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二百二十五章 求救

正文_第二百二十五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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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二十五章 求救

如果不是他的反應實在過於誇張,顧少琛甚至都懶得理會。

斂眉一看,不過是剛才在封焯煊開槍的時候,好死不死掠過了他的手臂而已。

現在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楚安瑾到底什麼可以醒過來,而他這點只不過是皮外傷而已。

“先處理她,我這點小傷到了醫院再隨便包紮一下就好。”沉冽的嗓音,顧少琛在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目不轉睛地望著一旁緊閉著雙眸的楚安瑾。

“病人目前溺水的情況還是可控制範圍,從她逐漸清醒的意志就看得出來,麻煩的是她身上的傷……”醫生嚅喏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向顧少琛解釋這傷痕累累的重創。

久久等不到下文,於是顧少琛側首睨了一下醫生,只消一眼,他也大概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斂了一下眸子,他沉沉地說,“我知道了。”

意料之中的情況而已,這一次能夠將她安然地從封祚傑的基地中救出來,甚至還把她一直盼著的媽咪也一併從狼窩當中解救出來。

好不容易心願得償,楚安瑾,你可千萬不能不爭氣了。

只要你醒過來,一切美好都在等著你!

暗暗地在心中禱告著,顧少琛的臉一派深沉,明顯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大字。

車子抵達江山基地的時候,江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怎麼樣?”

第一次,顧少琛被人忽視得這麼徹底,江槐甚至側眼都不看顧少琛一眼,便直接朝著他的學生走去,急切地問道。

廢話,這個時候如果還顧著應酬顧少琛的話,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他哪頂得住顧少琛的滔天大禍。

那次在秀城島他可是見識過顧少琛為了楚安瑾瘋了似的跑到海里發洩。

從那開始他就知道顧少琛已經把楚安瑾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而事實也再一次地證明了他的想法並沒有錯。

就這麼一路嚴陣以待,直到眾人推著楚安瑾走進了手術室的時候,江槐才騰出手來攔住了顧少琛,“老規矩,你懂的。”

“江槐,我可是把她交給你了。”眯著深邃的眼眸,顧少琛望著亮起來的三個字後,鄭重地對江槐說道。

他真的再也經不起一丁點折騰了。

哪怕是將封祚傑的事情從此拋下不管也好,只要楚安瑾能夠醒來。

只要她能夠醒來,他可以什麼都不要!

從來不曾體會焦慮的心情,此時站在手術室外顧少琛竟然也只能藉著來回走著才能壓下心中的迫切。

…………

“怎麼樣了?”

同樣急切的聲音,此時正在封祚傑會所基地的書房密室中傳了出來。

從地下基地打通上來,這個密室唯一的出口,就是在頂樓的書房。

“爹地不行呀……”封焯煊的聲音明顯壓低了,可依舊聽不出他膽怯的心情,“外面已經被守死了,我們這樣子出去只是死路一條!”

反觀封祚傑在聽到封焯煊這麼說的時候,倒是冷靜得有些可怕。

在他被顧少琛逼得用了這最後一條路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他一定會封鎖住這裡,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挖出來。

幸虧當時在設計這個機關的時候他就已經留了這個心思,書房這個門只能從密室出去,但是無法從外面找到入口進來。

可儘管這樣,封祚傑的眉眼還是皺了起來。

“難道,我們真的要呆在這裡坐以待斃嗎?”哭喪著聲音,封焯煊乾脆在地上坐了下來,“我已經是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再不出去的話我真的要被活活餓死了!”

此刻手上的疼痛早就已經麻木了,只要能給他一頓飽飯,即便是再剁他一根手指他都毫無怨言。

不得不說,封焯煊說的這話雖然沒出息,但確實是他們目前境況最真實的寫照。

再不出去的話,他們就算不被活活餓死,只怕就連逃出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可眼下這個問題,卻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的。

“爹地,你說我們到底要怎麼辦?”

“與其唉聲嘆氣,還不如保留一些體力,伺機尋找機會逃出去吧。”

按照顧少琛這一次的行動,還有最後出現的那些人,封祚傑多多少少是看出一些端倪來了。

即便是他們逃得出這棟大樓,可想要逃出西雅圖,只怕不是一件易事。

對於封祚傑冰冷的一句話,封焯煊顯然是不認同的。

這種情況下,即便他再怎麼勉強自己一定要忍耐下去,可他真的已經受夠了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了。

他要出去!

