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七章 意外的悲慘

第五十七章 意外的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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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意外的悲慘

豪言放完,兩人同時石化!姜冬竹只想找個布袋將腦袋套起,免得再丟人現眼!豬果然就是蠢死的,可是現在她連蠢死都做不到,直接羞死得了!

片刻後,聞人澈再一次展露出那稀有珍貴的笑容,離開椅子,轉身取過一條幹淨毛巾在銅盆裡的清水內沾溼,走到她身邊,將冷毛巾敷在她額上,為她止住血後,用溼毛巾為她擦拭鼻旁的血跡,似乎渾忘了他的潔癖,完全不覺得血汙是髒的。舒榒駑襻

姜冬竹已經完全失了反應,就如一根梅花樁,直挺挺地插在地上,紋風不動!

正在此時,無塵站在房門口抱拳:“少主……”然後華麗麗地石化!少主在做什麼!那是血汙啊,鼻裡流出的血汙!他不覺得噁心麼?

聞人澈冷睨無塵一眼,淡淡地道:“無塵,再加二十遍《道德經》。”

無塵:“……”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然後面無表情的道:“少主,屬下適才患了眼疾,什麼都看不清,特來跟少主請假一天去看眼疾。”邊說邊作勢摸著門,“少主,屬下找不到門,可否體恤一下屬下,回屬下一句。”

姜冬竹撫額轉頭,瞧見素來面無表情的無塵正翻著白眼瞎子,卻因為努力翻著白眼太累,兩眼不停地眨著,就像是擺攤算命的瞎子正在算計著怎麼誑騙顧客,甚是好笑!她無語,實在想不到殺手出身的無塵會有這般搞笑的一面!其實他真不必如此,她和少主清清白白的,只是少主偶爾失常而已。

聞人澈似笑非笑地睨著無塵,未置一詞。

無塵繼續當著算命的小瞎子,翻著白眼道:“少主,葉大小姐來找你。”

聞人澈哼了一聲:“叫她等著,你若能直接打發走她,這二十遍道德經就不用寫了。”

無塵一邊揉著眼,一邊道:“屬下這眼睛似乎好點了,屬下這就去辦,絕不讓葉大小姐來打擾少主和四小姐吃火鍋。”

姜冬竹:“……”無塵,你越來越不可愛了!

聞人澈淡淡地揮手,無塵立即轉身便走,身後卻傳來主子清冷的聲音:“無塵,敢欺騙主子,加二十遍道德經。”

無塵:“……”

姜冬竹:“……”無塵,你要裝瞎子,你就裝到底啊,幹嘛看見少主揮手就離開?都是習慣成自然的奴性害了你啊!她深有體會啊!

無塵眼裡是深深的懊惱,面無表情地離開。

聞人澈丟下毛巾,淨手繼續吃飯,姜冬竹也不再管牛糞還是牡丹,專心吃飯。兩人吃得極為安靜,也極為安心。她今日已經習慣了他的不正常。

正在兩人吃得差不多時,葉千千衝了進來,看著桌子上的火鍋,驚得喘不上氣來,粉面蒼白了起來,指著桌上的火鍋厲聲顫問:“師兄,你……竟然跟她吃火鍋?!你怎麼可以這樣?!”

聞人澈拿斯條慢理地放下筷子,冷冷掃她一眼,聲音清冷微厲:“葉師妹,你管得多了,我的事情你無需多言。”

葉千千臉色變成青白,櫻脣微微泛白顫抖,一行淚珠滾落臉頰,“師兄,你為何這樣對我?!你不是不與旁人同桌而食嗎?你不是有潔癖嗎?你竟然與她用同一只鍋子吃火鍋!你們……筷子……”

目光緊緊盯著兩人手裡的筷子,桌子上再無第三雙筷子,那就是說,他們兩人竟用沾著口水的筷子進了鍋子……在鐵盟國誰都知道,若非親密親近之人,是絕不會一起吃火鍋的,若有人邀請共食火鍋,那必是將他視為親密信任的人了,他們什麼時候親密至此了?葉千千只覺心更沉,淚流得更多。

聞人澈冷睇她一眼,聲音嚴厲起來:“葉師妹,同樣的話莫讓我再說一遍,我的私事,你無權過問!”

