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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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價值連城
第230章 價值連城
敏嬪一笑,說道:“嬪妾倒是喜歡調製香料,皇貴妃可否給嬪妾一看?”
如意把盒子遞交到敏嬪手中,說道:“那自然是極好的,這個味道有些濃,敏姐姐幫我看看,有沒有法子減一分香氣。
敏嬪接過盒子,輕輕的取下一點置於掌心,放在鼻尖聞了聞,隨之又用舌尖輕輕觸碰一下,臉上神色凝重。
敏嬪平日裡什麼都是淡淡的,現在這幅神情卻是極少有,如意不解的問道:“敏姐姐,可是我的要求太為難了?”
敏嬪連忙說道:“那也不是為難,娘娘想要氣味淡一些,只需在塗抹的時候先在外面放置一天便好了,篤耨香的香氣馥郁持久,要想驅除,卻也只有這個笨法子。”
如意只聽到篤耨香一節,已經暗暗驚動。她出身官宦之家,尋常寶物自然入不得她的眼,便是玄燁也每每好與她談論奇珍。玄燁所用制香粉之法,傳自明熹宗懿安皇后張氏的玉簪花粉法,只是玉簪花能存香粉,山茶花苞卻難,且用料更為奢華珍異。那篤耨香出真臘國,乃樹之脂也。其色白而透明者名白篤耨,盛夏不融,香氣清遠,實在萬金難得。如今卻輕易用來做敷面香粉,珍重之餘只覺心驚,若是為旁人所知,不知又要惹來何等閒話是非。
小德子見如意這般凝神,問道:“這香粉娘娘可是不喜歡?”
敏嬪連忙笑道,“不是,皇上這般用心的為娘娘製作的,娘娘豈能有不喜歡的道理,只是這香粉來的來過於珍貴,娘娘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已,你快去向皇上謝恩吧!”
小德子笑著離去,如意問道:“敏姐姐,不要說你不知曉這香粉是怎麼做的,這麼貴重的東西,想必皇上是廢了一番功夫。只是,我的心中卻不知道怎麼的,隱隱的覺得不安。”
敏嬪放下手中的盒子,長嘆一聲,“別的我不懂,你心中安不安我也不能替你分擔半分,但是這東西來的實在是珍貴,你仔細收好了。”
如意問道,“敏姐姐可曾知曉是怎麼做的?”
敏嬪思索一會兒,說道:“先用密陀僧、白檀、蛤粉、冰片各一錢,又以當季開得最盛的白芷、白芨、白蓮蕊、白丁香、白茯苓、白蜀葵花、山柰、甘松、鹿角膠、青木香、篤耨香研至絕細,和以珍珠末、蛋清為粉。然後尋最巧手的宮女折來新鮮飽滿的山茶花苞,把這粉小心灌進花苞裡,用線扎其花尖,將粉密封於花房之內蒸熟,再藏於瑪瑙盒內,靜置足月。如此花香沁粉,更能令面容瑩似白梅凝雪,乃漢宮第一方。”
如意輕嘆,“身外華物,哪裡抵得上腔子裡的一口熱氣,絕境裡一雙扶持的暖手。價值連城,也不過是一座城池的代價而已。皇上富有天下,又何止會在乎在些。”
敏嬪見如意如此感慨,定是因為前幾日綠瑩和紅玉的事情,便安慰說道:“你也別太過於悲觀,皇上若是不在乎你,又豈會對你如此上心,後宮裡的女子,對於皇上來說都是新人勝過舊人,可是這一年來皇上身邊的人換過多少,皇上對你,卻依舊是恩**有加,人或許得學著自我安慰,這樣才不會覺得日子過得難捱。”
敏嬪的話卻依舊是耳邊迴盪,如意看著手中敬事房送來的記錄,皇上是多久沒踏足過後宮了,如意問道:“敏嬪最後一次侍寢是在什麼時候?”
敬事房總管思慮了好久,方才說道:“仿若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老奴掌櫃敬事房三年多,卻沒有見皇上翻過敏小主的牌子,似乎最後一次翻拍還是在敏小主懷孕之前。”
如意低聲說道:“你去替本宮把敬嬪的綠頭牌送到皇上那裡,皇上自會明白本宮的心意。”
敬事房總管面露難色,但見如意心意已決,卻也不敢違抗,只得諾諾離去。
如意伸手把那山茶花粉並瑪瑙盒交予浣清放好。半倚在榻前,閉目凝神的瞬息裡,想起自己方才所做的,皇上接到的時候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心情。
敏姐姐太可憐了,一個在後宮失去了孩子又失去了恩**的女子,活著如浮萍,無人問津,這次或許是她唯一的機會。
“小爐獨守寒灰燼。忍淚低頭畫盡。眉上萬重新恨。竟日無人問。”敏嬪低低呢喃,在暖融融的殿內細細撫摸自己的十指。與旁人不同的是,她的手固然也戴著寶石嵌金的戒指,佩著華麗而尖細的琺琅點翠藍晶護甲,纖手搖曳的瞬間,那些名貴的珠寶會映出彩虹般的華澤,曳翠銷金,教人目眩神迷。可是細細分辨去,哪怕有鵝脂調了珍珠蜜****浸手,但天氣乍暖微寒的時節,舊時凍瘡的寒痛熱癢,無不提醒著她歲月斧鑿後留在她身體上的斑駁痕跡。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冬天,小腹的疼痛,任她怎麼喊,太醫卻遲遲不肯來,她看著身上的血浸染**單,鑽心的疼,難捱的冰冷,她都不會忘記,她最後疼到喊不出聲,卻依舊咬牙堅挺著等待人來救她,直到昏死過去,才不會覺得那麼疼。
待她再醒來的時候,身邊跟著的只是陌生的面孔,原先侍奉的宮女早已不知去向,她不敢問,即便是問出來,也會是於事無補,或許她早已經被人滅口了。
那些日子,她忍著身上的疼痛,想了很多的事情,那天明明只是在皇后娘娘那裡喝了一杯茶,而且皇上也在,回來卻孩子沒了,任憑她疼了那麼久,卻依舊沒有太醫敢過來為她醫治,這分明是有人早就已經下定決心要除了她的孩子,她只是不知道是高高在上的那倆個人之中的誰罷了,或許,他們倆個都有此意。
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皇上和皇后竟會如此的對待,難道只是因為她出身蒙古部落,自己的阿瑪不像敬貴妃那般的聽皇上的話麼,可是這跟她諾敏又有什麼關係,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被當做禮物一樣送到皇上身邊的女人,除了皇上,她還有什麼人可以依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