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你們都是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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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你們都是死的嗎
第二百五十章 你們都是死的嗎
銀色的麵包車上除了司機還有三個人,他們眼疾手快阻止云溪,將她拖了回來。
啪......云溪臉上被重重甩了一巴掌,對方用力十二分的力道,云溪的耳朵被甩的嗡嗡作響,耳邊罵罵咧咧的聲音縹緲,遙遠。
疼痛激發云溪心底的怒,她抬起拳頭砸在正要撕扯她衣服的人臉上。
云溪這一拳又急又快,對方壓根沒想到云溪會有如此爆發力,他鼻樑骨似錯了位,一時間鼻血橫流。
其它幾人也被驚了一跳,一時間全部愣怔當場,給了云溪喘、息的時間。
她一把扯過,正痛的哭天搶地的男人,手快速扼住他的脖頸,後背靠向車門,憤恨的望著車廂中剩下的幾人,威脅說:“停車,放我下去,否則我要了他的命。”
“要了他的命,你也活不了,我勸你......”
“住口,停車!”
云溪低吼,掐在人質脖子上的手收緊,人質悶哼聲,剛緩過來的勁突然間散去。因著無法呼吸,他的臉和脖子漲紅一片,他一臉懇求的望著身前的三個同伴,脣,不停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放心,我們不會放任不管的。”薛恆氣定閒遊的拍了下駕駛座椅背,“停車。”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猛然踩下剎車,云溪辭不及防,身子驟然向右側倒去,撞到副駕駛的椅背上,她掐著人質脖子的手隨即鬆開。
薛恆早有準備,伸手將人質拖離云溪身旁,等云溪反應過來已為時已晚。
幸虧車廂狹仄,人在車廂中移動速度受到限制,薛恆才沒有立刻撲過來制住云溪。
此時,車子已經停下,云溪快速開啟車門,滾下車,身子撞在地面上,痛的她痛呼聲。
對方人多,被抓住就完蛋了,云溪顧不得身上的疼,她快速爬起身,不管東西南北,直直的向前衝。
跑的太急,云溪幾次差點摔倒。
“抓住她!”
薛恆一聲令下,靠近車門的人急忙跟著下車,追了上去。
云溪耳邊有呼呼的風聲吹過,灌了一肚子冷風后,肺跟要炸了樣,可是她不敢停,不敢回頭,生怕被身後那些緊追不捨的人嚇軟腿。
腳步聲漸近,云溪有些絕望。
她是停下緩口氣,等他們追上來跟他們硬碰硬,還是繼續逃。
就在云溪拿捏不定時,她踩在胡亂丟在路邊的瓶子上。
咔嚓聲過後,云溪腳下一滑,她整個人向前撲去,砰的聲摔倒在地。
云溪手心,膝蓋被磕的一陣麻疼,沒了知覺。
磕的狠了,云溪渾身疼的輕顫,她想要起身,手腳都用不上力氣,有冷汗從額上滾落,迷了云溪的眼睛。
自打來了青州她就多災多難,沒有一天安生日子,是不是預示著她跟顧衍城不會有個好結果,云溪心中慌亂悲涼,她用力的咬住下脣想要起身,可是已經晚了,薛恆已經帶著人追了上來。
被云溪砸了鼻樑的人,從車上跳下來,抬腳踹向云溪。
“臭女人,竟然敢打老子,你不想活了!”
說話間,他已再次抬腳,接連踢了云溪三下。
那人在氣頭上,沒有控制力道,云溪的肋骨好似被踢斷了樣,她痛苦的嚶嚀。下一秒,她凌亂散下來的頭髮被揪住,扯的頭皮一陣生疼。
云溪未來及呼痛,腦袋被對方摁著狠狠撞向路牙石。
路牙石堅硬,云溪的腦袋撞上去無異於以卵擊石,徹骨的疼痛讓她暈眩,隨時都有失去意識的可能。
“賤女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老子橫!”云溪的腦袋又被磕了兩下,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制止,幾聲口哨聲猶如來自地獄的索魂聲,聽的云溪遍體生寒。
就在云溪以為自己會被撞死時,薛恆出聲,“她樣貌身材不錯,拍出來會很上鏡,是大佬們喜歡的蘿莉款,說不定能大賺一筆。”
正在虐云溪起勁的男人動作一頓,又踢了云溪一腳,凶神惡煞的惡狠狠說:“這次先饒了你,再敢不聽話,我弄死你!”
“弄死她之前,你要先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命在!”
影視城位於郊區,一向治安不好,青州出臺過幾次針對影視城周邊的治理措施都沒有明顯成效。溫璟吩咐威爾酒店經理照顧云溪,經理不敢怠慢,云溪離開酒店時,他命人跟著。
剛入夜,時間尚早,經理以為云溪最多被騷擾,哪曾想會有人竟膽大包天的將她擄上車,兩個徒步跟著云溪的人見此只能乾著急。
等他們給經理打電話,經理派人過來支援時,云溪早已不見蹤影。
好在影視城周圍大都是顧家的產業,經理火速讓人調取監控,等查到擄走云溪車輛的行駛路線,趕過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
云溪是顧家未來的長媳,被如此虐待,經理大驚,急忙指揮人上前。
云溪身份尊貴,經理不敢大意,帶足了人手,眨眼間,薛恆幾人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為了防止出意外,麵包車的四個輪子被全部扎破,輪子迅速癟了下去,吹起一地塵土。
薛恆幾人勝券在握,沒想到會上演著一出,他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老薛,怎麼回事,不是說,她只是一個外來妹嗎?”
“我......我哪知道?”
“沒打聽底細你就敢亂綁人,你不是害我們嗎?”
“行了,別比比了,快點想辦法離開才是正事。”
薛恆跟身邊的兩人嘀嘀咕咕,他環視下週圍,剛欲伸手去抓云溪做人質,胳膊突然被飛來的橡皮棍掄了下。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薛恆哀嚎聲,尖銳的聲音嚇到同伴,他們紛紛看向橡皮棍飛過來的方向。
昏黃的路燈下,一道修長的身影迎光而來,一身黑色的裝扮猶如暗夜的主宰,似隨時都能融進無邊的夜色中,讓人望而生畏。
溫璟視線掠過倒在地上,一張臉掩在一頭黑髮下面,一動不動的云溪,他冷若寒潭的眸子再添抹冷意,涼涼的看向酒店經理,菲薄的脣瓣微動,“你們都是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