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04章 有生之年不再見

正文_第104章 有生之年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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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4章 有生之年不再見

紀芸彥將黑爺的遺書疊好,放進了胸口的衣兜裡,他現在心情十分複雜。

黑爺害死了他的父親,可是他卻沒辦法恨他。

父親想要自己過的簡單一些,結果是自己偏偏又進了黑曜,而且成了少主……所以紀芸彥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其實有點恨自己。

倘若他早就知道實情的話,他的人生又會不同嗎?他想了很久……

紀芸彥無法想象蘭常和翟凌之間不知還會有怎樣的暗地糾葛,他不是紀戎天,在幫中也沒有那麼多經驗和威望。

所以紀芸彥只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繼續過著他與世無爭的少主的生活。

一日,有幾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混混特意大老遠來見他,當時紀芸彥正在房間裡對著一隻手機發呆。

他抬眼看了看進來的五六個人,年歲都不大,應該是出中生的樣子。

他們身上穿著破洞前衛的衣服,耳朵打著耳環,身上還帶著幾條鏈子。

一個黃頭髮的男孩看到紀芸彥後表情十分激動,他差點沒跪下,然後恭敬的說:“您就是少主吧,能……能允許我們在你的手底下當個經理什麼的嗎?”

他眼睛裡放著希望的光芒,他身後的其他人也都用渴求的目光看著紀芸彥。

紀芸彥垂著琥珀般的眸繼續看著手裡的舊手機,一年了,他都沒有再找過韓湘琳……

“我可以叫你少主了嗎?”另一個紅頭髮的男孩雙手合十哈著腰的問。

真是好笑,他又不是泥像為什麼要拜他呢?

“你們怎麼不去上學?”紀芸彥忽然出聲尋問,很和靜的聲音裡帶著關心,和那群人心裡想象的老總形象完全不同。

“上學,上學多無聊啊。”一個混混一聽上學立刻嘴翹得老高的說。

“上學哪有上班自由自在啊!而且還能掙到錢給自己花。”另一個男孩裝成熟的說。

“我們已經很大了,有權選擇自己活的方式了呀!”

那幾個人陸陸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打從他們進屋起紀芸彥就觀察出來了,他們沒一個是生活困難走投無路的人,全都是閒的蛋疼的那種叛逆青年。

所以他微微抿著薄脣,露出一抹淡淡的痞笑說:“所以,你們覺得跟著我會更牛掰?更自由?更有權利選擇你們的人生?更有趣?”

他連續的幾個反問讓那幾個孩子有點發懵,然後陸陸續續的點頭。

什麼老闆啊經理呀的頭銜,多牛掰!不用上學能拿到錢買衣服充點卡隨便玩,沒有老師父母管著沒準還能泡到妞要的就是痛快!這是他們普遍的心聲。

聞言,紀芸彥有些無奈的苦笑,然後白玉般的指頭將身上衣服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開。

在那群青年的注視中他的胸前展現出一條極其難看的疤痕,從心口到左肋,掛在他白皙的面板上顯得又長又觸目驚心。

那群人驚訝的長著大嘴不敢相信,他不是少主嗎?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現在,你們還覺得這裡可以給你們自由和趣味嗎?你們真的以為

錢都很好賺嗎?回去吧,好好讀書,想要自由自己爭取!想要掙大錢現在就更要多努力增長見識而不是消耗青春。”他看著那群孩子,意味深長的說。

“你就是看不起我們,我不怕捱打,反正我讀書也讀不好,每天沒爸媽嘮叨還不如死了。”一個綠頭髮的男孩很不高興的說,他的眼裡還浮現著一絲暴戾。

“你不怕死?那你的家人呢?他們養你,給你買這一身好看的衣服就是為了讓你混死的嗎?你這麼自私憑什麼混?”

紀芸彥有一絲惱怒,他發起脾氣來有些嚇到了那幾個年輕人。

但是更多的他是有一絲可惜,他們這麼好的年紀,有這麼好的家庭居然還要當混混……

他居然說煩父母的嘮叨,他如果也能聽一句父母的嘮叨那該多好,可惜從來沒有。

倘若自己有父母在世……忽然他的思緒飄向好遠。

那幾年輕人站在那裡,唯唯諾諾不知如何,紀芸彥索性一揮手讓小黑把人都攆了出去。

小黑回來後用小眼神看著紀芸彥,紀芸彥知道他是有話要說了。

“說。”

“少主,這個月你都攆出去幾十個人了,咱們不是教育不良少年的啊。

翟凌那邊可是最喜歡新人了,蘭爺要是不高興怎麼辦?”小黑擔心的說。

“這又不是比誰收的多。蘭爺不高興可以自己收。”紀芸彥無所謂的看著舊手機說,他不想誤認子弟,就這麼簡單隨性,若一定要他選擇他寧願真的去打架拼命。

小黑不敢多說只能退出去了。

紀芸彥知道,蘭常即使不高興也不會表現那麼明顯。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和蘭常的父子關係,但是畢竟他和蘭常不是一類人,很多齷齪的事他不想參與,因此他們之間便早就有了很微妙的變化。

