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六十二章 白家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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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二章 白家二少
不管怎麼看,這個都城主都是個極為低調的人,木婉柔很詫異白棄會把她帶進一家看起來很簡單的茶館中,雖然小了點,但是五臟俱全,在京都這種寸土是金的地方,這家茶樓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木婉柔沒有問白棄為什麼不是白允琦跟著來,想是這位都城主的意思,問了也不一定有答案,不如少開口,以靜制動為上上策。
踏進茶樓時,木婉柔望了眼外面,尋找著唐躍的蹤影,說是會暗中保護,可是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實在是讓她感到有些微的惱火,但硬說他玩忽職守,可是每次災難來臨的時候,都是他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哎!
白棄領著木婉柔在一間小包中坐下,讓人送來了差點,也不說話,自顧自的吃著喝著,而這個都城主倒也是頗為守時,不差分秒就跨進了小包。
木婉柔也不算是第一次見這個人,之前在運貨下海的時候,見過一次,兩人相互點下頭後,由白棄主導著開始商談這次皇上下旨的買賣。
其實木婉柔一直都不明白這都城主為何如此上心此事,一來跟皇上做買賣撈不到半點好處,二來,給娘娘們製衣是費力不討好的活,做不做得好都是捱罵的事,如此沒有利益可圖的事,他何苦要緊緊相逼。
心中的疑惑木婉柔並未坦言,而是將這些困處放在心裡,留意著面前渾身充滿陰慄的男子。
都說皇城與京都只有半山一隔,是京都的一部分,而這京都城主是皇上的胞弟,只是當年先皇聽信國師的讒言將皇位給了現在的皇帝,將另一個子嗣殺伐,但在最後關頭動了惻隱之心,保全下了他的性命,將他趕出皇城,看守京都,皇城的第一要門。
“木管事?都城主的意思是希望這次皇上下旨的匹布面料由他來提供,誰讓江南的絲綢舉世聞名,不過這次封賞宴上是以封賞降臨大敗敵軍為主,所以過於綿柔面料無法突出皇上心中所想,而從西域而來的棉麻製品挺拔英氣,可謂此次主題的上乘之選。”
白棄在桌下推了木婉柔一把,把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故意又把剛才說的話說了一邊,掩蓋了她的失態之處,好在都城主並未在意,讓他鬆了口氣。
木婉柔笑了笑,被逼著走上這條道的,她能有什麼意見。“都城主想的周到,那就以您的意思辦,只是時日無多,儘快將面料送往木家,我可以安排工人立即製衣,免得耽誤了時日,惹來龍怒。”
木婉柔的乾脆倒是讓兩方少了不少麻煩,在白棄的幾經商討殺價下,此事也就塵埃落定。剛想走的木婉柔突然被都城主叫住,她遲疑的轉過身問道:“買賣已成,城主還有何事?”
“公事已了,接下來的自然是私事了。”城主不壞好意的盯著木婉柔那張漂亮的臉笑了笑繼續說道:“我聽聞皇兄給木管事指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高手,相比此刻也在你的周圍潛伏,既然我與木管事有了這層買賣上的牽扯,是不是也該讓我見見此人,以後也好有個照應。”
他想見唐躍?木婉柔眼眸緊縮了下,忽然想起那日在閣樓外聽到的陌生人說話聲,不由緊張起來。“唐躍不過是護衛
,粗人豈能如城主之言,婉柔怕汙了您的眼。”
都城主哈哈大笑起來,他忽然收住了笑聲,陰沉起臉說道:“本王不喜歡被人拒絕,木管事應該是深有體會,汙不汙本王的眼,也是由本王來決定。”
說完都城主已經飛身撲向木婉柔,她後退兩步,在狹小的空間裡,轉個身就是牆壁,哪裡還能躲得開。“你要幹什麼?”被壓在牆上的木婉柔氣憤的叫嚷起來,而坐在身邊的白棄卻依舊閒情雅緻的喝著茶。
“唐躍,還不出來見本王,難道眼看著我把此人捏碎嗎?”都城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對著空氣喊著。
嗖,一道人影從外飄落在窗櫺上,一雙漆黑的眼眸盯著都城主的手,眼淚閃爍著熊熊火焰。
見到唐躍,都城主收回了手放開木婉柔,喚來了小兒重新換上酒菜,添上一副碗筷,讓唐躍一起坐下。
“本王早有耳聞,白家的大少奶奶與她的侍衛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現在看來,此言廢墟,就連當今皇上都有意覺得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如今本王看著也是賞心悅目的很啊!來,喝酒!預祝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說著就拿起酒杯的都城主面向唐躍站起身,其餘人也跟著站了起來,效仿著把就喝個精光才落座。
木婉柔盯著唐躍,眼眸中充滿詢問,他不知道這個郡王到底要做什麼,但看起來是與唐躍有著舊識。
“今日本王很高興,早聞木管事雷厲風行,能與你這樣的女中豪傑成為生意人,是本王的榮幸,而唐躍一直都是本王十分器重的人選,從今往後,你們若跟著我,本王保證你們心想事成,想盡天下榮華富貴,哈哈哈!”