葉千千聽到他這般無情的話,淚如斷線之珠,簌簌而下,雙目瞪著他:“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明知我爹的意思,為何這樣對我?聞人澈,你忘恩負義,接了宗主之位,卻背信棄義,不肯娶我……”

未等她說完,聞人澈冷掃她一眼,厲聲打斷她的話:“葉師妹!”說著看了姜冬竹一眼,只見她只是淡靜地淺笑著,微微揚頭看著他。

“葉師妹說我忘恩負義也好,背信棄義也罷,但是你要明白,我從未對你有過曖昧不清的態度,更從未說過要娶你!我接任至尊劍宗沒有任何交換條件,師父執意讓我接任,我便接下宗主一位,從未說過要娶你作為接任宗主之位的交換條件!師父的期許不代表我答應了!葉師妹若是覺得我不能勝任宗主一位,可回劍宗遊說眾位長老護法免了我這宗主一職!當不當宗主,我是沒所謂,只要眾位長老護法覺得沒所謂就好。”

葉千千臉色更加蒼白,這就是她傾心愛慕的師兄麼?他學了爹爹的劍法,接了爹爹的宗主之位,合該著就要娶她啊,爹爹若非有意讓他娶她,為何要傳他宗主之位?他為什麼這般忘恩負義,這般的沒有良心?目光一轉,落在姜冬竹身上,頓時怒火中燒,都是因為她!

“刷”長劍出鞘,直刺姜冬竹後心。

姜冬竹聽風辯器,劍未到,她人已飛身縱起,一個旋身躍至葉千千身側,伸出兩指輕易夾住長劍。

葉千千不意她竟然會武,而且武功這般高,使力往後抽劍再刺,卻無論如何也抽不出,於是更惱,朝聞人澈哭道:“師兄,你就眼看著這個女人來欺負我嗎?”網不跳字。

聞人澈冷嗤一聲:“我只瞧見葉師妹拔劍欺負她,葉師妹,你這脾氣要改改了,心情不爽便拔劍殺人,豈是一個善良女子所為!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葉千千惱羞成怒:“我爹是葉榮章,是劍宗的宗主,誰敢將我如何!”

“劍宗和師父不可能護你一生一世周全!”聞人澈略顯無奈,“葉師妹,今日我可以讓百里姑娘瞧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你,他日呢?你要記著,行走江湖,人情早晚有用罄的那一天。”

聞人澈說著一揮手,姜冬竹自動自發地跟無塵一樣,看他手勢行事,撤回手指,站到一旁,然後才反應過來,輕拍一下額頭,在少主面前,當真是奴性成自然啊!

葉千千羞憤難當:“師兄,你沒良心!我恨你!我要回去找爹爹作主!”說完提劍轉身就跑!

聞人澈:“……”

姜冬竹:“……”默默望向聞人澈,問道:“請問葉千千今年幾歲?”

聞人澈淡定地答:“大概剛滿三歲。”

姜冬竹:“……”心下暗歎,葉千千也是個不懂事的,只知道仗著父蔭耍威風,卻不知少主雖然冷清,雖然殺人時極為狠毒,但是心卻是正直的,最討厭的就是無良善之心的女子!她是犯了他的大忌啊!

姜冬竹抹抹嘴道:“呃,我飯前好像未淨手,也忘記了上午如廁過沒有。”

聞人澈眉角連抽兩下,好像她確實未洗手,說實話,有些噁心,只不過……算了,還能忍受:“幸好今日吃得是火鍋,不用直接用手…。”

姜冬竹怔住,少主的潔癖好了還是……回想起近些日子少主對她的好,心底下隱隱冒出的念頭,只覺得怎麼可能?他是誰,他是少主啊,只要他勾勾手指,多少女人前仆後繼啊,當然,前提是他不要總是用一張清冷得沒有半分感情的臉去將人嚇退。所以,怎麼可能!她已經自作多情了一次,結果將命送掉了,再來一次……她不敢想像,可是為何心裡竟生了漣漪?