猛地從地上一爬,封焯煊突然站了起來。

“你做什麼?”

對於封焯煊這個不成器的孩子,除了他替自己找出脫身的實際這一點之外,封祚傑真的是越發看不過眼了。

以前生活優越,加上封祚傑的事業做得風生水起,他要胡鬧也就算了,可現下都是怎樣的情景了,他竟然還要耍少爺脾氣!

聽出封祚傑語氣中的不耐,封焯煊其實心裡也是很鬱悶的。

如果不是爹地得罪了顧少琛,這一次他怎麼會被顧少琛給抓了去,不僅供出了爹地的藏身之所,甚至還被……

望著包紮著的那短了一截的尾指,封焯煊的心中其實是恨意盎然。

“不出去找機會的話,哪裡有可能逃出去!”背對著封祚傑,封焯煊沒好氣地說道。

人總是這樣,同甘苦的時候已經全世界最親密的人便是骨血至親,可只有身處絕路的時候,才能知道到底你認為對你絕對忠誠的人,是否如同你以為的一般。

望著封焯煊的背影,封祚傑的眼神冷厲得近乎沒有任何溫度,彷彿此刻在他眼前的不再是他那個疼到骨子裡的乖兒子。

早知道封焯煊這麼不成器,還不如在當初他就……

沉沉地換了一口氣,封祚傑遏制住內心對封焯煊的不滿,抬眼看著書房裡的電話。

就怕這一通電話出去,就會被人給發現了。

心中惴惴,封祚傑心中明白,如果這個時候不打求救電話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生存的機會,單單靠封焯煊的話,指不定就跟真的跟他說一樣,得活活餓死在這裡面。

“焯煊回來!”

篤定主意,封祚傑喊住了封焯煊正準備離去的腳步,然後自己站了起來,走出了密室的暗門。

封焯煊眼帶不解,其實很多時候他是真的覺得這個父親很陌生,陌生得令他感到害怕。

就好像這一次,直到維和部隊出現之後,他久久才能反應過來,原來父親竟然是私造私售軍火這些東西。

一直以來,父親都跟他說,地下基地最大的研究事項是研究一些世界名收藏,然後模仿出來銷售到地下拍賣場以假亂真。

而封焯煊一直都是相信的,因為這其中的路潤絕對是暴利,雖然是違法的,但他認為爹地都做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出過任何紕漏,該是安全的。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封祚傑的膽子,遠比他以為的還要再狠,再大。

顯然現在已經是聯合國要制裁他,即便他們真的能夠逃出西雅圖那又怎樣呢?

他們父子在這個世界根本就已經無路可走了。

可在下一秒,卻是見封祚傑在確定書房的門窗全部反鎖死了,然後堂而皇之地拿起了桌案上面的電話,就這麼直接撥了出去。

然而最令封焯煊詫異的是,電話撥出去之後,封祚傑竟然還結束通話,還在等待著對方接通。

這無疑是在以身試火,萬一這裡的電話線被監控的話怎麼辦?

其實,不止封焯煊心裡惴惴不安,就連封祚傑心裡也是沒有任何的底氣的。

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益可以讓人心甘情願地為他冒這麼大的險,尤其是……

那個人!

“你膽子可真大,竟然還敢打電話給我?難道你就不怕顧少琛揪出你的藏身窩?”嗤鄙的嗓音不緊不慢地開腔,涼涼的態度就好像事不關己似的。

儘管他說話的語氣極為的令封祚傑不滿,但這一次封祚傑按捺下所有的情緒,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封祚傑才沉著聲音問道,“既然你知道我現在的狀況,你有沒有辦法可以助我脫困?”

“助你脫困?”

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對方朗聲地笑了出來,“連你封祚傑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我知道以前是我虧待了你,但是請你看在……看在你母親的面上,就幫幫我這一次吧?”從未試過在他面前這麼忍氣吞聲過,封祚傑在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明顯低八度。

“讓封焯煊替你想辦法吧,我沒那個能力,畢竟我只是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不是嗎?”意盡闌珊的語氣,對方明顯有了掛電話的意思。

“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嗎?”倏地,封祚傑對著電話聽筒怒喝道,“就算你不認我這個父親,起碼你也該念著是誰一手將你培養成才的,就算我有萬般的不是,我對你總是沒有任何虧欠的!”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培育成才?”咬牙切齒的,對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大掌掐著手機才能將話完整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