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撒丫子開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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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撒丫子開蹽
第29章 撒丫子開蹽
“剛才一直沒問,小夥子,你為什麼這麼拼命?你這一身的傷是怎麼來的?”朱衛國問道。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這事啊,朱廠長,我來向你彙報吧。”溫暖大方地把左睿藏到自己身後,把左睿如何救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朱衛國聽後,沉默地晌,吧嗒吧嗒地猛抽了幾口煙,最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抬起頭對左睿說:“小兄弟,這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左廠子是個熱心的人,也是個特真誠的人!”莫九不無自豪地說。
“好!就衝你的人品,你們廠的板,只要質量過關,我們就下訂單!”
在場的人並不知道,朱衛國之所以下這樣的決定,與他的一段過往有關。在未他辦頂點之前,他也有一個女兒。女兒生得非常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但這閨女沒好命,有一天和同學上街去玩兒,樓上的花盆掉了下來,正好砸到姑娘的頭上,姑娘沒來得及躲開,被砸個正著。一砸之下,姑娘受了重傷,被送到醫院以後不治身亡。
朱衛國後來瞭解到,跟閨女一起出去的,是一個小夥子,倆人正搞物件。那個小夥子完全有時間推開他的女兒,可是那孩子沒那麼做,女兒被砸以後,居然撒丫子開蹽。那時的朱衛國,是個血性男人,聽說這事兒,便把那個孩子叫來臭罵了一頓。
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朱衛國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今天看到左睿,眼前這個生龍活虎的姑娘遇到了跟自己女兒相似的情況,但人家能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不得虧了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小夥子?
左睿還沉浸在生意談成的喜悅,朱衛國的臉色他沒有看出來,倒是莫九有些懷疑,看看左睿,又看看朱衛國,怎麼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看自家廠長,就像丈母孃看女婿一樣。
溫暖捅了捅左睿的胳膊,此時的左睿還有些暈乎乎的,成功來得太快,他一時無法接受。
被她一捅,左睿馬上反應過來,向朱衛國告辭,回到醫院繼續觀察治療。依著他,第二天肯定出院,可是溫暖不依,死活讓他在醫院住滿一週。
從頂點公司回來的當晚,利遠一臉喜氣地過來,說他賣出了去五百張板,但是對方的業務員要五百提成。
左睿不由眉頭緊皺,提成?五百?一張板提一塊?這一年要是賣出幾十萬張板,那就得幾十萬塊錢的提成款?這些人,真夠黑的。
見左睿不說話,利遠不太高興,說:“廠長,這是業內的規矩,咱們不照辦,人家下次不買咱的板了。失去一個客戶,對咱們意味著什麼,廠長,你比我更清楚吧!”
“是啊廠長,咱們談成一筆買賣不容易,該花的錢還得花。你不花錢,有人花錢。這筆生意被人奪了去,咱們的面子上不好看不說,往後學落個摳門兒的名聲,一傳十十傳百,長此下去,就沒人跟咱談生意了。”莫九幫著利遠說話。
左睿雖然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但聽還是聽說過的。他們出門,一共帶了一千塊錢。這一下子給出去五百,左睿心裡有點疼。雖然錢是公家的,但也得有個正經花法兒才行。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給了回扣,可……唉,算了,花就花吧,不能因為這個打擊利遠的積極性,否則往後的工作就沒法兒幹了!
拿出五百塊,遞給利遠。利遠眉開眼笑,說:“這生意的事,一旦開了筆,往後再合作可就好說了。我聽莫九說,你們簽了頂點?那個公司,我們去過一次,連門都不讓進哪。還是您廠長面子大,這樣的廠子也能辦成,嘖嘖……怪不得讓您當這個副廠長呢,我們這些人,就是不行啊!”
左睿聽這話不對味兒,怎麼聽著都帶點陰陽怪氣。左睿也不理他,利遠也沒什麼意思,拉著莫九和李發財鑽回旅館打牌去了。
溫暖回來,見只有左睿一人,問道:“利科長他們不是剛才來過了嗎?走了?”
“我讓他們回去了。在這兒這麼多人也沒有用,你也回去吧,我就是個正常人,不用人伺候。”
“你怎麼還說這樣的話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為了我甘願冒生命危險,我在這兒陪你兩天算什麼!”溫暖無辜的目光看著左睿,看得他心裡暖乎乎的。
見左睿不說話,溫暖有些生氣,站在他的床前,居高臨下地說:“你要是真不願意我在這兒,我馬上就走!你以為,我願意伺候你呀?!”
溫暖要走,情急之下,左睿一把拉住了她溫熱的小手,“好啦,不生氣了!我是怕你在這兒休息不好,陪床多累啊。”
在他拉住她的手的瞬間,溫暖的心狂跳,他的手好大,正好把她的手包裹其。他的手是乾熱的,溫暖覺得那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有點讓人迷醉,有點讓人無所適從。
看著紅了臉的溫暖,又感覺被大手包裹的小手試圖往外抽,左睿馬上意識到了什麼,想鬆開,可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對他喊:不要松!不要松!……
“你……”
“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意識到剛才的窘境,左睿急忙鬆開了手,說:“你想說什麼?你先說。”
溫暖紅著臉笑眯眯地看著他,說:“你就不要再拒絕我了。你不覺得,咱們的緣份有天那麼大嗎?”
左睿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這話的意思。只幾秒鐘後,左睿馬上意識到,二人之間可能會發生某些故事,本能地,他的心在抗拒,在他看來,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的父母,他已經見到了,雖然不能準確判斷出他們的職業,但他一眼便看出二人就是人龍鳳。而自己呢?一個農民的兒子,又是一個不招領導待見的小同志,這一輩子,他恐怕再也離不開古玉鎮了,就像齊尹地和童大可,三十多歲了還是一個小同志。——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左睿囁嚅道:“我有自知之明。”
溫暖被他的話逗笑了,從額頭上戳了他一下,“你看你,傻帽兒!”說完,溫暖就拿起暖水瓶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