她很快鎮定下來,她記得百里冰曾警告過她別以為麻雀能飛上枝頭成鳳凰,雖然她的話是用來打擊她的,卻也不無道理,她與四皇子之間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生命的代價,雖然她從未貪圖過富貴權勢,卻與麻雀妄想變鳳凰是異典同工,沒有差別,因為她就是麻雀!

“少主,我得回百里府了。”

聞人澈星目凝著她半晌,看著她臉上表情變幻,最後平復,心下有股莫名其妙的煩燥。聞聽她要回去,並未阻攔,點點頭道:“無塵眼疾不能駕車,我去送你。”

姜冬竹:“……”無塵眼疾……她無語了。算了,若是聞人少主親自駕車送她回去,在百里敬眼裡的價值倒是大大提升了,對她在府裡諸多好處,當即也不推脫,笑道:“多謝少主。”

聞人澈脣角勾了下,走出房間,與她一前一後走出房間,下樓,然後出客棧,再然後……步行往百里府的方向走去。

姜冬竹嘴角一抽,一腦門子的冷汗,撫額,他送她?呃……走著送?那用他送麼?他的兩條腿能代替她的兩條腿走路?

聞人澈回頭瞧了她一眼,看出她心中怨言,輕揚脣角道:“你不覺得午飯吃得太多,需要消化一下食物嗎?”網不跳字。

姜冬竹幽怨地瞧著他,訥訥地道:“不覺得,我只覺得少主閒得喜歡磨腳後跟……”

聞人澈露出醉人笑容和那隻若隱若現的梨窩,“那就陪本少主消化一下食物吧,本少主怕積食成疾。”

姜冬竹呆呆凝著那笑容,愣愣地答:“好……”待她反應過來,已經傻子般陪他走出老遠。呃,她想,她中了美男計了……若是從前少主也時不時的施個美男計什麼的,她是不是早成他袍下的不貳之臣了?還什麼姜冬竹,分明就是傻鼕鼕……

不過既算是陪著少主走到百里府,不,應該說,既算是少主走著將她送回百里府,已經為她掙得了大把的面子。因為聞人澈似乎洞徹了她的心思,很盡職地將她送進府,而且無意地讓百里敬看到,再無意地讓府裡眾女瞧見。

百里敬一掃上午受到三女打擊的陰霾,對姜冬竹和顏悅色起來。

聞人澈正好遇上龍皓睿,兩人一起離開。

前來參加芝蘭會的淑女貴公子們也陸續告辭離開,據說百里冰在宴會上為眾人彈奏一曲,眾人心醉拜服,給百里府爭得了不少臉面,而大夫人趁機在宴上澄清外間對百里冰的不利流言。

冰雁撇著嘴道:“幸虧四小姐跟少主出去吃飯,未留在府裡,你沒見百里冰出那風頭啊,哼……要我說,眾人眼裡只瞧見一張美人皮,以為人美心必善,有誰知道,美人皮下是一顆蛇蠍之心?”

姜冬竹笑道:“百里冰是百里家的驕傲,受盡寵愛,根深枝茂,而且她心機頗深,想扳倒她非一朝一夕之事,反正我一時三刻也無法脫離百里家,慢慢來。對了,讓你去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冰雁笑著為她倒了倒茶:“自然是辦得妥妥的,紀家的人應該很快就會上門了。”

姜冬竹點了點頭,端起茶來喝了大半杯,道:“醬料有點鹹了,口好渴。”

冰雁湊鼻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賊兮兮地笑問:“姑……四小姐去吃火鍋了吧?網不少字”

姜冬竹也不隱瞞,“嗯,和少主一起吃的。”

冰雁驚愕:“和少主……一起吃的?”她重重強調了“一起吃”三個字。

姜冬竹點頭,“一起吃的,冰雁,少主最近有些反常怪異,他潔癖那般重,竟肯跟我一起吃火鍋……真是……”她斟酌著詞語,卻半晌未搜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感覺。

冰雁驚喜叫道:“四小姐,你終於發現少主的用心了嗎?”網不跳字。

姜冬竹聞言錯愕,然後沉默了一會兒,正色道:“冰雁,我死過一次,而且是死在對我許了白首之約的男人手裡,感情,我不想再沾惹,更不想再自作多情!”

