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08章 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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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208章 甦醒
阮棉忘記了他們所有人,現在能信任的沒有幾個人。
陸澤看她那個排斥的樣子,發了狠話,“棉棉,就算你想不起我,不信任我這都沒關係。但是你想想你父親,他以為你真的去世之後,身體每況日下。”
“我父親?”阮棉一臉震驚的看著陸澤,她記得阿潛跟她說過的,說她父母早亡。
她立馬看向瑪麗,瑪麗卻歉疚的避開了她探尋的目光。
阮棉在那一刻終於明白過來,阿潛騙了她。其他事情都有商量的餘地,可是怎麼連父母這樣的大事情,都其瞞著她呢?
她現在做了母親,知道母親愛護孩子的心意。她現在做什麼首先都要考慮到小烏龜,真的難以想象,如果孩子出了事情,做父母的該多麼絕望崩潰。
“能先帶我……去見見我父親嗎?”阮棉捏著拳頭,按捺住心頭的情緒說道。
……
三天後,歐洲
“夫人,沉淵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您派醫生去看看吧。”蔣依依哀求的說道。
把陸沉淵帶到歐洲之後,孫芳年派醫生給他做了一番檢查。說是沒什麼大問題,靜養就能醒過來。可三天了,陸沉淵消瘦了很多,還是沒醒過來,蔣依依心慌的不得了。
“死不了。”孫芳年漫不經心的翻著手裡的畫冊,“下午有個畫展,依依你跟我去。我看你啊,把太多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蔣依依流露出一絲脆弱,也不怕實話實話了,“夫人,我也不怕告訴您。現在全北城的人都知道我要嫁給陸沉淵了,要是他死了,或者給我解除婚約,我的面子往哪兒放?我還真不想活了。”
孫芳年這才露出一絲滿意,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不會讓你丟了面子的,下午陪我去畫展,我讓醫生再看看。”
“就知道夫人對我最好了。”蔣依依露出個笑容,隱藏著內心的一絲憂患。她跟夫人身邊這麼多年,太瞭解這個女人了。她是絕對不許自己對沉淵動真情的,蔣依依只有用絕對的佔有慾跟自尊心來掩藏住那份真心。
否則的話,會徹底喪失掉孫芳年的信任度。
陸沉淵醒過來的時候,渾身僵硬。
他在**談了一會兒,目光微微轉動將房間的擺設打量了個遍。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是在北城的辦公室裡暈過去的。
陸沉淵閉著眼睛緩和了一會兒,輕輕的坐起來,看了看輸液瓶上的文字。看來昏迷了很久,居然需要輸送營養液來維持生命了。
他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第一時間找電話撥阮棉的號碼。
可是電話那頭傳來的英文,讓陸沉淵的思維稍稍凝滯。
他慢慢站起來,走向窗邊,嘩的一下子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綠地藍湖,心Duang的一聲沉了下去。
陸沉淵知道自己在那兒,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怎麼能不知道。
正因為知道,所以連血液都冷卻了。
陸沉淵走到門邊來開門,看到兩個人守在門邊,見到他立馬行禮。
他走了出去,足記踩在這個城堡的每一處地方,所行之處,所有的人都恭恭敬敬的喊他一聲少爺。
孫芳年沒有在這裡限制他的自由,因為她自信,陸沉淵逃不出去。
這是一個華麗的囚籠,籠子的四周都是刺。
“您醒了。”一個梳著髮髻,穿著灰色套裝的中年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規規矩矩的說道:“既然這樣,先用餐吧。夫人跟蔣小姐去看畫展了,要晚上才回來。”
陸沉淵緩緩轉身,看著眼前這個沒什麼表情,乾瘦又精明的女人。
在童年的無數個日夜裡,都是這個女人端著一碗飯,透過地下室那扇小小的窗戶,給他推到面前。
這個聲音,讓他聽起來就作嘔。
陸沉淵沒說話,只是隨她去了。
飯菜很簡單,清粥小菜。
陸沉淵有條不紊的吃著,他的速度很慢,咀嚼的也很慢。長時間沒有進食,如果吃得太快,他的腸胃受不了。
孫嬤嬤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陸沉淵用飯,沒想到一晃眼這
麼多年就過去了。當初地下室裡那個陰鬱又寡言的孩子,已經長得如此俊朗高大。
如果不是看起來一樣的蒼白冷漠,她幾乎認不出眼前這位,是那個孩子了。
“用過飯之後,您可以選擇休息,也可以選擇出發散步。”孫嬤嬤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對這裡不熟悉的話,我可以帶您轉轉。”
陸沉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淡淡的說道:“我在這裡生活了十多年,怎麼會不熟悉。”
“可那十多年裡,您畢竟大部分在地下室待著。”孫嬤嬤毫不避諱的說道:“夫人交代過,您不比當初,可以擁有一定的自由了。”
陸沉淵聽得出這話裡的意思,孫芳年就像是這城堡裡的王,擁有高高在上的權利,連這點自由都是她施捨的。
他逼迫自己冷靜,自制。不去想在他失蹤的這些日子裡,阮棉該怎麼辦。
可越是強迫,越是忍不住去想。
阮棉懷著孩子,性格又倔。方追跟陸忍的出現,已經讓她不信任自己了。如果她按捺不住,跑到北城去找他,又該怎麼辦?
陸沉淵只怕現在,早已變了個天地。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陸沉淵沒理會孫嬤嬤,起身往外走。
孫嬤嬤一個眼神,立刻有人攔住了他,她客客氣氣的說道:“小少爺,您應該回答我一句,聽到了,或者知道了。”
這是權威的絕對錶現,就像是訓狗。
給了狗一塊骨頭,如果它不知道感激的話,就得敲打。
陸沉淵略微打量了一下攔住他的這位高大保鏢,一個小擒拿手輕輕鬆鬆的制服了對方,手裡的一根筷子不聲不響的捅進對方的腹部,輕輕輕輕一推,像丟棄一袋垃圾。
“畢竟她說過,我現在不比當初。”陸沉淵微微探身,扯過桌上的餐布,擦著手上沾染的一點血跡,“所以,孫嬤嬤,別再讓我聽到你對我這麼說話。”
他啪的一扔,整張餐布砸到孫嬤嬤臉上,對方的身體微微抖動,顯然受到了奇恥大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