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7章 真愛殺手

第257章 真愛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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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真愛殺手

第257章 真愛殺手

按照周心園的提議,要把新公司建在梨昌,周道通卻不同意,認為既然要做,就要把新公司的總部建到它該在的地方——盧城縣。

周心園暗笑,當初她就是怕父親不同意,這才故意這麼做的。沒想到這個老頭兒居然上了當——她哪裡知道,她這點小伎倆根本瞞不過周道通。周道通只不過是借坡下驢而已。

要說起自己這個女兒,周道通也真是沒有辦法。長得吧,美女一枚;能力吧,萬里挑一。就是這找物件真讓他著實發愁。想當年做下那檔子不招人待見的事,經過這次大病,他已經徹底醒悟——孩子的事,讓孩子自己作主,什麼錢啊、權的都是身外之物,孩子的快樂是他最大的幸福。

早就知道她在跟一個叫左睿的小子來往,而且他還得知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那個姓左的是個小鄉幹部不買女兒的賬,居然跟一個姓溫的女孩兒確定了關係!因為這個問題,跟女兒爭執過、探討過、勸解過,可自己的女兒卻像王八吃了稱砣,鐵了心要跟他鬥爭到底。

他派人觀察過那小子,據說長得還算人模狗樣,能力也不錯,可一個小鄉鎮幹部能有什麼大出息?在他周道通眼裡,別說科級幹部,就算是縣官、廳官,他只要一抬手,有些人便會“叭叭”地湊上前來。

這次,新公司要成立了,他就想動出點大動靜來,讓梨昌的地方官們看看,他周道通的女兒要在這裡幹大事了,識相的都過來捧捧場。一聽說商場大鱷周道通要來參加這個開業慶典,梨昌上上下下都給驚動了。

“爸,你的身體吃不消的,你還是不要去了吧。”周心園笑著一雙狐媚的眼睛,一副討好的面容。

“那可不行,我女兒幹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去嗎?再說了,都已經跟當地政府談過了,你不想讓我這個老頭子背上個不守信用的罵名吧?”周道一頭花白的頭髮,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拿著噴壺,正在澆那盆讓他愛得要死的君子蘭。

周心園吃吃笑了,“爸,我這不是心疼你嗎!”

聽到女兒話裡撒嬌的味道,周道通給了女兒一個大大的白眼,說:“你要是心疼我的話,趕緊把自己嫁了,然後再給我生個大胖外孫讓我玩兒。”

周心園馬上鬆開了胳膊,苦著一張臉,“爸,跟你說正事呢!”

“在我心裡,這就是正事。這事要是解決了,我死也瞑目了。”

“爸——!”周心園拉長聲音,嗔怪道,“你說什麼呢?大風大浪你都過來了,就在這條小陰溝面前,你還想翻船?”

“你這個傻孩子!”周道通搖頭苦笑。

“爸,你要是去的話,就讓李伯跟著。他要是不去,我不放心。”李伯是周道通的主治大夫,他的身體情況,李伯最清楚。

“只有兩天時間,我身體吃得消的。只要你不氣我,好好地不跟我唱反調,我能多活不十年。你要是再跟我生個大胖外孫,那我多活二十年都不成問題。”

“爸——!你又來了。”周心園翻了一個白眼。

“周叔叔,這個女人交給我,我保證明年這個時候,你能抱上大胖外孫!”鄭傾國笑得一臉狐狸,站在周道通面前說。

“喲,傾國啊,趕緊快進來。你這孩子,回來了也不常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周道通一臉慈愛。

“我這不是來了嗎?周叔叔,這次咱們爺倆兒一起聯手,幫著她把那小子拿下,這次我也跟著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個姓左的小子到底怎麼樣,值不值得咱們園園大小姐這麼死心踏地的!”

