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96章 驚雷(中)

第196章 驚雷(中)


絕世武尊 美女俏芳鄰 豪門強寵:做你女人100天 野蠻合租進行時 寵婚,澀染小妻 仙機傳承 嫡女騙行記 下堂醫女的短命夫 明朝小仵作 槃凰

第196章 驚雷(中)

第196章 驚雷(中)

諸位妃子聞言,齊聲說道:“臣妾遵旨。”

人群之中,玄燁掃視到了一個小身影正襟危坐在諸多妃嬪之間,雖然人已經快被淹沒,但是那臉上的神彩卻是與其他人不同。

玄燁說道:“胤今日也到了”

往日裡,德妃素來與玄燁保持著距離,從不敢逾越,如今封了妃位,身份地位上去了,拉四阿哥坐在自己身旁也無可厚非,玄燁這話是問德妃的,卻見胤倒先起身回答。

“回皇阿瑪,兒臣當年在阿哥所大病,多虧佟貴妃娘娘悉心照料,方能化險為夷,之前礙於宮中規矩,兒臣不能時時過來給娘娘請安,今日得額娘照拂,方也跟著過來向佟貴妃娘娘過來道謝”胤說的有理有據,得體大方,一時倒叫人說不出什麼來。

玄燁說道:“即使如此,那就不要拘泥於后妃之間的繁冗規矩,東宮殿,你隨時都可以過來請安。”

如意一愣,不曉得玄燁是什麼意思,胤這孩子她也喜歡的緊,所以未曾推辭,直接說道:“皇上如此開明,是後宮嬪妃之福氣,臣妾以皇上為榮。”說著舉起一杯酒,雙手奉上。

玄燁接過酒杯,指尖觸碰到如意的雙手,炎熱的伏天,她的手竟如同寒冰一樣的涼,玄燁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卻發現如意那笑顏如花的臉上,一雙眼睛分明飽含著傷痛。

玄燁把酒端起來一飲而盡,如意給他的,即便是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見玄燁酒杯一滴未剩,如意伸出芊芊玉手,拿起桌上的純銀蟠龍酒壺,又是滿滿的一杯。

魏珠覺得這氛圍似乎有什麼不對勁,衝小德子擠了個眼睛,小德子立刻會意,站在門口,滿月宴已經開始,誰來晚了對不起,通通都打發了去,這其中,便有沒有應約而來的芷凝和景驊。

小德子苦著一張臉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景太傅,皇上下旨,宴會已經開始,其他大人未經傳召不得入宮來。

景驊淡然一笑,對芷凝說道:“我說不用過來,你偏要來走這一遭,看看,碰釘子了吧”

芷凝哪裡是那麼肯輕易認輸的人,對小德子說道:“德公公,皇上一向最喜歡我了,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會拒絕,所以你只要跟皇上說下我來了,皇上自然會讓我進去。”

小德子被纏的沒了法子,苦著一張臉說道:“這也不是皇上的辦的宴會,是佟貴妃給婉玉公主辦的,您為難奴才做什麼,得佟貴妃說可以了方可以啊”

芷凝說道:“既然是佟貴妃,那我們便更是不能缺少的上賓啊,景太傅與佟貴妃娘娘是同鄉,又曾經救過佟貴妃娘娘,這等交情,豈不深厚”

小德子無奈,只得說道:“兩位請在這裡稍等,奴才過去問過了貴妃娘娘再行轉告吧”

芷凝說道:“如此多謝”

小德子走進去轉告不提,芷凝心中似是已經有了把握,手中拿的一套玉佛價值連城,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了。

小德子進來,恰巧裡面已經酒過三巡,正在進行著與當初八阿哥一樣的活的,剪胎毛。

如意把婉玉抱過來,親手交到玄燁臂膀之中,便說道:“臣妾不認識什麼大師傅,所以這胎毛筆做得做不得也無所謂,但是女兒的第一朵胎毛若是爹孃剪的,這樣才能永遠把女兒留在自己身邊。

玄燁終於有機會看懷中那個小人兒了,整整一個月,小女孩出落的如出吹芙蓉一般,尤其是那一雙紅紅的臉蛋,像極了書上掛的紅蘋果,讓人有咬一口的衝動,只是那雙眼睛看周圍的人,終是暗淡無光,甚是都很難看得出落她的目光在定於何處,因為婉玉不同於當日的八阿哥,任由玄燁怎麼擺弄,不哭也不鬧。

如意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一顆豆大的淚珠穿過了臉頰,滾燙的出一道印子。

胎毛剪完,玄燁卻沒有要放下婉玉的意思,依舊那麼緊緊的抱著,似乎在享受著這最後一刻的安寧,婉玉小主抓著玄燁胸前的衣襟擺弄著,似乎興趣很大。

乳孃想過來抱走孩子,幾次想上前,都被如意擋了回去,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的,便是婉玉死在玄燁的懷裡。

突然之間,那小手狠狠的抓起玄燁的衣襟上的盤扣,用力的扯了一下,帶著她對人生最後的一點兒眷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諸人皆沉浸在歡樂的歌舞之中,誰也沒有留意到這個細微的動作,而如意,手中的舉起裝滿了酒的酒杯,瞬間脫手,酒水順著她的衣袖,灑滿了全身。

德妃眼神穿過酒杯,看到那一瞬間,眼角竟有了一絲光亮。

浣清急忙上前,迅速的為如意整理好衣襟上灑落的酒水。

歌舞結束,玄燁說道:“今日宴會便到此結束吧,佟貴妃身子不適,應早點休息。”

諸妃嬪領旨,起身紛紛向外而出。

如意冷冷的笑道:“是不是當了這後宮位份最高的女人,這種場合,都會身子不適呢”

如意聲音不大,卻也極具穿透力,走在後面的妃嬪,皆駐足,敢這樣同皇上說話的人,佟貴妃可算是第一個。

玄燁強忍著心中的疼痛,說道:“朕方才看你勞累出神,酒水都灑在了衣服之上,朕擔心你的身子,所以才讓諸人都退下。”

“誰都不許走”如意突然之間大叫。

門外走了一半的人不知道該聽誰的,不敢逗留,也不敢離開,值得駐足觀看。

“皇上擔心的,難道不是您懷中抱著的這個孩子麼,臣妾十月懷胎,吃盡苦頭生出來的孩子,卻被人活活的害死,臣妾不求其他,只求皇上能夠給臣妾孩子的死一個說法。”

玄燁的臉色巨難看,嘴脣發抖,熹妃上前勸道:“請皇上念在姐姐喪女之痛,原諒姐姐今天”

熹妃還未曾說道,便被玄燁狠狠的推到了一邊,“這也是你提早就知道的麼”