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24章 居然是這樣

第324章 居然是這樣


麻雀要革命 火爆紈絝 全能保鏢 吞噬帝龍 撕裂乾坤 長生界 重生神宋小白狐 逆天重生:腹黑千金嫡女 秦漢 夏城澹月華

第324章 居然是這樣

第324章 居然是這樣

左睿怎麼也沒有想到,上面居然作出了這樣的安排,他成了縣委常委,兼任桑梓鎮黨委書記、旅遊開發區管理委員會主任。而餘邁,卻被安排到臨縣任縣委常委、宣傳部長。

左睿想了又想,覺得這樣安排也在情理之。旅遊開發區建設作為盧城縣新的經濟增長點,已經被寫進了政府工作報告,縣委、縣政府的年度工作要點都作了大篇幅的表述。誰都知道這個旅遊開發區最初的想法是他提出來的,旅遊開發區走向如何,他最有發言權。

事情想通了,一切順理成章。市委常委會結束以後,各種祝賀紛至沓來,左睿沒有想到自己的人緣居然這麼好。

林明躍和步青青兩個人的電話最有意思。林明躍說,你是咱們同學發展最快的,這次我們可以拉著你的褲腳一起往上走了。現在我可不是刑警隊的副大隊長了,這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老方才不會照顧我呢!我現在已經高興的不成樣子了,咱們同學里居然出了你這麼大的官兒,得好好慶賀慶賀,不醉不歸,要不我想個地點吧,就到宛兒的墓前怎麼樣?

步青青的聲音十分清冷,你當了常委,先祝賀你了。你放心,我不會找你幫忙的,我能辦的就辦,辦不了的,也不會去給你添麻煩,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同學有出息了,我肯定高興,雖然說";一人飛昇,仙及雞犬";,有人急等著沾你的光,我這兒你大可放心,我不想當那個";母雞";也不想當那隻";母狗";。

兩人的電話是腳前腳後打來的,放下步青青的電話,左睿忍俊不禁。這個步青青,還真是夠有意思的。一個女副縣長的祕書,如此有性格,平時是怎麼協調工作的?他表示高度懷疑。

縣委常委的事情定下來以後,左睿專程跑到省城去見李廳長。李廳長比較失意,這次爭副省長失利,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左睿看到李福森的時候,居然發現他兩鬢的白髮多了不少。左睿不僅怦然心動,這位給了自己巨大幫助的姐夫,這次受的打擊不小。左紀愛大驚小怪的說:";姐夫,你是不是去看看醫呀,得調理下身體了,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老了?”

李福森苦笑,微微搖了搖頭。官場上的事情,他這個小姨子又懂多少呢?雖然左紀愛不是不懂,卻遠不如他理解的那麼深刻。這次換屆,出來的位置不算太多,他作為財政廳的廳長,資歷已經夠了,這次競爭失利,足以證明自己實力還不夠強大。

晚上,李福森帶一家人出去吃飯,沒有喝多少酒,只有半個多小時便吃完了。正往外走的時候,迎面碰到了一個人,一見此人,李福森的身子變得挺拔起來。來人一見他,笑著打招呼道,";福森,你在這裡吃飯嗎?過來喝一杯吧!”

";我……我們已經吃完了。";李福森說。

左睿覺得這個人非常面熟,想了一會兒,腦子裡驀然出現一個在主席臺上講話的身影,這不是林副省長嗎?他記得,林副省長好像分管財政,他可是姐夫的頂頭上司,怪不得姐夫恭恭敬敬呢。

";吃完了還可以喝點酒,再溜溜縫兒嗎。趕緊過來吧,沒有別人,都是你認識的。今天正好聚到一起了。";林副省長拉著他,看這意思非去不可了。

李福森看了一眼左睿,林副省長也發現了他,問道:";這是哪位?你們財政廳的人嗎?我怎麼沒見過?”

李福森說:";這是我內弟。他在下面鄉鎮上班。今天來這兒看我和他姐。";左紀賢過來打招呼,拉著左睿的手說,";我這弟弟雖是嬸子家的,卻跟我親弟弟沒什麼兩樣。小睿,趕緊和林省長打招呼啊!”

左睿朝著林副省長微笑了一下,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說了聲";林省長,您好";,便退到了一旁。林副省長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對他產生了興趣。想他李福森一向是個自視清高的人,從兩個人走過來時的親密程度看,這李福森對這個內弟是相當器重的。能夠入得了李福森法眼的人,恐怕還不多吧!

