
莊立成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對左睿這顆政治新星,他有心保護、也有心巴結,他知道,左睿後面的人,是他這個職位的人無法企及的。
莊立成說,我放你幾天假,你好好籌備一下婚禮,可不能委屈了周董事長。你小子豔福真是不淺,周董事長又漂亮,家裡又有錢,今後你的日子,比我們這些白手起家的人,可要強多了,你這個起點太高了,我們這些人是跳著腳也追不上啊!
左睿尷尬的笑笑,好多人已經說過類似的話了,至於周心園和他之間的那些前塵往事,沒有幾個人知道的,特別是左睿在梨昌救下她的那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
周心園也是十分忐忑的,婚期的到來,她對婚姻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害得鄭傾國對他說,你簡直就是一個結婚狂。婚禮上預備的東西,他一會兒就要從買這個,一會兒又要重買那個,把鄭傾國折騰的夠嗆。
雖然很是不情願,鄭傾國還是盡心盡力幫周心園做好每一件事情,陪著她試婚紗,陪著她買衣服,陪著她訂酒席,陪著她發請柬……周心園越來越發覺,身邊有這樣的閨蜜,可以省不少的心。
原來,周心園一直拿鄭傾國當成可以抓來隨時聊一聊的好朋友,從來沒有發現鄭傾國這個閨密還有這種功能,有了她,婚事一下子變得簡單起來,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她去想,她只負責著急、只負責等待就行了。
關於在哪裡舉辦婚禮這個問題,左睿和周道通產生了分歧。以周道通的意見,是要在城舉辦婚禮,找最大的酒店,找最好的司儀,擺最好的婚宴,但是左睿不同意,他是站在父母的立場考慮的,如果真地在城辦,那二位老人就要問問了,自己家娶媳婦,為什麼要到城去辦呢!
左睿沒有和周道通硬來,而是迂迴的請周心園和父親商談,父女倆因為這件事情大吵了一架,害的周道通進了醫院,他的高壓當時就飆升到了220,把周心園給嚇壞了。哭著給左睿打電話,讓他求救父母,就把婚禮定在城,他可真怕因為這件事情,讓自己的父親丟了命。
左睿十分為難,正想著怎麼去和父母解釋。誰知周道通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思想轉了個大彎,居然答應了周心園。但是他提了一個條件,婚禮可以在鄉下辦,城的婚禮也要辦,他要舉辦一個大型的回門慶典。
姑娘出嫁,第二天要回門,這是當地的習俗。左睿覺得,這個倒是可以考慮的,反正兩家距離這麼遠,他辦的回門慶典有多大,父母是看不到的。
左睿對周心園說:";替我謝謝周先生。謝謝他理解我,也謝謝他理解我父母。在農村,想辦出像樣的婚禮來也是不太可能的,委屈你了。”
周心園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嫁的是你這個人。只要有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聽著這暖人心窩子的話,左睿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而這個幸福的男人,卻獨獨忘了,還有一個女人在苦苦的相思著。
距婚禮還有一週時間了,左睿仍然堅持上班。張國棟說:";你這個準新郎官,怎麼現在還在上班啊,趕緊回去捯飭捯飭吧,也不能光靠家裡人呢?這可是你結婚。你不上手,有些事情是定不下來的。”
左睿說:";我倒是想伸手,我伸的進去嗎?那些老禮兒,我爸我媽有的還弄不明白呢,讓家裡人操持去吧,這酒水宴席,有我姐我哥就行了。單位的事兒這麼多,我怎麼能撒手不管呢!開發區的那幾條路,還有養羊基地的事,必須得抓緊,等進了主汛期,可就麻煩了。”
左睿是提前兩天回去的。剛進家門,母親便告訴他有一個小夥子找他,左睿一愣,一個小夥子,是誰呢?他的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出來的,是杜玉辰。他已經把結婚的訊息告訴了杜玉辰,杜玉辰很高興,送上了一連串的祝福。說結婚那天,他一定會趕回來。
可是當那個小夥子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他愣住了。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溫固。溫固滿臉怒容,看這意思,如果不是旁邊站了很多人,他一定會上前薅住,左睿的衣領,痛揍他一頓。
";小固?你怎麼來了?";左睿問道。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把兒子都給生出來了?”
左睿一聽,好像不太對勁兒,他怎麼了?他和別人結婚,不正是溫固想要看到的嗎?當時溫固對他說,他姐姐不可能嫁給一個腳踩兩隻船的男人。溫固這是要大鬧婚禮嗎?想想又不太對勁兒,如果溫固大鬧婚禮現場,肯定會在結婚那一天來,不可能要提前兩天啊!
";你跟我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左睿看了一眼溫固,沉聲說道。溫固默默跟在左睿身後,兩個人到了村頭小樹林旁。
左睿轉過身,看著溫固,問道:";小固,你來幹什麼?有什麼事嗎?”
溫固上前,冷不防薅住了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姓左的,你給我聽清楚了,別以為我們溫家好欺負!我還在這兒站著喘氣兒呢!有你這麼玩兒人的嗎?招呼都不打一個,把我姐說踹就踹了,你什麼意思?你想結婚就結婚,你是自由身嗎?你不是愛我姐嗎?現在怎麼又娶了那個姓周的女人?”
左睿攥住溫固的手,迫使它離開自己的衣領,他沒有正視溫固,而是淡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要結婚了?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溫固上齒咬著下嘴脣,恨恨地說道:";的確,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可我姐不想!你知道我姐會心痛嗎?你知道嗎?你的心裡只有自己,一點也不為我姐考慮,原來你是腳踩兩隻船,這邊掛著我姐,那頭掛著一個癱瘓女人。現在你居然都不知會一聲,連個理由都不講,就跟這個姓周的女人結了婚!你純粹就是渣滓、垃圾!”
