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百二十八章 隱瞞

正文_第二百二十八章 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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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二十八章 隱瞞

放下手中的針筒,江槐脫下了手上的醫用手套之後,摘下那潔白的口罩,沉重地對顧少琛回道,“情況不怎麼樂觀呀……”

顧少琛知道,能夠讓一向在這方面自恃過高的江槐都說出這麼無力的話來,可見該有多麼的棘手。

沒錯,剛才他跟楚安瑾說的其實並不全面,單獨精神狀況的話這都好說,而且江槐也確實已經檢查出她的問題存在時間不短,楚安瑾會知道其實一點也不出奇。

但是他卻隱瞞了最嚴重的問題——江言杉不止精神方面的問題,就連她抽查出來的血液,也存在很大的疑惑。

難以想象,在渾身都是毒素的情況下,江言杉究竟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最奇怪的是,她身上的這種毒素江槐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對症下藥了。

所以不難想象,這應該是封祚傑從什麼地下市場搜尋到祕藥。

“能控制住嗎?”顧少琛也揪心,好不容易替楚安瑾了了這個心願,卻發現了另外一項對她沉重打擊的真相。

她……能接受得了嗎?

“我不知道。”江槐顯然也是非常著急,他萬萬沒想到,從來自詡在醫學上沒有任何疑難雜症能夠難得到他的豪言壯語,就這麼敗在一個小小的毒素上面,“我現在根本就連這個毒素究竟會對人的身體產生什麼影響,多大的影響,甚至她的精神是不是因為這個毒素的原因都沒有半點頭緒。”

難掩挫敗,江槐一手捶在了病歷表上。

“這不怪你!”從沒見過江槐這個樣子,顧少琛倒是釋然了許多。

畢竟事情是發生在他們營救出來之前,他已經盡力了。

“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接下來才是真正你出力的時候。”拍了拍江槐的肩,顧少琛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一掌下去,可算是鼓舞著江槐挫敗的心。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預設著跟顧少琛之間這間雜著利益存在的關係,顧少琛出錢幫助他醫學研究,而他擔任顧少琛的私人醫生。

可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打破這個均衡,他不再能在醫學這件事上替顧少琛出力了,所以他挫敗了,焦躁了。

卻忘了他跟顧少琛這多年來彼此建立起來的信任,無條件的信任。

“說得也是。”收拾起狼狽的心情,江槐咧嘴一笑,“怎麼著我也得對得起你這麼多年來的投資不是嗎?”

或許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就是江槐此時最深刻的寫照。

話畢,顧少琛便抬腳走到了江言杉的病床邊,安然的睡顏跟楚安瑾的有七成相像。

毫無置疑,這確實是母女兩人。

因為她一點都不配合治療,加上一醒來就會嚷嚷著封祚傑要弄死她,不得已江槐用了鎮定劑先讓她沉靜下來。

看她這個樣子,想必也是問不出任何關於封祚傑的事情吧。

就好像楚安瑾一樣,江言杉這個被困起來的人,估計更加沒有任何有用的情報。

“她大概還有多久會醒過來?”視線依舊鎖定躺在**的人,可話卻是問著不遠處正做著血液取樣的江槐問道。

“大概……”江槐抬眼望了一下牆上的時鐘,然後說道,“還有三個小時。”

“我在想不如等她醒過來之後,帶她去跟安瑾見一面。”收回視線,顧少琛朝著江槐走了過去,“或許她們母女見面,對她的神智有了不一樣的進展也說不定。”

點了點頭,江槐仰頭深思,然後說道,“理論上是這樣子,但是她這情況顯然不像是受了刺激,更像是被這東西給影響的。”說著,他抬手示意他手中的血樣。

“但是剛才安瑾跟我說了一件事,我感到很奇怪。”睨了一眼江槐手中的東西,顧少琛蹙著眉,“她說在她從西苑出來之後,曾經接過江言杉給她打過的電話,但神智出奇的清晰,根本就不像是瘋瘋癲癲的樣子。”

“真的嗎?”