兩年後翟凌和常蘭之間發生了一次內鬥,然後是無休無止的暗鬥搶生意互潑髒水,於是黑曜集團的實力大減。

最後在警方介入,黑曜集團徹底瓦解,蘭常和翟凌啷噹入獄,手下大批的小輩也跟著判罪……

而少主紀芸彥傳說是在一次鬥毆中死亡了,但是,有關他的一系列資料全都無處查詢……

得知這一訊息的韓湘琳立刻暈倒,生了一場大病久久未愈……

後來成軍給韓湘琳打了一個電話,她才漸漸好轉起來。

在紀芸彥最初的家裡成軍和韓湘琳坐在一起。

“這是他要我轉交給你的。”成軍看著日漸消瘦的韓湘琳有些不忍的說,儘管他見慣了生死但此刻仍然會有心緒波動。

是一個很精緻昂貴的盒子,韓湘琳蔥玉般的手指打開了盒子,發現裡面是一套首飾,紅寶石的戒指,耳環,最貴的應該是項鍊,光吊墜就有鴿子蛋大小……

韓湘琳怔怔地看著那套昂貴的首飾忽然淚眼婆娑……

韓湘琳知道這套首飾的價值可以頂幾套別墅了……

“他有沒有說什麼?”許久韓湘琳無力的問。

“他說這套首飾是乾淨錢來的,是憑他的本事掙的。

他說以前沒錢沒機會去看你,後來有錢了又沒臉去看你了。

希望你以後能找到更好的男人。”成軍一五一十的照著紀芸彥的吩咐說。

“什麼更好的男人!都是騙鬼的,我又不在乎!不在乎什麼錢啊臉啊!就算他真的犯了錯那又怎麼樣呢?他為什麼不問我會不會跟他走!”

韓湘琳哭成了淚人,她氣的是他當初的放棄,是他沒有帶自己離開的勇氣。

“他當然知道你可能會跟他走,但他卻一定不能帶你走。”成軍解釋說,帶她走就是害了她,這道理誰都明白。

“可我不信……”韓湘琳顫抖的手捂著臉哭起來……

然後忽然有一絲驚覺,為什麼成軍不傷心?只因為他是男人?難道紀芸彥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把東西給他的?還有他的資料為什麼憑空消失?一個死人又有什麼好隱瞞的?

一系列的聯想讓她頓時恢復了精神,一個巨大的希望讓她振奮。

“他沒有死對不對?”韓湘琳終於問出這句話,她的眼裡閃現著希望的光芒。成軍這能低著頭回避她的期待。

“你們女人都喜歡想象一些事情。”他低著頭回避說。

“不,他既然安排的這麼妥善,就證明他可能欲知了什麼……”韓湘琳直視著成軍的眼睛,求他告訴她紀芸彥沒死。

成軍試著躲避她眼眸裡的炙熱然後低聲說:“韓小姐,對於你來說他已經死了,或許更早,早在你們分手時就已經死了。所以你該過自己的生活。”

聽成軍這麼說,他就真的沒有死!韓湘琳一陣激動。

“不一樣的,不一樣!他沒死就好,即使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也不要他死。”

然後,韓湘琳不斷重複著不要他死不要他死的話。

她不要再確認了,她只要相信他沒死!她怕再問就真把紀芸彥確定為死亡了。

她要他活著哪怕是在自己的想象裡活著,因為他死了這種沉痛自己承受不住。

成軍覺得這女人估摸要被折磨瘋了,又死又活的,愛情真傷人啊。

就算紀芸彥沒死也不可能娶她啊,她這麼折磨自己圖什麼啊?就算紀芸彥活著,他們也一年沒見了,難道她還放不下嗎?

沒錯,紀芸彥是沒有死,而是去了國外,一個國際的神祕組織。

他臨走時去見了成軍告訴了他自己的去向,還有要他照看韓湘琳。

然後將一個名單給了成軍,就是黑爺在遺書裡交給他的名單,那些跟隨過他父親的死黨,他一直瞞著常蘭私下結識的人……

他要成軍幫他最後一個忙就是照顧這些人……

那天,紀芸彥在校門口看到了韓湘琳,她依舊形單影隻,別的女生上了大學都戀愛了,唯獨她還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他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好,明明分開了很久為什麼她還不趕快戀愛找個人疼?

紀芸彥看著她一個人揹著單薄的揹包越走越遠,他就帶著墨鏡和口罩在很遠的地方默默注視著她,他最心愛的女孩,他明白,恐怕有生之年是再也見不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