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你想劃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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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你想劃拉她
第253章 你想劃拉她
不等丁明明再說別的,何會東接著介紹起這位軍官的情況,說他叫武林志,是連職幹部。人很不錯,家是縣城裡的。父母都是退休的,閨女已經上學了,家裡沒有負擔。孩子的爺爺奶奶說,如果她同意了,孩子由他們來帶,不必擔心進門當後媽的問題。
“這個不太好吧,畢竟是有孩子的,我不想找個有孩子的人。”丁明明想了想說,“再說了,他的年齡比我大了不少,雖然我不忌諱他結過婚,但是年齡太大,又有孩子,家裡的條件那麼好,怎麼能看得上我呢?這個不行,真的不行。”
看丁明明連連拒絕,何會東很生氣,但這個時候他又不能和丁明明翻臉,只好笑著問:“那你說,你想找一個什麼樣的?你不會還惦記著那個薛寶印吧,那個薛寶印可不是個正道人,你趁早跟他散了。”
何會東說的這個薛寶印,是以前朋友給丁明明介紹的一個男朋友。三十大幾的人,沒有固定的職業,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打工。人的長相一流,看上去就跟電影明星似的,屬於那種人見人愛的型別。嘴巴又特別甜,會說話,能把女人哄得特別開心。但是如果跟他時間接觸長了,就知道他是個什麼品行的人,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品行不端”。
薛寶印這個人,不但賭錢,還仗著自己長得帥,整天到處招惹女人。誰沾上了他,那這輩子也別想消停。有人說,男人的惡行有十大類,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這個男人基本上佔全了。丁明明看上他,也是因為他長得帥,接觸一段時間以後,果斷提出分手。薛寶印並沒有打算放過丁明明,整天纏著她。他的理由很簡單,丁明明是個公職人員,有穩定的收入,可以長期依靠。
“您快別提那人了。我不想再提到他,整天的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煩都快煩死了。現在真想把二嫂罵一頓,誰讓她給我介紹這種人!”丁明明輕聲說道。
“那你不想跟薛寶印這種人,武林志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好男兒。人很可靠,長相也不錯,還能給你安全感。你到底想要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給個標準。”何會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主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因為其他的。
丁明明的腦子裡浮現出了左睿的影子,言不由衷的說出了一句:“如果能抵得上左鎮長的一半兒,就可以了。”
何會東張大嘴巴,看著丁明明,眼睛裡流露出的全是不可思議。停了大約有一分鐘,他結巴著說道:“你……你不會是……是看上了小鎮長吧!”
“怎麼可能!”丁明明把那句話說出來就已經後悔了,看到何會東的表情,更加後悔,趕緊說出來這四個字。
何會東臉上掛著神祕的笑,上下打量著丁明明,笑容裡有些發冷,說:“左鎮長長得是挺帥的,要長相有長相。要個頭有個頭,還有憑。我兒子經常形容一個人的帥,總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咱們左鎮長,就是這樣的人。你不用不好意思,咱們鎮裡的女人,很多已經把他看作夢情人了。”
何會東說話是毫不避諱,而且眼睛一直瞄著丁明明的**部位。丁明明耳根子發熱,瞪了他一眼,說:“何書記越來越過分了。謝謝你,我走了,以後還是不要再給我介紹物件了。”
何會東看著丁明明窈窕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看天也不早了,雖然沒到下班時間,現在回家去也沒有人敢說他什麼。今天真沒意思,晚上居然沒有人請他吃飯,只好回家找黃臉婆了。
他的老婆叫劉英,是個農村人。當時因為家裡窮,雖然他是外面有工作的人,家裡還是主張他找一個能幹活的農村人。他的老父親理由非常充足——一工一農,一輩子不窮。
“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我還沒做飯呢!”劉英接過他手裡的包,掛到衣架上說。
“你是不是特別不願意我回來呀?我回來吃飯你還說這些,趕緊快做去吧!”
“又吃槍彈了吧?一回來就鬧這些,午喝了多少酒!你想吃啥?粥還是麵條?”