周道通有了同盟軍,馬上笑逐顏開,“好,好……還是傾國懂我的心思。傾國啊,你爸爸現在在忙什麼?有一段時間沒見他了。”

“還能幹什麼?忙著掙錢唄。”鄭傾國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在她的眼睛裡,錢是最不用發愁的東西,遠沒有讓周心園找個好物件更讓她上心。

“你這個死丫頭,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什麼時候這麼會省錢了?給自己攢嫁妝呢?”周心園笑罵著上前,挽過鄭傾國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屋裡。這個腹黑無底限的女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把自己的小祕密賣給父親,她還得幫著她數錢。

參加完縣裡的協調會,左睿覺得有些疲憊,回到鎮裡,便到裡間去休息了一會兒。市委對這次慶典高度重視,專門派一個副祕書長過來負責協調這件事情。市委秦書記親自參加。雖然看上去和左睿並沒有大的關係,畢竟公司地點在盧城。但周道通提出一個要求,慶典結束後,要到桑梓鎮來看看,他這麼一來,市縣領導都得陪著,必須得“淨水潑街黃土墊道”才行。

左睿琢磨著怎麼把街容街貌好好弄一下,借這個機會,也讓街面上群眾的衛生意識提高一下。旅遊區建成的那一天,村民的素質必須借這個機會提高上去。

越想越頭疼,左睿有些昏昏欲睡,想想自己已經連續一個多月沒有休過禮拜天了,越發覺得疲累。正想閉上眼休息一會兒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他閉著眼睛,把手機從枕邊劃拉起來,放到耳朵邊上,問:“您好,我是左睿。”

“我知道你是左睿!聽起來聲音好累啊。”那頭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很陌生,左睿看了看手機螢幕,周心園的手機號!

“請問您哪位?”左睿停了一會兒,問道。

“你不是左睿嗎?”對方又問,那聲音聽起來好像很悅耳。但左睿篤定,這聲音一定不是周心園。

“我是。你不是園園,怎麼拿著她的手機?”左睿從**坐了起來,聲音裡透著緊張。

“咯咯——”對方笑了起來,聲音還挺大,只聽有一個女人嬌叱道,“你這個死丫頭,敢拿我手機打電話!你的呢?”

手機被摁斷了,左睿看著已經黑了屏的手機,苦笑著搖搖頭,看來是周心園的朋友鬧著玩兒的。把手機扔到**,一頭紮了下來,他想睡一會兒。

沒過多久,手機又響了起來,他又把剛才的動作重複了一遍,只聽對方輕聲說:“睿,剛才是我朋友,你別生氣。”

這才是周心園的聲音!左睿長出了一口氣,說:“生什麼氣啊,逗著玩兒嗎。你朋友挺開朗的,聽那笑聲,就可以聽出來。”

“一個沒心沒肺腹黑到極點的傻丫頭而已。睿,我爸也要去參加慶典,這個你知道了吧?”周心園可能偷著打這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我開完協調會剛回到鎮裡。這麼晚了,你吃飯了嗎?”

“你吃了嗎?”周心園不答反問,“我聽著你很累的樣子。”

“是有點累。沒事兒,躺會兒就好。你去吃飯吧。”

“你不是也沒吃嗎?你也去吃吧。一定要注意身體……”周心園絮絮叨叨地囑咐開了——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周心園覺得這樣關心著左睿,是她最開心的事。

放下電話,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和一個女人煲電話粥,是不是有些異樣啊?左睿摸著手裡已經發燙的手機,苦笑著搖搖頭。這個周心園,對他還真是一往情深。雖然他一直在刻意迴避這段感情,可還是不小心被火熱的情感燙到了。

9月旬,開業慶典終於開始了。市委秦書記和周道通分別致辭,熱情洋溢,把古明生給激動似乎要熱淚盈眶,今年不用發愁了這個專案,足可以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他努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站在不遠處的左睿卻可以看到他微微顫抖的臉部肌肉。這個時候,最激動的應該是他,他本以為自己會和古明生一樣呢,很奇怪,他的心卻非常平靜,空氣鼓盪的不是激動而是壓力。架子已經拉開了,可以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個專案搞好了,那些所謂的榮譽便會紛至沓來,而一旦出現異常,他難辭其咎。

慶典形式結束以後,周道通和秦書記一起離開了,左睿鬆了口氣,這件事情應該結束了吧。周道通一來,前呼後擁,人們紛紛表示對金錢的熱愛,這個時候,怎麼會輪得上他這個小小的鎮長呢?

誰知剛剛放鬆沒多久,便接到了縣委辦的電話,讓他馬上到盧城賓館去,說是周道通點名要見他。左睿心裡一緊,問道:“日程裡不是沒有這項安排嗎?”

