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55章 不準動

正文_第355章 不準動


先婚試愛:千億愛人的寵妻 老婆,撲你上癮! 邪王毒妃:強寵廢材嫡女 蜀山劍妖 誅天凡仙 鬼王的妖妃 網遊之造神計劃 收鬼錄 此去經年 鐵道游擊隊

正文_第355章 不準動



“誰是他女朋友!”Rose氣沖沖地叫道。

“那個笨小子之間一廂情願!我沒承認過他是我男朋友!誰要這種又窮又醜的屌絲啊!老孃沒人要了嗎去找他?”

Rose冷笑,“那個梁以泉,他第一次出錢來這裡時,就是我伺候的他。他是個處男,什麼都不會,兩下就軟了。我都沒盡興,他就自己傻乎乎地抱著我說要跟我結婚跟我交往。呵呵,你知道他有多噁心嗎?他的頭髮好幾天沒洗全身頭油味兒,身上也汗味兒很大。臉上的痣也長了很多,真是沒法兒看。”

梁安妮暫時忘記自己的立場,對Rose的遭遇深表同情,“我理解你,我以前遇到一個叫董道明的男的,跟梁以泉一樣噁心……不,是比梁以泉還噁心。他也是頭髮好久都不洗,身上汗味兒也大,長得比梁以泉不知道要醜多少倍,比梁以泉還屌絲。說起來梁以泉還長得很白啊,我遇到的那個董道明長得黑得都跟非洲人一樣了。他自拍都用磨皮美白了,還是白不起來。”

軒轅易祁也對梁安妮深表同情,“苦了你了。”

他多少能明白Yuki在跟董道明的婚禮上即便是冒著可能真會被藥死的風險也要去服毒以命相抗的原因了。換做他是Yuki,更過激的行為可能都做得出來。

Rose拍著桌子怒不可遏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是梁以泉被她害了,反倒是她是受害人一樣,“那個傻小子天天衝外面說我是他女朋友,根本就沒爭得過老孃同意!他還特別能吹牛逼,說自己姐夫一個是皇室的王子一個是世界第一富豪,哼,這種天方夜譚誰他孃的會信啊!”

“……”還沒到王子跟世界首富的地步啊……梁以泉這個牛逼吹得是大了……

軒轅易祁手支著下巴,“嘛,不管怎麼說。你一直向要錢,迫使沒有經濟收入的梁以泉去投錢,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別以為自己有張好看的臉就可以在這裡胡說八道!”Rose一拍桌子站起來。

“我是說過我要這個要那個!但是我從沒叫他去偷過東西!我也最看不起偷別人錢財投機取巧的傢伙!我就算是個沒本事的人,我做的這行被很多人看不起,但我也是在憑自己本事掙錢,從來沒想過要去偷盜!盜取別人勞動成果的人是最令人不齒的了!”

梁安妮原本對Rose這樣在外面出賣肉體的人沒什麼好感,但是聽到了這番肺腑之言,她又對Rose產生了敬佩之感。的確啊,說起來她憑什麼瞧不起人家Rose?她憑自己的雙手畫漫畫,人家也是使用自己身上的某種物件賺錢,有人麼錯?

而且她還在日本當過陪酒小姐,說起來跟Rose都談得上是半個同行了。

梁安妮慚愧地說道:“不好意思,Rose小姐,是我對你有偏見了……”

“道什麼歉?”軒轅易祁輕輕推了下樑安妮的臉。

“你還真是立場不堅定。什麼不想偷?世界上懶人想投機取巧的人多了去了,他們只是不敢,怕做小偷被抓進監獄罷了。”

“……”好像歐尼醬說的又有些道理。

軒轅易祁皮笑肉不笑,“呵,說起來要不是有法律在,這個世界要比現在還不知道要亂套多少倍。你恨一個人就想殺他,你喜歡一件東西就想據為己有,你看上一個女人就想直接上她。想要的都想得到,討厭的都想肅清。但是有法律的強制性的壓制,大部分有這種想法的人都被迫忍耐不去違法。這就叫做法治世界。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只是你不敢。”

歐尼醬每次都能說出很有深意的話呢……她對歐尼醬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Rose小姐,我並沒有要否認你的意思。”軒轅易祁插著褲袋站起身。

“我是來找你商量一件事的。”

……

十萬買Rose一整天。

買下來的原因,是為了讓死活不想去Rose去一次監獄看梁以泉。

……

Rose從進去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出來。

梁安妮跟軒轅易祁坐在車裡。軒轅易祁戴著耳機在睡覺,梁安妮玩手機玩膩了在發呆。

“歐尼醬,歐尼醬。”她推推軒轅易祁。

“醒醒。”

