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四十二章 金屋

正文_第一百四十二章 金屋


女人,安分點 海島農場主 狼族兵王 公子我有種 鳳凰的眼淚 諸神遊戲 夜半驚婚:冥夫賴上門 幽幻怪談 狂顏驅魔師 血案迷蹤

正文_第一百四十二章 金屋

“夠了!”

顧少琛的聲音倏地響起,慍慍的語氣中明顯透出憤怒的意味。

即便是她再怎麼不情願跟他共處一室,也不必這麼著重地強調著她害怕被他抓回來吧。

這無疑是在顧少琛原本就已經燃炙的怒火上面,再澆上滿滿的一桶油上去。

頓時,怒焰燎原。

他驟然狠厲的聲音,讓楚安瑾說一半的話頓時孑然而止。

她的眼神閃動,只能這麼愣愣地看著顧少琛發脾氣。

可儘管她沒有再開口說下去,顧少琛卻是再怎麼都不能遏制住他的怒火,“捉回去?在你看來,跟我籤個字結婚而已,就已經讓你覺得委屈成需要我動用武力解決了?楚安瑾,你果然清楚該怎麼打擊我才能讓我對你徹底死心絕望是嗎?”

“……”

面對顧少琛莫名的指責,楚安瑾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該怎麼說呢?

畢竟顧少琛也沒說錯,她確實是因為他逼著她簽字結婚才會這麼堅決地要逃跑。

可是,他讓人看守甚至追捕她也是事實呀!

楚安瑾開始有些好奇,究竟在她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顧少琛變得這麼暴躁。

發生了什麼……

驀地,她想起了馮梓龍的傷勢。

可在顧少琛那個難看的臉色之下,她沒有膽子開口去問他。

於是,她掀開了被子,準備下床。

“你準備去哪裡?”顧少琛的長臂一按,直接在她的肩膀處壓住了她,“江槐說你需要休息,你現在不可以下床。”

可是,楚安瑾就納悶了,她現在除了身上的力氣有些使不上勁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異常,怎麼就不能下床了?

“我必須出去,馮總為了我擋了子彈,你讓我怎麼心安理得地躺在這裡不聞不問呢?”楚安瑾的聲音緊促,也是微微有些怒了。

對於顧少琛此時的強勢,她其實是有些嘲諷的,“這種事,我可是做不出來。”

當她被霍凜威脅生命的時候,她可是沒見著顧少琛這麼緊張來著,這個時候再擺出這樣的姿態來,難道就不嫌晚嗎?

然而,天知道顧少琛此時的緊張其來有自,完全是因為江槐的惡作劇。

剛才兩人出去之後,江槐那個大嘴巴喋喋不休地跟他講述了女人懷孕時的N種危險,嚇得顧少琛真以為此時的楚安瑾就這麼弱不禁風了,才會勒令楚安瑾不許下地。

“他的事情你倒是上心了……”顧少琛的聲音冷然,手下的力道卻是絲毫沒有減輕,可也只敢用巧勁制住她,因為生怕傷著她了,“放心,蕭文正在那邊盯著呢,有什麼事情他自然會通知我。”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楚安瑾緊張的問,她記得當時他是手臂受傷了,想必這個時候應該脫離危險了吧?

“沒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

聽到她聲聲句句都圍繞著馮梓龍說道,可卻是從頭到尾都對他的眼神避之惟恐不及,彷彿他就像是毒蛇猛獸一樣。

光是這樣想,顧少琛就驚覺,他的心底就好像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楚安瑾,為什麼偏偏在他選擇要放逐她的時候卻發現懷孕了?

還是說,這是上天替他做出的選擇,證明他們之間的緣分未盡?

顧少琛不知道,他只是清楚地感受到,這一段感情由始至終都靠著他一個維持,他也著實是倦了。

“楚安瑾,或許我們之間真的不應該繼續這麼僵持下去……”顧少琛這話說的冷漠,褪去了往日裡的溫淡,還有生氣時的暴躁,此刻的他彷如一個陌生人般的遙遠。

冷峻的神情,隱約透出一股逼人的寒氣。

從他這樣淡漠的一句話中,楚安瑾不難聽出他的意思,頓時她的眼眸眯了起來。

這樣反常的顧少琛,真的讓她很躊躇,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一般無助,“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楚安瑾也覺得,兩人僵持了這麼久的尷尬的關係,也是時候該做出一個了斷了。

沉沉地望著她的眼睛,顧少琛在沉默了足足有兩分鐘之後,才緩緩地開口,“如果你現在同意簽字離婚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包括……幫你把你想做而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全都給你做了!”

