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我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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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我想結婚
第307章 我想結婚
左睿盛情邀請丁建成去他們那裡看看,丁建成非常高興地答應了。對眼下的桑梓鎮而言,找到一條合適的發展道路,是當務之急。當發展旅遊的想法出現在腦海裡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這條道路。但是現在看來,這條道路並不是最佳選擇,堅持多條腿走路,是眼下桑梓鎮必須要做的。
丁建成的一席話,已經把他的思路完全打開了。以前,他覺得書本上的東西都是現成的,可以在現實加以運用。可是現在看來,書本上的未必是最實用的,反而像丁建成這樣一直從事相關工作的人,才看得才更深、更遠。
像這樣大方向性的,必須由左睿親自掌控,才能拿出像樣的東西來。回去以後他馬上組織召開了班子會,把堅持多條腿走路發展旅遊業的建議提了出來。沒想到,一向跟他唱反調的何會東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左睿有些擔憂,沒有反對意見,證明反對得更徹底吧。如果大家臉紅脖子粗地嗆嗆起來,他反倒覺得很正常,鄉鎮就是這樣,不會扭頭別棒的,什麼事情都擺到桌面上來說,這是在古玉鎮的時候,他得到的經驗。
周心園過來了,沒有打電話,也沒有帶鄭傾國,見到他就瞪他,說:“姓左的,咱們都多長時間沒見面了?過年的時候我說來看你,你不讓,說是要和溫暖見面,我依你了。現在溫暖又走了,你還不主動給我打電話。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永遠也不知道給我打一個呀?我看你的心裡,一點也沒有我的位置。”
左睿乾笑兩聲。說這兩天忙暈了,本來這周就想去看看她,誰知她就過來了呢!周心園看他態度好,白了他一眼。
這個年她過的並不愉快,鄭傾國一直在做她的思想工作,讓她放棄左睿。鄭傾國的理由很充足,心裡裝著別的女人的男人,你是無法掌控的,別看你有錢,有美貌還有氣質,但是如果男人的心裡沒有你,他仍然不會把這些看在眼裡,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就算是西施變成東施,他看著也是“西施”。
周心園當然不會聽她的,現在在她的心裡,左睿就是她的唯一。她不想去管她是不是還有別的女人?她在他的身邊就夠了。雖然有時候很看不起自己,但是一想到左睿,她的心就緊了起來,渾身如烈火般焚燒,特別是想到她在自己身上運動的時候,那種把她帶上天堂般的快樂。
每每想到這些的時候,周心園的臉會紅。只要鄭傾國在她面前看到這幅景象,便會揶揄她**了。鄭傾國並不是一個守舊的女人,別看她沒結婚,但這方面的經驗並不少,兩個人趴在被窩裡聊天,她經常會指點指點周心園,把周心園指點得面紅耳赤,掐著她胳膊上的一點肉,罵她女流氓。
過年的時候,她和父親飛去了海南。在那裡享受了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的亞熱帶風光,雖然沒有老船長,但是和父親在一起,也是很難得。她想好好反省一下和左睿的關係,反省來反省去,只得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不能沒有他。
她知道溫暖回來了,左睿也曾跟她說,在放假期間要和溫暖訂婚。她傷心極了,忍了兩個星期沒有給他打電話,後來鄭傾國打聽到,他們兩個並沒有訂婚,原因是溫暖的外婆去世了,周心園趕緊從海南飛了回來,她想溫暖在辦完外婆的喪事後,肯定又要出國去了,左睿還是她的。
一切如周心園所料,辦完喪事以後,溫暖飛走了。上飛機的那天,左睿並沒有去送她,他想避免與她的家人見面。並不是他怕她的家人,而是避免溫暖尷尬,也給自己留有餘地。
周心園看著眼前健碩高大的男人,情不自禁上前抱住了他。這個男人的懷抱,她已經想了很久了,雖然兩個人只有一個月沒有見面,但在周心園看來,已經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你也不想我。有你這樣當別人男朋友的嗎?一個月不見面,也不主動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不想開發旅遊了?還是因為溫暖,把我徹徹底底的給忘了?你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呢!”周心園喃喃地說道。
左睿無言以對。在他內心裡來說,他覺得對不起周心園。可是他無法抵禦周心園的熱情攻擊,懷裡的這個女人,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獻給了他,他左睿又當如何呢?!
“我知道你把她也拿下了,那你說,是我好還是他好?”周心園揚起臉,問道。
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只好尷尬地笑了笑,大手在她的頭頂摩挲了幾下,說:“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讓我怎麼回答呢!”
“我看你就一個答案——她好。”周心園都起嘴,一副嬌俏的可愛的模樣。
左睿情不自禁地被她的小樣子吸引,輕輕地在她的嘴角吻了一下。說:“你們倆各有千秋。”
周心園一把推開左睿,小臉馬上拉了下來,怒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各有千秋,你是不是想要我也想要他,想要享一下齊人之福?”
左睿苦著一張臉,享受齊人之福這種想法,他從來沒有過。別說現行法律條件下根本不允許,哪怕一夫多妻制的國家,他也只想找到最愛的那一個。可是現在,兩個女人都跟他發生了關係,有時候,他看不起自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我哪敢有那種想法?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只是好朋友。”左睿無力地說。
周心園聽了這話,很生氣。她瞪了左睿一眼,卻又無可奈何。她記得當時是說過這樣的話,可那時兩個人還沒有發生關係,現在兩個人該辦的事都辦了,怎麼還能說是好朋友呢!
左睿看出了她情緒的變化,怕她生氣,胳膊上用力,柔聲說:“你想讓我怎麼辦,放棄暖暖和你結婚嗎?你父親會同意嗎?鄭傾國會同意嗎?他們不是一向不看好我的嗎?”