電話那頭兒的工作人員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負責通知。左鎮長,您還是儘早過去吧。”

客商是上帝,左睿必須第一時間趕到。匆忙趕過來,到了指定的房間,敲開房門一看,是一個個子高挑的美女。左睿愣了幾秒鐘,趕緊道歉:“對不起,敲錯了!”

剛想轉身離開,那美女說話了,“你不是左睿嗎?”

左睿回身,掃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這女人除了個子高挑,膚色還特別白皙,一雙鳳目,顧盼含情,左睿在腦子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女人的美,突然一個字反應到腦子裡,這就字就是“妖”,這個女人,不是仙,而是妖,長得太妖豔了,烈焰紅脣,一身修身黑裙,冷豔而高貴。

左睿點點頭,“我是左睿,請問我們認識嗎?”

女人咯咯一笑,“我們當然認識,雖然沒見過面,但你的一些情況我可是瞭如指掌。進來吧,左鎮長!”

“對不起,我還有別的事情。”左睿微笑著道別。

那女人也不生氣,盯著左睿高大的背影,大聲說道:“你不是接到通知,說周道通先生想要見你嗎?她就在裡面,你還是進來吧。”

左睿遲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您是……哪位?”

“我嗎?咯咯——我們透過電話的。你忘了嗎?就你這記性,園園這個死丫頭,怎麼搞的,居然會看上你這麼個廢物!”

女人出言不遜,左睿聽出來她就是那天打電話的女人,這應該就是周心園說的那個所謂的朋友。——她這個朋友,還真是的……怎麼說呢,給你的感覺不是太舒服,雖然是個美女。

左睿臉往下一拉,“美女,我見的是周先生,而不是你。請你嘴下留情!”

“哦,脾氣還挺大!我不留情怎麼了?你不就是個小鎮長嗎?我周叔叔見你,是你的面子。別在我面前擺譜兒,聽到了沒?”女人圍著他轉了兩圈兒,一邊轉一邊說,最後停到了他的面前。

左睿個子高,幾乎比這個女人高半個頭,雖然在女人堆兒裡,她的個子已經不算矮了,但在左睿面前,還是有點稍稍顯矮。

“如果周先生不在,那我告辭了!”左睿不想跟她廢話,直接堵死她的話頭兒。

“我可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不是誰都能見到周叔叔的!一點忍功都沒有,也不知道能幹成什麼大事。這個園園,準是眼睛生了白內障,識人不清,這點委屈都受不了,能幹成什麼大事?”

這女人的嘴真夠損的。左睿不想理她,扭身離開。剛要轉過樓梯口,那女人又說話了,“喂!你還真想走啊?你這個人,心眼怎麼這麼小?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周叔叔一會兒就回來了,你進來等吧!”

左睿冷笑,回身說:“謝謝!那我就進去等。”他很納悶,周心園去哪兒了?儀式上看到了這個女人,遠遠地還朝著擠了擠眼睛,吃完飯的空當,就不見人了?難道是和周道通一起辦什麼事情去了嗎?

他們不是下午去桑梓鎮嗎?這會兒能跑到哪去呢?午休息的兩個小時,不在屋裡好好待著,跑出去幹什麼?

放下這些念頭,左睿和鄭傾國進了屋。鄭傾國回身關上門,重又打量了一下左睿,左睿今天穿得很精神,畢竟是正式場合嗎。一條深色條紋西褲,上身是白色的暗紋襯衫,沒有系領帶,隨意又不失莊重,衝這身得體的裝束,鄭傾國在心裡給左睿打了個八十五分。

“你坐吧!我叫鄭傾國,是園園的死黨兼閨蜜。你知道有個閨蜜定律嗎?大好的愛情五成以上會死在閨蜜手裡。”

左睿一笑,這女人的名字好奇怪,男性化不說,也太自信了些。不過,衝這女人說話的口氣,倒也配了她的名字。他笑著說:“是嗎?這麼說你就是真愛殺手了?”

“咯咯——”鄭傾國笑得彎下了腰,一不小心露出了胸前那道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深溝。左睿趕緊看向別處,腦子裡飄出了四個字——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