“四小姐!”冰雁急得跺腳叫著,“少主他……”

姜冬竹打個哈哈打斷她,“好了,你家小姐我不會看破紅塵,還是很留戀紅塵的。”頓了一頓,道:“咱們到主院轉轉,等著紀家的人,我要親眼瞧著想讓我被**至死百里露被許給她那風流好色的表哥。”

冰雁無奈的看著她,替少主嘆氣,少主的感情路恐怕會頗多坎坷的。

“對了,四小姐,梅兒今日趁府里人多,出府去了。”

姜冬竹冷笑一聲:“她忍了這麼久,早就忍不住了,她必是去見那位狼外婆去了,恐怕不久,狼外婆必會出現……”

冰雁皺著眉頭:“這個外婆到底是什麼來歷?”

姜冬竹搖頭輕嘆一聲道:“我更想知道外婆派了什麼任務給我。”邊說邊往外走:“這種情形下,也只走一步算一步,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沏壺茶,咱們去前院。”

冰雁立即取出她們自己買的茶葉,沏了壺好茶,提了茶壺和兩隻茶杯跟著姜冬竹去了主院。

找了處地勢好的涼亭坐好,剛坐了一會兒,便見百里雪走向涼亭。因著上次百里雪幫她作證,她對她大生好感,忙起身迎上去:“大姐,上來一起喝杯茶吧。”

百里雪笑著提裙拾級而上,“四妹真有閒情逸致,竟跑到這裡來喝茶。”

姜冬竹笑了笑,命冰雁為百里雪倒了一杯茶,道:“現在百里家到處都佳人公子,整個百里府沒有幾處清靜之處,這裡倒是沒有人來,視線又好。”

百里雪坐在石桌另一旁的石凳上,哼了一聲:“花費這麼多銀子,只為給百里家的驕傲正名,併為她揚名,彷彿百里家只有她這一個女兒。”語氣甚是不甘。

姜冬竹輕笑,不置可否,她對百里雪雖存了幾分感激,但也知兩人互相利用得情分多點,畢竟百里雪與百里冰是一母同胞的親生嫡姐妹,她實在不便多言。於是笑道:“五個手指不一般長,偏心,在任何家族都有……只不過在咱們家更明顯了些,不過,二姐美貌無雙,技壓群芳,倒確實是百里家的驕傲。大姐今日一直未出現在芝蘭會上,有些可惜了,說不定可以遇上個有緣的貴公子呢。”

百里雪捏著茶杯徐徐地飲著茶,淡淡地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四妹,何必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為何要出現在她的芝蘭會上,不過是給她做陪襯罷了!什麼有緣的貴公子,你以為那些陪著所謂貴公子有幾人不是衝著二妹的美貌來的?我百里雪雖不如她美豔,卻也有自己的驕傲,若是要嫁,必要嫁個不垂涎二妹美色的,有喬墨風一個教訓就足夠了。”

姜冬竹訝然看著這位嫡長姐,其實這位嫡姐是極聰明的,只是同為嫡女,風華卻被美貌如仙的嫡妹給蓋住了,讓人忘記百里家還有一位嫡長女。其實整個百里家也只有百里雪看得最為透徹吧?網不少字只有她看出那些貴公子是衝著百里冰來的,或者說是為了一睹百里冰美貌、希冀能得到她垂青而來的。所以百里雪選擇不出現做陪襯。

聽她提到喬墨風,不禁對她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也覺得有幾分對她不起,畢竟喬家退婚,是聞人澈為保護爹爹報復四皇子逼喬家做下的,只不過百里雪間接成了犧牲品。

“大姐對未來夫婿可有什麼希冀?”

百里雪目光有些渙散,漫不經心地盯著遠處的花樹,輕嘆一聲:“四妹,你相不相信我只求相夫教子,並不求富貴?”

姜冬竹驚詫看她,有些難以置信,“大姐……”

“四妹可知為何自你太陽穴受創後,我和你走得近些?”

“為何?”

