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四章 靜謐心跳

第六十四章 靜謐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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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靜謐心跳

第六十四章 靜謐心跳

蘇木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

沈嘉雨跟了上去,一肚子話想問卻不知從何說起,看他們剛才的相處,應該是認識的。

並且,蘇夏還不停的朝蘇木遞眼色,兩人之前一定關係匪淺。

“蘇木姐,你跟蘇夏什麼關係啊?”

這已是近幾天的第二個人問她這個問題了,蘇木不知道怎麼回答,私心是不想騙她的,可她要怎麼告訴沈嘉雨,自己和蘇夏是姐弟?又要怎麼告訴她蘇夏進入娛樂圈只是為了找她?

這一切都太離奇了,讓人無法接受。故而,這個問題她並未回答。

但沈嘉雨的性格絕不像宋祁淵那般通透,也讀不懂她的心事,繼續追問道:“你和蘇夏以前關係不好嗎?”

應該是從未好過,蘇木還是沉默,怎麼問都不開口,沈嘉雨有些沮喪。

“別問了。”蘇木的聲音裡充滿了倦怠,含了幾分沙啞,低低的道:“我跟他的關係,很複雜。”

“好吧……”沈嘉雨乖乖應道,可心裡卻像是貓抓一般的難受,怎麼著都不痛快。

蘇木想抬手安撫她,卻發現剛才安靜的聽完蘇夏的一席話,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精力,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累了,真的很累。

接著,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蘇木姐!”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沈嘉雨亂了手腳,她抱著蘇木,手忙腳亂的按通了沈澤熙的電話……

女孩身上的溫度很低,哪怕在夏天,也有絲絲涼意,臉上的肌膚蒼白得觸目驚心,沈嘉雨看著,不由護得更加仔細些。

……

“安然,我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剛好同路一起走吧。”

“你……不是要去見球隊的前輩嗎?”

“今天想先回去了,改天再見也不遲。”

“……”

時間說改就改,真是個任性的人……但她卻也不想謝天珩隨便爽約,凝眸道:“但我需要下午才能回去,有本書還差結尾沒看,上午得去圖書館。”

有幾個專業尚未放假,圖書館還是開放的。

“……”所以,這代表他又可以去見那些前輩了?謝天珩懷疑的瞅了她一眼,“你下午真的在圖書館?”不會趁他不在跑了吧?

安然點頭,他仍有些不放心,又問:“那你下午什麼時候回去?”

“到時候你來叫我。”安然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將這個答案說出了口,否則他是不會消停的,她沒有那麼多精力應付他。

得到了確切答案,謝天珩便沒有再懷疑了,安然是極為重諾的一個人,既是答應了,就不會失信。

親手將她送到了圖書館,謝天珩才又去做自己的事情。

其實並沒有書沒看完,只是單純不想他爽約而已,也不想爽約的理由,是因為她。

圖書館本就是安靜之所,如今臨近放假,更是清冷。安然搖著輪椅從書架前經過,黑眸始終不起波瀾,直到——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歌盡的小說。

那本書被放在一個偏高的位置上,安然心中湧起一股失落,目光卻也不曾從那本書上離開,倏忽,安然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隻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如上帝的傑作,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輕輕鬆鬆從書架上拿下了那本書。

而那隻手的主人,此刻正站在她的不遠處。

是個風華絕代的男生,溫眸含笑,俊秀非凡。透過那雙眼睛,安然彷彿看到了最溫柔旖旎的春光。生怕破壞了這幅美好的景緻,她連聲音都低了許多:“沈,學長。”

沈澤熙微笑著將這本書遞到安然手上,輕言道:“學妹可以叫我的名字。”她喚他學長,原也只是隨著傅雲舒而已,只是……除了這個身份,他隱隱希望有別的可能,至少不該只停留在學長和學妹。

書本封面上染了他的溫度,安然低頭輕輕拂過,因低頭的動作,柔順的黑髮遮住她的眉眼,只聞其聲:“謝謝你,沈學長。”

她說,沈學長。

從初遇起,便一直是這個稱呼,從不曾改過,哪怕到如今,他親口說可以喚別的,她也不願改。

沈澤熙依舊溫柔笑著,“學妹空閒時期,喜歡看小說?”

安然點頭,目中泛起一陣柔軟,這是她高中時候的信仰,再次抬眸,發覺他手中空空如也,卻也無離去之意,不覺問道:“學長怎麼會在這裡?”

“管理圖書,今天輪到我值班。”他笑,從書架上拿起一摞書。

在大學做圖書管理員的,一是勤工儉學,二是出於愛好,可無論是哪一種,在安然眼裡,都是值得尊敬的,她柔聲道:“那學長你先忙。”

“不妨事,在圖書館工作,有時也是枯燥,有人說話也是件幸事。”他雖忙碌,說話之時卻總是定定瞧著安然,給予她最好的尊重,那雙如同被墨浸過的眸子,總是含著笑意,像極了三月初妖嬈盛開的桃花,蠱惑著她沉淪,道:“倒是學妹和我想的不一樣呢。”

“哪裡不一樣?”安然問。

“從前不甚瞭解而已,還是不說比較好,只是學妹不要怪我無禮隨意揣測才好。”他說得誠懇,字字句句喉間傳出,落在安然耳畔,她莞爾道:“當然不會。”

沈澤熙眼底有最溫柔的華光,流光熠熠,卻不失鋒芒,看人之時,總是會無聲無息的淪陷。比如此刻,他靜靜看著安然,眼底流轉的華光,足矣將她湮滅,安然的心不覺漏了一拍,一時忘了移去別處。

周圍的環境那樣靜,彷彿一眼就能到天荒地老,誰也不曾說話,二人之間似乎無端有了一種默契,直到一通電話,打破了短暫的寧靜。安然清楚的看見,沈澤熙握著手機的手指尖隱隱泛白,卻還是用最溫柔的聲音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你們在哪?我馬上過去。”

片刻後,他收到了地址,和同組的人交代好後,對安然道:“抱歉,我得先走了。”

安然搖了搖頭,他無須道歉的。

沈澤熙為何會受歡迎,她想,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