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72章 腳踩兩隻船

第272章 腳踩兩隻船


總裁的祕製悍妻 此生唯你 誤惹奪愛少爺 無量刀尊 星河武皇 重生之鳳禍江山 斷情結 誤惹多金老公 野蠻大小姐駕到 我原來是個神經病

第272章 腳踩兩隻船

第272章 腳踩兩隻船

幾個人吃完了飯,鄭傾國又張羅著出去唱歌。鄭傾國眼珠子一瞪,“就你忙?這裡不是你的桑梓鎮,你這人,就會破壞氣氛!”

“兄弟,大家都是同齡人,把工作放放吧。”鄭龍巖說。

“不是因為工作的問題。”左睿趕緊說。

“不是因為工作是因為什麼?我知道,你就是想讓園園收回成命!”鄭傾國白了左睿一眼。

鄭龍巖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一頭霧水。帶過來的幾個兄弟摩拳擦掌想要一展歌喉,左睿只好說:“好吧,好吧……我去!”

“這還差不多。本小姐高興了,讓園園收回成命也說不定,看你表現了……”

左睿唱歌還是可以的,在學校時有一幫子花痴女生搬個小板凳,坐著聽他唱歌,還封他為“情歌王子”,曾有一個女生說,她最喜歡看左睿唱情歌時一往情深的樣子。

左睿一展歌喉,鄭傾國呆住了,隨後抱住周心園的胳膊,大聲道:“他唱歌唱的太好聽了。要是知道他這麼會唱,咱們就包裝包裝他,讓他的歌星,當什麼破鎮長啊!”

“得了吧你,你看他是當歌星的料嗎?一本正經的樣子,多無趣啊!”周心園白了閨密一眼。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啊?他怎麼一本正經了,我怎麼看著他一點正經都沒有呢!”

“你說誰沒正經呢?”周心園不願意聽了,在她眼裡,左睿一直是個正人君子。雖然有時候很氣人,但她就是不願意聽到別人說左睿如何如何——好話還可以,如果說他半個破字,她恨不得衝上去找人吵架。

“切!怪不得人家不要你,你整個一剃頭挑子一頭熱。你這個傻妞,也不好好想想,你一直這樣,他怎麼能對你好呢!上趕著不是買賣。這麼通俗的道理你都不懂?”

雖然鄭傾國嘴上這麼說,但是左睿把她護在身後的動作,還是讓她心動不已。要說剛才她一點也不害怕,那是假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剛才是死鴨子嘴硬。左睿高大的身軀站在身前,那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甚至比二哥更讓她感到安全。

左睿唱完一曲,那幾個大小夥子也完全放開了,搶起話筒。你吼一首,他吼一首,包房成了軍營,充滿陽剛之氣。左紀愛的興致也很高,因為有種大致相同的經歷,她和鄭龍巖很快便有了共同語言。

她並沒有提起自己的父親,只是說自己是個軍迷。看到他們倆的頭快湊到一起了,鄭傾國惡作劇之心頓起,搶過話筒說,“下面請我二哥還有愛姐姐合唱一曲《知心愛人》,大家歡迎!”

說完,她自己先鼓起掌來。左紀愛一看這個丫頭把矛頭對準了自己,起身笑道,“這首歌可不太適合我們倆,龍巖,我看還是唱首打靶歸來吧。怎麼樣?”

“好,一起唱!”鄭龍巖也很大方,接過左紀愛遞過來的話筒。鏗鏘有力的《打靶歸來》響起,那幾個兵早就憋不住了,跟著一起唱了起來。

到後來,不管是不是軍人,也不管是不是會唱,會體起立,跟著一起高唱“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

吃飯的時候,左睿就喝了不少酒。到了客廳裡,鄭龍巖又要了好多啤酒,不知不覺又灌了不少下去。等到幾人盡了興,走出歌廳的時候,左睿覺得自己有點兒頭重腳輕。

左睿和左紀愛住在同一家賓館。送他們到賓館樓下的時候,周心園猶豫著是不是跟上去,鄭傾國推了他一把,“你還等什麼呢?這是多好的機會,趕緊上去把他拿下。”

昏暗的燈光,看不清周心園的臉已經紅了。她當然知道鄭傾國是什麼意思。可是她不想那麼做,她只想讓左睿真心實意的接受她,而不是讓他對她負責任。

“趕緊快上去吧,你這個傻傢伙。”鄭傾國又推了他一把,“這個時候該上就得上,你自己的幸福自己不爭取,誰替你爭取呀?也就我這個傻人,一直這麼幫著你,弄得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周心園咬咬牙,對左紀愛說:“姐,我陪你一起上去吧!”

