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九十三章 真相背後

第一卷_第九十三章 真相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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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九十三章 真相背後

當白允琦看到木婉柔的時候,他陰陰的笑了下。

在蘇子軒的眼裡,這兩人絲毫沒有一點點的夫妻之情,更多的是在白允琦的眼裡藏著殺機,這讓他有所警覺起來。

“相公!”木婉柔低低的叫了聲,哀怨中帶著痛苦。

蘇子軒想著都覺得木婉柔有些可憐,被自己的丈夫冤枉的滋味對這個漂亮的女人來說,肯定是不好受的。

白允琦冷哼一聲。“惡婦,你要害我們白家到什麼時候?”一出口就是謾罵,木婉柔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了出來。

“相公,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為白家做的還不夠好嗎?為了白家,我把一大半的糧食都交給了你,親手斬斷了木家的後路,你還要這麼說我,真是太讓我傷心了。”木婉柔是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惡婦,你還敢說,你拿灌了水的大米賣給我,還在這裡裝好人,真是不要臉。”說著白允琦出人意料外的一把扯住木婉柔的長髮,用力的推向邊上的廊柱。“今天我非要把你打死不可。”

“住手!”蘇子軒嚇的大叫起來,連忙讓人上前,把這兩人給分開。“白允琦,你在出手,我就制你藐視公堂之罪。”

木婉柔既怕又擔憂的望著白允琦,再轉向蘇子軒,大聲的哭了起來。“大人,這當中一定有誤會,你要為我做主啊!”

蘇子軒乾咳了聲,他拿起面前的碗。“本官昨日已經驗證了木婉柔的話,不過你說這些糧食與你們木家無關,是怎麼回事?如果你答得出來,我就判你無罪,如答錯,那麼你就是罪犯。”

“大人!”

白允琦與木婉柔異口同聲的叫道,就這樣來判定案件是不是太兒戲了。

蘇子軒堂木一敲,正襟危坐在大堂上。“本官心裡有數,你們中誰說慌,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如果單單往大米中摻入水是無法讓大米泡製變種,勢必要在大米中混入糯米,糯米具有粘性,更容易與大米融合,不仔細看很難分辨出來,所以關外士兵在煮飯的時候,會聞到酸味,這都是因為糯米的關係。”

白允琦站在邊上,他的臉色極為的陰暗,心裡尋思著這木婉柔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這又能說明什麼?木家也做糧食生意,在大米中混入糯米,到時再讓人半夜潛入船倉灌水,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又有很難?”

木婉柔轉過身對著白允琦,抽泣了兩聲說道:“相公,你非要陷入與死地不可嗎?”

“木婉柔,現在是你想害我,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木婉柔嘆了口氣,她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大堂上忽然安靜了下來,蘇子軒坐在椅子裡為這對璧人搖晃著腦袋。

“木家不做糯米生意,是因為在京都根本就進不到一粒糯米,白家作為糧食的老大,壟斷著這個市場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連一粒米都找不到,我又如何往大米中摻入?”木婉柔忽然像是邊了一個人似得,轉向蘇子軒。

“大人,婉柔說的話句句屬實,你可以找人去打聽看看,在京都之下,有哪家米行是有賣糯米的,另外婉柔知

道這些糯米是從哪裡來的,一個多月前,有人從白家總號買走一千斤的糯米,相公有沒有這回事?這個人叫阿四。”

白允琦雙手握拳,他詫異的表情全部落入了蘇子軒與木婉柔的眼裡。“你是怎麼知道的?”

“相公,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還白家,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嗎?”木婉柔再次哀怨的問道。“你真的要聽信小人的讒言嗎?”

白允琦被轉過身不去看木婉柔,他的心開始在動搖。

似乎案子走道這裡,關鍵點也越來越明顯,蘇子軒跳動起眉。“阿四是什麼人?”

木婉柔剛要回答,這個時候白允琦突然往前跨出一步,搶在她前頭,先回答起來。“阿四是沐晴遠方的親戚,當時找到我要了一批糧食想帶回老家做生意,我當時也沒有細想,以最低的價格賣給了他,現在想來確實奇怪了。”

“婉柔,原諒我,不該聽信小人的讒言,如果當時他不暗中告訴我是你給她的錢,我絕對不會想到是你要害白家。”白允琦在大堂上深深的懊悔著,他蒼白的臉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眸注視著木婉柔。“大人,這件事是我大意了,請大人立刻放了我夫人,她跟這件事無關。”

木婉柔眨了眨眼,她柔情的低下頭。“大人,我相公不會做有損白家的事,您一定要秉公辦理此案,那麼多糧食一夜間被灌入糯米加水,必定需要很多人手,在碼頭上不難尋找。”

