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章 農民式的狡猾

第22章 農民式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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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農民式的狡猾

第22章 農民式的狡猾

左睿馬上表態:“本來今天下午就想走的。周姐說賬上已經沒有現金了,只好等明天再走。王廠長放心,我已經想好怎麼做了。這次出去,一定會有收穫的。”

“是嗎?那好,這裡有1000塊,你先拿去用吧。差不多吧?”王廷柱很配合地從包裡抽出一小沓錢來。

“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多……”

“還有啊,出去的時候一定要省著點花。這個廠子就跟過日子一樣,都得緊巴著。大手大腳的,會挨老百姓罵的。”沒等左睿說完,王廷柱便打斷了他的話。

左睿暗想,這話是什麼意思?肯定是周姐告訴他說他想支2000塊,王廷柱先下手為強,把門先給封了!

還真有點農民式的狡猾!——左睿在心裡暗暗說道。

“那好吧,1000塊足夠了。我們幾個人一共兩組,那組也得1000吧。兩組同時工作,更有利於擴大市場。”左睿換了個角度,想再要1000塊。

他這次出去,準備在外面呆上十天半個月。來回差旅,再加上吃飯住宿,得多少錢?舍不出孩子套不住兒狼,他們銷售部的人不出去跑,坐等顧客上門,那簡直就是笑話。

“一組500。這個廠子,是咱古玉鎮老百姓的廠子,一分錢掰成兩半兒花。能省就省點兒。”王廷柱擺擺手,看那意思是攆人了。

左睿真想把錢摔到他臉上,王廷柱花錢向來大手大腳的,他來沒幾天,便看到王廷柱帶人出去吃了多少次頓飯。他看到的,僅僅是王廷柱帶著廠裡的業務員和層管理幹部出去,至於請他的頂頭上司魯志海,那排場肯定比這大多了。

他來那天晚上,廠裡層以上幹部為他接風,那一頓飯就造了800多塊!800多,他的工資才200多,趕上他三個月的工資了!

看來在花錢方面,王廷柱跟有些一把手一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可以大手大腳,別人不行。

但他不能這麼幹。左睿笑著把錢收了起來,微笑著說:“王廠長不止一次說,有多少錢,就辦多少錢的事。這話我特別愛聽,也深刻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我雖然是從學校出來的,但社會這所大學,還得向王廠長好好學習啊!”

這話,王廷柱聽著受用,給左睿一個大大的笑臉,“我是個大老粗,但聽皮影和評書的時候,也聽過一句話,叫‘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你呢,就是那個讀萬卷書的,我就是那個行萬里路的。”

左睿淡淡一笑,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朝他微微鞠了個躬,“那我走了。”

帶著銷售科的三個人上了火車,綠皮車上人很多,站了三站,才找了三個座位。銷售科這仨人,一個是科長,叫利遠。另外兩個是業務員,都相對比較年輕,比左睿略長,一個叫莫九,一個叫李發財。

左睿讓三個人坐下,自己站著。三個人誰也沒有謙讓,好像理所應當一樣。利遠拿出燒雞,又拿出幾瓶啤酒,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上了。

“廠長,你也來一瓶?”利遠咬開一瓶,遞給左睿。

左睿心說,你們坐著我站著,這酒能喝得下去?這老破綠皮車搖搖晃晃的,一不心小酒瓶子掉下來,再把自己的腳面子砸嘍。

“你們喝吧,我不喝。”左睿趕緊擺手。

“年輕人,大學生,酒不敢喝呢?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男人不喝酒怎麼行?現在不喝也可以,一會兒下車,你還得請我們喝酒,你自己也得喝。要想好,老敬小,來,我先敬廠長一個!”利遠二話不說,把酒瓶塞到左睿手裡,用自己的酒瓶碰了一下,對瓶吹了起來。

左睿沒有辦法。要想幹好,先把人際關係搞好,特別是利遠這種身居“要職”的層,更是他拉攏的物件。

過了梨昌站,下車的人多了,左睿終於有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利遠提議打牌,左睿打牌是高手,上學時宿舍裡打雙升,誰跟他在一組,誰就能享受到常勝不敗的滋味。久而久之,宿舍的同學給他起了個外號——king。

還有幾站就要下車了,最多打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可把利遠給輸慘了。他一向認為自己是個打牌很精的人,但就是算計不過左睿,氣得抓耳撓腮的。

下了車,三個人跟在左睿身後,利遠還不服氣,“廠長,一會兒咱們接著打!我就不信,你怎麼就那麼賊?!居然把我手裡的牌猜得一清二楚。我看你出老千!”

“老什麼千哪!科長,你這回碰上高手了,你不服也得服!”莫九呵呵笑道。

“我不服!當然不服了。你們倆,什麼時候都是我手下敗將。尤其是你莫九,打出來的牌比狗屎都臭!”

“科長現在說話比我打的牌還臭!”莫九一下子把利遠給堵了回去。

“說什麼呢你!”利遠的脾氣真夠驢,回頭朝莫九瞪眼睛。這是嫌他說話難聽了,左睿暗道,這人,真是扳著轆轤放屁——自己的毛病總也不絞(覺)!

“利哥,我看你的脾氣,比你說的話還臭。”左睿歪著脖子,在利遠的耳邊說道,“你別罵我。我是副廠長!”

利遠詫異地看了看他,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往來的人見利遠放聲大笑,都停下來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利遠擺了擺手,說:“走你們的,走你們的!我得過腦血栓,動不動就強哭強笑。”

左睿聽著好玩兒,走到利遠身邊問:“得過腦血栓的人,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嗎?”

“那還有假?!”利遠早把左睿說他脾氣臭的話給忘到脖子後頭去了,筆筆劃劃地說,“這腦血栓的人,腦子‘栓’住了,影響了大腦功能。神經受到影響,樞神經支配不了動作,得過腦血栓的人,有的哭,有的笑,可有意思了呢。我們村就有一個老頭兒,看到什麼都笑,笑得直尿褲子!”

這些事情,左睿還真沒聽說過。上高那會兒,他就立志學醫,誰知這輩子陰差陽錯地學了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