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百五十章- 可惡

第百五十章-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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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五十章 可惡

祈男將身子湊近了玉梭,嘴角勾出一笑:“好好的,蓉姐姐來那偏僻地方做什麼?就算如她自己所說,跟了大太太,也絕對沒有自己一人回去的道理。就算萬一有這麼個機會,跟她的 丫鬟都病了倒了,趙夫人也偏缺了人,餘媽媽怎麼就知道去那裡接應著她?!”

玉梭眉頭緊鎖起來,她抬眸望著正推理分析到興頭上的祈男:“小姐何以見得餘媽媽就是去接應蓉小姐的?她二人密謀了什麼事不成?揹著太太?“

玉梭有些不敢相信。餘媽媽難不成會做出太太不許,不知的事來?這園裡誰不知道餘媽媽和齊媽媽吳媽媽三個,是最得太太信任的三個管事婆子?

有什麼事,值得餘媽媽這樣鋌而走險,瞞著太太暗中行事?

可若說是太太知道,祈蓉又斷不會如此鬼祟。太太一向謹慎得很,絕不會讓人看出破綻來,讓祈蓉一人在園子裡晃盪?多少雙眼睛看著呢!怎麼可能?

西府的姨娘們都不是省油的燈,一點小事就要生出波瀾來的。

祈男左思右想,心頭沒來由的一顫,脣角抿了抿,腦海裡陡然生出個身影來。

宋玦。

今晚若不是見著自己與趙昆在亭間糾纏,此人必不會現身。再說他本寄居他處,好端端的,為什麼偏要在今天住進蘇家?

再說此人一向與大房那邊交情菲淺,自己那日在東府曾見過其與蘇祈繁玩樂,若說無意結識祈蓉,也實屬正常。

正常,確實正常。祈男正自一腔熱情地分析,欲探出祈蓉到底私下裡藏了什麼祕密。

可探到源頭,結論卻讓她陡然難過起來。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偏偏是他?!

祈男的眉心幾不可見的一凝,如水眼眸中似有水光漾過。為什麼不能是他?!

她反問自己。

宋家有錢有勢不必說了,宋玦本人出身貴介。一表非俗,儀容俊雅,再兼舉止大方,談吐從容。凡女子見著,沒有不動心的。。。

動心?

祈男突然抬頭,看了對面的銅鏡一眼。鏡子裡有位佳人,蛾眉掠月,寶髻堆雲,面如燦霞,眼如春水,卻惜在一雙清麗黛眸中,竟於此時露出煩躁與憤怒。

到底是誰,對誰動了心?

是不是覺得他只對自己好?是不是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是唯一而特殊的?是不是覺得。因了上面二點,他便是自己私有的了?

他救過自己,也就能救別人,他讓自己對他心生好感,便正印證其風流本性。至於說私有,同樣基於上面二點,那就更是個笑話了。

可惡的宋玦!

玉梭並不知道祈男想了些什麼,不過她看得出來,對方突然心生焦躁,因本來直立不動的修長身體,瞬時坐立不安起來。先是走到鏡子前張了一眼,過後便坐去了桌邊,可才坐下,便又站起,最後走到窗下,雙手撐於書案上。垂首不語。

“小姐,”玉梭有些擔心:“且不去管蓉小姐何事好了,何必如此傷神?反正羅家的事太太是答應了小姐的,隨蓉小姐搞什麼鬼,總之落不到小姐頭上。小姐安心就是。”

祈男開始好像沒有聽見,依舊將頭埋於肩膀之間,玉梭愈發擔心,還是自己太過愚鈍,難不成蓉小姐還能有什麼別的想頭?

半晌,祈男重新抬起頭來,先沒搭理玉梭,偏頭看了妝臺上的銅鏡一眼,俏生生地一雙俊眼就如一泓秋水的,秋剪雙瞳,橫波欲活,她衝自己擠了擠眼睛,好姑娘!

其實有什麼?想明白了就是。

花花公子也並不全是一個樣兒的,有趙昆這樣的,也就有宋玦這樣的,外表不同,談吐有高底,可到底本質還是一樣的。

沒什麼。人生總有磨難,女人一生總要見識一二個渣男,增長見識也好,訓練眼力也好,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以渣男試之。

“你說得是,”祈男回身衝玉梭一笑:“管咱們腿事呢?讓她們鬼祟去,我做我自己的事就完了!”

玉梭放下心來,正好露兒也在外頭叫了:“姨娘回來了!”

見過錦芳,對方也沒多話,只依慣例抱怨了太太幾句,祈男聽也聽出耳油了。

臨回房時,錦芳突然想起一事來:“對了,明兒園裡設宴,太太說就擺在池邊近水軒那裡,又怕擺不下,幾處靠水的亭裡都有。戲臺搭在對面林子間處,倒是難得的大手筆,你們說,太太是不是最近發了筆小財?”