溫固罵的痛快,左睿聽得也痛快,他罵完以後,左睿哈哈笑了起來:";你們那個省委副書記的姑爺呢?你不是說,你姐不要嫁給我這種人嗎?在你們眼裡,我不配做你們老溫家的姑爺。那好吧,我娶了別人,你還來找我鬧騰什麼?我沒有告訴你姐,你幫我問問你姐,這麼長時間了,她給我打過電話嗎?給過我一個訊息嗎?她的心裡,已經沒有我了!”
這些天來,左睿一直忍受著溫暖對他的冷淡。他不知道溫暖是怎麼了,他確信溫暖故意遠離他,擺明了想要離開他。
他想,溫暖一定是聽了母親的話,不再和他來往了。他一直信奉這句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既然溫暖已經決定了放手,他就沒有必要再纏著她。男人和女人之間,相愛的時候,要死要活,可一旦放手了,彼此成了陌路。他自認為是一個專一的男人,但是如果這種專一變成了毫無物件的專一,那他寧可不要。愛情是相互的,是兩個人的事情,單相思對他來說是一件極其可笑的事情。
如果一個人的愛得不到迴應,那怎麼能算得上愛呢!
";左睿,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混蛋的人。你根本就不算個男人,你算男人嗎?男人都是有責任心的,你的責任心在哪?你想沒想過要到英倫去看看她,她現在什麼情況你知道嗎?";溫固憤怒地說。
左睿聽他話有話,心不由一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暖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發生什麼事情?現在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你已經沒有資格再愛她了。姓左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姐怎麼樣了,罪魁禍首就是你!";溫固大聲吼道。
接下來是難以忍受的沉默。左睿怔怔地看著溫固,他已經告訴她,暖暖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
左睿上前抓著,溫固的手,語無倫次地問道,";你趕緊告訴我,暖暖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溫固我告訴你,你不要激我。如果有什麼事情你不告訴我,我寧願你殺了我!你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溫固冷笑一聲說,";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半點訊息。姓左的,我姐真倒黴,怎麼會遇到你這麼個人?她在那邊受苦,你呢?在這裡和那個姓周的女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你想過我姐的感受嗎?你知道她在想什麼做什麼嗎?你從來就不關心她,你關心的,只有我們家能幫你鋪平你的官路!你就是個無恥小人!”
左睿抬起拳頭,照溫固的肚子猛砸了下去。重擊之下的溫固,一彎腰,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看著溫固痛苦的樣子,左睿有些於心不忍,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喘著粗氣,把他推到一個樹上,薅著他的衣領怒道:“溫固,你別激惹我。把我惹怒了,沒有你的好處。我已經忍了你好久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通情達理的好男人,誰知你不但不理解你姐,你還誤解我!在我面前,收起你官二代的囂張,在我眼裡,你什麼也不是,你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和母親什麼也不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左睿就算是要飯,也不會要到你溫家的門下!”
溫固那漲紅的臉,讓左睿感覺到十分的痛快,他抹了一下嘴角,接著說道:“別以為我只想依靠你父親往上爬!我現在已經是盧城縣的縣委常委了,這次我誰也沒找,我就是這麼運氣好,我年輕,我有本事,領導喜歡我,就讓我上來了!你也想當嗎?你得看看你有這個本事沒有!你如果進了官場,每一步都得你老子說話,我說的,對不對?”
看著左睿因憤怒而扭曲變形的臉,溫固有點害怕,但他是從不服軟的,特別是在左睿面前。如左睿所說,當初見到左睿的時候,他也挺喜歡他的。直到聽說左睿在跟姐姐交往的同時,還照顧著生病的前女友,他就覺得特別氣憤,他認為左睿做的很不地道,你說你已經不愛前女友了,為什麼還要照顧她?瓜前李下,這點道理還不懂嗎?再說了,他那個前女友,有家人,也有朋友,你可以借她錢,可以幫她跑跑關係,又為什麼把她接到家裡來嗎?
也許,在別人看來,左睿對前女友負責任了,可是對作為現任女友的溫暖是多麼的不公平?如果再有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棄溫暖而不顧,去照顧別人?那姐姐在左睿那兒究竟算什麼?
“你承認也罷,不承認也罷。左睿,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攤扶不上牆的爛泥!別以為現在當了破縣委常委,你是小人得志,是一腳踢到屁上了!照你的人品,也註定你走不遠!”溫固的臉上,寫滿了諷刺。
“走遠走不遠,現在我不想知道。我現在就想知道,暖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你不告訴你,那好——溫固,我可以告訴你,今天你走不出這片樹林!”左睿怒衝衝地說。
“你威脅我?”溫固冷笑。
“這不是威脅!我怎麼敢威脅官二代呢。你的好爸爸,要想截斷我的前途,那可是亦如反掌。”左睿語帶譏諷。
說完這話,左睿突然想起,以溫志軒的實力,想要截斷他的前途是非常容易的。比方說,就算是在常委會開完以後,溫志軒仍然有能力阻止,可以直稱有人反映,調查後再提拔,他左睿的前途就給斷掉了。
從目前情況看,溫志軒並沒有針對他,又或者,是溫志軒覺得沒有必要針對他吧。與溫家人接觸,左睿有個體會,溫志軒比惠紅瑾更好說話。
“你倒真給我提了個醒,看來,我回去得跟我爸好好談談了。”溫固“嘖嘖”了兩聲。
“好啊,只要你告訴你暖暖在哪兒,她究竟怎麼了,我不介意你讓你爸搞掉我。我有大把的時間,你爸搞掉我一次,搞不掉我下一次。”左睿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