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所愛隔山海_第332章 見了血才能平息我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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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所愛隔山海_第332章 見了血才能平息我的怒氣
有些事情你以為爛在心裡,埋在了土裡。
可是這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祕密。
總有人會把你的心臟剖開個洞,將藏在裡面的東西狠狠逃出來。
對方像是吞噬人類快樂的巫女,將你的祕密放在陰天里長草發黴。
此刻的阮棉就是這樣,渾身發冷,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吞噬著她的體溫。
方追從始至終都緊緊抓著她的手,可是什麼安慰的話都無法說。
他知道,這個時候能給他安慰的是陸沉淵,而不是他。
大廳的燈刷的一下開啟,坐在客廳裡說八卦的小姐們忽然被曝光在刺眼的燈光下,縱然戴著面具,也有那麼一點的手足無措。
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的保安,把她們“請”到客房去,大廳裡亂作一團。
哭聲叫喊聲不斷,不知道的以為這是個屠宰場。
華棉棉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她倒是沒想到華點墨跟華點白為了阮棉,這樣毅然決然的站在她的對立面。她阮棉是什麼東西,一點委屈都受不了是嗎?
戴著面具的裴媛媛溫溫順順的跟保安走,面具下的眼睛帶著一絲爽快。方老師,你聽到了。你放在心尖尖上的阮棉,你以為青春無比的阮棉,你竭盡全力的保護的阮棉,終究是要身敗名裂的。我倒要問問你,有沒有後悔拒絕我。
……
陸沉淵在醫院裡住的心神不寧,他本來是聽從甄妮的勸說,在醫院裡觀察一晚,萬一傷口發炎或者崩裂好及時治療。
可他竟然一時一刻都坐不住,讓鄭國開車回到華家。
他站在門口把裴媛媛說的話一字不落的的停在耳朵裡,然後大步往裡走。
“鄭國。”陸沉淵低沉的喊了一句,走過去抓掉裴媛媛的面具,盯著她看了半秒,然後大步上樓去找阮棉。
裴媛媛先是一愣,然後手臂就被鄭國抓住了。
鄭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根繩子,手法利索的把裴媛媛的手拴住了。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裴媛媛頭一次遭到這樣粗暴的對待,面色扭曲的吼道:“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
鄭國面無表情,大概是覺得太吵,讓人拿過一卷膠帶封上了裴媛媛的嘴。然後抬了抬手,讓人把華棉棉控制起來。
華家的保鏢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兩邊的人動起來手。
鄭國冷眼旁觀,下了命令,“不要動槍,死傷不計。”
在華家下了這樣的命令,似乎是奔著不死不休的場面了。
……
陸沉淵到了客房找到阮棉,阮棉蒼白著臉坐在那兒。她聽到動靜的時候,抬頭看向陸沉淵,眼睛裡一下子就霧濛濛的了。
“我回來了。”陸沉淵單膝跪在她面前,伸出左手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裡,又吻了吻她冰涼的臉頰,“阮棉,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阮棉的額頭貼在陸沉淵的肩膀上,一陣失神,有些艱難的說道:“在英國的六年,有些事情我沒告訴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就什麼都別說。”陸沉淵制止了她,讓人泡了一杯檸檬茶,親自遞到她手裡,“喝完之後睡一覺,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
方追站在一旁,鬆了一口氣,也難言自責。
華家的保鏢走進來在華點白耳邊低語一句。
華點白呵了一聲,絲毫不掩飾他的厭惡之情,“華家大小姐處心積慮惹的事情,指望我給她收拾殘局嗎。讓他們打,打死了,華家大小姐出撫卹金。”
言下之意,是根本不想管樓下的爭鬥。
保鏢一陣為難,還是默然退出去了。
華點墨站在一旁,摸了一顆水果糖丟進嘴裡,一臉憂愁。
半個小時後,下面的戰局告一段落。
華家的人無心應戰,稀鬆敗落,鄭國的人略勝一籌,把華棉棉綁了起來。
鄭國上來問,“先生,接下來怎麼處理。”
陸沉淵拉著阮棉的手走出去,其他人跟在身後。
他們站在樓上,能清楚的看清楚下面的動靜。
陸沉淵單手捂住阮棉的雙眼,只冷冰冰的說了一個字,“打。”
這些年他大概處理事情太過溫和,以至於不管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上前來踩兩下。
不見點血,平不了他今晚的憤怒。
阮棉抿著嘴,轉個身貼在陸沉淵的懷裡。
裴媛媛雙手被反剪住,整個人驚恐的瞳孔都放大了。
鄭國吩咐了一聲,有個孔武有力的男人站出來一手捏住裴媛媛的下巴,左右開弓開始打她的耳光。
第一個耳光下去,還能聽到裴媛媛的尖叫聲。
第二個耳光下去,裴媛媛疼的眼淚橫飛。
很快,她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聲。
牙齒混著血水從口中脫落,她鼻涕口水橫流,崩潰的求饒。
不知道多少的耳光打下去,整個大廳只有她的慘叫聲。
停了手之後,她被打掉十幾顆牙齒,臉已經腫的變了形。
華棉棉一開始看著還很鎮定,慢慢地白了臉。
“華小姐,今天教教你,什麼叫做禍從口出。”陸沉淵摟著阮棉,言語之間滿是冷怒,“往後再出言不遜,這就是你的下場。”
他抱著阮棉回了房間,留下一室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響起啪啪的掌聲。
華點白拍了拍手,露出個笑容,“古往今來,能讓華棉棉吃癟的,唯有一個陸沉淵。”
“唉,厲害厲害。”華點墨也跟著感嘆。
方追雙手插在兜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有點空。他肩膀撞了撞華點墨,喂了一聲,“給我一顆糖。”
華點墨瞧了她兩眼,從口袋裡摸啊摸啊,摸出一顆橙子味兒的棒棒糖給他。給完之後又說了一句,“那什麼,陸沉淵厲害,你也不差。”
方追看了他一眼,眼睛裡分明寫著一句話:你神經病啊。
……
關上門之後,房間裡一片寂靜。
阮棉失落的心神終於漸漸歸位,她察覺到了陸沉淵右臂的不便,自然很快就看出端倪。
她逼著陸沉淵脫了衣服,看到他包紮好的傷口,透著紗布還能看到血跡,眼淚刷的一下落了下來。
阮棉自暴自棄的抹著淚,帶著哭腔,“我總是這麼沒出息,你那麼多事情我都沒辦法分擔,還要你這麼晚跑來為我操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