木婉柔很快就被放了出來,她回到白家,還未梳洗更衣就被李媽媽請入了壽園,坐在裡面的還有別熱沐晴和蘭兒,倒是沒有看到白子墨。

“允琦在裡面如何,有沒有收到虐待啊!”白老夫人也不嫌棄的拉住木婉柔的手問道

木婉柔抽出手,她冷眼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忽然冷笑了下。“他在裡面還好,無傷無痛的,不過之後會如何就說不準了。糯米是從白家賣出的,那麼白家運往關外的糧食,被人做了手腳的事自然跟白家也是脫不了干係的,蘇大人如何上報,皇上怎麼下定論誰都不知道。”

白老夫人倒退一步跌坐在了**。

“家父已經入宮,這事我們木家也有份,我要是你們就先想辦法把剩餘的兩千多斤的糧食準備好,到時或許還有生機。”說著,木婉柔轉向碧兒。“妹妹這邊能否幫上忙,要是唐先生能在皇上面前說上點好話,或許還有救人的機會,不然不管這事是誰做的,相公都無法逃脫活罪。”

碧兒楞了下,她看到白老夫人望向自己,不由的縮起了肩膀。“可是我們並不做糧食呀,這兩千多斤,要上哪裡去弄呢?”碧兒委屈的咬住嘴脣。“要說唐先生,不是姐姐更他更熟悉嗎?你去跟他說說情,我想他會幫這個忙的。”

木婉柔勾起嘴角淺笑起來。“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倒是覺得當前先找到這個叫阿四的,沐姨娘可知他現在在哪裡?我記得他是你的親戚吶!”

沐晴本是低著頭的,忽然被木婉柔點名,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什麼?不我跟他不是很熟悉,也就見過一兩面的。”

“沐姨娘你在說什麼?大少奶奶在問你阿

四的事,你在說什麼?之前阿四不是天天都在外院子裡待著,你們還常常見面的呀!”蘭兒斜著眼,她裡面點穿說謊的沐晴。

“大少奶奶,二奶奶,這個叫阿四的人我可是見過,長得高高大大,早前在外院子裡謀活,一個多月前,忽然不見了,也沒跟管事的打過招呼,我還覺得奇怪呢,要是這人真的從白家拿走這麼多糯米,那麼......”蘭兒忽然皺起眉頭盯著沐晴,捂住了嘴。

“說,怎麼不說下去了?”白老夫人盯著沐晴,她收縮起瞳孔來,指著蘭兒喝道。“把話說到底,不許遮遮掩掩。”

“是,娘!”蘭兒縮著肩頭,看了看碧兒和木婉柔,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阿四就是個粗人,他哪裡來這麼多錢買糯米,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的,另外阿四是沐姨娘的親戚,有一次夜裡我睡不著就在園子裡散步,看到沐姨娘與阿四,鬼鬼祟祟的聊著什麼,之後我就感到沐姨娘拿著一個包裹給他,再之後,這個阿四就不見了,蘭兒不敢亂猜,所以也不知道怎麼說好。”

“當真有這回事?”白老夫人支起柺杖就往沐晴的身上戳去。“你到的跟這個阿四再搞什麼陰謀,充實招來。”

“老夫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蘭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冤枉我。”沐晴嚇得到處躲閃,她臉色蒼白,眼眸更是黯淡無光著。

“娘等一下!”木婉柔及時拽住白老夫人的柺杖,做到沐晴的跟前。“是我給阿四銀子的,他當時到鋪子上找我,說是要會老家做生意,見米行的糯米好做,於是就想弄一點回去,這件事是我疏忽了,對不起娘。”

“是你,果然是你!”白老夫人不問青紅皁白的抽出柺杖往木婉柔的腿上打去。“你故意把錢借給阿四,跟他串通的要謀害白家是不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一柺杖下去,並未打到人,木婉柔輕巧的躲了過去。“這個阿四跟我有沒有關係,要等找到人再說,如果娘繼續這樣誣陷我,不分是非的話,那麼也就不怪我不客氣了。”

“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怎麼可以威脅娘嘞!”碧兒看不下去了,她站了起來,扶起白老夫人回到**。“孃的身體本就不好,你還要這樣,豈不是把娘不放在眼裡了嗎?眼下,我們每個人都在擔心少爺的安慰,能幫忙的都在盡力,姐姐為什麼還要 像個外人似得落井下石?”

白老夫人渾濁的眼裡,蓄滿了淚水,口裡一直唸叨著家門不幸的話語,聽到叫人心浮氣躁。

“妹妹既然這麼說,不如你去把這個阿四找出來,還有那些原來在碼頭做工的工人都去了哪裡?”木婉柔走道門口,轉過身。“我知道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壞人,既然我多做多錯,不如你們來做,找到這些人,白允琦自然就回得來。”

碧兒拍著白老夫人後背,兩眼淚汪汪的注視著木婉柔的背影。“娘,莫要生氣,碧兒一定會把相公救出來的。”

白老夫人握著碧兒的手,想到被關在牢裡的白允琦,心疼的難以自持。

“你們誰能把白允琦救出來,我就把白家三分之一的產業分到她的名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