“那以後,你變了很多,讓我覺你不是從前看起來那般想求得太多,所以才委曲求全,你的眼睛是清亮的,沒有太多的欲求,你求我幫你說服母親,暫時不嫁人,我覺得你是不想被當成棋子隨便嫁掉,四妹。”百里雪轉目看著她,“我覺得你不是貪愛富貴虛華之人。”

姜冬竹這下不止吃驚了,而是有些害怕了,百里雪的目光竟是這般的通透銳利,她還看出了什麼?!

“四妹,不瞞你說,若有的選擇,我寧願嫁個小富之家的老實男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安穩,再無這些勾心鬥角。”

姜冬竹心下對她極為佩服起來,像百里家這種富貴權勢之家的女兒享受慣了,嫁人只求從一個富貴窩坑挪到另一個富貴窩坑,普通的富貴人家和普通的官宦之家都是看不上眼的,想不到百里雪竟然只求嫁個小富之家。“呃,大姐,我們生在百里家……並沒有選擇。”

百里雪苦笑一聲:“是啊,我們生在百里家,外人只道我們富貴難擋,但誰知道我們的苦楚,身為女兒,生下來便是一顆用來維護家族利益的棋子而已。”

這個……姜冬竹看著她眼底的痛楚,她從來未想過這個問題,原來她們也並不是外人瞧起來那般光鮮幸福。“大姐……”

“不說這些煩惱之事了。”百里雪收起情緒,笑道:“四妹,以後你會幫我吧?網不少字”

姜冬竹微一猶豫,點頭道:“只要不是違背良心之事,我自然會幫大姐。”

百里雪露出舒心一笑:“有四妹這句話,大姐就放心了。”頓了一下,道:“今日你與三妹之事,我已經聽說了,大姐沒有看錯你。”

姜冬竹笑而不語。

“我相信三妹是為了讓紀習笙那風流好色的表哥將你毀掉,反而被你算計了吧?網不少字”百里雪笑吟吟地問。

姜冬竹依舊笑而不答。

百里雪根本不在意她回不回答,繼續道:“我雖不清楚四妹是怎樣辦到的,卻對四妹的手段極為佩服。三妹仗著二姨娘受寵,一直非常跋扈,連這等泯滅人性的事都做得出來,你倒是手下留情,若是我定教紀習笙毀了她的清白之身。”

姜冬竹訝然看她。

百里雪哼笑一聲:“我自認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卻痛恨這種連親生姐妹都往死裡整的人,過去我雖然可憐你,但也十分討厭你,從你太陽穴受創後露出真實面目,我倒有幾分欣賞你了。上次害你被父親打傷腦袋,是我失了理智,我會慢慢補償你的。”

姜冬竹驚訝無比,補償她?

百里雪不再說話,反而輕抿著茶水,遙望百里府在大門處。

“大姐,那支無名竹的髮簪……”姜冬竹想起百里冰秀髮間戴著的髮簪,忍不住問道。

百里雪苦笑,“四妹心裡明白就是,二妹瞧上的東西,便不再是我的。”

姜冬竹不再說話,笑了笑望向那條路徑,半個時辰下來,那些公子佳人三三兩兩經過那條路徑出府,又等了一會兒,百里雪笑著轉頭瞧她。

姜冬竹望著大門照壁處急急火火轉出來的一對中年男女,露出一絲笑容,轉向百里雪,這位嫡姐當真是聰明。當即起身道:“那兩位是誰,就這麼冒冒失失地闖進來,我去瞧瞧。”邊說邊起身往下走去,片刻便站在那條庭徑旁邊等著。

“兩位這般冒冒失失闖進來,可有什麼事?”她攔住那對中年男女。

那兩人應是認識百里霜的,因此瞧見她,只是哼了一聲,白了她一眼,尤其是那中年美婦厭惡且不耐煩地吼道:“滾開!”

姜冬竹暗暗抹汗,百里霜,過去你是有多少地不受人待見啊,連一個姨娘的親戚都狗眼看人低,這地位,簡直她自己都瞧自己不起。

“紀夫人,你這是趕著去救紀習笙?”她開門見山地道。

中年女子愣住,駐足回身,警惕地道:“你想做什麼?!”