顧少琛信誓旦旦的話,讓楚安瑾的眉頭再一次地擰在了一塊。

她很清楚,顧少琛目前完全就拿封祚傑沒轍,因為他根本就查不到封祚傑的馬腳,可如果在這個**的時刻她真的出賣了封祚傑的話,那麼封祚傑將會毫無疑問地把責任歸到她的身上。

這也是楚安瑾一直拒絕跟顧少琛合作的原因,始終她不敢拿媽咪的生命做賭注。

正當她要開口拒絕的時候,這一次顧少琛卻是搶在她的前頭開口說話了。

“當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再逼你,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提起這件事了。”顧少琛冷冷地勾脣一笑,神色淡然卻又是顯得那麼的苦澀,“但是同時也意味著,我們之間一切到此為止,我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攤牌!

這是楚安瑾第一時間湧上心頭的詞彙。

語滯,此時她只覺得腦袋裡一團糟,根本就不能做出任何理智的思考,更別說是盤算顧少琛所給出的選擇背後意味著什麼樣的含義。

捂著頭,她只覺得此刻被撞傷的額頭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讓她的腦袋頓時天旋地轉一般,就連呼吸都開始覺得困難了。

看著楚安瑾漸漸發白的臉色,顧少琛眉心微微地擰了起來。

她痛嗎?

她痛了就對了,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轉過身去,他親自到了外面叫了江槐進去給楚安瑾檢視,可他……卻是徑直這麼離開了。

…………

楚安瑾不知道,顧少琛這麼走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只知道,那天晚上他走後,第二天蕭文就過去了,跟她瞎扯了幾句,然後便將她帶回到了雁園裡。

從那天之後,她也沒見過蕭文了。

但如果要說顧少琛要放她自生自滅的話,卻也不像,因為他派了好多看守她的人,包括還有玉嫂這個照顧她生活起居的人。

而她也發現,玉嫂對於她的生活起居之類的也格外的上心了,尤其是她的飲食。

“太太,要不我們就吃兩口,兩口就好?”玉嫂端著一碗藥膳鍥而不捨地哄著楚安瑾。

別的不說,光就這幾天吧,眼看著楚安瑾都一直瘦下去,玉嫂看著都開始擔心了。

搖了搖頭,楚安瑾的視線繼續膠著在手上的書籍裡面。

這裡全是顧少琛的人,她根本就沒辦法離開,甚至睡覺都有人裡裡外外的把守著,就連園子外面都時刻有人站崗,就因為顧少琛清楚地知道楚安瑾的技能。

勸說無效,玉嫂實在是沒轍了,只得無奈地對楚安瑾說道:“那您啥時候想吃什麼東西了,就儘管跟玉嫂說,玉嫂給您做去。”說完,才戀戀不捨地轉身走了出去。

直到玉嫂的身影轉出了她的房間,楚安瑾的視線才徐徐地手裡的書上抽離出來。

曾經她還覺得玉嫂這個人很溫暖,起碼在玉嫂的身上,她感受過如媽媽一般的溫暖,可自從知道看起來這麼單純的人,竟然也是當著她的面一派尊敬謙恭,可背地裡卻是做出這種監視人的勾當時,她還是失望了。

或許是因為她渴望著光明,所以對於玉嫂這種明明可以是很單純,卻偏偏選擇黑化自己的人,感到極度的不解。

從江槐那裡回來之後,大概也有一個星期了吧……

具體過去了多久,她也已經忘了,只覺得日復一日好像對於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壓根沒有任何的區別。

百無聊賴,她站起身來,徐徐地往外踱步走去。

果然,在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客廳的時候,所有人立刻便開始警戒了起來。

一開始,楚安瑾對於這種現象很是反感,然而現在的她,在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安瑾……”

人在剛走到後院的花園裡,楚安瑾卻是聽到了一陣特意壓低了的呼喚聲。

姍姍地回過頭去,卻是看到一個極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

凌子驍?

他來這裡做什麼呢?

蹙著眉頭,楚安瑾的神情已經說明了她的反應。

凌子驍知道,現在的楚安瑾心裡對於他是有多麼的不待見,但是……他是真的不想放棄。

甚至,即使她跟顧少琛哪怕真的有什麼,他也願意摒棄所有的成見。

或許更應該說,雖然惱怒楚安瑾背棄了兩人的感情,但從某一方面來講,他覺得這樣一來,他跟楚安瑾兩人之間的地位也就平等了,如果重新開始的話,他也不至於總是矮了一截說話的底氣。

所以,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放棄楚安瑾的。

“噓……”食指抵在了嘴脣中間,凌子驍的視線朝著楚安瑾的周圍掃視了一圈,“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

下意識的,凌子驍以為這裡是顧少琛給楚安瑾打造出來的金屋,但是從他這兩天的觀察看來,她過得並不開心,甚至連笑容都不曾見過一丁點。

加上這兩天來根本就沒見到顧少琛來過,所以,更加堅定了凌子驍帶走楚安瑾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