“你這個女人真是夠笨的。說過多少次了,喝完酒以後喝點小米粥,小米粥養胃。”何會東不耐煩地揮揮手。
“上次你還說吃麵條了。這會兒又喝小米粥,真是難伺候,當你自己是地主大少爺呀!”劉英一扭身,不再理會他,出去做飯了。
何會東的家裝修得非常好。在住的方面,他向來捨得花錢,傢俱要的都是最好的。一進屋,他就覺得自己特別舒服,這個家他是皇帝,所有人都得圍著他轉,不管是老婆還是孩子。
在外面整天低三下四跟人點頭哈腰,雖然可以在村幹部面前擺擺威風,也不敢太過分。如果哪個村幹部不願意聽了,說不定就得幹起仗來。他可不想跟那些村幹部幹仗,太掉價了。
在家裡就不一樣,他說話就是金口玉言,老婆雖然有時候會嘟囔幾句,但絕對會服從命令。想著想著,何會東開心起來,哼起了他經常在客廳裡唱的那首歌:泥巴裹滿褲腿,汗水溼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卻知道你為了誰……
劉英做好了粥,又回到了屋子裡,聽見和聲唱歌,笑著問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劉英,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祕密,今天剛發現的。你知道丁明明嗎?”看到老婆點了點頭,他接著說,“30大幾的女人,不找物件的那個。今天我說給她介紹個物件,你知道他看上誰了嗎?”
劉英搖了搖頭。何會東神祕一笑,壓低聲音說:“他看上咱們那個小鎮長了。”
“什麼?你們那個小鎮長,那小鎮長不剛二十多歲嗎?這個丁明明,還要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何會東撇了撇嘴,“我看她就是不要臉。小鎮長雖然長得挺好,但是心眼兒可不是那麼好使的,再者說了,人家能看得上她?你是沒看著小鎮長身邊的那些女人,一個個又有錢長得又漂亮,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女人呢。丁明明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在農村跟人打架,那也是擼胳膊挽袖子開口就罵的。”
“是嗎?這個我倒沒聽說過。你說你們那個小鎮長,怎麼不老老實實的在縣城待著,或者乾脆調到市裡去,甚至調到省裡去也行啊。佔著茅坑不拉屎,當個鎮長就覺得了不起。他就是個賊。前兩天大姐我們兩個還說呢,就是仗著家裡有人,自己長得好,又有點不穩定,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咱們答應不答應。”
聽自己的女人說的有點離譜,何會東雖然心裡高興,但是臉還是落了下來,說:“這種話在家裡說說就行了,千萬不要到外面去說,如果傳到鎮長耳朵裡,他可不是吃素的。你是沒看到,他把交通局程局長給整成什麼德性?他在這這段時間裡,你老實點,不要四處傳閒話。”
女人不願意聽了,輕哼了一聲,白了丈夫一眼,說:“事情擺在那裡,本來就是這樣嘛。這個鎮長是該你當的,我還想當個鎮長夫人呢。結果他從哪個窟窿冒了出來,搶了你的差事。要是擱我以前的脾氣,我早就跑到鎮裡當面罵他去了。”
何會東太清楚自己老婆的脾氣了。劉英沒什麼化,也沒上過幾年學,年輕的時候就是漂亮,典型的村姑。看上去清清純純的,一點雜質都沒有。當時的何會東,也就看了她的清純勁兒。結婚以後,隨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日子越來越多,他才發現,這個女人根本不是清純,而是無知。
也不知是不是何會東囑咐的不到位,還是劉英領會的不到位,沒出三天,桑梓鎮上下已經傳的十分熱鬧,特別是機關大院兒裡,好像誰都知道了——丁明明愛上了左睿。當然,左睿本人是不知道的,他還被矇在鼓裡。鎮機關處在一個比較平衡的狀態。
直到一個星期以後,一個男人的到來,才打破了這種平衡。左睿正在和財政所長商量事情,一個看上去高大英俊的男人,沒有敲門直接闖了進來。
左睿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來辦事的,便問道:“這位大哥,你找誰?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男人雙眼皮大眼睛,白白淨淨的,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新,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好牌子。男人打量又打量左睿,走過來問道:“你叫左睿,是鎮長?”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這個男人一拍桌子,罵道:“你當鎮長就了不起了嗎?當鎮長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丁明明是我媳婦兒,你想‘劃拉’她,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
左睿太清楚“劃拉”是什麼意思了。放下了手裡的報表,看著眼前的男人,冷聲說道:“這位同志,我不知道你說的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我誰也沒‘劃拉’!”