姜冬竹似笑非笑道:“我能做什麼,紀公子侵犯我家三姐,我只是來瞧瞧紀大人和紀夫人就這般空著手來提親嗎?”網不跳字。

紀夫人歪頭皺眉:“提親?提什麼親?”

紀習笙之父紀平忠,立時反應過來,不錯,要救兒子,就要拿出誠意,兒子侵犯了百里家三小姐,娶她就是了,結成親家便什麼問題都解決了,當即拉著紀夫人便去找二夫人紀芷芸。

此時百里雪也走下了八角亭,輕笑:“要不要一起跟去瞧瞧?”

姜冬竹側頭看她,然後一笑:“去瞧瞧。”又道:“紀夫人和紀大人來解決紀習笙之事,大姐應該去知會一下母親吧?網不少字”

百里雪會意,“這倒也是。”與她一起往後院走去。走到叉路口時,百里雪往大夫人院子裡拐去。

姜冬竹在二夫人院子外等著偶遇大夫人與百里雪,然後在百里雪的招呼下一起進院。

二夫人此刻精神萎靡,有氣無力地坐在椅上,頭髮散亂。紀夫人正跪在地上向她賠罪,只是二夫人滿臉怒氣,眼睛瞧都未瞧紀夫人一眼。

紀平忠道:“芷芸,出了這樣的事,誰心裡都不好受。咱們紀家也是有名的名門望族,習笙是咱們的嫡子,不算太辱沒露小姐。”

二夫人仍舊沒反應。

大夫人在百里雪的攙扶下進屋,冷冷看了紀平忠一眼道:“說什麼沒有辱沒我們露兒?!紀大人能做到從三品,還不是沾了百里家的光麼!紀公子風流名聲溫涼城內哪個不知哪個不曉?露兒雖是庶女,但也是我們百里府的庶女,原本至少可以嫁給個王孫公子當側妃,紀公子卻將她全毀了!”

姜冬竹笑了笑,紀平忠只是個從三品的京外官參政道,百里家又豈會將他看在眼裡,大夫人說得不錯,百里家要聯姻的都是真正的權貴,哪怕女兒們出嫁為側妻妾氏。

紀平忠忙向大夫人施禮:“大夫人說得是,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咱們總得尋個解決之法。”

大夫人利目睨著他好一會兒,道:“你是怎麼知道此事的?”說著瞟了姜冬竹一眼,姜冬竹理直氣壯地回視,沒有半分心虛之色,冰雁辦事她素來放心。

紀平忠忙低著頭道:“這種事情原本傳得就快,想知道也不是什麼難事,我自有我的法子。”

大夫人又瞟了姜冬竹一眼,她知道紀平忠和紀夫人也是素來瞧不起這個四女的,若是她派人知會了他們,他們絕不會替她隱瞞,但是……她隱隱覺得此事自始至終都跟百里霜有關,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再看一眼長女,她最近與那個賤人走得是不是近了些?

“紀大人說得好是輕生,我們露兒原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平白被紀公子毀了,豈是娶了就能了事的?”

紀平忠雖是個從三品,在官場上卻也是很高的官階,平素裡旁人見了哪個不是低頭哈腰的,也只有在百里家的人面前不得不矮他們一頭,明明只是個江湖門派,實在搞不懂為何皇上對他們如此禮遇,以致令百里家權勢薰天,根本不將他們這些三品以下的官員放在眼裡!

因此,他聽了大夫人的話極為有氣,若是兒子佔了旁人家的女兒,他們紀家若肯娶了過門,哪家不是歡天喜地的?百里霜不過是個庶女,能成為正妻已經是給了他們天大的面子!但偏生他百里家……

心裡雖然極為不滿,可也知百里家得罪不起,只得理虧地點頭哈腰道:“大夫人說得是,只不過,我家習笙雖然年輕張狂了些,卻並不是不懂分寸之人,一直堅持兔子不吃窩邊草,而且據我所知,習笙與露小姐原本是要聯合起來對付……”說著斜睨姜冬竹一眼,奸笑一聲,意思不言而喻。

大夫人也斜睨姜冬竹一眼,心裡如有條毒蛇般竄著,紀習笙怎地未毀了她?!這賤人還真是有手段!

姜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