“小睿,你們倆先上去,我和他還有些問題需要請教!”左紀愛知趣地指了指鄭龍巖說。

不管明白不明白的,在場的人都一鬨而散,賓館門口只剩下了周心園和左睿。左睿回身對她說:“走吧,上去坐一會兒吧,正好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說呢!”

周心園沒有吭聲,跟在左睿的身後,一起上了樓。看來鄭傾國對左睿真的有意見,訂的這個房間並不好。周心園環視了一下房間的環境,輕聲說:“那個鬼丫頭,怎麼訂這麼差的房間?要不換一套吧!”

左睿的房間是標準間,兩張床,雖然有一些發黴的味道,但是還算乾淨,便說:“算了吧,又不是來享受的。這樣也不錯,挺好的。”

左睿脫了外套,坐到了沙發上,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對周心園說:“站著幹什麼?坐下吧,跟我還用客氣呀?”

周心園也覺得,兩人之間有些怪怪的。怎麼突然這麼互相尊重了呢?不再像原來那樣,可以開開玩笑扯扯淡,或許這就是明瞭了彼此心意的原因吧!

周心園坐了下來。屋子裡陷入沉默。左睿很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今天晚上應該有一個結果。他的本意,並不想這樣下去,長此以往,對周心園太不公平了。雖然他一再表明心跡,但執著的周心園,一直不肯放棄。聽著周心園那均勻的呼吸,左睿覺得自己頭腦一片空白。

“今天晚上你還回去嗎?”問完這句話,左睿後悔了,他這是在向周心園傳達什麼訊息?

果然,周心園不好意思地笑了,把頭別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如此羞澀的周心園,倒是左睿第一次看到。

“你是不希望我回去嗎?如果你不想我回去,那我就不回去了。正好我爸又出門了,家裡也沒有人,一個人怪孤單的。”周心園想起鄭傾國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必須要做點什麼,“我去洗澡。”

左睿看著站起身的周心園,只想把自己的後槽牙咬掉。美女當前,他很想發生點什麼事情?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能那麼做。

見左睿沒有說話,周心園心裡更高興了。走到左睿跟前,半蹲下身子,雙手搭到了左睿的雙腿上,“我想問你,你是真的想接受我嗎?”

“園園,對不起……”左睿想了好長時間,才說道。

周心園神色黯然了,低聲說:“我給你的時間已經太長了,難道,我在你的心裡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不是這樣的,園園,你是個好姑娘,我不想對不起你。”

“這麼說,你跟溫暖,已經……那樣了嗎?”

雖然周心園問的很隱晦,但是左睿還是明白了她指的是什麼,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周心園咬著嘴脣,左睿看到,潔白的牙齒,已經嵌入到她潔白如骨瓷的肌膚裡。好一會兒,周心園抬起頭,雙眼已是霧氣氤氳,“如果我們之間也發生了,你是不是也會對我不離不棄?”

“園園,你明知道不可能的。”左睿嘆了口氣,把周心園扶了起來,他並沒有放開她,而是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有些話我已經重複很多遍了,你明白我這個時候的想法嗎?”

“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周心園摟住他的脖子,呢喃道。

左睿無法否認他不喜歡周心園。兩個人之間,也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就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鑽到了一個被窩裡,雖然那是情急之下發生的事情,可是無數個無人的夜裡,周心園總會想起那一幕。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左睿已經深深住到了她的心裡。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恨自己,為什麼後來沒有去主動找左睿,如果不是那種人的相見,二人恐怕就會錯過了。——錯過也好吧,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痛苦。周心園有時候會這樣想。

沒有得到左睿肯定的回答,周心園心裡微微有些薄怒。她突然像發怒的小獸一樣,把自己的脣貼到了左睿的脣上。左睿怔了一下,開口想說話,就是周心園的舌頭已經靈巧地鑽了進去。周心園如此主動,出乎了左睿的意料。他很想做柳下惠,可週心園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周心園呢喃著說。

尚未分解的殘餘的酒精的力量,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左睿的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渾身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園園,你會後悔的。”左睿嘟囔著說。

“不會……不會……永遠不會。哪怕以後我不能嫁給你,我也不後悔。”周心園的手已經,解開了左睿的衣服。

“我的好姑娘,我何德何能?”

“這是上蒼註定的,從你遇見你那一天起……”

剩下的話已經多餘。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左睿看著嘴角微微翹起的周心園,暗暗想到:上輩子或許我的情債欠的太多,非讓我腳踩兩隻船嗎?這是不是對溫暖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