木婉柔率性的要直言,被唐躍一個瞪眼給堵了回去。他舉起杯對著白棄,又對著都城主說道:“是郡王抬愛了。”
白棄望了都城主一眼,以唐躍的為人,大可不必如此直接了當的拒絕,能讓他這麼做的人也就只有木婉柔,他呵呵一笑,伸了個懶腰。“時辰不早了,我給郡王準備了餘興節目,想著正和時宜,我們這就過去如何?”
都城主冷哼了一聲,他站起身,衝著白棄點點頭。“白允琦有你這麼個人在身邊,不知是他的福還是他的禍。你們就不用跟著了,改日我會讓人把契約書送給白棄,你們畫押後,再交給我。”
白棄扶著都城主,對著身後的兩人擺擺手,就走了出去。
不是白棄聰明的話題引開,接下來的局面會很難堪。木婉柔沒有想走的意思,她憂愁滿面的坐在原地,喝著茶,嚼著食物卻索然無味。
“不走嗎?”唐躍望著木婉柔問道。
“我還是想不明白,這都城主為什麼如此執意,他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木婉柔想不明白,期初她覺得這個都城主想要拉攏自己,但後來才發現這個人的真正目標是唐躍,她不過是陪襯的人。“唐躍,你跟這個都城主到底是什麼關係?”
“比你我之間更近的關係,也是最遠的關係。”唐躍自嘲的笑了笑。“他既然提供匹布,那你一定要小心他從中使詐,這次振遠大將軍返都是大事,皇上十分
看重,倘若在這上發生一點點紕漏,木家白家都會受到牽連,要小心白棄這個人。”
木婉柔應了聲,她想著唐躍剛剛那句話,什麼叫做比最近更遠的關係,他到底指的是什麼?望著前面的背影她陷入沉思中。
絡繹樓中一處內院中,白棄敞開著衣衫斜坐在地上,遠處的池子中,城主正在與幾個青樓女子打情罵俏著,時不時傳來女人嬌滴滴的呢喃聲,讓人面紅心跳。
白棄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他喝著他的酒,吃著他的小菜,一雙眼眸卻低迷的嚇人。
“怎麼不過來一起?”都城主朝著白棄揮揮手,示意他過去。
白棄自然不會拒絕,提著酒壺也就是到了池邊而坐,並未下水。“女色這種東西不適合我,容易使腦子變笨。”
都城主愣了下哈哈大笑起來。“接下來,你看如何是好?這木婉柔看似柔弱,本王倒是覺得她難以對付,今日雖然略勝一籌,即使簽下契約也難保往後她不會再出什麼簍子。”
白棄心裡明白,這次若不是白老夫人自作主張,這木婉柔絕對不會就這麼妥協,但唐躍一直在她身邊,就算遇到劫匪綁架這種事,也不會輕易讓她改變主意才對,難道這背後還有其他陰謀不成。
“我聽手下說,有人在到處打聽你的下落,是不是最近被什麼人頂上了?”都城主見白棄不說話,也不在意,他瞥向依舊沉默的人。“你的身份一直都被隱藏的很好,是不是誰走漏了風聲,回去好好查查,不要壞了我的大事。”
白棄勾起嘴角,走出了絡繹樓!沿街的街道上,在夜深人靜下顯得極為的詭異,帶著醉步的晃動了兩下,面前出現了兩個黑影。
“白爺,我們主子想請你過去一趟!”
白棄睜開眯著的眼睛瞅了對方一眼,幾個混混就能稱為老大?本想出手教訓,但想起都城主說的那個人,忽然應承下來。“帶路!”
出了北門就是十里亭,離白家很近,白棄一路跟著前面的兩個人,來到亭樓閣,他傾長的身子拔地而起,一個躥跳就來到二層,裡面坐著個黑衣人,斗篷下把整個人都裹的密不透風。
“這位老大何不以真面目見人?”白棄悄悄落座在黑衣人的對面,剛剛一試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個普通人,對他的出現毫不知情。
黑衣人對突然出現的人也是嚇了一條,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沙啞的說道:“白家二公子,隱姓埋名十多年,潛伏在白允琦身邊,白棄白爺?”
白棄雙眸一縮,眼裡放出冷光,下一秒就把黑衣人翻倒在地,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右膝頂在的他的腰頭。“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也不掙動,用他極為沙啞的聲音哈哈笑道:“我找你找了很久,你若現在殺了我,對你沒有半點好處,不如我們做筆生意如何?”
白棄重重的哼了一聲,右手的力量又加倍了幾成,身下的人開始顫抖起來。“說,還是不說?”
“蘭,蘭兒!”
白棄皺了下眉頭,他放開黑衣人,用力掀開他的帽子,露出一張極為駭人醜陋的臉。“蘭姨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