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18章我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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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8章我的小妹妹
杜仲當然不知道她心裡打的是些什麼鬼主意,只是一心盼著她趕緊大好了,然後就帶她回城裡去。這麼些天,在這個山谷裡,手機完全沒有訊號,也不知道柳煙和那隻饕餮聯絡不到他們,會不會暴跳如雷。如果他要是知道陶烏恨不得把文皌扔去異次元永遠見不著,肯定會為自己的無端焦慮流下眼淚來。
不知道是不是看那手札看得太久,還是這裡的光線實在太糟糕,他的眼睛有些痠痛起來。只得先把手札放下,閉上眼來按壓了幾下頭部的經脈穴位,終於覺得舒服了一些。那本手札上後半部分記錄著祕聞的文字,十分的晦澀,他讀起來極度不流暢,這種幾個詞彙就記敘了巨大資訊量的行文方式,簡直就是對閱讀者理解能力和想象力的高難度挑戰。
他把文皌抱到懷裡,輕輕撫摸著她背部如軟緞般細滑的皮毛,這個舉動驚醒了文皌,但她知道是杜仲,連眼皮子都懶得睜開,“咕嚕”了兩聲後,伸個了懶腰,把腦袋搭到他的一隻手上,便又睡過去了。
杜仲雖然沒有養過貓,但是這幾天與她時時刻刻呆在一起,多久瞭解了一些狸貓的習性。看她這個樣子,便條件反射般的給她撓了撓了下巴。這讓文皌覺得舒服極了,忍不住挑動了幾下尾巴,甚至還細細的“喵”了聲。
大概是睡意會傳染,杜仲的眼皮漸漸也重了起來,加之石室內那團柴火烤得他的暖融融的,不知不覺就進入了淺眠。忽然,一陣“嗡嗡”的振動,又把他從夢境的邊緣拖了回來。他睜眼一看,插在身邊的那柄玄鐵鎩正在輕微的顫抖著,那聲響就是從兵刃之上發出來的。
難道是有什麼危險?杜仲警覺起來,屏住呼吸側耳仔細傾聽了一會兒。可是,除了那玄鐵鎩的顫動,周圍並沒有其他的異常。文皌也因這動靜甦醒過來,她不理解那玄鐵鎩何以會出現這樣的情形,下意識的伸出一隻前爪,抓緊了杜仲的衣服。
她尖尖的利爪透過衣衫,讓杜仲覺得面板有點麻癢。他低頭拍了拍她的背,輕聲說了句別怕。而就在此時,那玄鐵鎩忽然發出了一陣如龍吟鳳鳴般高亢的鏗鏘之音,彷彿有了生命一樣。而且還有一層若有若無的柔和光華罩於其上,讓人看了竟能生出幾分錯覺來,尤如這兵刃隨時會騰空而去。
“那什麼?”文皌被那聲響給震懾住了,隔了半晌,待到一切迴歸了平靜,才想起問問這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杜仲搖搖頭,一手抱著她站起身來,一手掐了個手訣,就見那玄鐵鎩“噌”的一下彈入了他的手中。那兵刃不似往那般冰涼,觸手居然有些許溫熱,剛剛罩在其上的那層光華已經消褪了,又回覆到往常那種無光無華的黑沉顏色。杜仲手腕一抖,內息傾注於兵刃之上,那細窄的鎩身上,浮起了細密的紋路。這讓他驚詫極了,自師父傳授這柄玄鐵鎩給他起,至今已十餘年,他竟從來未曾發現,幾時有了這樣的紋路。
可就在他想仔細辨認之時,那些紋路也消褪了,瞬間失去了蹤
跡,就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這情形,太詭異了!杜仲喉頭微微發緊,不禁嚥了口口水。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打造出來的?”文皌側著頭,似乎不願離那玄鐵鎩太近,她本能的覺得這兵刃好象與此前有了些不一樣。“我師父說,這玄鐵鎩是以九天玄鐵,經過天火淬鍊鑄造而成。看上去平平無奇,但蘊含了凡間所不具備的力量。”杜仲一邊說,一邊把文皌放置到自己的肩頭,讓她蹲著。然後伸出手指,在那狹窄的刃身上輕輕一彈,那種嗡嗡聲又出現了,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我以前一直以為這就是柄傳承了多年,而異常鋒利的兵器罷了。唯一特別之處,大概就是它所用的材料,或許是取自於隕石。但是現在看來。”
杜仲心裡有了些疑惑,但一時還想不出頭緒。他從小就聽師父說過一些很神奇的法器,大抵都是上古之時,神仙遺落在凡世之中,而被有緣之人獲得。小時候的他,把這些純粹當做了故事,後來長大一些,他的師父就坐化了,那些故事也漸漸被他遺忘。而這柄兵刃,在他眼中也就只是兵刃而已,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用了十多年的稱手利刃,居然還有他所不知道的祕密。
如果杜仲不是在這泉源洞天,如果不是在這深邃的山腹之中,也許,他就會發現,那玄鐵鎩只不過是與一股遙遠的靈氣產生了共鳴。不過,這世間的隱祕有太多太多,他現在連師父的那本手札都還參詳不透,如何能解開玄鐵鎩中所埋藏的祕密呢?
