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請認真的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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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請認真的羞辱我
第二百五十七章 請認真的羞辱我
楚夢嬌和徐睿兩個,一致用‘沒聽到’的樣子,迴應了李大明最先的問題。
跟都跟到這裡來了,要是想休息的話,留在家裡不就成了?
“你也懂英雄聯盟嗎,要不,我讓你們一起吧。”
陳桃看向徐睿,一般人,會覺得這個大大咧咧的姑娘,腦筋有些直白,可要是知道了她的底細,便不會那麼的想了。
華夏儘管是受官僚主義影響最小的國度,但是,周圍人都給面子,誰敢對高官家眷張牙舞爪的。
太過正義的人,在電視劇中,若不是豬腳,絕對活不過三集。
“不不不,我不行,你們來吧。”
看比賽行,真的打架了,徐睿倒是白搭了。
她倒是也試著玩過遊戲,但是沒幾句,她就被小學生給噴哭了,聯盟裡的噴子,不分男女老少,抓著你就是一頓長達二三十分鐘的問候。
“那好吧。”
陳桃操作電腦,開了房間,拉了李大明,李大明點了同意,進入房間。
“既然你還玩蓋倫,我那就讓著你一下,玩狗頭吧,你殺我一次,算你贏,希望,你不會讓我起來。”
李大明點頭,在一條路的屠夫之橋上,這個特殊的地圖上的單挑和大亂鬥規則基本相同,英雄不死一次,是不能再回泉水的,即使回到了泉水,也是不能享受泉水的回血收益以及購買裝備的權利,也就是說,陳桃不僅是讓了李大明機制,還是讓了他裝備。
狗頭疊Q的發育週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後期可能無敵,可她只要死一次,就輸了。
“王者就是有底氣,我會努力的。”
和女孩玩遊戲的感覺,莫名的會感到激動和心情愉悅。
陳桃看著李大明的表情,心裡既笑又嘆氣,她知道李大明不容易,所以便想讓讓他,讓他開心開心。
她們往昔雖然是有點兒小矛盾,但是並不影響,她對這‘傻弟弟’好。
不是有句俗話嗎,疼兒不讓兒知道。
她呢,自然是,長姐如母。
五分鐘時,高度集中精力的李大明看準秒升六級的空當,抓住了陳桃故意賣的一個破綻,F引燃起手,平A接WQEQR,最終D閃現接平A,手下絲血頭上掛著引燃閃進防禦塔範圍內的狗頭。
這一套,看似很帥,陳桃只在閃現進塔的時候,沉默狀態結束,給蓋倫套了個“羊痿”的W。
陳桃是有機會點兵秒升六的,她沒有,她故意的偶爾漏兵,那補兵量都碾壓李大明接近兩波兵。
“唉,老了老了,弟弟真棒,恭喜你,白銀李大明,終於贏了你的王者姐姐。”
演戲要全套,陳桃裝作一副很懊悔的樣子。
“叮咚”一聲,李大明擦了擦手心的汗,看向了手機,宋炎翼來的訊息。
職業的混炮選手宋炎翼,狐朋狗友多的海了去了,僅是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就打探到了資訊。
資訊裡,飽含著田甜甜爺爺奶奶的存在,是田甜甜的爺爺以遺產得主的身份,將房子給便宜的出售了。
還調查出來了遠山村那邊的地址,並且,宋炎翼已經往山鎮的遠山村去了,去調查那邊有沒有田甜甜的訊息,儘管,很有可能空跑一趟,但是粉發耳釘男宋炎翼,為了抱緊大-腿表明自己的辦事能力,拉上倆兄弟,就去了。
“贏了遊戲,怎麼還不高興?”
“你是在侮辱我。”李大明拿起了手機,心情大好。
明天他要去天馬旅遊度假村正式履職,儘管有CEO等一眾運營來,他後邊只管收錢就好了,可是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不然的話,他定是今晚就往遠山村那邊趕。
他也怕,怕就怕在,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怎麼了老公,你不是贏了嗎?”楚夢嬌疑問。
陳桃那邊點了投降,李大明面前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陳桃方基地水晶炸裂的畫面兒,以及‘勝利’兩個碩大的金色描邊大字。
“據我多年看比賽的經驗,以及我比英雄聯盟這個遊戲的劣跡,一定是姐姐,演了。”
“what?你們怎麼都能看得出來。”
“你要是把你插兜裡暖和的那隻手放在鍵盤上,或許我們能信,你是真的在玩遊戲。”
“噢噢噢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陳桃眯眼笑,她吧,是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手一放鍵盤上,人遊戲英雄人物合一,不留神就怕給對面的小蓋倫消滅掉了。
“我請你,哪怕是羞辱我,也要認真一點兒,好嗎?”
“我陳桃長這麼大,第一次見你這麼賤的要求,不過,既然你有需求,那姐姐便滿足你。”
後面進行了五局遊戲,李大明被打的心態爆炸,一度被堵泉虐到哭。
陳桃這一真的認真起來了,他還真不是個對手。
被認真的羞辱了半天后,李大明老實了。
李大明是想打一-夜遊戲的,可是身體不允許了,明天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他也只能是歇著了。
和三個妹子,一男三女,進包間。
剛到倩倩網咖的時候,引起了一陣轟動,網咖很少進女孩,偶爾的,也不過是跟著男人來玩的社會大嫂,或是逼不得已的女學生。
李大明一長相野獸的存在,帶了兩個極品一個靚妞,大大的激發了他們奮鬥的信心。
四個人,就打算在倩倩網咖裡休息了。
由於飯後他們都沒有上廁所,炸彈爆炸的事兒太有衝擊力了,他們都忘了一件事情,李大明是有記得忘了些什麼事情的,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他們都忘了,那個進廁所‘裝炸彈’的唐一人,是提著東西進去的,卻是空手走的。
天上人間門口。
老頭在花池子裡已經凍得渾身發紫了,他乾瘦乾瘦的身上,也被刺松和冬青枝子劃出了一身的劃痕和傷口。
他這一蹲,就是半個小時。
為了活命,他也是拼了。
“應該都走了吧。”
在寒冷中,他度日如年,感覺已經過了很久,他便是起來了,低著頭弓著腰,護著要害位置,捋著牆邊往外走。
“老闆情-人讓一老頭給上了,真尿性。”
牆角處,三五個安保正在抽著香菸嘮嗑,他們準備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