想起這次李福森競爭的事,林副省長心裡並不太舒服。曾經自己的手下,一旦變成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總是有些彆扭的。雖然身在官場,有的時候比自己低好幾級的人也可能成為自己的領導。雖然他還是想讓李福森上來,也好證明他林副省長的能量,可人算不如天算,不知哪裡出了錯,好端端的";胎死腹";。

";小夥子,一起來吧,正好沒有喝酒的主力呢。一看小夥子身體就挺壯實的,酒量應該也差不多吧?弟妹,今天就不叫你了,你們女人,總是不太愛喝酒的,你在場的話,福森還敞不開量呢!”

李福森聽林副省長這麼說,雖然有些為難,卻不能拒絕。今天如果拒絕的話,那是不給林副省長面子。

李福森只好對左紀賢和左紀愛姐妹倆說,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和左睿給領導倒酒去。

左睿心裡忐忑不安。進去的時候,他發現屋裡在座的人,都是經常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人。這些位高權重的大佬們,當然不會把他這個從鄉下來的小小的鄉鎮黨委書記放在眼裡。林副省長對他卻是高看一眼,他對別人說,這是老李的內弟,別看這麼年輕,已經是副處級了,想想你們在這個年齡的時候,別說是副處,就連副科也不見得解決了吧!

眾人都附和著副省長的說法。酒席程序已經過半,因為李福森的到來又掀起了一個小小的高朝。左睿也喝了不少酒,他是這個屋子裡最年輕的,雖然是職位最低的。大家都有一句共同的話,後生可畏,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把我們這些人拍在沙灘上。

左睿也不做作,反正以他的酒量,喝一點也不所謂,左推右拖,拖也拖不掉,還不如痛痛快快地喝下去。

酒席並沒有延續太長的時間,過了半個多小時,林副省長接了一個電話,便要求結束。林副省長拍著李福森的肩膀說,你這個內弟很有前途,你可得好好培養培養,從基層上來的這麼年輕的小夥子,前途不可限量。

在心裡,林副省長又補了一句,這個小夥子,不卑不亢,進退有據,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苗子。這林副省長原來當過地級市的常委組織部長,看人還是很有一套的。

當李福森把副省長說的這些話轉告左睿的時候,左睿心裡一動。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能夠得到副省長的高度評價,實屬不易,便有些沾沾自喜,對李福森說,借林副省長的吉言,回去以後一定好好幹,把旅遊開發區搞好,也算不辜負姐夫你的厚望。

李福森點點頭說,你能這麼想,這很好,你要記住一點,成熟的穀穗永遠是低著頭的,。俗話不是說的好嗎?老要張狂少要穩,你現在這麼年輕,穩一點兒沒錯。有的人,年紀輕輕當了官以後,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一天到晚張牙舞爪的,什麼事情也不檢點,等到各種厄運找上門來,才知道都是張狂惹的禍。

左睿表示,記住了李福森的話,他輕聲問道:";姐夫,你的事情怎麼就不行了呢?剛開始不是運作的挺好嗎?”

李福森搖搖頭說:";好多事情不是咱們能夠左右的。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這一次沒有爭上,下一次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姐夫的政治生涯也就到頭了。我想,領導可能這次會調整我吧!我在財政廳乾的時間太長了,因為批錢款的事,也傷了一些人,估計這些人可能說了一些對我不利的話吧!管他呢,反正世事我曾抗爭,成敗不必在我,已經爭取過了,也就不後悔了。”

李福森又說,這次你這件事弄的挺好。小愛也跟我說過,說你正在爭縣委常委,但是因為考慮到我的事情,我就往後縮了一步,沒有幫你打招呼,沒想到這次居然成了,這就證明你在領導們的心還是很有分量的,你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做出幾件讓別人服氣的事,這才是最正經的。當初的事情,或許我還能說上幾句話,但是再往上走的話,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了。你還是趁現在多培育一些自己的關係,有了關係才能往上更走一步,比方說剛才的林副省長,我和他的關係是相當不錯的,到時候你也順著這條線好好走一走,說不定到時候能幫上你的忙呢!