“小貓,我忽然覺得自己很無知。”杜仲有些洩氣的重又坐回地上,玄鐵鎩也被他重新擲入地面。文皌不知道他的感慨從何而來,就算知道,也理解不了。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只是最強大的力量,可以抗衡陶烏、可以抗衡天雷。雖然柳煙很寵愛她,但活在別人的庇護之下,對她而言並不是那麼有安全感。只有將性命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活得有底氣。
她從杜仲肩頭躍到地上,歪著頭看了看他悵然若失的樣子,抬起爪子想伸到他手邊,但又停住了。她不太能體會人類的情感,也不想這一爪子搭上去以後,再聽到他說些自己不明白的話來,那樣很傷腦筋。於是又把爪子縮回來舔了舔,掩飾了這個小動作。
杜仲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沒有注意她這個小動作,也沒有注意到她什麼時候跳到了地上。文皌蹲坐了一陣,有點不適應這種情形,以及這樣的安靜,自打來到這個地方,他的關注點一直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不是貓科動物的天性使然,她很不喜歡這種被忽視的狀態,她決定讓杜仲把關注點給轉回來。
她跳到杜仲的腿上,伸出兩隻爪子照著他的牛仔褲就使勁撓了幾下,瞬間就看到褲子的膝蓋處裂開好幾道口子。杜仲對她這種行為倒也不以為意,反正這幾天幾乎天天都能見識到她的古怪脾氣,只是連帶他膝蓋位置的面板也被抓破了幾道口子,疼痛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只得一把拎了文皌的腦子,又將她抱回到懷裡,然後
用一條指頭粗細的樹枝,把掩在火堆底下的幾大塊黃精扒出來。他拍了拍文皌的頭,問道:“小貓,你是不是餓了?”
“不餓,你在那本書裡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文皌把頭倚在他的手臂處,一眼就看到他剛剛隨手放在腳邊的那本手札,一時好奇了起來。“還沒有,我師父這本手札裡記錄的東西很多,而且還記錄得很晦澀,很多地方我都看不太明白。”杜仲搖了搖頭,自從來到泉源洞天,自從見識了突兀出現的、差點把文皌給劈死的天雷,他對前不久覺察到的那種侵入這個世界的靈氣,倒是減少了不少好奇心。加之又在這個山腹的石室中看到了被禁咒所困的赤豹,還有師父留下的這本手札,以及剛才玄鐵鎩被莫名引發的振動,他才驀然發覺,自己對所處的這個世界都還不甚瞭解,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又何必要那麼看重了呢?
“看不明白。”文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她有些失望,滿以為能找到點可以在短期內讓自己靈力得到提升的方法。不過她卻不會因此而死心,赤豹說的那些話如同是燒紅的烙鐵烙在她的心上,普通人類可以透過修行而具備毀滅山鬼的能力,說不定這種能力會有用。她調整了一下語氣,顯得儘量可憐一些,“我覺得就像傷好了,我也不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也許要再修煉一百年,或者更長的時間,才能一直維持著人形。”
杜仲壓根就沒想過她是因為嫌棄衣服髒了不能換,才一直保持著狸貓的樣子,現在聽到她幽幽的話語,又看到她縮成一團的可憐樣子,就覺得都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她才搞成了這樣。他的內疚感便因此一下子強烈起來,“小貓,你不要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好起來的。也許師父有記錄過什麼妖。嗯,妖獸的修煉辦法,我好好找找,興許能幫到你。”
文皌拿爪子捂住自己的臉,杜仲以為她是持續在難過。卻根本不知道,她只是想籍著這個動作,來掩飾自己一臉得意的神色。白鈺把陶烏踹回了柳煙的小院後,徑直便回了自己那裡,他並不是不想見到柳煙,只是目前有更為緊急的事需要處理。直到他返回到了“夝丠”,才終於真正的徹底鬆了口氣。他抬起左手,拉開寬大的袖袍,一條暗青色的細紋,從他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指底部,穿過整個掌心,一路由手腕內側延伸到小臂上。就像一條小蛇鑽進了他白皙的面板,並留下了一條爬行的痕跡,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他在奪取那化蛇的內丹之時,摧毀它的身體的那一刻,才驀然發現它的魂魄竟然也被封印在了其中。拘其魂魄不過是他下意識的一個反應,因此也並未仔細考慮過此舉是否有危險。當然,在那個時候,也根本沒有時間讓他多做判斷。是以,從甘淵出來,面對北山澤並不算太凜厲的攻勢,他居然拼盡全力才堪堪能與之抗衡。而且,如果陶烏不縮小身形,他連最為擅長的障眼法都施展不開。甚至,才剛一回到酒店,他強撐著的那股內息一散,竟導致了一段時間的昏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