軒轅易祁懶洋洋地睜開點眼,梁安妮說道:“那個Ro啥的怎麼還不出來?都進去好長時間了。還不出來。”

在歐尼醬的關係下,看守的警察將梁以泉帶到了審訊室,和Rose可以面對面獨處。

軒轅易祁又合上眼,“可能是在啪啪啪。”

“你好汙啊!”梁安妮倒在靠背上。

“好無聊啊——歐尼醬,我們也來啪啪啪吧。我都沒玩過車震。”

“……”到底是誰更汙啦。軒轅易祁頭轉到左邊不去看梁安妮。

怎麼還轉過頭不看她了!梁安妮解開安全帶,微微起身,一條腿跨了過去。

“做什麼?”軒轅易祁睜開眼,看著眼前騎在他身上的梁安妮。

梁安妮抓著他衣領,“上次在英國時,你說我讓我在上面的,結果那晚你睡了也沒理我!”

“好好好,你來吧來吧,真拿你沒辦法。”軒轅易祁摘下耳機。

“沒想到這種事你的記性很好。”

“真……真的嗎……我……讓我……讓我在上面……”幸福來得太突然,梁安妮激動地語無倫次。

軒轅易祁把手機扔到車裡的一個格子裡,“我不會動的,你隨意吧。”

梁安妮的心怦然一動。真像是在做夢啊,他就在她身下等著她下手,像是乖乖的待宰小羊。

“也……別……別不動……我……沒經驗,配……配合……配合我……”

軒轅易祁饒有興味地望著她,禁不住抿起嘴脣,笑道,“好,配合。”

他抬起手扶著她的臉龐,將她的臉正過來。梁安妮不知何意,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他微微笑著,偏頭憐惜地親吻她。

從眉梢到眼角,軒轅易祁柔軟的脣瓣一路向下,蝴蝶般掠過她紅彤彤的臉頰,細擦過她瘦削的下巴。他親得很仔細,嘴脣密密地覆蓋,溫暖疊著溫暖,最後,他緩慢地印上她的嘴脣。

不是說她來嗎?怎麼他……怎麼……梁安妮怔怔地張著雙眼,望著軒轅易祁的眼眸,就這麼盡在咫尺的,她的目光一下子便陷入了那看不見底的深淵黑海之中。

反應過來,她環住他的腰。雙脣迴應著他的吻。脣瓣碾磨著脣瓣,梁安妮臉上宛如火燒無邊漫延,因為羞怯,又或許是別的原因。

臉頰挨著臉頰,這樣溫存親暱。梁安妮微微喘息,雙手按在他肩膀制住他,將臉別開少許,“吶……我們……真要……大白天的。”

萬一被人看到怎麼是好?

這裡可是看守所外面啊!

軒轅易祁淡淡地說道:“怕就從我身上快下來,知不知道你有多重?”

“閉嘴吧。”梁安妮故意用力往下壓。

“我體重現在已經減到原先的不過百了,哪裡重!”

想了片刻,梁安妮壯士一去兮不復還般,很悲壯地說道,“沒什麼好怕的!誰玩不起啊!”

她說著就擼起了袖子,軒轅易祁一愣,“你要打架啊?”

“我打你!”她脫下外套扔到一邊。

“不準動哦。”

軒轅易祁沒回應,只是淺笑。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打架的人要求被打的人別動等著捱打。

梁安妮雙臂下滑,手掌捧起軒轅易祁的臉容,認真看著。

這就是……她愛的男人……

她慢慢地合上雙目,溫柔地,輕吻軒轅易祁的面頰,一連串細碎的輕觸,好像蝴蝶的羽翼,但又似更溫存數分。

軒轅易祁背靠著柔軟的真皮座椅,任她動作,目光凝注地瞧著,只見她雙目緊閉,長睫微微顫動,臉紅紅的,看上去她是在緊張。那溼潤的嘴脣色澤鮮豔,呼吸都是滾燙的。他抬手勾過她的脖頸,修長的手指宛如初開的花一般半攏半展,將她垂下的長髮撥到耳後,隨之停留在她耳後的肌膚。

梁安妮雙手抓緊軒轅易祁的肩膀,只覺得全身的感官彷彿絲絃一般緊繃起來,全數聚集在耳後被觸碰的地方,他指尖輕描淡寫地撩撥勾畫著,讓梁安妮緊張起來。

她的脣落到他鎖骨後,動作停了下來。

下一步的步驟應該是什麼?

“真的不用我幫你?”他問道。

“說了你不準動啦!”梁安妮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她又不想被自己的男人給小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