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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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年輕的情侶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心尖軟下那麼一截,年紀小的人羨慕,年紀長的人懷念。大家都覺得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都是正當年紀,可以任性地去愛,去按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或者說是朝自己的方向去拼搏,就算是頭破血流也沒有關係。畢竟是二十幾歲,最好年華,不外如是。

所以才說邢一一和莫須有的身影雖然融在人群中,但是卻顯眼。

兩個人只是在街頭吹了吹風,膩歪了一會兒就分開了。這些天邢一一忙著車禍的事情,莫須有也沒有閒著。

想到邢一一體內殘餘的心魔力量,莫須有坐在書房裡揉了揉眉心,他仍然沒有絲毫頭緒。他將眼神投放到書架上,那裡有約莫五六本書都是剪裁簡單的樣子,白色的書脊上是手寫的書名,,如果有人把它拿下來翻看的話,就會發現,其實不光書名,就叫其中的內容也均是手抄。

這些全都是和正法師,心魔有關的書籍,莫須有被趕下三劍崖之後,流落數年才在崇北市安家,第二天晚上他就在昏暗的燈光下默寫了這些書,有幾本是完整的,有一兩本只是他能夠想起來的片段,整合而成。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過目不忘的天才莫須有不知道,他唯一肯定的是他不是那個天才,他只是記憶力比旁人要好一些,然後平素在這方面也肯下功夫,是以才會記得要多一點。

他伸出手,想要把那幾本書拿下來,可是很快就放下了,脣角微動,他在想什麼呢,這些書他已經看得滾瓜爛熟了,根本沒有他需要的東西,他這是病急亂投醫。

思慮之間,想起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田唐只是出臥室想上衛生間,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卻看到有燈光從書房的門縫中傾瀉出來,他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走過去,敲響了書房的門。

“幹什麼?”伴隨開門聲而來的是莫須有問話的聲音。

田唐撓了撓頭,“沒什麼事,就是想看看你怎麼還不睡。”

“我待會兒就去睡了,在想事情。你快去睡吧。不用管我。”

田唐“哦”了一聲,剛轉身卻又被莫須有叫住。

“你想不想……聽我說曾令儀的事情?”他今天回來的時候發現田唐沒有絲毫不對勁,又想到他平常除了修習就是打遊戲,想來還不知道曾令儀已經不在人世了,否則肯定是沒辦法這麼淡定的,雖然覺得有些殘忍,但是莫須有覺得他有權知道。不過要不要聽就是他的事情了。

田唐緩慢地轉過頭,“她怎麼了?”

莫須有轉身朝書桌走去,在椅子上坐下之後發現田唐還傻愣在門口,握拳在脣邊輕咳一聲,示意他進來坐下。

田唐很快會意。順便把門帶上了。坐在書房唯二的椅子上,身子端正。“莫哥,那個女人怎麼了?”

“她死了。”莫須有在此之前想了無數種表達方式,在這個時候,他也終於發現語言是多麼蒼白無力,好像無論怎麼說都是一樣的。

田唐乍然聽見這樣一句話,像是三魂丟了七魄一樣,臉色瞬間蒼白下來,他看著莫須有的眼睛,試圖從中尋找到一絲戲謔的神色。可是他卻艱難地發現眼前這個人很認真,比他還要認真。

他勾了勾脣,笑得比哭得還要難看,“我沒聽清,莫哥,您能再說一遍嗎?”

莫須有神色微黯,再次重複,“她死了。”他知道田唐不是沒有聽清楚,只是不敢相信。正因如此,他才覺得有些難過。

田唐神情恍惚,“那個女人就這麼死了?”

雖然是問句,可是莫須有明白這不需要他的回答。

“莫哥,”他低垂著的頭抬了起來,臉上分明在笑,只是沒有人懷疑他現在是難過著的。他繼續說,“您知道嗎,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原來在生與死麵前,從前很多你以為能大過天去的事情都會變得渺小得不值一提。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可是她卻不在了。我明白得是不是太晚了?”他嘶啞著聲音。

“你才十六歲,在這個年紀,你已經非常好了。”他站起來,拍了拍田唐的肩膀,有些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我從來沒想過她會死的!不是說禍害遺千年嗎?她怎麼就死了呢?”

“她死於車禍,當時車上還有兩個人,是她丈夫的母親王春蘭和妹妹何嘉雲。經鑑定是酒駕,車子直接撞上了防護欄,車毀人亡。”

其餘的莫須有沒有再多說,他能夠明白田唐現在的感受。

“我以前不應該對她那樣的。”想到上次他們在盛世棠城不歡而散,田唐痛苦地抱住頭,他沒想到經此一別,竟是終生不見了!

人都是有偏頗性的。如果換成是田唐現在瀕臨死亡,曾令儀來求他的原諒他肯定不會鬆口。可是一旦出事的人換成了曾令儀,卻能夠輕而易舉地讓田唐後悔從前的所作所為。

“確定是酒駕嗎?沒有其他的了?”大慟之後,卻是清醒。

“也許是她的計劃……”莫須有對此實在有些難以啟齒,這是他和邢一一討論了很久才得出的結論。

“什麼計劃?莫哥您就說吧,還有什麼事情害怕我承擔不來嗎?不會的。”

“我和一一暗中尋訪多次,發現其實曾令儀和王春蘭何嘉雲二人早就生了齟齬。何嘉明死後,王春蘭何嘉雲多次上門要錢,動輒便示五十萬一百萬,而且,收拾她的遺物的時候,還發現了她的一本日記,還有幾封書信,其中多處透露了她早有輕生的念頭。”

說著,莫須有踱著步子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以及還有幾個信封放到田唐手上。

田唐遲遲沒有動作,莫須有也耐著性子由他。小孩子在很多事情上總是有些特權的,譬如在他們難過的時候可以得到額外溫柔的對待。

“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很開心?”田唐終於接過日記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