果然,江槐在聽到顧少琛這麼說的時候,登時整個人就站了起來,急吼吼地問道,“所以說,她很可能真的不是因為神智的原因,而是看她藥劑的原因?”皺著眉頭沉思,江槐做出猜測。

“不像……”雖然在醫學的研究顧少琛沒有江槐的精通,但這種邏輯的問題,他還是想得比江槐要來得深沉一些,“如果是因為藥劑的話,那麼從封祚傑失去聯絡算起來也有四天了,這四天當中她的狀況可從來沒有減弱過。”

“也對,除非一個週期的藥量是超過目前的期間。”在病歷上面再標註上這一點,江槐笑著說道,“這一點值得持續觀察下去,總之她有好轉的情況,就說明她還不是完全就瘋了。”

照理來說,這麼多年都熬下來了,現在解脫了怎麼著都不會再惡化下去了。

可是目前能就怕這是一種依賴性的毒素,萬一停止持續均衡,很有可能就打破了她現有身體中的均衡。

這也是江槐之所以這麼著急的原因。

顧少琛把人交到了他的手上,他可不想還顧少琛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尤其他還知道這個人對於顧少琛,對於楚安瑾而言是多麼重要的一個人。

點了點頭,顧少琛沒有就這件事情再說下去了,而是話鋒一轉,“安瑾現在醒過來,是不是還需要再重新做一個詳盡的身體檢查?”

“拜託,老大……”翻了一個白眼,江槐已經無力吐槽,“前幾天她還沒醒你讓我做詳細的身體檢查,現在醒了也讓我做,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儀器輻射都很大的嗎?”

又不是檢查多了,身體就一定是棒棒噠,江槐真的是敗給這個大老闆了。

挑了挑眉,顧少琛卻是沒有反駁他的吐槽。

“那目前安瑾的身體狀況,適合顛簸回過嗎?”顧少琛又問道。

他呆在這裡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因為當時楚安瑾要求得倉促,所以國內的事情全都丟給了蕭文處理,但是再待下去,即便蕭文再能幹都擋不住那些集團董事。

回去,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但是楚安瑾現在剛從昏迷中醒來,他是怎麼都不放心再讓她顛簸遭罪一次。

“最好是不要,你也知道她在來這裡之前才動了那麼一個手術,然後又是被打得這麼慘,還落水……”說到最後,江槐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鐵打的人都經不住。”

“嗯……”顧少琛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考慮,所以才一直糾結焦慮著,“這件事情再說吧……”

總之,一切以楚安瑾的身體狀況為主。

就這樣,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徐徐地往外走著。

可誰也不知道,就在他們兩人的腳步離開的時候,一直躺在病**的人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就這麼盯著兩人的背影,將他們剛才的對話一字不漏全都聽了進去。

…………

在經過兩天的精心調養之後,楚安瑾雖然還不能下床沾地,但最起碼已經可以自己撐著在病**坐了起來。

雖然她不是一個好動的人,可在悶了兩天之後,她終於提出抗議了,“我真的快要被悶死了……”

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顧少琛的視線從工作的膝上型電腦上挪了出來,抬眼望著她,“可是你現在還不能下床。”

一成不變的話,楚安瑾已經聽到厭了,“可是再悶下去我真的會瘋了的!”

扁著嘴巴,她楚楚可憐的對著顧少琛撒嬌。

其實她最想的,應該是去看她媽咪吧?

顧少琛猜出她心中的小九九,更加是不可能答應她的。

她現在這個情況,每天還得打點滴加營養針,萬一這一下去江言杉突然發作起來傷到她該怎麼辦?

“你這人真沒趣,又臭又硬,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皺著眉間,楚安瑾衝顧少琛做了一個鬼臉,“哪怕再不濟給我一本書打發時間也好,連只蒼蠅都沒有,整天就對著你這張臉。”

其實,如果不是他正色的臉正好對著她,她其實還想在“臉”字面上加上一個形容詞——死人。

可誰知,顧少琛在聽到她這麼說之後,卻是突然推開了椅子,然後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整天不理你所以你才無聊了……”在床側邊坐了下來,顧少琛順手環住了她的腰往前一撈,“那是不是從現在開始,我應該多挪出一些時間,來‘陪陪’你?”

意有所指,顧少琛這句話隱晦得很。

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親暱,楚安瑾感覺到有些無所適從。

在他摟住她的第一秒,她其實是呆滯住了,足足有三秒鐘之後,她才從驚愕當中反應了過來,蹙著眉頭她微微往後撐了一下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顧少琛,你先放開我。”

驟然冷下來的語氣,就好像這室內的溫度一樣,結了冰似的凍人。

顧少琛微微一愕,沉沉地盯著她好半晌,然後開始鬆開了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直到他徹底地鬆開了她,他才站了起來,正色地望著楚安瑾,“安瑾,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