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相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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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相見歡
第97章 相見歡
雖說還未曾出正月,可是今日裡暖暖的陽光晒到人臉上舒服的狠,如意把狐皮領子解開,充分的享受著陽光的洗禮。
熹嬪經過這段時日的調養,身體圓潤了些,但是一張小臉還是巴掌大小,本身又穿的花花綠綠,遠遠望去,顯得和小孩子一樣。
御花園中,金黃色迎春花悄悄的露出了腦袋,一陣陣的清香撲面而來,熹嬪人逢喜事精神爽,對如意說道:“姐姐,這迎春花沒想到今年開得這樣早,我們去摘幾枝插到房間裡如何?”
如意不太喜歡迎春花的香味濃烈,但是見熹嬪正在興頭上,便在後面,說道:“孫太醫說我對有些花粉會過敏,所以不敢在屋子裡亂插花。”
熹嬪有一絲失落,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採摘了,免得下次來看姐姐的時候還得換衣裳。”說著便往回走。
“哈哈,五哥,我都說,昨天這迎春花就開了。”一陣小丫頭銀鈴一般的聲音傳來,隨之又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快點快點,我幫你折了便走,不然被景太傅發現又是一頓責罰。”
小丫頭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折完了我們馬上回去。”轉頭看見熹嬪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僵持,一時刻愣在了那裡。
“曦月。”熹嬪喊了一聲。數月不見,曦月看見自己,如同看到了陌生人一般,站在那裡愣愣的,一動不動。
“曦月,快過來讓額娘看看長高了沒有,這麼多天沒見你,瘦了沒有,不是額娘不想見你,是你皇阿瑪,算了,不說這些了,你這些天在阿哥所過的可好?”熹嬪矮下身子,把眼前的小人兒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回熹娘娘的話,曦月在阿哥所很好,有專門的人負責照料曦月的食宿,還有專門教授曦月讀書識字做女紅的嬤嬤。”曦月小嘴裡說出的話是那麼生分,熹嬪身子一震,傻傻的愣在了那裡。
曦月盼著眼前的這個人發瘋,像之前一樣對著她破口大罵,甚是打她,這樣她心中的愧疚方會減少一些,說完之後,低著頭,一副恭順的樣子,等待熹嬪發作。
熹嬪突然之間鼻子一酸,一行眼淚不由的落了下來,起身說道:“也是,皇上親自照料,自然是比我,比我這裡要好得多。”
如意見熹嬪傷心的樣子,心中五味俱全,忙說道:“曦月,你是怎麼回事?皇上雖然叫你去阿哥所,但是熹嬪依舊是你的額娘,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說話。”
曦月眼中含著淚水,說道:“佟娘娘所言差矣,曦月的額娘是宣妃,皇上只是講我交給熹娘娘撫養而已,如今皇上把我接到阿哥所,便再也不是熹娘娘的養女,額娘倆個字對曦月來說意義重大,自然是不可隨便亂叫,否則亂了宮中的規矩,會被管教嬤嬤責罰。”
“養大於生,曦月,你這樣說太傷你額孃的心了。”如意說道。
熹嬪悄悄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算了,姐姐。”
曦月圈兒之中喊著眼淚,說道:“倆位娘娘若是沒什麼事情,曦月告退了。”
見曦月的小小的身影再也不見不到,熹嬪方轉過身子,說道:“怪我過去沒有善待她,她心中恨我,我是知曉的,不肯再同我有什麼瓜葛我也怪不得她。”
如意扶起地上的熹嬪,“你也莫要太難過了,改天我去勸一勸她,你們母女之間的情分不能就這麼斷了。”
熹嬪苦笑,“姐姐,我們之前哪有什麼情分,之前我爭她,是因為她是皇上的心頭好,以為爭過來皇上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能夠多寵愛我,沒想到,爭到手裡了,皇上也沒有因此多看我一眼,便全把脾氣發在她身上。”
如意想起當初見到曦月手臂上的傷痕時,心中覺得這孩子是多麼的可憐,恨不得要把曦月留在自己身邊。
熹嬪接著說道:“那日在後花園裡見了姐姐,曦月一眼便喜歡上了,姐姐長的像曦月的生母,所以我怕極了,怕姐姐同我搶走曦月,更怕曦月會離開我,沒有皇上那漫長的日子裡,無論是打也好,罵也好,我身邊總覺得有一個指望,如今。”熹嬪苦笑一聲,“什麼都沒有了。”
見熹嬪的痛苦,如意卻不知該如何來安慰她,或許,她根本就不需要安慰,只是需要一份發洩。
熹嬪再也沒有什麼心思賞花散步,告別瞭如意,一個人回宮去了。
如意站在原地,看著這高高的宮牆之上,四四方方的一片天空,一切皆有因果,或許當初熹嬪在苛責曦月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今天這個結果吧。
花枝顫動,如意警覺的問道:“什麼人?”
青衣身影從樹枝後面走出,景驊站在如意跟前,說道:“臣參見娘娘。”
如意臉上掛著笑,說道:“哦,原來是太傅大人,太傅大人不在上書房輔導皇子課業,怎麼跑到這後宮內宅來了?”
景驊說道:“五阿哥課業沒有做好偷偷的跑出來,臣是出來找五阿哥的,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娘娘,驚擾了娘娘,請娘娘恕罪。”
如意說道:“本宮閒來無事在這裡散步,未曾見到五阿哥,太傅大人還是到別處去找找看吧!”
景驊躬身施禮,“如此,臣告退。”
倆人便這般的擦肩而過,如同倆顆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心,越走越遠。
回頭,拜託他回頭,哪怕是隻看一眼也好,只有一眼,此生已經看了太多他的背影,每一次這樣的走開,對於自己來說都是一次折磨,如意心中默唸著,偷眼看去,那個身影卻依舊決然而離去。
轉身,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或許現在,才是真正的同他告別的時候了。
一步一步,景驊的步子終是慢了下來,他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看到的是她的背影,他覺得心在滴血,一滴一滴,滴滿了整個石子路,自己就這麼踩著自己的血,絲毫都覺察不出一點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