左睿心有所動,李福森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眾人划槳才能開動大帆船,一個人兩個人說你好,未必會有什麼作用。但如果人人都說你有能力,在領導面前推薦你、誇讚你,那對仕途是絕對有影響的。不是有人說過嗎?作為一個領導,身前要有和珅,也得要紀曉嵐。要和珅是為了自己舒心,要紀曉嵐是為了要政績,這句話他忘了是聽誰說的了,只記得當時非常有觸動。

何會東很是無奈。雖然做了很多的手腳,不但沒能攔住左睿上升的勢頭,反而無形助他一臂之力,讓上面認識到了他解決突發事件的能力,成功上位縣委常委。誰也沒有想到,餘邁居然被他擠了出去,到鄰縣當了縣委常委、宣傳部長。

那天,市委組織部領導宣佈的時候,何會東就覺得五雷轟頂。雖然已經得到了小道訊息,但是任命宣佈出來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心尖尖兒被戳痛了。他拿什麼去和左睿爭呢?這個年輕人,已經是最年輕的縣委常委,前途無量,他必須得跟他搞好關係,否則的話,他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段時間,何會東為了彌補自己心靈創傷,找了一個外號叫二娘子的女人。二娘子人長得很漂亮,而且是特別風塵的那種漂亮,她在街上開了一個小店,小店的主營業務就是洗、剪、吹,最主要的就是洗頭。至於洗什麼頭,那就她說了算了。

何會東能跟二娘子聯絡上,都是鐵戰國幹出來的好事。鐵戰國見他屢戰屢敗,整天垂頭喪氣的,便把二娘子介紹給了他。二娘子非常主動,經常把他榨的渾身痠軟,但是卻心情舒暢。

他的事情二娘子都知道,大多數是鐵戰國告訴他的。她跟鐵戰國也有一腿。二娘子說,你們男人整天盯著官位,誰都想當官。當官是挺好的,有吃有喝有人孝敬,但是你得有那官運,沒有官運再爭也沒有用,還不如多掙點錢呢!有了錢,什麼樣的官位還砸不出來?

這個道理,何會東怎麼能不知道呢!這些年他的錢是撈了不少,也送了不少,可是為什麼就是上不去呢!他埋怨上面識人不明,他怨主要領導不向上面推薦他,就是不怨自己心術不正。

左睿在省城的時候,何會東和二娘子正在店裡瘋狂,何會東連聲吼叫,好像要把心裡的悶氣都吼出來,二娘子也叫,叫的何會東抓心撓肺。

等辦完事情,何會東如一灘爛泥癱倒在**。二娘子枕在他的肚子上,喘著氣說:";要是拿出這麼大的力度,你還有啥事辦不成?用錢去砸吧,肯定能砸出來。前提是你得砸對地方。”

何會東白了她一眼說,你怎麼知道我砸的不對地方?你知道我砸誰了嗎?官場上的事情,你怎麼能比我懂得多?我的事你不要對外人說,也不要瞎摻和。

二娘子白了何會東一眼,說:";誰願意管你的破事兒?我這店想重新裝修一下,弄一個面板護理身體保養的專案,再招幾個技工,我得把這店弄大一點兒,好多來點兒錢。”

何會東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二娘子不是第一次向他伸手要錢,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這次的理由似乎很正當,只有她心裡知道,她究竟想要幹什麼。

";鎮上美容美髮的不少了,你再開,同業競爭,有那麼好乾的嗎?還是以後再說吧,先暫時維持現狀,如果以後有機會了,我把你送到企業裡去,別再開這種小店了,店太小,也掙不了幾個錢。";何會東巧妙避開了。

二娘子很生氣,她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何會東在敷衍她。想她二娘子是什麼人,男人見得多了,被她做掉的男人不是一個連也遠遠超過一個排了,搞得離婚的就有好幾個,她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鄉鎮黨委副書記,能夠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她的這些心思,何會東是不清楚的,剛剛女人在他肚子上枕著,手卻沒閒著,把他身上的某個物件兒給研磨得火燒火燎的,又變成一根燒火棍了。

何會東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夠勁兒,怪不得鐵戰國對她一直好,原來辦這種事兒還有這等的妙處。回到家裡一看到自己那位黃臉婆,他就沒了興趣,這個二娘子整天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衣服、首飾都特別點得體,跟大城市裡那些都市麗人沒什麼區別,面板還長的那麼白淨,一摸上就捨不得放手了。

這麼想著,何會東上下其手,一會兒便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