“姓左的,你也不用這樣,你和他之間的那些事,我都聽說了,我今天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心思,小心我廢了你,讓你這輩子當不成爹!”
“你是幹什麼的?你是誰呀?你能把話說明白一點不?別在這威脅我,我告訴你,男人都不是嚇大的。”左睿的語氣冷了起來。一大早莫名其妙的被人找上門來臭罵,這還是他第一次遇見。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他在那好言好語相勸,恐怕連財政所長都要對他有看法。
“我知道你不是‘嚇大’的,我還‘北大’的呢!這位老弟你評評理,他憑什麼還讓我們家明明?”男人像個暴走的囚徒,在左睿的辦公室裡大喊大叫。
“你說的這些,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我在工作,你擾亂機關工作秩序了。請你出去!”左睿厲聲怒叱。
男人好像被嚇住了,呆愣了片刻,又說:“你不用跟我窮橫,你不就是一個鎮長嗎?比你大得多的官我都見過,你在我眼裡,狗屁都不是。我今天沒有時間跟你掰扯,等我把事辦完,一會兒再跟你掰扯掰扯。”
男人也沒有報上自己的名號,鬧了一痛就走了。屋子裡安靜了下來,財政所長正著急,覺得自己還沒有說上話,那個人就走了,正遺憾的時候,左睿說:“李波,這個人是哪個村的?你認識嗎?”
“這個人我還真有印象。丁鎮長不是還沒有結婚嗎,經常有人給她介紹男朋友,這個人好像是其的一個。不過,我好像聽說他們兩個人早就黃了,這個男人怎麼跑來了?”
放下李波講述兩個人的情況不說,單說這個男人,正是丁明明那天提起的薛寶印。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特別是這種帶有桃色性質的東西,傳播的更快。
薛寶印聽說這個訊息,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馬上想起在丁明明面前的種種冷遇。那個女人,假裝聖潔,對自己輕則不理,重則怒斥,整天擺出一副聖潔女神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是看了這個小鎮長。
他不服氣,想他薛寶印長得這麼帥,怎麼會輸給別的男人,這個面子,必須得找回來。沒想到,這個小鎮長很厲害,周身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讓他突然覺得有點害怕。這種害怕的感覺,也只有在和桑大力說話的時候才有,這個小鎮長,威勢逼人呢!
除了左睿的辦公室,他越想越生氣,直奔丁明明的辦公室。丁明明正跟關悅俠說話,兩人聊得正起勁。見薛寶印闖了進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咱們的事不行嗎?”丁明明率先發難。
“你說不行就不行,那還要男人幹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上了別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人家嗎?也就我這樣的,拿你當個寶!”薛寶印上來就罵。
“你胡說什麼呢?!”丁明明聲音尖利,十分憤怒。
“你不就看上你們小鎮長了嗎?沒啥丟臉的,你那個丟臉的事情乾的多了,還怕再多這一件嗎?你就是個害人精,你就是個公共汽車,誰都可以上,只要給錢!”
“你跟我住嘴!你這個混蛋,誰說我看上他了?”丁明明被氣哭了,這個男人纏的太緊,她已經感到窒息了。
“是啊,薛寶印,誰告訴你她看上左鎮長了?你這麼說話?不是埋汰人嗎?”關悅俠不悅道。
“你做的事,想瞞也瞞不住。你別在這兒替她說話,她是什麼樣的女人,我才最清楚,霸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什麼東西……”薛寶印罵得越來越難聽,丁明明氣得渾身發抖,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