左睿說的倒是事實,在海南度假的時候,父親就曾經跟她說,讓她趕緊找個好男人嫁了,不要再等那個左睿,那個男人心裡裝著別的女人,不是她盤裡的菜。她記得當時是這樣回覆父親的,我不管她是不是我盤裡的菜,只要我拿著筷子拼命的去奪,他終究會成為我盤裡的菜。
她一直想用愛他的那顆心,去溫暖左睿的。可是從剛才左睿的表現來看,她有些後悔了,甚至隱隱覺得,自己的付出是多麼的不值得。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東西,被這個男人命拿了去,可是這個男人輕輕巧巧的一句“好朋友”,就把她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給抹殺了。
“我要嫁給你。五一我們馬上結婚。”周心園低著頭,呆了好一會兒,突然大聲說。
左睿嚇了一跳,這個提議他從來沒有想過。在他的認知裡,他唯一的妻子就是溫暖。雖然周心園會時常出現在他的夢,可是在他看來,她只適合當情人、朋友,不適合當妻子。她太強勢了,雖然後來兩人在交往的過程,周心園表現的不像原來那麼強勢,可是左睿還是覺得,他和周心園並不合適。
“怎麼,嚇著你了?你和溫暖不是沒有結果嗎?我實話跟你說,這次來,我就是想和你談談結婚的事情,因為我知道,溫暖已經愛上了別的男人。”
前面的話他並沒有聽進去多少,可是最後這句話,一下子把他給驚醒了。溫暖愛上了別的男人!這個訊息也太令人震驚了!他的腦子裡忽然閃過秦旭煬的名字,難道在他和溫暖分開之後,在家人的脅迫下,溫暖接受秦旭煬了嗎?
看著左睿目瞪口呆的樣子,周心園很高興。他猜想,左睿這時肯定非常憤怒,被人欺騙的感覺並不好受,特別是像左睿這樣的人。
“你還是不要胡說吧?溫暖怎麼可能愛上別的男人,過年的時候我們見面,她很正常。”
“越是正常,越證明她心裡有鬼。那男人是海歸,雖然沒你長得高,但長得比你帥。人家那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那個男的他爸爸,是省裡的重要領導,溫暖沒向你提起吧!事情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抱著溫志軒的大腿往上走嗎?我知道你就是想當大官,我爸也可以幫你辦到,甚至不用我爸,我出面就可以。再說了,現在有你姐夫,根本用不著走……”
“閉嘴!”左睿突然怒喝一聲。屋裡馬上安靜下來,周心園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在恆通集團,她可是說一不二的“鐵娘子”,就算是董事會里的那些老古董們,在她面前也一句重話都不敢說;那些經理副經理們,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這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居然衝她怒吼?這還有天理嗎!
左睿看見,周心園的眼裡含滿了淚,晶瑩欲滴的,在眼睫毛上抖動了幾下,快地滑落至嘴角,心裡沒來由地一疼,自己有些過分了!雖然剛才周心園的話有些傷人。
他嘆了口氣,緊緊摟住周心園的肩膀,粗聲說:“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說句好聽點兒的,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人在官途,不可能不想往上走。你以為,我和溫暖交往,是為了她父親的權勢嗎?你剛才也提到了我姐夫,我姐夫的職位和她爸爸相比,雖然不至於比他高,但是想要助我這個小鄉鎮黨委書記一臂之力還綽綽有餘吧?你還是不瞭解我。”
周心園為自己剛才的話後悔,有些話說出來是很傷人的。她紅了臉,說:“我只不過把話說得直白了一些,道理還是那個道理。人在官場,沒有人往上拽是不行的,可是現在你看看,拽你的人還少嗎?李廳長就不用說了,如果你想得到那個職位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啊,當然,省裡我說了不行,市以下哪個單位不得隨便你挑?人脈關係跟不上,用錢砸還不行嗎?”
左睿一把推開周心園,剛才的話夠傷人,現在這句話純粹就是混話了。升官就得學會抱大腿,這是多麼粗俗的道理啊!他不知為什麼周心園會有這種想法,也不清楚周心園到底聽了誰的灌輸。在他看來,這種思想就是歪理邪說。有些東西,錢是買不到的;有些人,是錢買不動的。
“我只想幹點事,並沒有其他的想法。你知道詹天佑嗎?詹天佑曾經說,想要幹大事就得當官。我雖然只是一個鎮的黨委書記,但是我腦子裡想的是整個鎮子上的老百姓,而不是什麼官位職位。我在鎮裡想的是這裡的老百姓,我如果到了縣裡,想的就是縣裡的老百姓。還有什麼比為老百姓辦點實事兒,更讓人振奮的呢!你以為我開發旅遊,是為了讓你們掙錢嗎?我是想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得了吧,我的思想沒你崇高,沒你偉大。一切都是你對的,我錯了行嗎?你思想境界這麼高,我配不上你,行了嗎?”周心園有點口不擇言。
“站在你的立場,你也沒有錯。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我一直就是這麼想的,也從來沒有瞞過你。一個男人,這輩子不幹點事,不白在這個世界上走一遭了嗎?有的人想掙很多錢,有的人想當很大的官,我想辦很大的事。”
“別為你自己想當官找理由了。沒有人不想當官,沒有人不想掙錢,沒有人不喜歡漂亮女人,所有的男人都一個德性。”周心園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氣呼呼的說。
左睿不想再說下去了。他覺得再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周心園到底還是不懂他,如果是溫暖,肯定明白自己在說什麼,雖然他起的調子有點高。溫暖會理解他、支援他,但是周心園就不行了,不一樣的經歷,不一樣的生活,造就的是不一樣的性格,不一樣的價值觀。
看著近在咫尺的周心園,他突然覺得周心園離他太遠、太遠……甚至無法看清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