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184章 不和諧的……

第一卷_第184章 不和諧的……


是誰拿走了那一雙雪靴 說你愛我 星海悍將 至尊歸來一腹黑言靈師 龍語法師 女王歸來特級殺手 季小凡,你死定了 拽丫頭的校園行 請叫我威廉三世 玉鉤斜

第一卷_第184章 不和諧的……

經過那一晚很不和諧的X生活之後,阮棉發現一個問題。

她老公很少跟她深入交流了,親親抱抱舉高高之後就沒別的了!

真的不是她yu求不滿,只是覺得有些不正常。

不過最近她也顧不上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了,因為她迷上了王者農藥……

也就是小學生水平,但是她拜了一個師傅!

阮棉帶著藍芽耳機跟她師傅對話,全程亢奮。在師傅的帶領下,她終於沒有被人罵過小學生了,再也不是傳說中的那個坑貨了!

……

“老大在玩兒什麼呢?”一紅毛叼著煙,往窗戶邊瞄了一眼,“最近天天頂這個破手機。”

“誰知道啊,咱們老大也挺有意思的。赤手空拳打遍北七街,算是一條漢子吧。可不合就不玩女人,真是三好公民。”胖子杵著檯球杆,感嘆一句,“大概跟咱們這些俗人不一樣吧。”

不俗的那個人嘴裡叼著一根菸沒點著,一隻耳朵塞著耳機,手機介面上顯示的王者農藥。

他聽著耳機那邊傳過來的聲音,把煙放在一邊兒,慢慢吞吞的說道:“選李白,別好高騖遠。玩通了一個英雄,再選別的。”

“好的!”阮棉一副乖學生的樣子,立刻換了英雄,感激不盡的說道:“師傅,我坑了你那麼多把,你居然還願意教我。”

李白的頭頂上標著棉花糖的暱稱,方追一邊按著操作頁面,一邊說道:“閒著也是閒著啊。”

方追指揮她玩兒李白的一些技巧,分心操作自己的后羿,完虐對面的人。

打完這一把,他聽到棉花糖匆匆忙忙的說道:“我先掛了啊,回頭上線!”

阮棉看到瑪麗端著水過走過來,立刻關了遊戲,裝作看書的樣子。

瑪麗也沒拆穿她,最近小姐天天玩遊戲被先生訓斥,現在先生出差了,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別耽誤休息壞了眼睛就行。

“您想好去什麼地方度假了嗎?”瑪麗提醒她,“先生再過兩年

就能回來了。”

“還沒有,不過想去個溫暖一點的地方。”阮棉悄悄觀察著瑪麗的神情,“去北城怎麼樣呢?”

瑪麗的雙手悄悄握緊,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會兒北城又幹燥又炎熱,不太適合。等您生完孩子,可以去轉轉。”

阮棉沒有從瑪麗的表情中得到任何蛛絲馬跡,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再考慮一下吧。”

他們從前的家在北城,她也是在北城讀書的。阿潛說是發生事故之後,才搬來青城的。可是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她最近市場做夢。

夢裡的自己有時候過得很壓抑,痛哭的時候那麼心痛,不知道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

她雖然有些好奇心,可是也不想逼問阿潛什麼。該想起來的事情總會想起來的,這個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只是到了那一天,她也許不能像今天這樣全心全意的愛著他罷了。

……

“我打算離開幾年。”陸沉淵看著陸澤說道:“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沒注意的時候聯絡我。”

陸澤恨恨的看著他,“所以呢,你是放棄抵抗了嗎?我告訴你,她才不會讓你過一天安生日子呢!只要你鬆懈一下,沒有了可以保護自己的能力,媽媽保準讓你分分鐘狗帶!”

他這話說的十分用力,像是痛恨陸沉淵拋棄他。

明明說好的,裡應外合對付孫芳年,徹底扳倒他。可是現在他卻先做了逃兵,留他一個人苦苦掙扎。

“我有那麼把握穩住她,你不必操心。她逼你結婚的事情,你也不用急,總不至於綁著你去教堂。”陸沉淵這幾個月總是淡淡的,像是要歸隱一般。

陸澤知道這是棉棉的去世把他的心都帶走了,可他又能好過到哪裡去呢?

棉棉才去世三個月,媽媽就張羅著讓他另娶,還不是想盡快要個繼承人。

那個叫什麼佩妮的女人,他只見過一次,連臉都沒記清楚,談什麼結婚不結婚的。

他摸了摸手上的訂婚戒指,自暴自棄的說道

:“哥,我把狠話放這兒了。如果你敢丟下我自己跑路,我絕對臨陣倒戈,讓你一無所有。”

“你以為我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陸沉淵根本不懼陸澤的威脅,萬通集團的助力對他來說固然重要。但是親手送出去的東西,他要再拿回來不過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用幾年的緩衝期,跟阮棉平靜的生活著,他心甘情願。

陸沉淵轉達了自己的目的,看了看時間,“舊城區改造的專案,沈括會跟你洽談,我先走了。”

陸澤站在門邊攔住他,拿出手機,“你要敢走,我就敢跟媽媽舉報你的精神病史!”

孫芳年最害怕的就是孫家的財產落到陸沉淵的身上,因為陸澤沒有繼承權。如果陸沉淵有精神病史的話,他會自動喪失繼承權。

“那你試試。”陸沉淵巍然不動,氣定沉著的說道:“一旦她沒有了這個顧慮,你對她來說就成了一個移動**庫而已。就算你不結婚,她照樣有本事再找個繼承人。”

孫芳年是愛著陸澤這個兒子,但是比起當母親這個角色,她更願意當一個掌控者,當一個上位者。牢牢把權力握在手中,那種支配欲讓她滿足。

陸澤醒過來,孫芳年當然高興,因為有人能夠牽制陸沉淵了。

當陸沉淵不需要任何牽制的時候,陸澤的可用價值就減弱了,到時候只能在孫芳年面前當個指哪兒咬哪兒的乖兒子了。

“你給我病歷的時候是不是早就想到了!”陸澤氣的恨不得跟陸沉淵打一架,他說這麼大方就把致命的把柄交給他了,原來是吃準了他不會出賣他!

陸沉淵睨了他一眼,“你還年輕,慢慢學。”

陸澤不讓他走,“舊城區的案子牽扯到北七街那邊的灰色勢力,不好拿地。這個事情你幫我搞定再走,不然的話我就躺在這兒!”

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得不到的東西就耍賴。

陸沉淵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了。他會消失幾年的事情,也不差這一兩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