祈男笑笑,心想可不是?五百兩呢!才送去那個又不知能賣出多少,不過依太太做生意的頭腦,怕是隻會多不會少。

再說,這種花費,可算在官中,不用太太自己出私房,老爺也不能說什麼,貴婦們你來我往,總要交際的。

“也難得高興高興,太太出錢大家樂和,對了姨娘,明兒你戴那套赤金鑲紅珊瑚的頭面,精神又喜氣!”祈男附和錦芳。

錦芳嘴裡切了一聲,斜眼睇著祈男:“我一個老太婆要戴這個穿那個做什麼?老爺不在家,捯飭出來給誰看?小心落進太太眼裡,她又不待見我,找機會治我!”

祈男笑了,心說這人開竅了,以前斷說不出這樣的話。

不料錦芳放過她自己,卻將矛頭直指祈男:“倒是你,該好生打扮打扮!明兒據說要來不少夫人太太,田家老太太說是不來了,卻遣了三太太來,我跟你說,田家。。。”

祈男躲之不及:“哎我真是有點困了,”連打幾個呵欠:“玉梭快來,扶我去淨房!”

錦芳連叫帶拉,竟沒拉住,口中嘀咕:“玉梭這小蹄子也壞了,明知我叫還跑得那樣快!”

次日,祈男還睡得香甜,帷幔便被人從外一把撈起,接著就是錦芳粗聲大氣的聲音:“還不起來?哪有小姐睡到日上高杆的?”

祈男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翻身向裡,裝作沒聽見,不想錦芳一屁股坐到了床邊,嘴也伸到她耳邊:“淨房裡水都放好了,快,進,去,洗!”

祈男心想這是要逼死人的節奏,還讓不讓人睡個美容覺了?!

“姨娘你今兒怎麼這樣早了?”玉梭才將地下鋪蓋收好,進來就看見這一幕,錦芳和祈男正在**拉鋸,一個要躲進被子裡,一個拼命向外拉,忍俊不住,笑著問道。

錦芳沒好氣地道:“昨晚話還沒說完你二人就溜了,我不早點起來?再遲連句話也撈不著跟你們小姐說了!五更天我就叫金香起來了,廚房裡也燒了水,才叫豔香都拿進你們淨房了!還有香末,平日那些都不中用了,光白檀香和茉莉怎麼行?我才從箱子裡翻出一瓶丁香末來,還有上好的龍腦和麝香餅,我都叫人拿進去了,你快勸了小姐起來,今兒可不能浪費工夫!”

祈男在被子裡發出一聲哀鳴:“姨娘你饒了我吧!其實太太今兒請了許多人來,不過是替羅家做幌子,太太要在咱們家裡找個人嫁進羅家去,實說給姨娘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錦芳大驚失色,連退幾步坐在椅子上。一時間獲得的資訊量太大,讓她有些不好消化。玉梭同情地看著錦芳,便將大太太和二太太盤算的事說了,又見對方面有失色,忙又安慰道:“太太已經許了小姐,不會放小姐去羅家的。”

錦芳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忽起忽落,大悲大喜,聽說太太許了,心裡自是輕鬆,只是不肯就此相信:“你就信了太太的話?”她問著祈男,鼻子裡撥出一口涼氣:“那可是個說話沒個準頭,翻臉快過翻書的主兒!”

祈男依舊埋首於被中:“太太還求著我的手藝呢,怎麼會輕易就放了我出去?”

錦芳突然又擔心起來:“若這樣說,進宮之事又將如何?”她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行,我不能看著太太毀了你的前程,我,我找她,我找她。。。”

找有什麼用?想必錦芳也明白這道理,也看清了如今的自己有幾分幾兩,因此話到這裡,再也接不下去,可心急如焚,卻是寫明在臉上了。

玉梭悄悄走到床邊,清了清嗓子。

祈男再也睡不著了,只好坐起,眼望錦芳嘆了口氣。

“太太跟姨娘這回倒是同仇敵愾了。”

錦芳轉頭看她,追問:“這話什麼意思?”

祈男嘆息連連:“意思就是,太太也跟姨娘一條心,總之要送我入宮去那見不得人的地方就是了!”

錦芳頓時由怒轉喜,面放紅光:“此話當真?”

祈男從**下來穿鞋,聲音極小極低:“那還有假?”

錦芳隨即唸佛不已。

既然如此,錦芳便不讓祈男今日出頭,香料復又都收了起來,衣裳也撿八成新的,又不叫穿紅了,只揀一件藍灰色底子彩繡鑲領雪青撒花綢面對襟褙子,米色底子繡牡丹圓領上襦穿了,再配一條赭紅撒花長裙。

“也太素了些!”玉梭從旁冷眼看著,不禁有些擔心。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